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翼炽天使》夜心涟漪

13、第九章 新年晚会 灰姑娘的新

　　圣Galahad学校与众不同的地方除了它的教学模式，还有它的假期安排。在圣Galahad，只要给校监处一个充分的理由，就可以给予一定的假期，而它的假期安排，则视乎各国的大小节日而定。随着年底的到来，西方的学生开始准备过圣诞节，而亚洲一些国家的学生则开始准备春节，全体学生更是都在期待着元旦的到来，为了这些名目繁多的假期，学生们将会得到足足三个月的假期――自12月至2月都会在假期中渡过，直到3月份，圣Galahad学校才会同大多数学校一样开学。
　　“嗯，我喜欢假期，可是不喜欢过年！”收拾好屋子，舞汐将手中的埃及艺术史置于书架，坐在沙发上说道。磨磨蹭蹭收拾了好久，只因为着实不想回家。
　　“一定要回去么？”璇子卫同情地看着舞汐。每到过年，都是她们俩的难日，要回家面对一堆可恶讨厌的人，还要虚伪地进行应酬，同那些“垃圾”们勾心斗角。
　　“小叔叔说元昊独自完成了第一个属于自己的工程，全家要为他庆贺一下，老太爷特意嘱咐要我和他都回去。”舞汐无奈地看着璇子卫，“老太爷发话了，我能说什么。不回去，恐怕小叔叔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你也知道，那老爷子可是龙堂历任堂主中最恐怖的一个。我可不想再被家里记上一笔大过。对了，你呢？”
　　“自然是要回去东京咯！”璇子卫耸耸肩，“财团的继承人怎么可以不出席酒会？老不死的最近心脏不是很好，回头万一气得他翘了，我就该有大麻烦了！”璇子卫口中的麻烦，自然是要接任财团，每日坐在大大的办公桌后处理多如繁星的杂务。
　　“呵呵，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耶！”舞汐拍了拍璇子卫的肩，“先回龙堂吧？”好久没去机械部看望Sue了，不知那丫头最近发明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机器人让她消遣。
　　“嗯！”璇子卫打开衣柜，拿出久违了的背包和心爱的手枪，嗯，好怀念龙堂的射击中心，不知道Laurance在不在，要是可以同传说中的第一杀手切磋一下枪法，可就再好不过了。

　　“大家假期都有什么安排？”客厅里传来音音的声音。每年都属她最为逍遥也最为无聊，因为爷爷的宠溺，所以她不必例行出席各种应酬酒会。
　　“无休止的酒会，无休止的舞会，无非如此！”阿珂飘过客厅，拿着一份木瓜奶，“我要陪爸爸参加他的新年巡回演讲，oh my god！等我毕业的时候，我一定只在手术台前待着，坚决不去讲台前作什么演讲。累都累死！”
　　“嗯，我们看好你！将来大家生宝宝的时候一定挤破你的门槛！”舞汐笑着打趣。
　　“拜托，我又不是妇产科的！”阿珂无奈地翻眼，不过也无所谓，她是什么都会，长项是脑外和普外而已。
　　“提前送给大家的礼物，自己挑一个！”亚亚端了一堆硕大的盒子摇摇晃晃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璇子卫见状立即上前帮她分担了几个盒子。
　　“什么东西？”大家好奇的小脑袋凑在了一起。打开来看，方知道原来是亚亚亲手作的船模，有海盗船，有桅杆船，更有古代中国的龙船。大家七手八脚拿走了自己喜欢的船模，爱不释手地摆弄着。
　　“我没什么特别安排，过年的时候除了吃就是睡，再不就是改装船只和车辆什么的。”亚亚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坐在沙发上说道。
　　“对了，每年龙岛都会有一个新年舞会，不如你们都来龙岛做客吧！”瑞蓝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着大家。
　　“我不去！”音音第一个投反对票。
　　“怎么？”舞汐好奇地看着音音。音音一向不喜欢参加舞会，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但是第一次看到音音如此激烈的反抗，其中定有问题。
　　“还不是我那群可爱的堂姐们！”瑞蓝耸耸肩，无奈地看着大家。“曾经有一次舞会上，她们把音音捉弄的够呛，音音发誓以后再也不去参加什么劳什子舞会了。”
　　“哦？干嘛要躲起来，此仇不报非君子哎！”舞汐看了看璇子卫，“我去！音音也去！我帮你报仇！”整蛊他人，一向是舞汐的拿手好戏。
　　“你忘了你还有人要对付？”璇子卫轻声提醒。
　　“时间够了，家里主要是圣诞的活动，不冲突！”舞汐算了算，肯定地点头。
　　“好吧，那我陪你！”璇子卫趴在舞汐肩上说道。
　　“没理由有热闹不参加嘛！算我一个！”亚亚看了看音音，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目光。
　　“me2！”阿珂连忙举手。
　　“那好，到时候龙岛见！”瑞蓝的嘴边漾开微笑，就知道她的朋友们会帮音音结开那个由来已久的心结。

　　回家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可是对于舞汐和璇子卫来说，却是一桩头疼的不能再头疼的事情。
　　纳兰舞汐，出身古老的东方世家。纳兰世家以地产起家，明面上涉足古董收藏和国宝收购，而暗中则逐步统一全球华人□□，并建立“龙堂”。随着纳兰世家逐渐淡出众人的目光，他们便成了华人眼中的传奇。纳兰老爷膝下四子，长子与次子均投身地产界，三子也就是舞汐的父亲则对古董颇有研究，而小儿子则继承了“龙堂”的堂主一职。
　　身为大量稀世藏品的拥有人，也就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加之独立率性的舞汐被“拐”入“龙堂”，更成为一根即将点燃的导火索。迫于无奈，纳兰老爷不得不公开立下遗嘱：将其名下的房地产生意交付孙子们继承，而舞汐则永远不许踏足房地产界。至于古董，从前得的在纳兰老爷百年后一律无偿捐给国家，以后的各凭其力去获得。这样，总算平息了表面上的纷争，而舞汐也乐得不回家面对那些总想找茬于她的亲戚们，反正父母常常远游，近年来竟然又热衷考古挖掘，几乎很少回家。
　　璇子卫则有另外一番苦衷。璇子卫其实该叫藤原冥卫的，她的父亲藤原御景出身严谨的日本藤原世家，在一次渡假中，藤原御景同璇子卫的母亲秦璇玑有了肌肤之亲，而藤原御景知道家族不会接纳一个来自中国的普通女子，所以最后娶了一个出身高贵的日本贵族之女。
　　孤苦伶仃的秦璇玑带着幼小的卫四处漂泊，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加之卫的混血身份，使得华人同日本人都排斥她，这也使得卫逐渐养成了沉默寡言心狠手辣的行事作风。卫一直憎恨那个不肯接纳她母亲而导致母亲在贫困交加中病死的男人。终于，贵族之女因为无法生育而被迫接受卫的到来，而对父亲的憎恨使得卫多次公开顶撞父亲，给他难堪。所以，虽然身为日本第一财团“大和财团”的未来总裁，卫始终坚称自己为璇子卫――纪念生她养她的母亲。加入龙堂之后，璇子卫更是如鱼得水，索性离家远远的。唯一对此感到高兴的便是那位贵族之女。

　　“姐姐！”原本打算悄然无息穿过走廊进入房间的舞汐被眼尖的元昊看到了。元昊是舞汐的表弟，年纪轻轻就独挑大梁开始在地产界崭露头角，因为成功做了一笔大单而得到全家人的好评。虽然父辈之间不和，但孙辈之间，元昊还是很崇拜他这个无所不能的姐姐的。
　　“恭喜你！”舞汐停住了脚步，很真诚地说道。换上一身紫红色晚礼服的舞汐今晚显得格外优雅漂亮，家传的珍珠首饰更是画龙点睛。
　　“谢谢姐姐！”元昊夸张地做了个军礼，“我还有好多问题要请教姐姐呢！”
　　“呵呵，地产界的事我哪里明白，倒不如你同元麒聊。”舞汐笑了笑，“我去楼上一下，有个电话要回！”她扬了扬手中粉红色的Nokia N72。
　　“好的！希望到时候你不会再次消失！”元昊意味深长地说道。虽然元麒长于他，对于地产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可元昊更喜欢开朗活泼的姐姐舞汐。
　　弟弟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只知道跟在姐姐身后玩耍的小孩子了。舞汐由衷感慨着，还好没有碰到其他人，舞汐迅速溜到楼上，找了一间小客厅锁上了门开始煲电话粥。

　　璇子卫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张冷若冰霜的面孔使得她被东京贵族后裔称之为“千山暮雪”，更有好事者打赌，看谁能第一个追求到她，就会得到一大笔奖金。可惜，他们面对的不止是冰山美女这么简单。要知道，璇子卫身手了得，身为龙堂顶尖杀手，得罪她的人，一向不是断手，就是断脚，这还是轻的。只是得罪了许多父亲生意上的客户，在藤原御景看来，独生女卫无异是老天爷派来惩罚他的。

　　时间飞快，眼看快到元旦了，离约定去龙岛的日子不远了。舞汐和璇子卫几乎是在掰着手指算日子中渡过的。通过电话，大家约定元旦的早晨抵达龙岛，这座位于太平洋上的某座岛屿。

　　“真是世外桃源啊！”飞机上，透过舷窗看向龙岛的璇子卫羡慕地对舞汐说道。
　　“据说龙岛是为数不多的实君宪政制国家之一。”舞汐看了看形同龙状的岛屿说道，“看瑞蓝这么受宠，说不定她会是未来的女王呢！”
　　“其实我们何尝不是每个属于自己世界中的女王呢？”璇子卫笑着走到机尾的迷你酒吧内拿了一听啤酒出来。
　　“喝果汁吧，我可不想十年后看到老态龙钟的你！”舞汐拿走了璇子卫手上的啤酒，换成了一杯刚刚打好的柳橙汁。
　　“汐啊，你们怎么还没到啊？”腕式通讯器中传来亚亚的声音。
　　“就到了就到了！”舞汐喊到，人跟着回到座位上准备等待降落。

　　12月31日，一年中的最后一天。
　　“明天，明天就是新的一天了！”舞汐同璇子卫背靠背坐在羊绒地毯上，仰面朝天。
　　“真是美好的一天！”璇子卫由衷感慨着。
　　“如果再少几个人，就更完美了！”音音叹气道。
　　“瑞蓝的表姐们？”阿珂问道。
　　“让我想起灰姑娘的继母同她的女儿们。”亚亚笑道。
　　“你还有我们呢，怕啥？！”舞汐很大力地拍了拍音音的肩膀。
　　“我又不是你们家晾的被子，做什么用那么大力气拍我……”音音嘟囔着，不过明显听得出心情好了很多。
　　说话间，瑞蓝已经派人通知几位天使舞会即将开始。

　　“看看，那是谁哟！”一个刻薄尖利的声音响起，众人抬眼望去，舞厅中心，几位花枝招展的美女正在对着走在最后的音音品头论足。
　　“长那么难看，竟然也好意思出席舞会！”八婆A开始喋喋不休。
　　“可不是，要是我，一定找个地缝先钻进去了，也不怕影响市容！”八婆B开始跟上。
　　“啧啧，这次好像还带了几个丑女一起做伴耶！”八婆C连带大家一同捎上。
　　……
　　“林子大了，还真是什么鸟都有，呵呵，真呱噪！”舞汐轻轻捏了捏耳垂上的第三个耳钉，对璇子卫说道。
　　“你说谁是鸟？”八婆A气愤地冲过来。
　　“我又没说你，你心虚什么？”舞汐整好以暇地笑笑，昂首挺胸绕过八婆A，走向舞厅摆放酒水的位置，“时元哥，怎么没看到佑赫哥？”看都没看八婆A一眼，舞汐便径直走向一位无论衣着还是装扮都异常华丽的男人身边，轻轻打着招呼。柳时元，亚洲新晋地产大鳄，张佑赫的表哥。
　　“他马上就到，刚刚找不到你，可能去问瑞蓝你是不是不来了吧？”被称作时元的男人对舞汐回了一个微笑，环视四周寻找着佑赫的踪影。
　　“哎哟，时元哥，你好讨厌哦，竟然也不理人家一下！”八婆B见状，立即狗皮膏药一般贴上来，声音嗲的足以制造数层鸡皮疙瘩，一边贴一边示威一样看着舞汐。
　　“你在这里干嘛？”还没等舞汐做出反映，身后，一个声音响起，是佑赫。佑赫体贴地拿起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带樱桃坠饰的递给舞汐，“时元哥，最近我有笔闲钱，想投资地产呢！”胳膊自然搂过舞汐的肩，舞汐也乐得配合起来。一对璧人让几个八婆看起来眼珠子几欲冒火。
　　“哦？你小子怎么不早说？我帮你作！”时元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自顾自同佑赫聊起生意上的事情。

　　“亚亚，我给你介绍个人！”瑞蓝匆匆走过来，拉起亚亚的手。
　　“啊，谁？”还没等亚亚准备好投入战斗，就被稀里糊涂带走了。
　　“这位是贤重，别小看他哦，他可是亚洲船王，我看你们一定有共同语言！”瑞蓝将亚亚带到一位高大俊朗的男子身边，男子转过头，一张完美的脸出现在亚亚面前，齐颈的黑发略微有些凌乱，一双漆黑的眸如夜空的星星般。好阳光的一个男子，亚亚不禁暗叹到。
　　“Hi！”亚亚难得主动伸出手，象征性握了握贤重的手。

　　“阿珂？你怎么在这里？”突然看到阿珂的身影，时元越过佑赫和舞汐喊道。
　　“当然是陪我的好姐妹们来玩的咯！”阿珂笑嘻嘻蹦到时元面前。
　　“你们怎么认识的？”佑赫和舞汐好奇地看着阿珂和时元。
　　“他是设计爸爸那栋医院的设计师啊！我常常去他的办公室同他切磋设计上的细节！就认识咯！”阿珂乐呵呵地回答。
　　“想不到时元哥还没放弃设计专业呢！”舞汐看了看佑赫，“什么时候你也给我设计一栋大厦啊？”
　　“我又不是学建筑设计学的！你还真难为我哦！”佑赫嘿嘿笑着，“不过我亲手做了新年礼物送你，等晚上跟我去拿吧！”说罢，亲昵地用唇蹭着舞汐的额头。

　　“丑女就是丑女，站在那里也只配充当壁花！哦，不，是壁草！”八婆A继续煽风点火。
　　眼看音音的头越来越低，璇子卫有些气愤。
　　“啊，总算找到你了！”俊秀急匆匆跑来，站在璇子卫面前。
　　“找我做什么？”璇子卫放下同八婆A对视的眼，冷冷低问道。
　　“瑞蓝说你会来，我带了朋友，特意在等你呢！”俊秀的一张俏脸有点红，他低着头看着脚尖说道。
　　“刚好我的朋友没有舞伴，你的朋友在哪里？”璇子卫眼前一亮。
　　“在这里，我给你介绍！”俊秀看到璇子卫的口气舒缓了一些，立即兴高采烈地拉过一个看起来很可爱的男孩介绍起来，“他叫有天，micky有天，是我的好兄弟，不过不在圣Galahad念书哦。”璇子卫和音音看了看有天，对视了一下。这个有着一双眯眯眼的男生看起来好小的样子哦。
　　“你是音音吧，我听俊秀说起过你呢，他说你的记忆力简直是世界第一，真的么？”有天的声音听起来仿佛吃着冰淇淋一样舒服。
　　“没有了啦！”音音慌忙摆手。
　　“你的那位犯罪心理学同学怎么没来？”璇子卫突然想到允浩，于是问俊秀。
　　“他？一早被瑞蓝带走了！”俊秀耸耸肩，见怪不怪地回答。
　　“瑞蓝不会放过任何美男的！”音音在璇子卫耳边窃窃私语，两个人笑成一团。

　　“啊哦，差点忘记了！”舞汐突然扫到几位正在夸张大笑的八婆，拍了下额头，拉过佑赫细细耳语起来。
　　“好说！一定配合！”佑赫点点头，“你换件衣服，我去去就来！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嗯！”舞汐甜蜜地拉着阿珂，顺便招呼大家先行离开，剩下佑赫开始忙碌。

　　“能行么？”更衣室内，音音苦恼地问道。虽然刚刚她同有天聊的很尽兴，可是一想到那些八婆们，音音就没了情绪。
　　“相信我，没错的！”舞汐故意做出广告上的动作，夸张的甩头把大家逗得前仰后合。
　　“音音，你可别泄气啊！不然这段时间的练习不都报废了嘛？！”阿珂搂着音音柔声说道。
　　“敢泄气，把你送到无心堂闭门思过！”璇子卫吓唬着音音。无心堂乃龙堂内的刑罚所在，音音她们时常听璇子卫绘声绘色说起里边的各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刑法。
　　“准备好了么？好了咱们就出发！”亚亚第一个弄好全新的造型，转身问道。
　　“Let’s go！”大家摩拳擦掌。

　　为了能给大家一个全新的音音，天使们坐在一起冥思苦想了好久，既要延续新年舞会这个主题，又要发挥音音的特长，让她充满自信地面对大家面对派对，着实是一件头痛的事情。不过还好，在看到瑞蓝精心邀请的朋友之后，大家决定临时将计划作以变动。
　　灯光昏暗下来，舒缓的音乐弥漫在偌大的舞厅。轻轻走上台，舞汐等人陆续将乐队取而代之。
　　“你还记得么？记忆的炎夏，散落在风中的已蒸发，喧哗的都已沙哑？……”一个略微沙哑的女声响起，台上出现一个人影，因为灯光过于昏暗而看不清究竟是谁唱的。大家静静听着，甚至忘记了继续跳舞。
　　“好久没听到这么有感情的歌曲了……”瑞蓝的父亲坐在台下一隅念叨着。
　　“好听要得到奖励才行哦！”瑞蓝诡异地笑着。
　　“假如我不曾爱你，我不会失去自己，想念的刺钉住我的位置……”高潮开始，灯光骤然大亮，众人惊讶地发现唱歌的竟然是其貌不扬的音音，这个自小同瑞蓝一起长大的闺蜜，竟然还有着如此优雅动听的歌喉，不禁报以热烈的掌声。
　　“你还记得吗记忆的炎夏，我终于没选择的分岔，最后又有谁到达。”一曲终了，大家不约而同发现自己竟然被感染得眼角出现滴滴泪花。
　　“作我的女友，好么？”一车血红的玫瑰被推了上来，站在玫瑰后的是略有羞涩的有天，身后，允浩推了有天一把，有天跑上台去，取代了舞汐坐在键盘的位置，开始弹起琴来。
　　音音有些愣愣的，她看着有天一边弹琴一边唱着自己编的歌曲，深情款款地看着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不错嘛！”舞汐靠在佑赫怀中得意地笑着。
　　“他临场发挥的！”佑赫摸了摸鼻子，轻轻说道。
　　“新年快乐！”允浩和俊秀拿起车上的玫瑰大喊着。大家也纷纷拿起车上的玫瑰或插在鬓间或别在衣领或叼在嘴中。
　　“三分钟后，我们将进行倒计时，礼物将在0时30分派发，大家可不要忘记领取哦！”瑞蓝看了看表，大声喊到。
　　“耶！”天使们纷纷跳下舞台，乐队重新接管了台上，充满动感的摇滚节奏响起，大家顺势站在地中间带头舞着。被几个年轻人所感染，在座的众人也纷纷站起来尽情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墙角处，几位没人理的八婆们气的嘴巴都快歪到天上去了。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随着新年的到来，大家纷纷将手中的花抛向天空。窗外，礼花满天，屋内，大家起劲地扭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