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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没有几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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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到夏子欣,凌默然还不知道她是他的大学辅导员。
他的大学没有在市中心,而是坐落在一个郊区的大学城里。当初考到这里的时候,父亲还很认真的研究了周边的地理环境,然后很高兴的告诉他,这种环境也许对你来说也是很好,少了周边的喧杂热闹,可以让你更加的专心于学习之上。而且我已经看过在你的学校附近所有需要的都是一应俱全的,也不需要担心缺少什么东西。有时间了可以去市中心玩一玩。
他听了没有多说话,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又专心在眼前的商务英语书上。
报道的那天,父亲与他一同到了S市。下了飞机,打了的士直奔学校。接待新生的地方早已是人山人海,学校大大的标语上面写着“自立自强,独自报道”。将行李拿给父亲,凌默然只身背着背包,拿好报到证,录取通知书等一系列报道要用到的东西,按照箭头指示,往综合楼走去。
终究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人挤人,加上陌生,他仍旧在教学楼内迷了路。正当他站在大大的落地窗户前对着入口处领取的说明书仔细查看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下面是要去哪里,找不到了吗?”
他蓦然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年轻的面孔。脂粉未施依然唇红齿白,挡不住的青春逼人,直直的马尾在身后甩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他讶然,一时忘记了回答。直到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才向她探听:“我要去领军训服装,不知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
她听后只是笑了笑,指着和他相对的另一个出口告诉他:“是在那边。这边的建筑是相反相对的,是会比较容易走错。你那个楼梯下去拐角处的门就是,进去会根据学院和科系领军训服。拿了之后就直接去生活区那里领钥匙就可以了。”他看到她胸前挂着的出入卡上别着自己的校内通,“夏子欣”三个字光辉闪耀的盘踞在卡的正中间。他默默地记下,连同她的样子,心中只想着来日方长。
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却又喊住了他,“大学生活快乐哦!”他微笑,向她点头,转头走下楼梯,心里在说,好热情的学姐。
领了军训服,去了生活区确定宿舍号,然后就和父亲将行李提到了新的宿舍。他没有定学校的宿舍用品,全部是在s市现买的。宿舍里三人已经全部到齐,两个S市的本地人,还有个Z市的。只不过已经和父母出去吃饭了,所以并没有见到。和两个在寝室的室友打过招呼,整理好床铺,他就送父亲吃饭,然后搭车回去。
第二次见到夏子欣比他想象中的要早。而且见面的方式也很是特别。
第二日要发教材,开新生大会,同时,也是军训动员会。他就在那时又见到她。只不过,她这次不是接待新生的“学姐”,而是——他们大一的辅导员。
这个消息让他着实惊讶了许久,这样年轻的的年纪会是老师?开什么玩笑。但是无论他怎样想拒绝承认这个事实,他也不得不在这个事实面前低头。台上中外讲师一个个的上去演讲,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一直在琢磨着往后的日子该怎样继续。心里乱乱糟糟,直到眼前飘过来一张英文试卷,他才傻眼。这才恍惚中记得貌似是说要给大家进行英文测试。卷子很简单,他一向做题目快,没有等到统一收卷,他就交了卷子往外走。在门口却被她叫住。“哎,你做完了啊?”
“嗯。”他低沉的回答。
“那么你过来帮老师一点忙吧!”
他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多说话,只是跟着她身后走向办公室。同时心里也在合计着,就算是老师又怎样?男未婚,女未嫁,我合理合法!
“你叫什么名字啊?”她转头笑吟吟的问道。
“凌默然!”与前次不同,这次他抬头,眼里是跳跃的光。
“哦。凌默然,你是什么地方的人啊?听你口音不像是S市的本地人哪”
“C市。那么你是哪里人啊?本地的吗?”
“不是,我是J市过来的。”她只顾着回答,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问话里既没有“老师”,也没有“您”。
“你看起来真年轻,我一直以为是学姐呢!”他不动声色,诱敌深入。
“哈哈,真的啊?你要知道女孩子最喜欢被人家夸奖年轻了!其实这也是我第一年在这个学校工作呢!我也只不过才刚刚大学毕业~所以说我和你们还是没有太多代沟的,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就过来找我好了!老师能帮忙的一定会帮的!而且我应该也会比较清楚你们的思想,不是吗?” 夏子欣回头冲他笑道。其实在年轻的老师的心里,究竟会不会被学生尊重是小事,真正重要的是学生会不会和自己讲心里话。夏子欣也不例外。看多了热血校园剧,自己梦想中的教师生涯就是和学生打成一片,这会让她很有成就感。所以没有像一般的人一样来千般万般的掩饰自己的学识尚浅,相反的,她很乐意让学生知道她其实和他们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看到凌默然这样和她聊天,她其实很开心。而凌默然也很开心,默默地,他告诉自己:夏子欣,你,我要定了!
经过那天的接触,凌默然也已经知道了夏子欣的基本状况,例如她是在s市读的大学,例如她住的是学校安排在学生寝室那边的职工寝室,并没有在s市租房,当然,最重要的,其中还包括,目前她仍旧单身。
军训那天,夏子欣又一次让他大为惊讶:原来,她也是如此的适合军装。为了保持大军一致,军训的时候所有的第一线的教职员工都是要穿军装的。不要说还没有学会打扮的大一新生,连那些画着妆的老师都几乎是在军装下失去了自己的婀娜,有些甚至是十分可笑。但是素颜的夏子欣一身浓绿的军装,却硬是让人感觉青春飞扬,潇洒的不行。更让凌默然感到惊讶的是,她竟然会军体拳!
凌默然在的是持枪连,连队里面各个都人高马大,他们的连长虽然只是一个89年生孩子面相的人,但是体格却也是比一般人要健壮的许多。夏子欣平时都会在各个连队里面四处穿梭观看学生演练,这天晚上也不例外。持枪连里面有好多个班委,是已经和夏子欣蛮熟的,趁着夏子欣在前面询问教官问题,就在下面起哄开来。死活要她在前面表演个节目。她笑着拒绝,然后底下男生就开始呼啦啦的拍掌拉歌了:
“一二三四五,我们等的好辛苦;一二三四五六七,我们等的好着急!夏子欣,来一个!辅导员,来一个……”
夏子欣在一群嗷嗷叫得学生面前笑的见牙不见眼:“好吧。看大爷我给你们来一个。刚刚是谁喊的最大声来着?嗯,凌默然,你给我上来!我也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军人!”然后她就挽袖子,在前面摆好了架势。
凌默然虽然打过架,可却是真的是没有学过什么功夫。但是心里想着到底是女生,力气不如男人,也就笑笑的列了个假模假样的架势。但是一开始凌默然就觉得不对了。夏子欣稳准狠,每一个步子都很稳,每一个擒拿都很准,每一个扣手都十分狠,没有几下,就已经被夏子欣反剪了双手压在背后了。底下男生先是一个愣神,然后突然爆出一阵掌声。教官就在旁边抱胸看着。
凌默然在底下男生善意的嘘声中苦笑着摇头下去,心想一世英名这可就毁在这女人手里了。但是下面的发展却超出他的想象。底下有不服气的男生认为是凌默然防水,也要上去比划,然后就这样,夏子欣又连续撂倒了三个男生。下面还有男生要上去,教官却抢先一步拦住了他们:“你们这帮小崽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这身手可绝对是练过的,连小擒拿都出来了你们就没看出来?你们再怎么比要是没有两把刷子也是要输得。夏老师,你可真是真人不露像啊!”
“嗨,我一时兴奋就忘了。那个,我爸是军人,从小把我当兵蛋子练来着!哈哈!”夏子欣在旁边摸着头发笑的自豪。
“那么夏老师你和教官练一个给我们看呗?总得有个人来帮我们报仇吧?”
没等夏子欣说话,那个教官就赶紧摆手:“不行,不行!你们不要害了我!我要是和夏老师练了两手,过会营长团长就该过来削我了!”底下又是一团大笑。
凌默然几乎是以一种热烈的眼神看着与教官站在一起的她,热情洋溢,活泼开放,但是却丝毫没有张扬的感觉。相反的,在那笑吟吟的眼神中,能让人感到一种恬淡的感觉,蓦然心静。他热烈的看着她走过来,热烈的看着她和教官说话,热烈的看着她和同学们讲注意事项,然后再以热烈的目光注视着她远远离去。
军训完毕之后是根据开学时候的英语成绩分班,分的是小班。
与一般的大学不同,凌默然所在的学院是中外合作办学,说白了就是一种贵族学院,是外国的学校为了推广自己的学校而和中国的大学开发的一种教学模式。在这里的学生所接受的教育是和国外本土一致的,用一样的书本,学一样的知识,做相同的试卷,用一样的教授。听说本学院里面的所有教课老师都是留学归来的,而且都是一流的大学,连剑桥,哈佛这样的学校毕业的老师这边也是有的。然后毕业的时候他们就可以获得国外学校的学士学位,当然,也可以选择在毕业的时候升到外国学校的本部进行硕士博士的深造,或者是选择另外的学校进行研读。相比较在别的学校,这个学院的学生反而更易出国。如此优质的教育所花费的金额也是不容小觑的,他们每年的学费都够别的学生读完四年本科学业。来这边上学的孩子,每一个的家里都是非富即贵,很多都是瞄准了以后方便出国的前提条件过来的,如他一般。但是为了保证他们大二时候的专业课可以跟上外国老师的脚步,他们大一的时候要分小班上课,然后外教全天进行英文授课辅导,待到大二才开始学习专业课。这也就是一开始进行英文测试的缘故:根据进班时候的英文成绩进行分小班,从1-8,数字越是往后,英语成绩越好,然后不同班级的老师所用的教学方法就会不一样。
虽然已经从学长那边了解的很多,但是为了加强联系,他还是借口不明白去了教务办公室找到夏子欣去打听这些事情。尤其是关于以后出国留学的事情,他更是事无巨细全部了解了一下。
军训的平日里,凌默然就会经常过来和她攀谈,在夏子欣的心里,一直觉得他绝对绝对的是一个好学生,但是看到他问的这样多,又担心他考虑太多以后的身体会吃不消,所以除了对于他的问题尽心回答之外,总还是多多的叮嘱:“你要注意身体,不要太拼命。我知道你想学好,为以后的出国做准备,但是不要熬夜太久。熄灯之后就不要看书了,嗯?”
而每次凌默然都是面上答应着,心里在笑着:在她的心里怕是把他看做如别人一般的毛头小子了吧。天知道他每天都是早早睡觉,就算是熬夜也不会是因为学习。之所以每天都过来问问题,只不过是找个借口罢了!但是没关系,现在还不到时候告诉她。
在问完关于分班以及留学的事情之后,他向她提出了思虑已久的请求:“我是第一次来S市,对这边也不熟悉。但是s市一向很有名。既然你在这边读过四年大学,也算是半个s市人,可不可以带着我进行一下s市一日游?”
夏子欣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说:“这周末学校会组织一个‘新生s市一日游’,怎么你没有报名吗?”
“我知道有这个,但是我看了一下行程,很多地方都不是我想去的。而且那样一大群人在一起,时间又那么赶,肯定有很多想去的地方不能去,又玩的不尽兴,所以我就没有报名。”
“这样啊?”她默默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有些发愁的告诉他:“但是我最近很忙哎?正好是新学期开始,我们教职工的工作都比较紧。我可能排不开时间。你没有认识的本地的同学吗?让他们带着你出去玩玩也可以啊?而且本地人的话应该是直到的经典的地方会更多一些吧!”
“我认识的本地人还不是很多,而且你知道的,他们周末回家都是要和父母一起的,我觉得找你的话会比较好一点。”他在心里早就想好了所有可能的问题和回答。
“嗯……那这样吧,我尽量这个周末抽出点时间过来,然后你回去问一下你周围的人有没有要一起的,我带你们一起去找找好玩的地方吧。”
然后事情就这样的订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