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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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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双胞胎之间具有某种令人惊奇的的心电感应,即使彼此分离或失去联系,也能相互感应,于是很多人相信双胞胎之间的感情也许是这世间最为深厚的。
她曾经有个异卵双胞胎妹妹,却在她八岁那年黯然绝望的死去,她相信双胞胎之间是存在某种联系的,不然为什么每次想到妹妹时,她的心总会莫名的揪痛起来,冰梦,她的妹妹,是伴随她一生的痛。
年幼的时候,她的身体极弱,总是大病小病不断,而只比她晚一分钟出生的妹妹冰梦却十分健康活泼,冰梦就像个快乐的小精灵,让人一见就开心,她是个懂事的好妹妹,知道姐姐身体不好,一个人孤单的躺在床上很寂寞,于是她每天放学上完舞蹈课就会直接冲回家陪姐姐,给姐姐讲今天发生的新鲜事,因为有了冰梦她的童年才不至于那么孤独。冰梦亦是个在芭蕾舞方面极有天分的孩子,习舞不过一年她的指导老师却已断定她的未来必定会在舞台上大放异彩。
那个时候她是幸福的,虽然她有个一喝醉酒就会殴打妻子和女儿的爸爸,即使这么长期生活在家庭暴力下,她也从来没有感到过绝望,因为她有一个如此可爱懂事的妹妹,而她们美丽的妈妈也小心翼翼地不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 “心心和梦梦永远是妈妈的宝贝。”她总是对她们这么说。
直到,那一天。
又是个云淡风轻的下午,正值感冒大肆流行,她自然无法幸免,体温一下子提高了好些度,连夜送往医院才稳定下来,中午刚刚挂完两大瓶盐水,回到家后,妈妈便让她躺着,由于还有事,待她睡下后,妈妈就急匆匆地离开。
她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个下午,直到妹妹上完舞蹈课回来,她才醒来。
“姐,我好开心哦,明天我们要演出,刘老师让我演天鹅公主,这是我明天要穿的衣服,漂不漂亮?”冰梦献宝似的把她的演出服在胸前比试着。
“真的好漂亮,梦梦,你明天可要好好演哦,姐姐会为你加油的。”她微笑着看着妹妹,天鹅公主一直是冰梦最喜欢的角色,为了争取到这个角色,冰梦练了很久。
“恩,”冰梦用力点了点头“我会的,姐,你和妈妈明天能来看吗?”她睁大了眼睛满是期盼。
“我和妈妈一定会来看的!”为了不让妹妹失望,明天她说什么也要去的。
“耶!好棒哦,”冰梦开心地拍起手来,“哦对了姐姐,你身体好点了没有,昨天晚上我和妈妈可担心死你了。”她的眼底盛满的关心。
“放心,好多了,不信你摸摸看,我的额头一点也不烫了。”
“咦,真的耶!真的不烫了”冰梦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样我就放心了。”
“姐,我真的好喜欢天鹅公主,她好可怜的,不过还好她最后是和王子在一起的。”
“姐,我告诉你哦,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在一个很大很大的舞台上,给好多好多国家的很多很多的人,表演天鹅公主,要是真有这么一天我一定会幸福死的。”
……
她始终微笑的看着妹妹,很用心的听着妹妹说的每一句话,冰梦的生活是如此的多姿多彩,那是她羡慕不来的。
她亦相信冰梦的愿望终会实现,因为她的妹妹是那么的优秀。
“姐,你等我一会,我把衣服换了,给你演一段明天我要演的,你看看我演的怎么样。”冰梦小步跑离开了她的房间。
“罗映雪,快给老子出来,老子回来了,快给我出来伺候老子……”,爸爸的声音从房间外面传来,她知道爸爸又喝醉了,客厅里乒乒乓乓不断,可是妈妈偏偏不在,她不禁害怕起来。
“罗映雪,你给我出来……”不一会她爸爸便来到她房间,醉醺醺的样子可怕极了,她不由抓紧了被子“原来你在这儿啊!”他扑了过去,用力撕扯她的衣服。
“爸,你要干什么?我是心心啊!”她用力地反抗着,周围充满了酒的味道,熏得眼睛怪难受,睁也睁不开。
“什么爸,我不是你爸,别提那两个赔钱货,提到他们老子就一肚子火,你听着你不给老子生个儿子,老子和你没完。”这个时候她的爸爸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不要欺负我姐姐。”冰梦出现了,她用力捶打着爸爸,终于她爸爸停了下来,继而转向冰梦。
她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坐了起来,拉好有些被撕坏的睡衣,赶忙从床上下来去救妹妹。
“不要,爸爸,”只听得“哗”的一声,冰梦很小心爱护的那袭白色舞衣被扯开了“呜,好痛……”冰梦哭叫着。
“走开,不要欺负梦梦,走开……”她努力想把爸爸从冰梦身上拉开,却发现只是徒劳,最后她被她爸爸用力一推,整个人撞到了书桌旁,她感到有股暖流从她后脑勺流出,然后渐渐失去了意识,昏迷前她看了眼妹妹布满了泪水,极度扭曲痛苦的脸,“梦梦……”她用力伸出手想说些什么。
“天啊!”罗映雪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不过出去一会,可一切都乱了,她的大女儿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脑后勺全是血,而小女儿正痛苦地……她捂住眼睛不忍再看下去。
“纪江,你还是人吗?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她发疯似地冲上前,努力想把丈夫从小女儿身上拉开。
“滚开,不要破坏老子的好事。”纪江大手一挥,她向后退了几步,险些重心不稳摔下去。
小女儿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虚弱,大女儿依旧昏迷不醒,为了女儿,罗映雪知道自己必须采取些什么行动,过去的她一直很软弱,可是现在她不能再软弱了,女儿是她的命啊!
她环顾四周,终在角落发现了一个大花瓶,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她搬起那个半人高的花瓶,踉跄着走向纪江,用尽所有的力气砸上去。
“砰”的一声,纪江随即倒地,血从他头上汩汩地流出。
“梦梦,你怎么样了?”她把已经奄奄一息的小女儿抱在怀里。
“妈妈……疼……梦梦……好疼……”声音是无比的虚弱。
她下意识地楼紧了小女儿,“梦梦乖,妈妈带你去医院。”她哭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