22、正文：袒露 Lo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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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 on the way
『平凡的人也有超人的力量』
对于正在苦读的学生们来说，已经到了一二月中旬、临近期末的阶段，都为了升学考试而忙得不可开交。
即使是优秀如本间佑，也必须认真起来……事关升学，
“子夜，明年四月你也要升入高中，不如过来和我一起学习吧。”
于是乎，本间佑这样提议道。
子也点了点头：“也好，我都忘得差不多了呢。”
女生便跟随男生转变了方向。
“……是在那个‘家’里么？”子夜突然停下脚步，仰起头看向本间佑。
闻言，男生也是一愣，这才想到子夜也和自己在一起。
“我没想到这点……但还能去那里？”
佑想了想，又问子夜：“去我同学家吧，现在这个时间他们应该也在学习。”
“嗯……”他们？
不等子夜询问，本间佑已经拿出手机来了。拨通了一个电话，男生说了几句，站在一旁的子夜就听出来了。佑是打算带她去手塚家里复习吧？
“好了，我们走吧。”
牵过子夜的手，本间佑又一次改变方向，走了没有多长时间便来到了一个老宅前。一边的木牌子上写着“手塚”两字，让子夜感到无比熟悉，仿佛又回到了每天清晨送牛奶了的路上……
门被打开，一个看起来就温柔娴淑的女人走了出来，看到本间佑后，便露出温柔的笑容来。
“是佑啊，好久没来过了呢！”手塚彩菜让开大门，“进来吧，国光的同学也都在呢！”
“打扰了，伯母。”本间佑礼貌地打了招呼。
子夜的目光好奇地落在了女人的身上……这就是手塚国光的母亲、自己的客户？工作了这么久，除了之前又一次扫过一眼她的侧影以外，子夜这是第一次正面见到她。
笑容很美很温柔，除了那双丹凤眼已传给了手塚国光外……那么男生的那种性格与气质，应该是遗传了父亲？
手冢彩菜这时也看到了本间佑身后的另一个人，询问的目光落在了佑的身上：“这个女孩子是……？”难道是小佑的女朋友？小佑不像是会谈恋爱的孩子啊……
子夜弯下了腰，礼貌地说：“手塚夫人，您好。我是本间子夜，佑的妹妹。”
手塚彩菜微微眯眼，打量着子夜，半晌，她突然为睁大眼睛。
“你该不会……是早上送牛奶的孩子吧？”
子夜抬起头来，对于对方认出自己来这件事感到意外。
“嗯。”
一听子夜承认了，手塚彩菜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变得异常温柔。
“原来是你啊……每天都按时送来……孩子，真是辛苦了，不容易啊。”手塚彩菜走上前，温柔地抚摸着子夜的黑发，语气变得十分柔和。子夜看到她脸上慈祥的笑容，感觉自己的心有些恍惚。
印象里，她没有看见过这样的笑容。
但是她却很清楚地知道，这时属于“妈妈”这个身份的特别的光芒。
他没有妈妈……即使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那个所谓的母亲也没有给过本间子夜应给的爱。
“啊，孩子你怎么了？！”手塚彩菜看到眼前的女孩子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沉默着，静静地流下眼泪，一声不响……她的心一瞬间就纠了起来，对她十分地疼惜。
闻言，子夜恍然惊醒，急忙抬起手来慌乱的将脸上的泪水抹去，微微勾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来。
“不，没什么，手塚夫人……”子夜很快就将自己失控的情绪调整了回来，“失礼了。”
手塚彩菜看着子夜笑出了声来，给了她一个短暂的拥抱：“这孩子……不用这么生分啊！你就和你哥一样叫我伯母或阿姨吧。”
其实，她想说的是……孩子，如果你想叫我妈妈也可以……
“……好，彩菜阿姨。”子夜小心翼翼地叫着。
“呵呵，好孩子……”彩菜高兴地笑了笑，“来！进来吧！别在门口一直站着，现在天怪冷的……他们在上面呢！你们去找他们吧！”
带着本间子夜和本间佑进了屋，手塚彩菜关好门后就去给他们倒水去了。
敲了两下门，本间佑便推开了书房的门。
“手塚，我带我妹妹过来了。”佑看到一屋子的人因为他们的到来突然停止了方才“惊天动地”的骚乱，显得已经十分麻木，“能借你的书么？我想和子夜复习一下功课，没带书来。”
“嗯。”手塚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从书桌侧面拿出了几本书来，递给了本间佑。随后，他又转向那帮此刻坐在原地不动的几只。
“怎么停了？继续做练习！”
听到手塚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几个人又立刻恢复了方才的状态，低下头去奋笔疾书。
“啊！我是不是认识你喵？！”
只有一个反应迟钝、神经过粗又不珍惜生命的大猫这时候突然指着进来的女生旁若无人地大叫着。
闻言，子夜疑惑地看向他，本间佑微微警惕地望向他，一旁奶茶发色少年一脸兴趣地抬起头，手塚大力地散发着冷气……
“……有可能吧……因为我现在不记得以……”
话说到一半，子夜突然意识到什么，条件反射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同时又暗骂自己做出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白痴动作是想要瞒过谁的耳？
“咦？什么什么？你刚刚说什么？？？”菊丸英二好奇地蹦了起来，跳到子夜身边。
而一旁，有几个已经想到什么的人皱起了眉头。
“子夜，你刚才说什么？”本间佑对于自己事关自己妹妹的事情，一点都不含糊。他表情甚是严肃地走到子夜面前，近乎有些强制性地将子夜的身体冲自己扳了过来。
“……没……”
子夜本能地想要反驳，但又一想，觉得真的没有什么必要了。
“对不起，哥哥……”子夜垂下头去不看本间佑，闷着声说，“我之前失忆了。”
其实也不是有意要隐瞒，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说出去。毕竟她“失去记忆”的真是情况是和别人说不清楚的。
再说，也不能说是完全失去记忆。至少，从她来这里的第一天起，就在一点点恢复中。
虽然，速度真的是有些慢吧。
但事实上，子夜还是把情况想得简单了。
失忆这种事情，当事人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在局外人听来，就很严重了……尤其还是自己的哥哥知道了。
不只是本间佑，屋里其他的几个人听见子夜的话，也是诧异地皱起眉头来，然后是略带担心的目光看向她。
“子夜，你过来……”本间佑说着，又将妹妹拉近自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自己的妹妹失忆了。
是不是在她离家出走后与自己的第一次碰面的那次，她就已经失忆了？一直以来心里隐约觉得自己的妹妹有着什么变化，但是始终只是归结于——因为自己和妹妹有很久没有好好沟通过了，所以有变化只是因为自己才发现罢了。
虽然除了一些固有的习惯与存在仍与自己记忆深处的女孩子一样没有改变之外，其他的如性格行为爱好，都已有所改变……但他不知道。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自己将妹妹推得远远的，才会导致他没能及时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内心，又深深自责起来。
“因为什么而失忆的？”身体上的创伤？精神上的打击？还是说……两方面都有？
子夜摇了摇头，因为她真的不能说出来是因为自己不是本间子夜所以才不记得的。但是她的动作，理所当然地被本间佑当成了“一言难尽”与“往事不堪回首”。
“……跟我去做身体检查。”
说着，本间佑就要拉着子夜出去，被女生竭力制止了。
“不了！我现在不想出去……我们还是学习吧。”
“不行，你的身体最重要！”本间佑的态度很是坚决。
可是子夜此时真是没什么心情去医院……而且她也不是因为身体上的不适而失忆的，应该也查不出什么来。
“……那就明天去吧。”本间佑挣扎了一下，还是停了下来表示妥协。
“……”
刚才略微紧张的状况过去之后，剩下的就是尴尬与沉默。
坐下来之后，本间佑依旧不放心的问了一句：“现在记忆已经恢复了？”
“嗯……有在一点点地恢复。”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么说，上次见面的时候，本间桑是记得我的咯？”
子夜转过身去，在看到对方的时候皱了一下眉，随后，脑中才形成之前与男生偶遇的情节……当时还有越前龙雪在身边。
“嗯，算是吧……不二君是个让人能够记住的人。”
她没有在说假，因为的确如此。
“呵呵……”不二听闻，笑了笑，“能让本间桑记住，还真是我的荣幸。”
子夜没说什么，只是在听了不二周助的话后，还是觉得很别扭……总觉得这个人没有看上去这般……
“Nani？Nani？？！你和不二认识吗？！”
一边从刚才就被人忽略了的菊丸英二再一次发出声音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闻言，子夜转过头去，看着男生发呆。
“英二，你这样很没礼貌呢……”不二眯着眼对他说，“本间桑以前是我们的同学啊。”
“……”听到不二的话，菊丸也发呆。不过很快又惊呼起来——
“什么——？她以前是我们的同学吗？！我怎么不记得nya……”
菊丸苦恼地皱着眉头，然后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子夜，努力回想着不二说的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看到对方“痛苦”的神情，子夜难得的有些无语。
以前的自己，是有多么的没有存在感？她和本间佑在同一所学校，哥哥是风云人物，网球部的人又和他关系匪浅……可身为他的妹妹，甚至都不能给人留下一些印象么？
不知不觉地，子夜的目光又缓缓移动到了男生的身上，从方才便在打量她的不二周助，似乎也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目光同样随着她不着痕迹地落在了本间佑的身上。
或许一样是想到了这些，本间佑的神色有些僵硬。他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
“啊！我知道喵！”沉默，再一次被菊丸英二打破，“你是那个二年级时转走的女生对吧？！”
菊丸一脸的兴奋，看着子夜的目光闪烁着，让她产生一种对方在传达“快夸我吧快夸我吧”的信息。
不由自主地就点了点头。
“嗯……”
菊丸得到对方的回应，也显得很高兴，但随即又摆出困惑的表情：“欸……原来你是佑的妹妹啊……为什么以前都没听说过nya？！”
“……”
气氛又一次因为菊丸的话而僵化……在场多少知情的两三个人都有一种想要堵住他的嘴的冲动。
子夜先是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她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有些无奈。她很随意地笑了笑说：“你们太受欢迎了呢……我哥怕我被女生排斥，所以故意没有把我介绍给你们。”
她自己都有些对自己的反应刮目相看。
“这样啊……说的也是呢！”
见女生自己说了几句话将气氛转了回来，方才皱起眉的两三个人也微微放松下来，同时也对传说中的“本间佑的妹妹”有了另一层认识。
或许，真的是道听途说吧。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正文：袒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