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魔女瑟西》李荼靡

17、上学前的准备

　　“你知道的，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太讨厌了，我的紫色眼睛几乎就是我身份的活标牌。如果不遮掩一下的话，被人在大太阳底下围观是一件不怎么愉快的事，何况今天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瑟西耸耸肩，解释道。

　　至于为什么是黑色？“利莫对红色和黑色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偏执。它很喜欢这两种颜色——出来前它抓着一件红色的斗篷不放手，非要逼我穿上，那是它最喜欢的颜色，可我不想在夏天穿得像团火焰。而且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跟它浪费。所以只好选择了它第二喜欢的黑色。”

　　瑟西从斗篷底下掏出一只火红色的毛茸茸的小狐狸，“来，利莫，向马尔福先生打个招呼。”

　　它很小，大概只有一个成年的巴掌那么大小，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大尾巴，那几乎比它的身体还要长。它立在瑟西的手掌上，对着卢修斯扬起一只脚爪吱了一声。然后跳到了瑟西的肩膀上趴着。

　　卢修斯注意到它的眼睛是金色的，“你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一只小狐狸？”

　　“是九尾狐。”瑟西纠正道，“太傅临走之前留下它陪着我，”小狐狸在她肩膀上吱吱叫了几声，瑟西笑着补充，“对对，还有保护我。”

　　这算是意外的收获。在很多世界里，这种力量强大的生物在很多世界已经成为了传说，没想到这里会有。

　　“九尾？它明明只有一条尾巴。”卢修斯觉得那只狐狸瞪了自己一眼。

　　“九尾狐的尾巴数目是力量的象征，”瑟西摸了摸受到打击的小狐狸作为安慰，“它的年龄还小。狐狸修行一百年才多出一个尾巴，修行千年才长出九尾来，九尾之后它们才算成年，那时候它们的皮毛会变为银白色，眼瞳像血一样鲜红，它们的力量在那时达到顶峰。满一百岁以后，九尾狐就有幻化人形的能力。利莫明年就可以变成人了。”

　　卢修斯表示理解，“听起来有点像媚娃。媚娃的尾羽数目是她们力量的象征，而且也只有在满一定岁数以后可以变成人形。”

　　“九尾狐的力量和强大是媚娃不能比的，一只一尾的未成年小九尾狐都可以打败一只匈牙利树蜂龙，更何况那些成年的九尾狐。而且几乎没有人能挡得住九尾狐的魅惑。它们是魅惑术中的顶尖高手。”

　　瑟西肩膀上的小狐狸登时趾高气昂起来，尾巴得意地摇来摆去。

　　“艾薇拉亲爱的，你也来订制校服？多可爱的小狐狸……哦，还有小马尔福先生，快请进……”摩金夫人一如既往地热情。

　　但卢修斯发现她的语气中一些微妙的不同。如果说是进入店门的先后造成了摩金夫人先招呼的是瑟西的这个事实的话，那么为什么一个亲昵地称呼教名，一个却是礼貌但疏远的“马尔福先生”？虽然他不认为他的教名什么人都有资格叫。

　　只是一些在服装方面的小建议而已，艾薇拉•平易近人的•特伦斯公主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是的夫人。我们需要三套黑色素面的工作袍，一顶黑色素面尖项帽，一双龙皮防护手套和一件黑色、银扣的冬用斗篷。用最好的料子。”

　　“当然，亲爱的。”

　　小孩子就是这样，因为处在生长期，所以身高、体形会不断变化，每次做衣服之前都需要重新测量身体。

　　由于年代久远，瑟西早就忘记了自己的童年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她很开心能有机会重新体验一遍。

　　在那把自动卷尺给她测量身体尺寸的时候，她顺便请它给自己测了测身高，然后愉快地发现半年来她长高了两公分。

　　利莫对于那把会动的尺子感到很好奇，不停地伸出爪子去抓它，并试图把它放到嘴里咬一咬。这把惯常于调戏别人的尺子也许是第一次被人（狐狸）反调戏，在心理上很不适应。它迅速完成了自己的工作，然后扭动着逃走。

　　而卢修斯一开始并没有这么轻松，那把色尺子不停地骚扰他的敏感部位。他想起上次瑟西的话，一点小小的魔压？

　　铂金少年几乎要泪流满面，原来不被调戏的人生是这么美好。

　　长袍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做好，在那之前，摩金夫人建议两人先去买些别的东西。

　　“接下去挑魔杖怎么样？”卢修斯建议道。

　　一家又小又破的店，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

　　“虽然奥利凡德的品位有待提高，不过他制作的魔杖却是英国最好的。”卢修斯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干巴巴地解释道。

　　对于最著名的魔杖制作店居然会是这么破旧，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比店主人还尴尬。奥利凡德，你丢了英国魔法界的脸！（卢修斯，其实你不必把它上升到国际高度的。没那么严重，真的。）

　　瑟西倒是毫不在意的样子，率先走了进去。可以理解，那些精于魔杖或者其它武器制作的附魔大师们总是有着自己难以为旁人理解的小怪癖，比如她就曾遇到一个喜欢在帽子上挂满银铃铛的，而且总是把他所有的衣服穿在身上，是他看起来像个鼓鼓囊囊的棒槌，好像还有一个喜欢把青蛙眼珠穿起来当项链的？

　　走进来才发现这狭小的店铺虽然既黑暗又压抑，却生意兴隆。

　　里面已经有一个新生正在试魔杖，还有三个在等待。再加上陪同的家长，简直是人满为患。

　　瑟西和卢修斯立刻决定先去把其它东西买好以后再过来。

　　将书本和坩埚之类的买好以后，瑟西停在了一家宠物店门前。

　　“你要再买一只宠物？”卢修斯瞥了一眼瑟西肩上趴着打盹的小狐狸。

　　“不。是给西弗勒斯买的。他还不到使用魔法的年龄，所以不能用飞鸟通信术。所以一只可以送信和包裹的猫头鹰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即使我去了霍格沃茨，他也可以随时联系到我。”瑟西轻声解释道。

　　她仔细打量着笼子里的各种鸟类，猫头鹰、鹰、雕、秃鹫，店主热情地推荐一只雪白的猫头鹰，但瑟西认为黑色更适合斯内普。二十分钟以后，他们出了店门，卢修斯手里提着一只大鸟笼——他当然不会让女士拿东西，里面有一只黑色的渡鸦站在栖架上把头埋在翅膀里睡的正香。

　　“艾薇拉，我一直有个疑问。既然空间物品不能放置有生命的物体，那为什么会有空间帐篷之类的东西存在？”

　　“所以空间帐篷的使用寿命才仅有两年不是吗？”瑟西解释道。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卢修斯戴在左手中指上的戒指——瑟西满意地发现，正如她想象的一般，这个戒指与铂金少年高贵华丽的气质非常相称。不过……

　　“卢修斯，平日你习惯用哪只手？”

　　“右手。”卢修斯怔了一下，“有什么问题？”他清楚瑟西不会无故地发问。

　　果然——瑟西叹了一口气，声音轻柔地解释道，“人们通常习惯把戒指、手镯这种饰品戴在不常使用的那只手，因为它们往往会影响人们日常的活动还会造成饰物的磨损。但是——你知道空间戒指最早是造来做什么用的吗？”

　　“储物？”

　　“如果单纯的储物，为什么不造空间项链、空间手镯、空间耳环之类的？——其实这种东西也有，但是相对来说，还是空间戒指的使用最为广泛。你有想过为什么吗？”瑟西循循善诱。

　　肯定是它具有别的空间饰品所不具备的优点。卢修斯联想起刚才瑟西说过的话，他迅速地发现了重点，“空间戒指使人们所需要的物品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他的手中。”

　　“是的。”瑟西对铂金少年的聪明感到非常高兴，“所以人们喜欢把自己的武器放在空间戒指里，这样非常方便。它会在你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手中。在很多战斗中，速度是制胜的关键。胜负之分往往就在瞬间。如果是你惯用的那只手的话，你可以马上就投入战斗，但如果是你不常用的那只手呢？”

　　瑟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卢修斯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他立刻把戒指脱下来换到了右手中指。

　　他注意到瑟西的戒指戴在左手中指，这说明她惯常使用左手？

　　实际上她左右手都可以施法，她戴在左手只是为了方便书写，事实证明左撇子一点儿也不方便，当书写顺序是从左到右的时候。

　　而且她施法几乎用不着魔杖。但瑟西并不打算透露这一点。

　　她勾起唇建议道，“那么，卢修斯，我想你最好从现在开始练习用左手写字。”

　　回到奥利凡德魔杖店以后，他们满意地发现人终于没有那么多了。

　　仅剩一个。

　　他们坐在椅子上等待。

　　利莫趴在瑟西怀里兴致勃勃地观看着那个小男孩造成的各种魔法效果。

　　魔杖尖端出现几丝噼里啪啦的火花。

　　不合适，换一根。
　　这个厉害，一道紫色的闪电劈下来，在地面上造成一块焦黑。男孩吓了一跳。

　　再换一根。
　　一道旋风刮过，店里的盒子哗啦啦地倒了下来。男孩的表情有些愧疚，但奥利凡德看起来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实际上他更兴奋了。

　　下一根。
　　哦，地面上出现了一片臭烘烘的沼泽。
　　……

　　瑟西基本可以确定，奥利凡德根本就是故意拿出不合适的魔杖以观察客人的表情为乐。

　　那个男孩手都快挥断了才终于挑到一根适合他的魔杖，跟着母亲离开了。

　　而这时，魔杖店已经几乎塌了一半。

　　奥利凡德挥了挥魔杖，使它恢复原状。

　　“哦，马尔福先生，下午好。你也到了来买魔杖的年纪了？”他似乎有点感慨，“我还记得当年你的父亲前来挑选魔杖，那简直就像昨天的事。虽然你们会在成为家主的时候继承那根蛇杖，不过在那之前，一根适合的魔杖还是必须的，对吗？”

　　“那么，马尔福先生，来吧，让我看看。”他从衣袋里掏出一长条印有银色刻度的卷尺。“你用哪只胳膊使魔杖”

　　“右手。”

　　“把胳膊抬起来。”他为马尔福量尺寸，先从肩头到指尖，之后，从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后量头围。他一边量，一边说：“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具有超强的魔法物质，这也就是它的精髓所在，马尔福先生。我们用的是独角兽毛、凤凰尾羽和龙的神经等等。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没有两只完全相同的独角兽、龙或凤凰。当然，你如果用了本应属于其他巫师的魔杖，就绝不会有这样好的效果了。”

　　瑟西猜奥利凡德会对每一个前来购买魔杖的人这么说，因为刚才他对着先前那个男孩说了同样的话，几乎一模一样。

　　“好了。”他说，卷尺滑落到地上卷成一团。“马尔福先生，来试试这一根。梧桐木和凤凰尾羽做的。十一英寸长。很强大的魔杖，你挥一下试试。”

　　瑟西不确定奥利凡德究竟是单纯地喜欢恶作剧，还是说他只是好奇那些魔杖在不合适的人手中究竟会产生什么样的奇妙效果？

　　梧桐木和凤凰尾羽确实力量强大，但它们适合火系、光系和风系。有黑暗系天赋的人不能使用，一点点也不可以。很不幸的是，卢修斯不仅是暗系，而且天赋很高。

　　卢修斯不出意料地在店中制造出了一片火海。

　　奥利凡德对于拆毁自己的店面一直抱有着极大的热情。瑟西总算找出了它如此破旧的原因。

　　实际上它没塌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奥利凡德先生，”瑟西语调轻柔的开口，“考虑到卢修斯的元素属性，我想柳木、榆木、岑树、白桦这之类的阴性木质比较适合他，而杖芯的话，也许是蛇的神经、龙心弦、龙的神经或者夜魇的毛？”

　　奥利凡德惊讶地看过来，他银白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店内看起来像是两轮月亮，“很少有人这么熟悉这些魔法材料的属性。巫师们成天挥舞着他们的魔杖，却几乎没有人想要了解它们。”他注意到瑟西的眼睛，“噢，噢，是东方来的小公主。那套元素理论就是你提出来的对吗？实际上它在制作魔杖的时候也非常有用。不过，小姑娘，魔杖可不是那么简单，它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一个人要想找到他合适的魔杖，并不是只要弄对了属性就可以，要考虑到方方面面……”

　　“是的。比如这个人的性格，魔力强弱，他独特的魔力磁场等等。所以想找到一个和自己契合的魔杖可不容易。”瑟西愉快地接过他的话，“所以我希望您能稍稍收敛一下您的小小爱好，让卢修斯快点挑选完他的魔杖，因为我几乎要等不及看一看我未来的魔杖是什么样子了。”

　　卢修斯叹息地发现，自己的语言艺术还需要向瑟西学习。她向来能够用简单的语言轻易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而且半点儿也不会使人觉得冒犯。

　　实际上奥利凡德不但没有因为自己的小乐趣被人打断而感到不高兴，反而一副很愉快的样子。

　　卢修斯在十分钟之内找到了适合他的魔杖，榆木，龙的神经，十二又四分之一英寸。他在第一次握住这根魔杖的时候，感到身体仿佛被浸入了水中，凉凉的。

　　接下来轮到了瑟西。她对奥利凡德说的那番话并不是客套，实际上，她确实想挑选一根魔杖。

　　是的。不是威力巨大的法杖，而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木质魔杖。

　　这让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那个古老的年代，魔法师们在刚刚开始修炼的时候，会选择一根树枝砍下来刨光，再给它赋予魔法制成属于自己的魔杖。魔力低微的法师们无法驾驭那些力量强大的材料——比如龙骨、夜魔、冥凤的骨头。此时木制的魔杖是最好的选择，它们拥有一定的力量，温和，容易驾驭，而且同样拥有魔力引导、扩副的效果。最重要的是，它们还可以梳理刚成为走上修炼道路的魔法师们不稳定的魔力。

　　虽然后来在魔法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魔法学徒、初级魔法师、中级魔法师、高级魔法师、大魔法师、魔导士、魔导师、大魔导师，一步步地走过去，直到最后成为魔神。她拥有的魔杖的等级也越来越高，直到最后拥有了神祇的制裁法杖。

　　但她一直认为最初的那根花楸木的魔杖有着重大的意义，拥有一根魔杖，是真正成为魔法师的象征。

　　可惜的是，在后来的一次战斗中被折断了。毕竟木质的还是太脆弱了。

　　魔杖选择主人。这只是在大部分的情况下。如果你的魔力足够强大，那么你也可以挑选魔杖。

　　奥利凡德拿出的所有魔杖，对瑟西来说似乎都是合适的。它们在瑟西手中变得很乖巧，让它们喷水，绝不敢乱喷一星火花。无一例外。

　　“这怎么可能？！”奥利凡德银白的眼珠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不可能每一根都合适！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实际上也不是每一根都合适。它们只是臣服了而已。”瑟西微笑道，“光系的魔杖在我手里施法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出一丝不畅。”她想了想，“我想我还是最喜欢花楸木的那根。”

　　最后瑟西得到了一根杖身是花楸木，内芯是夜魇的毛，长十一英寸的魔杖。

　　它仅花了7个金加隆。

　　瑟西觉得满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