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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威武霸气 ...

  •   待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熟悉的房间里。璟雯正在打扫屋子。
      “小姐,你醒了,这次你又昏迷了一天,大夫说你原本就气弱血虚,怎么还尽干一些危险的事情。”她带着嗔怒的语气说道。
      “我没事,宗保他们呢?”我扶做起来,问道。
      “宗保少爷和八小姐,顺利地剿灭了蓝海帮,今个赶着去觐见皇上。”
      “那里面的那些俘虏呢?”我还记挂着在牢房里的那个女人。
      璟雯抚慰我道:“小姐放心,里面的人宗保少爷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女将出征是大势所趋了,就算那个王丞相再怎么反对也起不了作用了。

      第二天一早,好消息果然传来,皇上已经允许了女将出征的事情。天波府里难得的热闹了起来。挂帅的毋庸置疑是我们的老太君,她也算是身经百战,绝对是不二人选。
      各位婶婶们也积极地挑选自己的铠甲,女人总是爱漂亮了连盔甲都要精挑细选。
      “倾城,你的伤怎么样了?”宗保拿来了很多我爱吃的东西。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说道。
      “你要好好养伤,下个月初五,我们就要出发去边关了。终于可以见我爹了。”杨宗保一脸期待的样子。
      “对啊,也有十几年没见过六爷了。”我应和道,虽然我只见过六爷一次,但是他的事迹,就算是一年后的人也能是耳熟能详。
      他看了看我手上的玉镯,略带羞涩的说:“没想到,你还带着,这一晃也过去十年了,要不是那天看到你作法,真的不敢想象,这是我认识的倾城。”
      “你不是也出落了个一表人才,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少女呢。”我调侃道。没想到他竟然还脸红了,果然还脱不开正太范儿。
      今个又是寒冷的冬天,似乎冬天特别适合离别。北国的冬天,银装素裹,百废待兴,就好像被冰冻的心,对于伤痛,都要体会的慢一些。

      到了出征的日子,天气意外的晴朗了。众位婶婶齐刷刷坐在马上,一身戎装,别提多威武了。我是以随行医生的身份去的,走的那一刻,璟雯还哭得稀里哗啦的。一直送我们到了城门口,皇上也在那里。城里的百姓有不少自觉来送行的。皇上特意来送行,让杨家增光不少,他对老太君说的无非也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不同的是,他的眼里透露出一丝期望。在皇上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我心里还是很担心他会认出我来。好在他没有再说什么,让我们风风光光地出了城,从今天起,天波府就愈加萧条了。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我们终于来到了宋军营地,那是个充满战争,充满血腥的地方。生活似乎只是为了杀戮。
      快到的时候,大家都很激动。宗保更是异常兴奋,但得知杨六郎伤重的消息后,大家便再也开心不起来了。
      一个多月前,辽军发动了一次小规模突袭,趁着宋军不备想要入侵,及时察觉的六郎亲自带兵抵挡。可是状况太突然,又是有备而来,虽然被我军击退,但是杨六郎也因此身受重伤。

      “该死的辽狗,要是我爹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杨宗保咬着牙,紧握着拳头说道。
      “我看六爷只是皮外伤,加上失血过多,休息几天就会醒的。”我嘴上虽然说着,但是心里也没底,毕竟六爷这次是新伤加旧患。加之操劳过度,情况不容乐观。
      “那个该死的萧挞凛,他日,我一定要将他格杀在战场上。”宗保立下重誓。
      说起这萧挞凛,也确实奇怪,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每次战场上,他都会带一个黑色面巾,让人不禁猜想他的脸是有多么的不能见人。问过其他士兵,都说他应当与六爷一般大,声音低沉,杀人从不手软,眼睛宛如鹰一般锐利,让人不寒而栗。
      我一边想着六爷的伤势,一边准备打水给六爷换药。忽然,从背后伸出了一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杨六郎在哪里?”他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我不知道。”
      我感觉到他的刀已经割破了我皮肤。
      “快说!不然杀了你。”
      “我真的不知道,你就算杀了我,我也还是不知道。”说完,我就趁机咬住了他的手臂,他下意识地松开了刀。我准备大叫,却被他用手捂住,我这才看清楚他的装扮,一身夜行衣,头戴黑色面巾,大约高我一个头。我用力想要挣脱他的桎梏,却因为巨大的力量差,起不了作用。慌乱间他撕破了我的衣服,我的手帕掉了出来。
      他捡起地上的手帕问道:“你怎么有这个手帕?”
      “关你什么事,又不是你的。”我没好气的说道
      他一把揪起我,打量了一下。说“算你走运,老子今天不想杀人。”说着就把我的手帕随意一丢。
      “一块烂布”说完,他便一跃而起,离开了这里。
      我捡起地上的手帕,拍拍上面的灰尘。这宋营还真是不安全。我想着,便立刻回到帐篷。
      小心地给自己上着药,心里却充满了疑问,刚才那人是谁?闯进宋营的应该是辽人,但是为什么他认识我的手帕?我看了看那块手帕,虽然已经十年了,但是上面的画看上去依旧很有生气。一只母狼在保护受伤的小狼。我忽然想起,辽人把狼视作是神,莫非那人看到我手帕上的狼一时心软才放了我?
      带着诸多疑问,我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从床上惊醒,昨晚做的梦太真实,竟然遇见了十年不曾见面的他,梦里的他被一群流氓打死,让我一阵后怕。心里不由地担心起来,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
      我收拾收拾过后,出了帐篷。
      “倾城,做个夜里有辽人潜入我宋营,你有没看见?”迎面走来的宗保问道。
      “恩……没有遇到。”我迟疑了一会儿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就说谎了,或许是因为那人让我想起了他。
      “可是,你的脖子……”杨宗保奇怪地看着我问道。
      “哦,是我不小心划破的。”我解释道
      “倾城,宗保!”不远处的排风急忙忙地叫住我们,“倾城,昨夜有辽兵潜入,被杨安发现了,带兵去追结果造成我们一死一伤,那个伤重的好像还有呼吸,你赶紧过去看看。”
      我随着排风来到了士兵的帐篷里。我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躺在床上的人,不就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小乞丐,那个连“再见”都不肯说的漠炎么!虽然过了十年,但是他的容貌与十年相差无几,不过是愈加高大,线条更加清晰。
      “你怎么了?”排风拍拍已经僵硬的我。
      “没事”我稳定住自己激动的兴趣,开始查看他的伤势。他伤的不轻,背部有三道疤痕,已经开始愈合,想来是之前造成的,最重伤痕在胸口,那一刀是刺入胸膛,再差几分,他便回天乏术。
      我颤抖着帮他处理伤口上已经凝固的血迹,然后上药,包扎,他的脸色惨白,毫无血色。昏迷中,他的眉头也是紧锁着,嘴里也只是本能地发出疼痛的声音。
      “你认识那个受伤的将士么?”宗保问道。
      “恩,是一个十年前遇见的朋友,那时候我刚跟师傅上山。就遇到了他。”我擦干了血渍,简短的介绍了我和他的关系。
      宗保似乎还有些话要问,欲言又止。
      “我先进去了,我还得观察他的病情。”说完,我便离开了。
      如果说,幸福就是哪天无意间,让你找到了遗失已久的东西,那么不幸,或许就是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东西,你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正如,得不到的,就是最想要的。
      我足足守在他的床前一天一夜,就像十年前,我救了他之后,也是这样的守候。他缓缓地真开眼睛,打量了一下我。
      “你好记得我么?我是沈倾城,你叫漠炎对不对,这是你给我的手帕啊,还记得吗?”我激动地拿出手帕放在他眼前。
      他的眼神一直盯着手帕,然后才艰难地开口说道。
      “你是?沈倾城?”
      “是啊是啊!”我激动的抓住他的手。那感觉就如同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接下来几天,我寸步不离地照顾着他。他向我简单叙述了这十年来他的故事,原来他在离开我后,便开始浪迹天涯。一开始也过得非常辛苦,时常会别人打,被人欺负。后来他遇到了一位高人,就拜他为师,学习功夫。离开师傅之后,他便参军报效国家。没想到刚来没多久,就遇上了辽军的突然袭击。
      “没事了,我们这么难得都能再见面,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欺负了。”我坚定的说道。
      想想,也觉得很可笑,现在的他是个高大威猛的男子,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受人欺负的小乞丐,我保护他?我自己是个药罐子,怎么可能保护他呢?但是这种感觉很强烈,就像再柔弱的兔子,也会想要保护自己的胡萝卜。
      我傻傻地笑着,看着手中的饭。
      “倾城,你在干什么,一碗饭有什么好笑的?”一旁的宗保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我想到了兔子和胡萝卜。”我笑着夹了一口白菜,他一头雾水看着我。

      在我的照顾下,漠炎的伤势日渐好转,可惜六爷就没他那么幸运。他一连昏迷了几天,就算期间有过短暂的苏醒也很快又再次进入昏迷。营地的条件不好,很容易出现感染。在我的建议下,老太君决定把六爷送回汴京疗伤。
      临走的时候,杨宗保的样子很伤心,他们父子还是错过了并肩作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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