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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Chapter 34 遇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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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浅的身体依然虚弱,很多时候她更喜欢坐在轮椅上,由夏槿推着她在花园晒太阳,或是勉强绕着别墅走上一圈。这种虚弱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季遇晴请了私人医生每天为她做护理,也许哪天清晨一觉醒来,她会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强壮了些,也或许每天都是如此。
一个月过去了,没有林哲的任何消息,尽管在他父亲面前施加不少压力,但对方一口咬定不知林哲的下落,汤慕伊在这个远离京城的大都市也无计可施。不过更令她头疼的还是心脏源的问题,眨眼一个月过去了,仍没有任何头绪,难道找一颗合适的心脏真的那样难。
这是一个清风微佛的早晨,唐浅的状态看起来好多了,她开车带着夏槿来到郊外,经常在病床上听夏槿讲深圳有这样一个地方,在未经开发的山间农庄,有一块遍布整片山野的花田开满了茂密的三色堇。
当唐浅站在低矮的田脊,风吹起时,带动她额前的碎发,白皙俊脸在随风舞动的三色堇映衬下宛若不识人间烟火的精灵。
而三色堇如同蝴蝶羽翼般的花瓣,轻轻浮动,在唐浅眼中更像一群翩翩起舞的花蝶。
“夏槿,谢谢,让我看见这么美丽的风景。”她似乎很开心,小心翼翼地端坐在田中,只是轻柔抚摸着花瓣。
“我知道似乎你很喜欢蝴蝶,这片三色堇在我儿时就已像这样开满山野,它拥有蝴蝶般的叶瓣所以又被称为蝴蝶花。今天带你来欣赏三色堇飞舞的景色,你一定会高兴。”
唐浅不止高兴,她觉得身心都变得舒泰健康起来,在这并没有多少人烟的环境下,欣赏着美伦美幻的风景,唐浅忍不住轻轻拥住坐在她身旁的夏槿,冰凉的唇瓣轻轻贴在她的额前。夏槿心跳加速,她紧紧抓住唐浅的衣袖,大胆地贴紧她的身体,湿热的嘴唇狠狠将她吻住。
湿漉绵长地吻。
最先忍不住地是夏槿,她抚摸着唐浅尖尖的下巴和脸颊,吐出模糊燥热的声音“浅...我爱你...”
唐浅停止动作,她心跳已经相当快速,继续下去恐怕脆弱的心脏无法承担激烈的负荷。
“你在乎我曾经给了男人吗?”她的眼神满是真诚与期待。
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可是有些东西比这种庸俗情结更为珍贵“我心疼你,所以你在我身边,我一定把你保护好呵护好,其它都不是需要考虑的范畴。”唐浅将头深深埋在她的怀中,要用多坚定的心智与信念,才能抵住那晚林哲如魔鬼般折磨着她心脏的话语。
怎么可以,毕竟是爱过的人,也不至于用那么恶毒的语言去诋毁她,她那么善良。唐浅拥着幸福依偎在她怀中的夏槿,她真的很心疼。
这时夏槿突然从包包中拿出相机“我们把这最美的时刻拍下来吧!”说着与唐浅脸贴脸,两人露出最融入自然地微笑。
“咔嚓”。
将这最美的瞬间定格,唐浅站起来,牵起夏槿的手,走向更深的山林。
这里有翠绿如油的肥厚叶片,更有参入天云的高耸巨木,顺着崎岖蜿蜒的山路朝上走着,却能看着清泉顺流而下。这时,夏槿看到一条并不宽的沟壑内壁开着野生的玫瑰,她心中顿时亮了起来,挣开唐浅的手准备迈过那条窄窄的山沟俯身摘下那束唾手可得的玫瑰,谁知却被长长的根茎植物绊倒,在唐浅惊诧的眼神中朝着沟壑坠去。
心被揪到顶点,“夏槿!”唐浅跨着大大的步伐想要抓住她,手指却只触碰到她的残影,却顺着惯性紧随夏槿坠入了沟壑。
夏槿脚踝扭伤了。
好在沟壑不深,只有不到两层楼的高度,在土质松软的情况下并没有给两人造成多大的伤害,可是,看着向内凹的弧形内壁,并且没有任何支点,凭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爬上去的。何况夏槿的脚扭伤了,仰首看着头顶仿佛一线天的景色,只有苦笑。
“你是傻瓜吗?你这是要干什么,自杀?”唐浅气坏了,她捂着心脏冲夏槿咆哮,这个笨蛋不是知道发什么神经,现在不仅掉在这种鬼地方,连脚都扭伤了。唐浅自己也不好受,原本就虚弱的身体现在经过撞击显得更糟,就连胸口的伤也隐隐作痛。
夏槿握紧她紧捂心脏的手,“你别生气,求你,别发脾气好不好?”在这种地方犯病可不是在开玩笑,两人连脱险都是问题。
相互拥着坐靠在石头旁,夏槿的手机屏幕碎了,而唐浅的手机没有讯号。
就这样静静坐了半天,沟壑内还算清爽,比起山上的燥热要好多了,表的指针显示已经下午三点多,没办法求救,没办法攀上陡峭的山壁。唐浅的肚子已经咕噜咕噜响了,好像昨晚就没有吃东西,从受伤开始胃口就不好不代表她可以不吃东西,她有些委屈地看着夏槿。
夏槿也很心疼,她吻了吻唐浅干燥的嘴唇,再次抬头看着陡峭的内壁,她决定试试。
“再等等,会有人来的,我们爬不上去。”唐浅看着她的眼神阻止。
太阳退去,沟壑内的温度骤然降低,穿着短T的唐浅瑟瑟发抖,她虚弱的身体根本抵御不了寒气的侵袭。夏槿只能紧紧抱着她,搓着她冰凉的双手。“我好冷,好饿...”唐浅神志开始变得涣散,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昏睡了过去。
在漆黑阴冷的沟壑中,夏槿咬牙坚定地站了起来,她将昏迷的唐浅靠在石头旁,借着微弱月色摸索到岩壁,从脚踝传来的剧痛令她不住倒吸凉气,以这种状态她绝对不可能爬得上去。可想到此时正在昏迷中的唐浅,难保会发生什么意外,她绝对不允许因为自己的过失而让唐浅遇到生命危险。她咬紧牙用手抓紧类似树根茎的凸出物借力向上攀登,幸好她选择的一面有岩石支撑,并不像其他地方全是松滑的土坡,当她好不容易爬到一半时,脚下蹬住的石块突然碎裂,她顺着坡度滑了下去,裸露的手臂被锋利的碎石划出一道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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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吵闹的酒吧。
已经一整天没有见到唐浅了,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空酒杯,季遇晴烦躁地敲着桌子“再来。”她跟夏槿竟然出去了一整天,晚上都没有回家。谢绝了汤慕伊的关心,她独自一人走在街头,随意找了间酒吧。
却不知这是深圳一间有名的拉吧,调酒师是名长相可爱的tomboy,她穿着黑白相间的酒吧制服,站在季遇晴跟前华丽地卖弄手中的复杂技巧,眼睛不时打量着面前这位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喝的有些朦胧时,不知什么时候身旁多了一个人,贴近她的身体喝着酒杯内色彩艳丽的不知名液体,她皱眉有些厌恶地挪远了身体,却没有注意酒杯刚在不久之前被身旁人偷偷撒进一些粉末。
她渐渐有了困意,大脑瞬间沉了下去重重地砸在吧台上。
而身旁人嘻皮笑脸地看着调酒师“我朋友醉了,要送她回家,我买单。”随后从钱夹内抽出几张红色钞票甩在调酒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