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房客的180天》微疯徐徐

29、第二十九天 逆光——孙燕姿

　　2011年10月25日18:03:35
　　“高寒！”苑杰挥着手。
　　“你这够快的了。我饿着呢。”
　　“那就先吃！”
　　“行！”
　　两个人去了饭店，点了几个菜。
　　“苑杰我给你讲个笑话啊！”
　　“行。”
　　“你知道什么是绝望么？绝望就是，你在饭店点了两盘菜，上来一盘你吃了，然后说‘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个菜难吃的菜了么？’随后第二盘上来了，你一尝‘我靠，还真有！’”
　　“呃……”苑杰推推高寒的脑袋，“你这一天天的活的到挺开心。”
　　“不开心怎么办？”
　　“赶紧找对象把自己嫁出去啊！”
　　“这现在的形式是吧，满大街都是小受，还都是年轻人，我跟他们参合什么啊！”
　　“你不能这么悲观啊，谁说大叔不招人喜欢啊？再说还是你这种可爱型号的。”
　　高寒撅着嘴瞪了苑杰一眼。
　　“跟你那房客关系怎么样？”
　　“挺好。哦对了。他知道我性向这件事儿了，就是周六那天发生的。”
　　“哎，快说说怎么回事？你坦白了？出柜了？”
　　“呃，我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啊！是他自己钻柜子里了。”
　　“啥？”
　　“呃……”高寒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其实也是我自己不小心。”
　　高寒向苑杰描述了腾嘉川发现他性向的整个过程，以及自己的忐忑不安。
　　苑杰大手拍高寒脑袋上了，“我就说你长没长脑子呢？”
　　高寒布愣着脑袋，“我没想那么多啊，再说都熟悉了。”
　　“熟悉不熟悉的，你自己的事儿你不知道啊？”
　　高寒咬了要筷子，“不过啊，他的反应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其实吧，现在这种基情四溢的大环境下，很多人都拿这种事儿开玩笑，所以现在大环境是比较包容的。我说要不你把他拐搭上手吧，这么有地利的。”
　　“……”
　　2011年10月25日20:49:39
　　高寒漂在了游泳池里。
　　高寒的游泳是李博延教的，两个人在水里闹也没有让人觉得奇怪，那个时候李博延总是游在他身边，一看他要往水里载的时候他就伸手把他抱起来。人都说学游泳的人都喝过游泳池里的水，不过好像高寒从来没喝过，因为身边有个人保护。
　　也许是因为想到了李博延一下子走神了，没掌握好平衡高寒觉得自己的右半边身体往水里载，还没有换气嘴里实在是憋不住气，一张嘴，鼻子，嘴，耳朵都灌进了水，高寒一下子就慌了，他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儿，想抓池壁可惜自己在池中间，急忙屈膝想站立去发现右腿开始抽筋，我不会挂在这一米四的池子里吧？这是高寒第一个想法，身边游过去一个人，高寒没抓住他，就这样在水里漂漂浮浮挣扎到了池边，一手搭在池边用力爬了上去。
　　“咳咳！呕……”
　　“小寒！”身后有人拍他的后背，“呛水了？”
　　“咳咳！嗯？”高寒回头愣住，“嘶！脚！”皱眉掰脚趾揉小腿。
　　“你坐着。”李博延把高寒按在水池边上，他站在水池里给高寒掰着脚趾，“怎么这个季节过来游泳？多冷啊，你腿还总爱抽筋。”
　　“咳咳！呕……”高寒继续干呕着。
　　“喝水了？”李博延拍着高寒的后背。
　　“嗯。”鼻子酸痛，肺也觉得不舒服，高寒觉得自己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李博延伸手把高寒的泳镜摘了下来，就看高寒眼睛红了。
　　“没事儿没事儿，我在！”李博延把高寒搂在了怀里。
　　高寒愣住了，“我不会真挂在游泳池里了吧？”
　　“做梦也知道这是暖的啊！”李博延点点他的脑袋。
　　久违的温暖却让高寒心里边觉得委屈。
　　“小寒！”李博延这样叫他。
　　“李先生我没事儿了，能放手么？这里这么多的人。”
　　“好！”李博延放开他。
　　高寒站起来，高喊着苑杰。
　　在池子另一边的苑杰游了过来，一看见李博延他也一愣，“我不跟你说过让你别找他么？”
　　“抱歉，纯偶遇。”
　　高寒看看苑杰再看看李博延，“我要回去了。”说完就去找自己的拖鞋，然后走了。
　　“小寒！”李博延叫他。
　　“高寒！”苑杰跟着他走，“你别生气，我没告诉你他回来是因为……”
　　“我不想知道！”高寒挥着手。
　　进到更衣室，高寒拿着毛巾随意擦着自己，脱下泳裤开始换衣服。
　　“你不洗澡了。”
　　“我想回家。”穿上薄毛衣，穿上内裤，拽过长裤就套上了。
　　“你多穿点！”苑杰拽他的裤子，更衣室里其他人都看着他们。
　　“我想回家，苑杰你让我自己呆一会好么？”
　　苑杰松开了手，就看高寒匆匆忙忙穿好衣服，把自己的东西随意塞在背包里，连头发都没擦就走了。
　　2011年10月25日21:34:05
　　高寒回到家，小田螺似乎是睡觉了没有出现。
　　他打开灯，把东西扔在地上就蜷缩坐在了地上。
　　2011年10月25日23:47:23
　　腾嘉川回来，一推开门把他吓一跳。
　　“小寒？”腾嘉川推推那个已经睡着的人。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凉啊？怎么坐着就睡着了？”
　　“我没什么事儿。你回来了？”高寒揉揉眼睛打着哈欠。
　　“头发怎么这么湿？”
　　“我……”高寒发出一个音儿，不知道怎么说后面的话，“我想洗澡。”
　　“我去给你放水！”腾嘉川去了卫生间。
　　《腾嘉川日记》
　　……
　　【又是照顾房东先生，所以……】
　　……

　　也许我一直害怕有答案
　　也许爱静静在风里打转
　　离开 释怀
　　很短暂又重来
　　有时候自问自答
　　我不要困难把我们挤散
　　我责备自己那么不勇敢
　　遗憾没有到达
　　拥抱过还是害怕
　　用力推开你我一人留下
　　有一束光
　　那瞬间
　　是什么痛得刺眼
　　你的视线是谅解
　　为什么舍不得熄灭
　　我逆着光却看见
　　那是泪光
　　那力量
　　我不想再去抵挡
　　面对希望逆着光
　　感觉爱存在的地方
　　一直就在我身旁
　　——《逆光》孙燕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