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凉》空知秋

5、第 5 章

　　楚家别墅，欧式的装饰风格处处彰显着奢华。大厅里，换过衣服的楚扬坐在喝着叶雨凉冲的热咖啡，没想到平民的速溶咖啡味道还不错。一切都还不错，除了一件事。
　　这么晚了你赖别人家里要干什么，顾小姐。最后那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喝着红茶一脸悠闲的顾晓月，此时正在惬意的听着钢琴曲。
　　怎么了，我在这里也不会影响到谁的，我的饭量很小，大不了晚饭我不吃了。顾晓月一脸可怜楚楚的样子。
　　算了，楚扬揉了揉太阳穴，女生真的是琢磨不透的生物，他决定无视顾晓月。
　　你领她下去先去换衣服。楚扬指了指叶雨凉冲有些傻了的管家挥了挥手。
　　顾晓月管家是见过的，可这个女孩是谁？，女仆吗？可又穿着少爷一个学校的制服。这座别墅是楚家名下中最小的一个，却是少爷私人的地方。印象中少爷还没有领过女孩子回来呢。
　　借着灯光管家偷偷看着眼前的少女，并不是标准的美女却有一种干净的气质，很舒服的感觉。
　　换上女仆装的叶雨凉，混然天成清新的如初春的风，温暖却又冰冷，那双眼睛仿佛沉淀了夜色吸入便无法自拔。
　　少爷，晚饭请您点餐，这是法国厨师新研制的菜单。他特别向您推荐的是这道波尔多酒鹅肝批。
　　有些失神的楚扬听到管家的话，连忙收回视线不自然地干咳了几下，油腻的法国菜，吃的都反胃了呢，让那个法国人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你辞退几个厨师倒没关系，可是晚餐怎么解决呢，楚扬。一旁的顾晓月说道。
　　那还真多谢你的好心。但我今天想吃的是平民的菜色换换胃口，叶雨凉你去做。楚扬说道。
　　叶雨凉做饭的时候，管家接了一下电话突然脸色微变对楚扬说：少爷，沈小姐来了。
　　一脸慵懒的楚扬听到这里也变了脸色，别让她进来。
　　扬哥哥，别让谁进来呀，还有谁要来吗？一个娇小的女孩像风一样闯了进来。
　　精致的妆容，甜美得像蜜桃一样的女孩。
　　楚扬哥哥，你想不想我呀，这几天爸爸总拉着我到处应酬。我今天好不容易才摆脱呢，女孩坐在楚扬身边撒娇的说。
　　她来干什么呀，看到喝着红茶一脸悠闲的顾晓月，沈蝶舞问道。
　　顾家大小姐，其实沈蝶舞也只是在楚扬的生日会上见过一次，但却那么令人印象深刻的人，完美的仿佛虚假于梦幻中的人。每次都会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不请自来罢了，二位请不用在意继续。顾晓月无奈的摆摆手。
　　比不过呢，家世外貌一切的一切。但发现楚扬的视线半点都没有落在顾晓月身上。沈蝶舞舒了一口气，看来完美的人偶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呢

　　好香的味道，今天吃什么呀。沈蝶舞闻到一阵饭菜香，立即就被吸引了视线。
　　这时叶雨凉把菜端了上来，四菜一汤普通人家的饮食，大家请用。叶雨凉淡淡地说完便站在了一旁。
　　她是谁？怎么这里又来一个女人。沈蝶舞舞警惕地端详着叶雨凉。
　　简单的菜色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清香味道和绝妙口感。楚扬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感，这就是平民的三餐吗？真是会享受呢，聒噪的女人无视就好了。
　　总是那么冷淡呢，楚扬哥哥。没人搭理的沈蝶舞只有默默的吃了起来。
　　雨凉站着干嘛，过来一起呀。顾晓月招呼着叶雨凉。
　　区区下等女仆，怎么可以跟主人坐在一起呢。是不是楚扬哥哥？
　　我所谓了，就当是今天给你的奖赏吧，知道我的好了吧，叶雨凉。楚扬看着她笑着。
　　那么温暖的笑明明都没给过自己呢，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只是一个下人。
　　沈蝶舞咬着嘴唇,眼神变幻莫测。什么呀，烫死我了。沈蝶尖叫着把一碗汤撒了出去，方向正是叶雨凉。楚扬拉过叶雨凉护在怀里，汤洒在了他的手臂上，稀薄的热气漫散开来。
　　少爷你没事吧，我马上去叫安德森医生。管家惊慌失措地说道。
　　去拿冰块，叶雨凉冲着管家喊到。剪开楚扬的衣服，小麦色的皮肤上红肿一片，，叶雨凉把冰块放进冷水里，然后说：先泡一会儿，红肿退了的时候上药就好了。这时大家将目光看向沈蝶舞，女孩有些呆了，看到众人的目光马上叫道：楚扬哥哥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那洒向雨凉就是故意的喽，如果伤了雨凉你会知道后果的。顾晓月看着沈蝶舞冷冷地说道。
　　楚扬哥哥，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是故意的对吧，只是一个下人，你们为什么都护着她。沈蝶舞带着哭腔说道。
　　够了，今天你回去吧，以后也不要来了。楚扬淡淡地说道。
　　沈蝶舞呆住了，楚扬哥哥这不是真的吧。楚扬已经不再看她，被他无视真比死了更难受呢。
　　楚扬哥哥，我死了你会不会原谅我，如果可以我会去死呢。沈蝶舞说完便向向庭院中央的池子跑去。
　　不用管她，这种小女孩的伎俩真是让人发笑呢。顾晓月一脸不屑。
　　雨凉，你干什么去。发现叶雨凉跑了出去，顾晓月楚扬也追了出去。
　　我不会游泳你们别过来，沈蝶舞尖叫着。顾晓月和楚扬到了近前发现叶雨凉拽着沈蝶游上了岸。
　　沈蝶舞一看见楚扬扑了过去，指着叶雨凉哭喊道：我都说了我不会游泳，你为什么要推我下去，我真不是故意洒你的,我好冷好怕呀。
　　叶雨凉的周身都被冰冷的水浸透了，顾晓月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叶雨凉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沈蝶舞，黑暗中女孩的声音异常清晰却又平静：不要那么明显大喊自己不会游泳，这只会让人觉得你的虽然没溺水但脑筋却进了水，我之所以救你不是因为你是大小姐，而是因为你还是一个小女孩。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要变得强大，而你还远远不够呢。
　　还有，他我不感兴趣。叶雨凉指了指楚扬，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卧室。
　　真的着了凉呢，叶雨凉躺在床上仿佛又沉入了那冰冷的池水，没有浮萍没有陆地只有无尽的水雾蒸腾的白色。
　　朦胧的白色中有个人再向她招手，仿佛蛊惑般叶雨凉不由自主地走过去，雾气渐渐消散。大片的桂花散落下来，你要活下去雨凉，面孔渐渐清晰又在渐渐模糊，只有那叹息般的声音萦绕在桂花林里。
　　你是谁？叶雨凉喊道，伸出的手仿佛抓到了什么。
　　睡觉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呀，有点儿意外呢，我的睡美人。温热的气息陌生的味道，叶雨凉猛地惊醒了。
　　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少爷，叶雨凉吃惊的发现楚扬竟坐在自己的床头。
　　没有什么，只是做每个男人都会做的事。恶质的口吻，一张好看的脸在叶雨凉面前放大。
　　细长的手指挑起她散落的长发，亲吻着。好香呀，这是什么味道，不似香水的味道淡然若体香。
　　这又是少爷的恶趣味吗？立刻出去，否则......
　　否则怎样呢，对我不感兴趣可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呢。知道吗？只用一只手便束缚住了叶雨凉，他挑起她的下巴，逼着她直视他的双眸，“你这样仿佛在邀请我呢，男人都没法拒绝不是吗？
　　叶雨凉有些慌乱，她不知道怎样应对这种情况，类似于恐惧的情感笼罩着她。她的浑身发烫感冒已经剥夺了她所有体力，她想喊叫，可是喉咙却沙哑的发不出大的声音。
　　做我的女仆，身心都得是我的呢。修长的手指摸向她的衣服。男人的声音仿佛毒药，宣判着叶雨凉的死刑。
　　别动，再动一动我保证你的头会像烟花一样爆炸掉。冷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响起，透着浓浓的警告。
　　我只是来送药的，只不过顺便开了一个玩笑。楚扬放开叶雨凉指了指旁边的感冒药，一脸无辜的说道。
　　如只是一个玩笑的话，可不可以把指着我心脏的家伙拿走呢。顾晓月笑了眼神却是冰冷的。
　　我以为是刺客，你知道要杀我的人也很多，没有点儿防备早就成佛了呢。好了，刀被扔在了地上金属冷质响声回响在屋子里。我也累了，晚安。打着哈气，楚扬一脸慵懒地走了出去。
　　对了，以后记得锁门哟。冲着叶雨凉眨了眨眼楚扬走掉了。
　　我真的不想再陪少爷小姐玩这种游戏了呢。叶雨凉有些晕眩，一切的东西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吃了药睡吧，雨凉。顾晓月的手指摸着叶雨凉的额头，不会了呢，这种事情决不会发生第二次了呢，否则我会让他哭着想成佛......
　　睡吧雨凉，睡吧，一直都要在我身边呀，不要背叛我......少女的声音很轻渐渐地消失在夜的寂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