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正文：焦躁 D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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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t change for anyone.
『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啊，是迹部桑！要开始了。”
“诶，出来了吗。是谁是谁？”
“等等啊……是……果然是本间桑。”
“哇啊~~你快看啊，那两人……”女生们似乎都有小小的激动，“看啊，真的好般配。”
“嗯嗯！像是王子和公主从童话里走出来一样呢。”
“啊咧……你不觉得看起来好像是结婚么？他们穿着的那是婚纱吧……”
“……”
……
果然，他们两个人的同时登场，引来一阵骚动。迹部景吾的出现，也就意味着舞会的正式开始。同时，这两个人这般造型登场，一瞬间，似乎全世界的光芒都聚焦在了他们的身上。
随着迹部景吾的开场语话音落下，音乐响起。迹部景吾便牵着本间子夜步入舞池。
十分自然协调地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子夜看着面前靠的如此之近的人，思绪似乎飞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一天。
那一天，也是他们两人共同完成的第一支舞。
那时候的自己，似乎完全不愿意与这个人共舞，甚至觉得莫名其妙，十分地排斥。而当时的自己，又怎么会想到，这样的事情，在一年后的同一天，居然又发生了。而如今的她，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习惯了生活中有他的参与，习惯了她与他的相处模式。甚至，她现在已经不能想象，如果将生命中他的痕迹全部抹掉，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此时的她与他，如此自然地跳着这开场舞，仿佛一切事情都是这样地理所应当。可是这样的平静，却给自己一种违和感。意外的，她觉得有些不安。
“喂，你竟然在和本大爷跳舞的时候走神？啊嗯……”迹部突然微微低下头靠近，在她的耳边说道。
“这可是第二次了。”迹部轻笑。
听着他的话，子夜回想起去年的舞会来。
嗯，似乎同样一句话，当时的他也这样对自己说过吧。
“呵，看来你是想起了去年的事情了？”迹部景吾笑着看着女生，“那么，你也应该想起一年前我都对你说过什么吧，啊嗯？”
闻言，子夜一怔，沉默不语。
当然记得……那样印象深刻的事情，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子夜。”迹部突然正声道，“已经满一年了。”
“……嗯。我知道。”子夜轻轻点点头。
“那么……”
曲终，做完最后一个谢幕的动作，他们近乎完美的舞蹈自然而然赢得了全场所有学生们的热烈掌声。
起身，没等子夜挣脱开来走向一旁，迹部景吾便手一紧，将子夜拉了过来，大步走向大厅一边的人少处。
子夜也没有做什么反抗，自然而然地任由他拉着自己。似乎，她对他一向都是很顺从的。
停了下来，迹部景吾正面对着子夜，认真地看向她说道：
“子夜，我等不了了。”他们错过了下午，这让迹部不想再说多少热场话，而是直奔主题，“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同意了么？”
如此认真的话语，他似乎连“本大爷”这个称呼都没有用，那样有些紧张的神色，一点也不像是他了。
但是，此时，她却不能像之前那般，笑出来了。
抬首，子夜双眼注视着迹部的那张脸，深深地忘进他的双瞳中。那样的幽深，那样的清澈，令她有些不能自拔。
恍惚间，她情不自禁地微微张嘴，想要出声。
视线不经意间下滑，不期然地扫过了大厅里站在不远处的那一抹熟悉的暗黄色。刹那间，子夜浑身一僵，方才有些晕眩的头脑瞬间清醒，思绪也成行成缕。
“我……”子夜发出了第一个声音，可是却戛然而止，不能说出下一个字来，如鲠在喉。
犹豫片刻，子夜低下了头，细微却十分清晰的声音传入迹部景吾的耳中。
“景吾……对不起。”
这一次，她没有说拒绝，没有说不喜欢，却说了她最不愿意说的三个字。
而这一次，没有烟花，没有夜色，没有行人，也就没有了那些暧昧不清。
她的回答，他听得一清二楚，毋庸置疑。
一下子，子夜便感觉到她肩膀处的紧迫感松了下来，抬眸一看，那时迹部无力垂下的双臂。
“给我原因。”
声音中没有冰冷，却有着显而易见的失望与落寞。
明明只是简单的四个字，甚至她低着头连他此时那样的神色都看不见，却是让子夜一瞬间就后悔了。
心软了。
眼眶顷刻间就传来了灼热感与酸涩感，感情驱使下，一阵冲动涌上心头，子夜抬手，紧紧抱住了迹部景吾，头埋在他的胸膛。
忍不住了……她也不想在压抑了。
本间子夜知道，也发现了……她欺骗不了他，更欺骗不了自己。
她已经深入这感情的泥沼，无法自拔。
潜移默化中，竟然已经离不开他。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子夜一遍又一遍地轻声说着这几个字。
对不起……她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她怎么可以又一次拒绝他。她怎么能够这样自私。明明，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他，一清二楚。
迹部景吾有些愣愣地低着头，看着怀中的女生，听着她纤细的声音里的三个字，有些难过，又有些不解。
怎么了？她看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意识地抬臂抱紧了子夜，迹部低下头，低沉的声音轻声地问道：
“子夜……本大爷说过的，不要说这几个字。”
真是不华丽，为什么说过的话都不记得。
“我说过，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要有压力，不要有愧疚。因为早晚，你都是我的人。”
“本大爷一定会让你喜欢上的。”说着，迹部紧了紧怀抱，“一年之约也是本大爷定的。所以，不管到什么时候，本大爷绝对不会放弃。”
上次，你拒绝了。这一次，你依然不愿接受……那么，没关系，他不会放弃，依然会继续追她。明年，她一定会是他的。
说到这里，迹部景吾松开怀抱，想要抬手拍拍她，让她情绪恢复一下，能有个好心情，继续参加这愉快的盛典。
谁知，迹部刚要松开，却感觉自己腰部一紧。惊讶地低头一看，迹部却看到了女生抬起的脸，以及脸上那浅浅的泪痕和眼中的倔强与坚定。
“……子夜？你……”
“景吾。”没等他的话说完，子夜开口打断了迹部。
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依然淡凉如茶，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却意外地让人感觉到了一份认真与决心。
“景吾，我喜欢你。”子夜轻声说道，眼神没有分毫的逃避，而是目不转睛地与迹部景吾对视着。
“景吾……我非常非常的喜欢你。”
喜欢。
找不到理由，找不到形容词。就是喜欢，非常非常的，又或许是，非常非常非常……她说不清楚那样的感情有多深厚，却也否认那会是一种十分浅薄的情。
说完，子夜依旧认真地凝视着迹部，看着他的眼中显示充满了惊讶与不敢置信，后又浮现一抹狂喜，却依然是深深压抑着的。
“子夜，你刚才……说什么？”
迹部景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开口要与她再一次确认。虽然，他也害怕再问一次后，会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可是，只要那不是幻觉，他就一定要再确认一次。
“我……喜欢你。”
不是感情用事，也不想在逃避什么。这是她最真实的心。
直到这一秒，迹部景吾才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也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的。迹部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简单、却令人难以挪移视线的笑容。
“啊嗯，本大爷就知道，你逃不掉的。”
他心里的欢喜，却要比他表面上的镇定来得更猛烈一些。
……
“那么，刚才为什么没有答应？”这时，迹部才突然想起来，方才女生那句冰冷的三个字。
“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迹部沉声问道。
听到这里，子夜测了下头，思考片刻，才又一次对他说：
“我，想要离开。”
果然，听到她的话，子夜发现迹部景吾瞬间就皱起了眉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嗯？！”
什么叫，要离开？她想去哪里？为什么要离开？是要离开他么？是不想见到他么？
不得不说，迹部景吾此时，焦躁了。
子夜微微摇了摇头：“是我的外公。也就是清水家。他们希望能够对我多一些培养，想要送我去外国去。”
迹部景吾挑眉：“那你同意了？”
“嗯……先开始是没有同意的。不过后来，同意了。”子夜选择没有将那时的纠结心理说出口，“我想，我应该去。”
她想多见一些东西，想要得到一些锻炼，想要以后……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能够帮上哥哥的忙。
而且……
“一年。”沉思半晌，迹部景吾突然开口说道，“我只放你去一年。一年后，给本大爷乖乖回来。”
“嗯……”子夜轻笑，“我想，离开这里，或许可以让你也让我，更加认清自己的感情。”
她想知道，自己对迹部，到底是什么样的特殊感情。会不会只是单纯的喜欢，会不会是不惨杂任何复杂的情谊，是不是……真的就离不开他。
她变了，变坚强了，学会面对了，有更多的勇气了……可是她依然是本间子夜。理智，疏离，专情，认真。
经历过之前的人与事，她想，她要的恋爱，不是年少的青涩与内心的悸动，不是彼此之间有了感觉后就在一起的欢愉。
她想要的，是平静，是安稳，是不离不弃。
虽然经历过这么长的时间，以她对迹部景吾的了解，或许是与自己一样的。
认定了，便不再动摇，不再改变。
是他，那就是他。
但是，她依然想要看清一些。
更何况，时间也不算长，不是么？
只是，虽然不长，却也足够她想清楚一些，也希望他能够想得更多一些。
这些想法，子夜没有说出口，但是迹部景吾确实猜得一清二楚。
或许一年前的自己，不够了解她，不能更加地了解透彻她。但是现在不一样，他想，她的想法，他是知道的。
不过……她还真是个笨女人。她对他，太没信心了。
她就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他不会去思考么？
他同样，也是对待感情认真且专一的人。
不轻易动心，可是若是有了那个人的存在，那么便不会在改变了。对待感情方面的事，他从来都不会当做是一时的事情，而是从一开始便考虑到将来的，是一辈子的事情。
他希望，他的未来有她。
也希望，她能去有他的未来。
“呵……”迹部轻笑，无奈地低头看着他的女孩，“子夜，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放纵你，包容你的任性。
以后，他绝对不会放手。
绝对不让她再有机会远离他的身边。
“嗯……”子夜轻轻点头，“一年之后，如果你还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就……”
“闭嘴。”迹部打断他的话，抬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本大爷是绝对不会变心的，那样，未免太不华丽。”
所以说，你的假设不成立。
因为，那是既定的事实。
作者有话说
第121章 正文：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