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鹿犬]Incomplete》妖兮青霜

1、正文

　　【JP/SB】【AU设定】Incomplete

　　请回应我。
　　我和身体在呼唤着你。
　　请回应我。
　　请回到我的身体中来。

　　嗯，下午好。
　　不错，我就是Sirius Black。
　　什么事情？
　　治疗师？我不认为这里有用到治疗师的地方。
　　你认为我是胡言乱语？精神病？
　　随便你信不信，反正我说的是真的。我的确找不到我了。
　　我说的不是我，是另一半的我！
　　我干嘛告诉你？你不过想像研究其他人一样研究我罢了！
　　哼，有什么不一样？
　　帮我找到我？你认真的？
　　你不是不信我么？怎么这么快就换了口气。
　　你是没说，可我也没从你眼睛里看出来有相信这种东西。
　　我的故事没什么好听的，劝你别白费力气了。
　　讲完就可以走？嗯…让我想想….
　　好吧，尽管我不觉得你听完之后能理解我，我也不指望你去帮我找我的另一半，但起码给你讲完故事我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加糖就行，不要牛奶。哎，少加点糖！

　　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变得飘渺，灵魂开始虚无。
　　尽管可以轻易地穿越黑夜、破开障碍，却总是觉得被紧紧地束缚着。
　　很多事情记不起来，失去了事件的始末和细节，以及其中最关键的部分。
　　我发现了我失去了——我体内的另一个我。
　　这种感觉很奇妙。虽然他也是我，但我平时是把他当做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的。
　　我们形影不离。

　　喂，不要打断我。真是没礼貌！
　　我们当然是一个人！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那些死蠢的思想者还是什么的不是说么，人类要经常跟自己对话才行。那我把我的另一半当做另一个人来对话有什么不行。
　　名字？唔，是的……
　　James！我称呼他为——James。

　　正如我的姓氏一样，我从小生长在一个很黑暗的地方。
　　大概你想象的出来，那个地方并不适合我。我是Sirius，天空中最明亮的星星，我不适合Black——这是他对我说过的。
　　我一直不被家里人喜欢，他们对我的管教也尤其严厉。被关禁闭的时候、被鞭笞的时候、以教学的名义被施予各种恶咒的时候，都是他支撑着我，让我不至于垮下去，并最终逃离了那个地方。
　　11岁的时候，我第一次非常明显地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因为那一年是我收到了霍格沃茨的猫头鹰，如果是在那个腐朽肮脏的地方的话，他会因为厌恶空气中污浊的味道而很少来到我身边。而在霍格沃茨，我们都很自由。
　　在这个世界上你无法找到另外一个跟我的契合度比他还要好的人。我们已经默契到了犯规的程度，当然，本来就是犯规，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人嘛！他用我的眼睛看世界，而我用他的心来拥抱这个世界….唔…除去那些血统疯子们的世界。
　　我在霍格沃茨还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或许只是我这么觉得，他可能一直觉得我很奇怪。他总是问我James是谁，我告诉他James是另一个我的时候他的表情看上去好像被吓到了，又好像忍着笑。我不擅长分辨那些，反正我不指望别人理解我和James的关系，我自己知道就够了。

　　下班？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那好吧，我是不是也可以回去了？
　　你不是说我讲完了就可以走了么！！
　　明明是你自己不听的！
　　Damn！
　　好，明天就明天！

　　…...Sirius……Sirius……
　　……嗯？Jammie？是Jammie么？
　　……Sirius……
　　你在哪儿？
　　跟我来….跟着我…我带你走…
　　你要去哪儿？
　　跟我来….跟着我…我带你走…来，Sirius……
　　……Jammie……等等我……
　　……James——

　　哦…是你呀…早安…
　　不怎么样，昨晚去找他了。
　　应该是他，我听到了他的声音。
　　你不懂…虽然像是直接出现在我脑中的声音，但是它的确在指引着我方向。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就是要找到他。
　　他是不可缺少的，至少对我来说是的。
　　爱？我不知道...
　　或许吧，这种浅显的感情能否定义我对他的感觉还是个未知数，不过毋庸置疑，他是我心中最最重要的一个人，也是我肯为之付出一切的人，包括我的鲜血和荣誉。
　　故事？哦对，昨天说到哪儿了？
　　那今天我就跟你说一下我们在一起时候的事情吧…按照你的说法，那是我们相爱时候的事情。

　　我们在一起的事情很少人知道，只有Remus——就是之前提过的那个朋友——知道这件事。可是他一直不相信我，总觉得我是在胡言乱语。我知道，爱上了自己这件事听起来很可笑，尤其是发生在我身上，我可不是遭受诅咒的忧郁美少年。
　　不过事情真的就这样很奇妙的发生了。
　　我能听到他在我耳边对我低语，吹过脸颊的气息温热；我皮肤上有他留下的鲜明触感，灼热的温度一寸一寸地在游走在我身体的表面。每一个我偷偷溜出格兰芬多塔楼的夜晚，他都会陪着我，无论我打算去禁林探险还是在城堡里游荡，只要我呼唤，他就会出现。
　　他很喜欢我骑扫帚飞行，他说那让他觉得自己无比的真实和自由。他也很喜欢湖边那一片树荫，我们总在阳光张牙舞爪的午后去那里躺着，被层层的树叶过滤之后，落在我脸上的只有斑驳的光圈。他总会凑过来亲吻我脸颊上的光影，然后我们滚成一团。
　　那是我们在一起最幸福的日子。

　　我说了别打断我！！
　　他不是别人，他就是我。正因为他就是我，我才可以感受到他，只有我才可以。
　　我不知道…或者说我不知道怎么表达…也许你听起来很可笑，但我的确可以感受到他的拥抱、亲吻，甚至是下巴上零星的胡茬…
　　可能吧…
　　就像一场梦一样，当我清醒之后我甚至分不清是我们真的做了还是只是我的梦。
　　他可以抱我、吻我，为什么我们不能做
　　你爱信不信。
　　接下来没什么好讲的，他不见了。
　　七年级的时候我开始渐渐地感应不到他，他很少回应我，无论我怎么呼唤。后来就完全不见了。
　　不仅仅是他不回应的问题，那种感觉很明显，灵魂被抽离身体的感觉…记忆完全变成了碎片无法拼接，感官也不再灵敏…那段时间我每天睁开眼睛甚至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直到我发现他不见了为止。
　　他消失了这个事实好像是连接所有事情的链条，当我发觉他不在了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些缺失的记忆要由谁弥补了。只是，我还是找不到他。
　　接着找呗，直到他重新与我融为一体。
　　不可能！！绝对不是他自己的意志，他是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不得已才离开！！
　　只要找到他就好了，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已经说完了我的事情！
　　你出尔反尔！
　　喂，放开我！你——

　　……Siri…Sirius……
　　……Sirius……Sirius……

　　有声音重复呼唤，朦胧身影不停闪回眼前。

　　谁……谁在叫我……
　　醒醒…Siri…快醒过来…

　　像是前世今生情之所系，躲不开，逃不掉。

　　……James？
　　醒过来，Sirius……到我这里来……
　　是你么James……

　　是你么？我一直在寻找的你，我在寻找的另一个我。是你么……

　　来，到我这里来……我们是一体的不是么……到我这里来……
　　把手给我，James……
　　就是…这样……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有声音轰然响起在深夜，溅起一地尘嚣。
　　有月光骤然碎裂，疼痛一片片散落。
　　我是你心口生出的花朵，凋零散碎铺落满地，同你一起。

　　【病房日志：X月X日，妄想症患者Sirius Black 跳楼自杀】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