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笙歌乱》蓝寻羽

9、第二章、微澜（2） 在这个并不

　　人群熙熙攘攘，上冥若提着过长的裙摆，顺着人潮向前走着。空气虽然炽浊，却也营造出了温馨的氛围。上冥若的脸上早已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抽身回头却遇上了赵伯和蔼的笑容：“既然到了，就上去玩玩吧。”
　　上冥若抬眸一望，看到无数翩飞的白色身影，在中央巨大的红色花鼓周围，每个少女的耳际都簪着青雾花，不时地有花瓣随着少女们折腰低头的动作而飘落。
　　上冥若加入了这一场盛筵。伴着若有若无的丝竹之声，银丝羽裙随着旋舞而展开。上冥若的舞蹈是无师自通的，虽然她的师父云端夫人每每感慨在她身上看不到她娘绝世风华的半点影子，但在跳舞这点上上冥若却显然承袭了她娘。
　　戴着面具的少年们穿梭在曼舞之中，这场盛筵是为他们准备的，而他们却更多地充当了一种袖手旁观的角色。在夜色的撩拨下，每个女孩的眸光都变得透亮。灯火煌煌，花灯的光芒映在上冥若的脸上，她平素苍白的脸色竟焕发了光彩。
　　“姑娘，独舞太寂寞，不如找个人作伴。”出色的舞技使她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言语间就有四个戴着鬼刹面具的人将她和其他的少女们分隔开来。
　　上冥若没有理睬他们，试图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姑娘这么不赏脸，我可要生气了。”其中一个人说着，顺手就要揽上上冥若的腰，而其他三个人堵在了上冥若的面前。
　　上冥若往身后扫了一眼，这会儿赵伯和落烟却不见了踪迹，她一边暗自鄙夷着这般俗套透顶的展开，一边在背后慢慢地捻开匕首的刀鞘。
　　随身带匕首这个习惯，竟保持到了现在，上冥若不禁有些喟叹。
　　就在刀鞘即将滑落的那一刹那，上冥若被人扯住了手腕往他那边轻轻一带。凭力量感来说，是个男人。在这个并不算好的年头里，还有人想着英雄救美的老套故事，不禁让她觉得有些好笑。在被拉到那个人身边的同时，上冥若藏好了匕首。
　　“没见过这么狠的姑娘，见面就要拔刀相见。”耳边似乎传来这样一句话，却又不太清晰，上冥若抬头看了眼身边的人，一张薄锡面具包裹住了他大半张脸，只能勉强看出下颌的轮廓以及这是个江湖人士。
　　“不过这样喜庆的日子，见血总是不太好的。”那个男人凑得更近了些说道。
　　“什么人，打扰老大跳舞。”
　　“邀美女跳舞总是你情我愿的事情。”那男人的口气有些轻佻，上冥若忍不住偷瞟了一眼对面那群人的表情，却看见一群捏紧拳头的鬼刹。
　　“姑娘不忍心拒绝我吧。”他微微颔首，用的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轻柔语气，嘴角却早已弯起。
　　上冥若还来不及回答，那三个打手就已经蠢蠢欲动起来，几乎同时出手。那个男人松开了她的手腕反手扳住了她的腰。上冥若顺着她的手势折腰，恰好躲过了对面来的第一拳，而剩下来的两个人不知何时都躺在了地上。
　　“完美。”上冥若仿佛看到面具后的人冲她眨了眨眼，然后世界跟着旋转起来，不知何时他们交换了位置，那人竟带着她旋舞起来。
　　“抱住我。”上冥若恍恍惚惚之间听见了这么一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男人收住了脚步，继而她听到了一声清晰的肋骨断裂的声音，而她正在身体正在向外倾斜。
　　月光下戴着面具的男人甩了甩右手，左臂搂过了快要摔倒在地的上冥若，笑道：“无心冒犯。”
　　戴着鬼刹面具的人看着瘫倒在地的自己的手下，狠狠地指了指那个男人，灰溜溜地走了。

作者有话说

　　坑坑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