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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五章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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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村口,叹雪接过酒菜,便转身往村子里走。但叹雪走到一半,又转回头,望着秋彤。
“师姐,现在冥寒宫一切都好?当家的是谁?”叹雪心里还是牵挂着冥寒宫,毕竟那里曾经是自己的家。
“冥寒宫一切都好,亏你还记着。现在是若晴师姐当家作主。”秋彤一五一十地回答叹雪,这个师妹果然还是惦记着宫里的事。
叹雪心里早就已经猜到若晴现在已经登上冥寒宫宫主的位子,但是听到从秋彤口中说出,心跳仍然快了半拍。本来应该是属于自己的位子,没想到只是在差半步的距离时反而被抢走了。
以这个形式来看,当时在洛阳李家村自己被埋伏的事也应该是若晴的所作所为。为了权力,为了地位,若晴还是做出要废掉她的决定。
叹雪一直以来都知道若晴对宫主的位子虎视眈眈,但她以为若晴不会做到这种地步。
以前在冥寒宫里,师父最宠叹雪,但同时也非常看重若晴。若晴做事方式与叹雪全然不同。若晴事事要求完美,做事认真,练武也非常勤快,如果不是叹雪在各方面都比较突出一点,下一任宫主的位子就是若晴的囊中物了。宫里的人更是常拿自己跟若晴做比较,导致两人关系紧张。
“如果改日看到若晴师姐,代我向她问好,宫主的位子请她做稳了,我不会去抢。”叹雪口气异常认真,说到这里,却又改了个嘲讽性的调儿:“还有,请若晴尽快修成仙人,好得到冥毒的解药,要不然每个人都来烦我要解药,麻烦死了!”
“你难道可以进入禁地了?”秋彤睁大了眼睛看着叹雪,简直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宫里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想方设法进入禁地,叹雪居然已经进去过了?
叹雪对秋彤眨了眨眼,便抱着飞翼进村了。
秋彤认为叹雪不会这么快离开这个村子,决定离开会冥寒宫向若晴说叹雪所言。这正好和了叹雪的心意,以为叹雪刚才所说的话,目的就是要秋彤离开,毕竟没有人喜欢被人监视着一举一动。
叹雪听到秋彤迅速离开的脚步声,在心里暗自偷笑。秋彤又上了自己的当了。叹雪选了一间在冰玉隔壁的房子安置了飞翼。叹雪见飞翼还在昏睡中,便悄悄离去,带着酒菜去冰玉的房子。
叹雪在厨房起了火,把酒热了,顺便把菜和馒头也温了。把菜端到桌上后,叹雪走到冰玉的床边,拿着一个空的碟子,丢到空中,用掌风把碟子给诈碎。
碟子诈碎的声音让冰玉惊醒。他一挣开眼睛,就看到叹雪笑吟吟的表情,虽然有点茫然,但冰玉也猜到那个盘子十之八九是叹雪打碎的。
“你要叫醒我,可以温柔一点,好歹你也是个女的。”冰玉缓缓的坐了起来。
“我认识你又不久,又不知道要叫醒你难不难,也不知道万一在你睡觉时侯碰你,你会不会反击。我的伤还没好,可不想多受点伤。”叹雪此言强词夺理,说完,站了起来,坐在饭桌前:“吃点东西吧,吃完了再休息一会儿,功力也应该回来一大半了。”
冰玉从床上跳了起来,理直衣服,坐了下来。望着一桌的菜,冰玉笑了:“你去买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红烧鱼?”。
冰玉边说边拿筷子往嘴里夹鱼吃。叹雪看冰玉一直吃鱼,也夹了一口来吃:“这家的鱼没有我做的好吃。改天我做给你吃。”
“你会对我那么好?我才不信嘞!对了,你吃啊,怎么都不吃呢?”冰玉看叹雪几乎都没有碰到菜。
“我不饿… …酒热好了,我去拿来。”叹雪站起来,走向厨房。冰玉看着她的背影,面露忧色。
吃完饭后,叹雪又拿了一颗药丸给冰玉。冰玉吃后,坐在床上,打坐运气。叹雪回到那些受伤村民的屋里,有些村民已经转醒,正在吃些隔壁村民所带来的食物。叹雪和村民聊了几句话,从中得到了令人困扰的消息。
叹雪心情沉重地走出了屋子,脑里思索着刚才那些村民所说的话。
“是一个红衣人,但有一身黑纱。”
“那个红色好像是血的颜色。”
“那袖子一摆,人死了。我躲在桌子地下,那个人没看见!”
不知不觉,叹雪逛到了飞翼的房门前。她轻轻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飞翼静静的躺在床上,只是眉头紧皱着,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叹雪坐在他的床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在睡梦中的飞翼对叹雪而言,看起来似曾相识。但叹雪又想不起为什么飞翼看似如此熟悉,那种神情,那种韵味,就像跟自己认识很久的故人一样。
叹雪望着飞翼入神,看了一会,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便离去,打算去市集买些东西回来,给冰玉做晚饭。由于叹雪过于专注想事情,竟然没有发觉飞翼的呼吸有任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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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玉从运气中醒来时,月亮已经高挂在天空。
香味扑鼻而来。冰玉精神随即一振,原来香味是从桌上传来。
冰玉走到桌前。桌上摆着一碗饭,和一些小菜。那些都是叹雪做的。冰玉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那菜简直是人间美味嘛!冰玉把菜全尝了一遍,全都是家常小菜,但味道极佳。
冰玉把菜吃完后,还不见叹雪踪影,心里有点耽忧。冰玉走出屋子,望了四周一圈,都没有看到叹雪。忽然,他听到屋顶上有一些动静,一登足,跃上屋顶。
叹雪在屋顶,望着圆圆的月亮。
“你没吃饭?”
叹雪不做声,只是继续看着月亮。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冰玉坐下来。冰玉用手扫了一下尘土,便坐了下来。
“月亮今晚很圆。”冰玉见叹雪一直看着那个圆月。
“这月亮圆得真讽刺人啊。”叹雪淡淡地说。
“为什么?”冰玉好奇。
“月圆人团圆。但今天的情况,死了这么多人,妻离子散,阴阳分隔,家破人亡,何来团圆?这月亮还真讽刺人啊!”
“说的也是。”
“你的真气恢复了麽?”叹雪望了冰玉一眼。
“恢复了八,九成了。你的伤呢?”冰玉知道叹雪没有运气疗伤,有点担心她。
“没大碍。”说完,叹雪又静静的继续看着月亮。
冰玉转头看了叹雪一眼:“你有心事?”
“嗯。”叹雪看着冰玉:“从现在起,请当一个聆听者吧。我脑子里太多事了,怎么都理不清楚,让我说出来,或许还会有点眉目。可以麽?”
冰玉点了点头。叹雪用指肚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便开始了。
“第一,关于我被囚禁的事。我知道是若晴师姐搞的鬼,但为什么不一次斩草除根,杀了我,只是囚禁我?为什么是囚禁在东冥殿?还有在殿外看到的那个红衣黑纱的人是谁?天下间谁有武功高过你,高过飞翼?可是那人绝对不是飞翼。我和飞翼已经过过招,飞翼的武学派系和此人截然不同。那人又不会是你。我刚才去市集一趟,齐剑山庄庄主齐恒天和雷风门门主风锡韧这几日都呆在家里,均无出门。那个人到底是谁?”
“第二,飞翼。我问过飞翼,是他给飞颖封的穴道。飞翼是仙人,他点的穴,只有武功比他还要高的人才解的开,那么解开飞颖穴道,导致飞颖毒发,这人武功深不可测,会是谁呢?”
“村民说此人红衣黑纱,难道是同一个人?刚才有个村民说他躲在桌底下,没被此人发现。此人武功如此高强,怎么会不知道有人在桌底下呢?为什么要放过一些村民?难道是要通过他们传达是同一个人干的询息麽?而且,飞颖如何中毒也很可疑,只是可惜没时间问飞翼。”
冰玉听完叹雪的话,觉得她的话极有道理,连连点头,自己也发表了看法。
“天下武功好的很多,能到这种地步的人却屈指可数。不是那两位掌门,就剩下天下的三仙了。不是我,不是飞翼,那么就剩火炎了。”
叹雪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可是火炎在多年前被追杀,至今已经销声匿迹,生死未知,会是他麽?即使是他,又有什么目的?”
“就因为他生死未知,所以他有可能没死。至于动机,我也不清楚。但算来算去,就只有火炎可以办得到。”
“你所说有理,那么……”
叹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震耳於聋的长啸声打断。
冰玉和叹雪互望一眼,道:“飞翼!”
两人跃下屋顶,奔向飞翼所在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