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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疯妇(附v文公告) ...


  •   两人牵着马,等走出巷子,胤祥忍不住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你真是叫柳湘莲?”
      伤疤少年瞧他一眼,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胤祥一怔,微微不悦,却听他又道,“名字只是个代号,你我结交只因性情投缘,难道会因我名字的不同而使交情有所增减?”
      胤祥不以为然:“朋友相交贵在真诚,你连姓名都不肯示人,这岂是大丈夫行事?”
      伤疤少年侧头瞧他一眼,古怪一笑,道:“那么请问阁下尊姓大名?家居何方?”
      “我……”胤祥无言以对。心里却想:“我的姓名岂可随意示人?”
      伤疤少年笑道:“答不出来了吧?我至少说了我叫柳湘莲,还带着你到我家后门过了一下,而你呢,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自己的事。居然还说我不够真诚。喂,我怎么称呼你哪?”胤祥一想也对,遂展颜一笑,说道:“算你有理。嗯……你就叫我艾祥吧。”
      伤疤少年一皱眉:“艾祥?真难听。艾……哈哈,爱想,看来你没事爱想东想西,怪不得你一直愁眉不展的呢。哈哈!”笑声中,他翻身上马,鞭子一挥,策马朝大道驰去。胤祥呆了呆,摇摇头,苦笑着跟去。
      他们并不是直接朝秦淮河方向去,而是先到城外空旷的荒郊策马奔驰了半个时辰之久。日至晌午,骄阳炙烤大地,两人俱是满头大汗,口渴难忍,才下马在树荫歇息喝水。胤祥自被圈禁,而后又生腿疾,久未这样酣畅淋漓地策马飞奔过。此时坐在山坡上,眺望千里平原,不觉心怀为之一爽。只是那柳湘莲看来甚是文弱,竟喜欢在烈日下驰马。胤祥想着,不由转头看他一眼,正好柳湘莲也转过头来,两人相视一笑,胤祥顿起知已之感。
      片刻后,柳湘莲道:“走吧。”两人便又上马,这回却是朝城内的秦淮河驰去。秦淮河两岸青楼林立。只见飞檐漏窗,雕梁画栋,一片繁华。柳湘莲对这片地方竟也是极为熟悉,在狭窄的巷子里也是策马而行毫不犹疑,眼见他在一座甚为古雅的楼前下马,立时有人接了缰绳过去,边行礼边说:“二爷来了?苏曼姑娘可是念叨了好几天!都猜测二爷被哪个美人迷去了,再不上这儿了!”
      柳湘莲笑骂:“少废话!我前儿还来过呢。再说了,她哪是念叨我,怕是念叨我三弟的曲谱吧。”
      “二爷这可冤了苏曼姑娘了!她哪天不提起大名鼎鼎的叶二爷!总说二爷有情有义,侠肝——”
      “行了行,别哆嗦了。没见我带了贵客来?也不见人来招呼,你们就这样怠慢我带来的人?”
      “谁敢怠慢二爷带来的贵客?只是二爷非比常人,二爷结交的定也非常人,我怕造次不敢以常礼招待啊。”嘴上不停,早把胤祥的马伺候着牵了去。
      胤祥瞧着那柳湘莲与这里的人熟稔的模样,心中纳罕。柳湘莲已迈入大门。胤祥进门前抬头瞧了瞧,门额上镶着“流翠楼”三个绿色大字。清律明文规定官员不得狎妓,他就算觉得不妥,到此地步也只好洒脱一回了。
      里面的摆设不多,胤祥看来,也无特别贵重之物,却件件雅致,摆放得恰到好处,显示着主人不落俗套的情趣。果然是六朝金粉之地,只不知这里的主人是怎样的人。胤祥正想着,楼梯微响,一名女子款款下楼。她的容貌并非倾城倾国,但眼波横流,举止间风情万种,令人不舍移开目光。她在胤祥身边经过,眼波在胤祥脸上轻轻流过,然后微微垂睑,蹲身万福:“二爷,你终于来了。这位是……”声音说不出的柔媚。
      “这是艾公子。艾公子,这是苏曼姑娘。苏曼,我这次来是借你的地方沐浴,话说在前头,箫儿并没来,呆会没有新的曲子可别赶人啊。”
      苏曼掩嘴一笑,说不出的娇媚:“二爷就爱说笑。我这地儿盼你还不来呢,怎敢赶人呢。只是久不闻二爷的箫声,等会我不知有没有这耳福呢。”
      “听听,这是拐着弯儿盼望曲子呢。——你去招呼艾公子吧。”
      “是。艾公子,您随我来。”
      胤祥微一犹豫,便举步跟上,到了一个房间,香汤衣物早已准备妥当,浴桶边还站了个小鬟,见到他进来,福了一福。苏曼说:“杏儿,这位艾公子,是叶二爷带来的贵客,好生服侍了。”
      “是,姑娘。”杏儿应了声,便过来为胤祥宽衣解带。苏曼行了礼,宛声道:“艾公子,苏曼先告退了。”
      胤祥虽是被人服侍惯的,但在青楼里却还是第一遭,起先有些不适应,但那小鬟只是服侍他沐浴,虽言语软绵,但行动间并没有挑逗之意。杏儿为他舀水淋洗后,取了不知何物制成的软膏在胤祥肩背处轻轻按揉,一阵阵沁凉自按揉处散开,骑马奔驰后肌肉的酸痛慢慢消去,说不出的舒适。胤祥不由闭上眼睛享受,不觉睡去。

      沐浴完,胤祥换上衣服,只觉浑身清爽,似乎所有烦恼所有争斗都已随汗污流出。他推窗而望,日已西斜,但见秦淮河波由东至西绵延不尽,河面上波光鳞鳞,船帆来往,更有华美的画舫凌波缓缓飘移,远远的,有轻柔的歌声荡漾在波光里。十里秦淮,真正是说不出的风流繁华。忽一缕箫声幽幽响起,仿佛就在耳边,仿佛却又似在远处,然而刹那就已随秦淮河粼粼的波光荡漾,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了箫声。
      胤祥步出房间,却见柳湘莲凭栏而立,按箫而引,旁边立着苏曼,正静静聆听。一曲终了,余音袅袅,胤祥不由吁了口长气。柳湘莲听见,回头朝他笑道:“艾兄终于醒了。”
      苏曼裣衽而礼:“艾公子请坐。”待他坐下,便持壶在杯中注满茶,“艾公子,尝尝这里的茶水如何?”
      柳湘莲也坐下,笑道:“艾公子可挑剔得很,你的茶糊弄别人还行,可糊弄不了他。”
      胤祥端起茶,抿了一口,细细品味,赞道:“茶色清碧,齿颊留香,确是好茶。”
      苏曼笑道:“幸好不是每个人都像二爷,不辩茶味,只会牛饮。”
      柳湘莲一笑,正想答话,忽外面有人大声道:“叶二公子可在楼上么?”
      胤祥往栏杆外探头一看,只见一艘画舫停在楼前,船头立着数人,俱是富家公子打扮。柳湘莲道:“邓兄解兄郭兄,今儿怎这么巧?”一人笑道:“叶二少一曲清箫,声闻数里,令大伙儿眼前耳边的丝竹歌舞尽皆失色,叶兄箫声一停,大伙儿便失魂一般,无奈下就来找叶兄再赏一曲啦。”
      “原来他姓叶,看来交游挺广哪。”胤祥这样想着,忽心中一动,“刚才在酒楼,他与那姓薛的打架,为什么官差一到就避开了?他并不像怕事之人,而瞧他交的朋友,看上去个个都有背景,决非寻常富室子弟,他自己应也不简单,不可能怕了那姓薛的家势啊。难道……他是为了我?”胤祥目注他与那些人谈笑,心中刹时明白,“他看出我心情抑郁,却不愿引人注目,故而拉着我避开官差,又去城外骑马……但他与我初次见面,为何——”
      “二哥!”胤祥沉思间,一只小舟箭也似驶来,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立在船头连声急叫,叫声中有惶急之意。
      “三弟?你怎来了?出什么事了?”
      “老夫人醒了,直往大街上闯,大家都拦不住。”
      “我知道了,马上回去。”柳湘莲匆匆道,“艾兄少陪,下次再找你喝茶。”下得楼去,朝画舫里的人拱了拱手,便乘上小舟离去。

      胤祥没有回答,因为他看见先前被甩掉的两名侍卫领了一队人挨户寻来。他眉头一皱,心想自己出来这么久,若被九哥他们得知,怕是又会生些故事出来。便向苏曼告辞。
      苏曼久历风尘,虽不明了胤祥身份,但知必定不凡,眼见他脸有不豫之色,便知那些官差是来找他的了,因此也不甚留。瞧着他与官差汇合,渐渐远去,叹了口气,微微怅惘。

      胤祥回到织造花园,大门口围了一群人,闹哄哄的,不禁诧异,问道:“这是做什么?”
      一名侍卫躬身回道:“回十三爷,不知哪跑来个疯婆子,非要往里闯。”
      “有这等事?”胤祥更是奇怪,不明白这么我侍卫竟任由一个疯婆子在门口吵闹,便走近去看。侍卫们让开一条路。胤祥看见一名中年妇人被几个家仆打扮的人紧紧扶着,那妇人容色清秀,衣着不凡,神情却有疯痴之态。那妇人叫道:“你们为何拦着我?快放开我,我在找我女儿!乖女儿,额娘知道你在里面……”
      一名家仆说道:“夫人,小姐还在家里呢。”
      胤禟自门内出现,喝斥道:“你们做什么吃的?吵嚷这半天,整个园子都听见了!连一个疯婆子都奈何不了!”
      侍卫诚惶诚恐:“九爷,她自称是一品诰命,总督夫人……”
      “什么?”胤禟与胤祥齐齐往那妇人打量。胤禟冷喝道:“什么一品二品?还不拖了开去?惊了圣驾都是死罪!”
      “嗻!”侍卫们便捂了那妇人的嘴,连那几个家仆一起,都被架离大门。
      胤禟一眼瞧见胤祥,皮笑肉不笑,问道:“十三弟,这半天上哪去了?十里秦淮可是大大有名,你是——”他话未说完,街上驰来一骑,马上人大声道:“放开我额娘!”声音沙哑,竟是那自称柳湘莲的少年。只见他刹那奔到侍卫跟前,飞身下马,一扣一甩间便把扭住妇人的两名侍卫扔往一边。
      侍卫大喝:“反了!你是何人?竟敢跟我们动手!”呼喝着拔刀扑了过去。那柳湘莲不及扶起那妇人,回身扯过一名侍卫的手腕,“当当”两声,架住了另两名侍卫的腰刀。
      “住手!”胤祥制止了侍卫再度扑上去。胤禟却道:“好身手!”柳湘莲瞥了他俩一眼,见到胤祥,并不显如何吃惊。胤禟上下打量他,问,“你是何人?”
      柳湘莲未答,目光逡巡,忽眼神一变,急叫:“额娘回来!”扔下众人,朝大门奔去。
      原来诸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柳湘莲自上,那妇人径往大门跑去。她神智虽不清,但行动却无碍,侍卫们稍一疏神,竟让她闯了进去,不由齐齐大喝:“站住!拦住她!不许乱闯!”
      园里的侍卫动手拦截,不料那妇人一闪身竟避开了,身形敏捷,好似会家子。这一下在后面追赶的诸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一愣下,猛的有个念头冒了上来,反应灵敏的侍卫大喊:“有刺客!”这一声喊出,胤禟胤祥都是心中一凛。但闻“呛啷”几声,侍卫们抽刀在手,纷纷往那妇人砍去。
      这只是片刻间事,那柳湘莲大惊下飞扑过去,夹手夺过一柄刀,逼退众人,急道:“别伤我额娘!她不是刺客!”
      但没人听他的。见他武功厉害,更是紧张,如临大敌。
      胤祥听柳湘莲喊那妇人额娘,又见那妇人除了那敏捷的一避后,依旧茫茫然乱闯,便知有误会,高声道:“这两人不是刺客,还不住手!柳兄弟,你也先住手!”
      胤禟不由偏头看他,“十三弟识得此人?”
      “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那又怎知这两人不是刺客?”
      胤祥一愣,胤禟嘴角挂着冷笑,高声下令:“护卫皇上!抓住这两个刺客!再抵抗就格杀勿论!”心想,“可惜老四去了浙江,否则便可一块拖下水……”胤祥转念间便明白了他的用意,心中大怒,但一时却不知如何阻止,侍卫们已听从胤禟的命令朝柳湘莲死攻。
      胤祥又急又忧,却见柳湘莲接连几刀逼开侍卫,趁隙飞奔过去,又拦住了朝妇人动手的侍卫。
      那妇人对身边的打斗浑不在意,一径往园子深处闯去。胤祥想:“若被侍卫们拦截,恐怕会伤了她的性命,不若自己把她拦住,那柳湘莲识得我,也就不会情急拼命。”便朝那妇人追去。

      这里的打斗早惊动了康熙。他在侍卫簇拥下过来,迎头便见一名妇人跌跌撞撞跑来。斜阳下,但见她容颜清秀,却神情痴茫,不禁失声叫道:“阿瑛!”

      侍卫们本已抽刀在手,待那妇人一有不利皇上之意便即动手格杀,忽见皇帝识得此人,不由都愣住了。
      康熙身侧有座长长的抄手游廊,树木掩映间有个女子身影闪现。那妇人一见,惊喜叫道:“兰儿!你在这里!”连叫边奔了过去,一把抱住,“兰儿,乖孩子,额娘可找着你了。额娘想得你好苦!”那女子却是随驾南行的和妃,突被一个陌生妇人抱住,惊道:“放开!你是什么人?”那妇人说:“我是你额娘啊!几年不见,我的乖兰儿竟连额娘也不认识了!快让额娘瞧瞧,我的兰儿可是瘦了?”
      胤祥瞧瞧皇父,又瞧瞧那妇人,叫了声:“皇阿玛!”
      康熙一惊,上前上步说:“阿瑛,她不是你女儿,快放手罢。”
      那妇人回过头,皱眉思索:“阿瑛?你错了,我不是阿瑛,我是兰儿的额娘阿珩。阿瑛早已经死了。”
      康熙一怔,待要说什么,那柳湘莲已摆脱侍卫,闯了进来,见那妇人无恙,松了口气。因见到康熙,便请罪道:“草民无状,惊了圣驾。”
      康熙打量着他,问:“你就是叶天岚了?”
      “是,草民正是。”
      胤禟、康熙身周的太子、胤禩等人俱是心中一凛——原来他就是叶天岚!那么这疯妇人就是瓜尔佳、.石兰的母亲了。
      胤祥却恍然:“怪道他跟秦淮河边的人这么熟,他那浪荡的名可真没虚传。”
      叶天岚向康熙告了罪,走近那妇人,柔声哄道:“额娘,该回家了。”
      那妇人狐疑地看着他:“你是谁?”只觉眼前的人面目陌生,却又感到说不出的熟悉。不由松开了和妃。和妃趁机脱身避开。
      叶天岚柔声答:“我是您的儿子啊!”
      “啊,你是蔚儿。蔚儿,娘总算找着你妹妹了。以后可不许你再欺负你妹妹了。”
      叶天岚哄道:“我爱护还来不及,怎会欺负妹妹?”
      “那你再不会捉些虫子去吓唬你妹妹了?”
      “再不会了。额娘不记得了?儿子整整捉了两个月的虫子,将花园里所有的虫子都捉光才算完事呢。阿玛都这样罚我了,儿子哪敢啊。”
      那妇人不禁一笑:“你别怪你阿玛偏心。她是妹妹,原该让着的。”
      叶天岚道:“是,是。快回家吧。呆会妹妹醒了,见您不在,又该哭了。”
      那妇人一阵迷糊:“兰儿不是好端端在这儿么?”她一转头,发现身边空空的,不由惊道:“兰儿!兰儿!你去哪了?”连喊边欲跑出去寻找。
      叶天岚忙将她抱住,连声哄劝,那妇人只是不听。声音远远传出,避在屋里的和妃倚门怔怔站着,没有挪动脚步。

      一团乱间,有名侍卫进来禀报:“外面有位自称石家少奶奶的女子,抱了个孩子说是——”
      叶天岚一听,忙说:“快,快让她们进来。”那侍卫一怔,康熙点了点头,那侍卫领命而去。
      片刻后,孩子的啼哭声传来,那妇人停止了叫嚷,侧头找寻。一名少妇低头款款行来,怀抱婴儿。
      叶天岚道:“您听,兰儿哭得真厉害呢!怕是等您等久了。”
      那妇人喃喃地唤道:“兰儿……兰儿……”凝视那孩子。少妇柔声道:“太太,小小姐哭了好些时了呢,怎么哄也哄不好。”
      那妇人抱过孩子,眼中射出温柔慈爱的光芒,低低说:“兰儿乖,不哭,额娘唱曲子给你听……”那孩子哭得脸上通红,妇人心疼之极,抱着婴儿轻轻摇晃,嘴里低低唱起曲子: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妈妈的心呀鲁冰花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
      妈妈的心肝在天涯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

      叶天岚扶着妇人,慢慢出了园子。胤祥想:“万幸四哥还没回来,否则看到这一幕又该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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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文公告

      实在对不住一直追文的各位亲,我怕是要食言了。
      此文将要入v,时间大概是明天下午。
      曾答应过大家,因为文章更的这样慢,所以不会入v,现在出尔反尔,实在是汗颜。虽然解释总是有些无力,但是我还是想把理由写给追文的各位亲,也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

      人生总是诸多变故,前段时间,我消失很久,是因为家中出了许多事情,人像坠入谷底,生活一片黑暗。
      大家或许会认为这和v文没有联系,但事实上,因为那件事情的发生,现在我家陷入了经济危机中……
      思量再三,和朋友商量后,我决定v文。但从内心来讲,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v。
      对不起让大家失望了,如果大家弃文,我能理解,并只能诚心的说句对不起。对继续追文的亲,我真的很感谢,感谢你对这篇文的支持。
      又及,V文后,我会尽量保证更新,如果可能,一定日更,如此才能报答一直支持我的各位大人。

      最后,再说句抱歉。V文从90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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