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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 9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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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们的姓都不一样啊?”童晋心做出一脸不解的表情,顺带扬起一抹微笑,也不知是在对谁说的……(缓和气氛……)
“我也不知道啊!我们该如何称呼您呢?”薛俊毅微笑着望向余影。然而,余影却并不回答,只是……看向我……
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看向我啊!!!MS咱素最无辜的内个吧?
“我们应该如何称呼您呢?”好吧好吧,问就问吧,又不会怎么样!真是的!
余影看向了展良,似乎要说什么。我们都洗耳恭听着,但是,为什么啊~~
“爹爹……”熟悉的声音响起,不是余火莲是谁?为什么一下子所有人都冒出来了?连方离也冒出来了……
望天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上天答:今天不是愚人节吗?
无语……按人间界的时间算,今天还是中秋佳节,的隔天——八月十六月正圆的时候啊!为嘛会是愚人节……远目……
场面再一次陷入诡异的沉默。
“啊……你们好……”纠结……怎么好像说什么都不对了呢?
“火莲少爷回来了呢~呵呵。”童晋心看了眼余火莲,笑意渐浓。
貌似这丫一直在笑啊?……我看了看薛俊毅和展良,那两只也在笑……望天……我怎么觉得自己被这三只算计了呢?
“你、你们、你们……”方离瞪大眼来回打量着我们。
现在的情况是,两个“余影”面对面而坐——并且都在悠哉的喝茶……
两个“余火莲”也是面对面,一站一坐,一个沉思一个微笑,并没有慌张……
然后是童晋心这位“坏人冷清”正以一种“挖素好银~窝狠贤良”滴样子回望方离的惊疑不定……
某人内心抓狂了:为嘛这三只就这么悠哉啊!掀桌!
咳咳!再加上我这个假方旭、假童博、假于波的假男人……
挖终于发现,这里只有方离是正常的了!其他人都冷静的不像人……擦汗!
“小离,我先送你回去吧。”余火莲的声音很平静,至于他心里平不平静就只有天知道了。
“急什么。”余影开口了,很平静很平静很平静……
“爹……”余火莲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他是火莲,你们知道的吧?”余影这话……又是对我讲的……
“当然。”于是我回答了……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干脆利落的回答了以后,气氛有那么一瞬间很古怪……|||
“……既然你们都来了,就让火莲也认识一下好了。要怎么做……随你们。”一声叹息,眼中哀痛一闪即逝,转眼人也没了踪影……
“爹……”火莲轻唤一声,似乎想要追上去的样子,看了我们一眼,便又平静下来了……保持沉默。
“爹,孩儿怎么觉得……您吃定他了?那种名字都敢提!就不怕被咔嚓了?”看完火莲,我望向余影消失的方向,话语飘出口后,挖后悔鸟~(T×T)挖为虾米要叫这个人爹啊!叫什么展良,根本就是无良(无聊)吧!(···)
“有你们在,我可一点都不担心!呵呵。尤其是你!”笑的那个意味深长到欠扁啊!
“又是我啊?”汗,关挖什么事嘛?
“你是我们的大哥,老爷要杀也先杀你的嘛~嘿嘿!”
“我的心受伤了,很受伤……|||”(T—T)回应我的,只有轻快的笑声……一群无良滴银啊~~~我哭~
火莲依旧保持沉默是金的优良传统,目光锁定了展良。
方离也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明亮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们。
余火莲淡淡微笑着,人已站在唯一的空位旁……那是展爹爹刚才坐过的位置……火莲只是站着,似乎不敢坐?
“老夫,余良伟,赵家人。”微笑。
“……您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吧?就不能固定一个名字吗?会让人困扰的!再说了,既然是赵家村人,怎么又姓余了呀?” 无奈啊~
“我有说我是赵家村人吗?”他摆出一副粉无辜的神情,“我说的可是‘赵家人’?谁规定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名字了?是吧,俊毅?”O(∩_∩)O~
“就是~就是~是大哥反应太迟钝了!”童晋心抢先回答了。
“大哥,该你了。呵呵。”俊毅笑了笑,喝茶。
比谁“狠”素吧?挖奉陪!记起梦中的一些事情,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我是余雪莲。”我指了指那几位,“那两位的大哥。他是赵火莲,现在叫薛俊毅……”
>“在下童晋心!”某银笑着抢答,木给挖发挥的机会……
“……这位姑娘如何称呼呢?”俊毅噎了下,瞪了我一眼。赵火莲……没想到,您还是将这个名字安在了我身上……尽管现在,您对“过去”还一无所知……薛俊毅不动声色的思考着,握杯的手,却泄露了一丝紧张的气息。
他在紧张什么?这个问题,静悄悄的停留在有心人眼底。
“我是方离!叫我小离就行了!”方离笑着回答,同时认真地打量着余雪莲,“你们是赵家村人?”
“不该知道的,不要知道比较好~”晋心不知为何收起贤良的伪装,恐吓起人来了!还是用笑嘻嘻的表情说的……好阴森的感觉哦……这只素坏银!绝对素坏银!
方离吓的一下没了笑意,躲到了余火莲身后。
“好啦,童心别吓人了!吓坏了人家,你可赔不起!”我白了他一眼,正要喝茶,却发现没茶了……郁闷……
“呵呵,是是!对不起了~方大小姐!”话虽这么说,却毫无歉意,“不过,大哥啊,我是晋心,你叫错了哦!”
“哪有!看你这身打扮,听你这么喊我,我想不叫你童心都难!”笑。
“那还是我的错了不成?”晋心一脸无辜的笑容。
“好了好了!火莲带我们上街走走吧?老是坐在这也挺无聊的!”俊毅轻笑着起身,很顺手地去扶展良大叔。
火莲看着他们这样,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却还是扬起一抹笑意。“……好”
事实证明,我们这么一群人去逛街是错误的……|||
“你真麻烦!”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也不想啊~”若无其事,完全不在意的某人。
我们出门没多久就碰见开封府的官差了,他们要抓“冷清”……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就乖乖到开封府喝茶了……
“我们好像已经喝了一上午的茶了……不可以吃饭吗?”╮(╯▽╰)╭
“是火莲疏忽了,各位稍等片刻!”微笑,离开。
“火莲亲自做饭吗?”我问的人是俊毅。
“大哥果然很迟钝!”回答的人却是晋心,笑容不减的童晋心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他一句话就解决了!他自己也饿着肚子的吧?况且~~~二哥一路上刺激人家,他哪有心情做饭啊!万一做了,一定是很咸或很淡的菜!嗯嗯!”说完还不忘自我肯定地点点头。
“我哪里刺激火莲了”俊毅抬起一脸“可恨”的“无辜”表情回望晋心,“我除了保护我们‘体弱多病’的‘爹’,什么都没做啊!”
多可怜的表情啊~简直比窦娥还冤啊……偶然一瞥,我呆了下。
“怎么了,哥?”俊毅放下茶杯,顺着我的视线望去后也呆了下,随即又不在意的继续喝他的茶。
“……”你叫得可真顺口……
“是方旭啦,”晋心叹息一声,“今天好特别啊。”
“我知道他是谁!我们都知道!还用你说!”我瞪了他一下,“问题是,为什么他要躲着我们才对吧?”
不远处的方旭一直在看着我们,脸上一直带着笑容……神情却有些悲伤?错觉吗?
“嗯?不是‘跟踪’才对吗?”俊毅一脸可恨的笑容笑啊笑……
“哦……”笑死算了,“你知道他在跟踪?!你的武功恢复了?”鉴于有外人在场,我用了比较隐晦的说法。
“你不知道他一路上都跟着我们?”俊毅脸上写着他的惊奇。
“不知道啊!很奇怪?”难道他们都知道?
“大哥,你的武功不会是‘没了’吧?”晋心也围了过来。
“我本来……”就没有武功的吖……郁闷!!!!为什么只有我穿来什么都没有!
“看来~我们是同病相连啊,‘儿子’,呵呵” 他也是没有附赠武功的人哦……稍微平衡了……(小音第N次被P飞出去~)
“该不会是,因为当年跌落在地狱岩,还被困住那么多年的关系吗?一定是!爹和大哥的身体……”晋心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讲了这样的话,还是以一种欲哭无泪的“悲痛”神情,惶恐不安的说的,“还是会毒发吗?还是会很痛是不是?爹,痛的时候一定要说出来啊!不说晋心会更担心的!”
啊啊啊啊啊啊~~~~~~挖要疯掉啦!!!
多么童心的晋心啊!要不是知道“前面”的事,只从现在开始看的话,谁都会被骗过去(误会)的吧!你们到底在搞什么东东呀!
可恶的是,展良这个假爹爹竟然也配合的演下去!
“爹没事。”展良爹慈爱的拍拍晋心,“爹已经不痛了,真的不痛,倒是你哥……火莲,你有在听我们说话吗?”
我看向薛俊毅,他好像也打算配合……不!他已经很~配合得摆出一脸哀莫大于心死的痛苦表情了!
黑线,你们到底玩什么把戏呢?不会是太无聊了吧?
“孩儿在听,爹爹。”
“小心莲还活着,你不开心吗?当年为了保住心莲,你爹才会狠心松手,眼看着你继我们之后跌向那个地狱岩,那个无底似地深渊!我想,他心里一定也不好过的。你不会怪他的,对不对?”
“孩儿明白。那个人只需要一株莲花,是孩儿不够好,变成多余的了……”声音哽咽了一下就没了下文。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撞豆腐去~~~~~~
墙后,是吩咐好下人准备饭菜后回来的余火莲。
泪水落下,天空也下起了迷蒙的细雨。
转身,逃开,却意外的在几秒后撞入一人怀中。
“火莲?怎么了?”一双手,拭去了他脸上的泪水。
“爹爹?”火莲看着近在咫尺的父亲呆住了。
“嗯。怎么?不认识了?”轻笑一声,猛得又收敛了笑容,似乎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举动,余影退开了,和火莲保持距离。
“……不是……爹爹……”火莲笑了笑,笑容灿烂,擦干泪痕,脸上却又出现了悲伤的情绪。
“嗯?”余影耐心的等着听下文。
“爹……爹——”可就是没下文!……|||
“怎么了?”平静的脸上依旧不见不耐烦之色,有的只是淡淡的关心。
“……孩儿……”火莲看着父亲难得的耐心神情不由得出神……
话未出口,方离却出现了。
“伯父……”话语中有着一丝困惑。
火莲走近她,面色平静:“如果你是为方旭而来,我才跟他分开。”
“我哥没事吧?”方离忙问。
(旁白:不要和挖说原剧不素酱哒!因为……原剧确实不素酱紫哒……咳咳,只不过,人物是一样哒~说的话大概差了4成吧……也可能素相差了八成……)
“他很好,你可以放心。我先差人备轿送你回去。”火莲正要转身离去,余影却开口了。
>“方姑娘~……马上就是我们家的媳妇了,急什么。”淡淡微笑,“爹和皇帝碰过面了。”
“爹……”火莲不安的唤了声。
“我也答应了。”方离加了一句,没有半点愉悦之色。
“你也答应了?”火莲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眉头皱了起来。
“……方离告辞。”
火莲想了下,想不通,便直接问父亲:“这算什么?您和方姑娘谈了什么?你们拿什么来交换婚姻?”
“你想的太多了,儿子。”余影微笑着拍拍他的肩。
火莲看了下被拍到的肩头,冲出去追上了方离。
“这不是你想要的对不对?”火莲问的认真。
方离却避开了他的视线,不打算理会。
“告诉我,这个家,这个婚姻,还有,还有我这个人!是你真心想要的吗?是吗?!说话!你告诉我实话!”火莲激动地摇晃她的肩膀。
余影静悄悄的走了过来,双手背在身后,拳头攥紧,脸上的表情说不清道不明……
“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昨天才断然拒绝我,今天就接受了亲事!你在想什么!”火莲质问着。
“那你呢?你又在想什么?”方离的反应很冷淡,“你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火莲松了手,眉头却依旧皱着:“我知道。我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楚,我该要的,是什么!”
“我也是!我想,上天终于给了我们一次真正了解彼此的机会了,不是吗?”方离说完便走了,脸上始终是冷淡的神色。
紧皱的眉头,却在触及余影的身影时舒展了。
“为了一个女人如此激动,你还敢说自己不喜欢她?”
“……刚才是激动了些,不过现在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火莲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凝视着父亲,“爹……还要孩儿娶他吗?”
“既然是一招好棋,为什么不用?”笑。
“好!那孩儿就娶她!”火莲说着,移开了视线,“孩儿那天晚上在天牢……”
“怎么了?”余影依旧微笑着看着他,眼中却出现了一抹沉痛……
“爹……”火莲伸出手,方触及父亲的白衣,就被毫不留情的推开了。 <
“……不许碰我!以后再也不许碰我!”冰冷的话语,让火莲垂下了眼,没看到父亲眼底一闪而过的对不起……
“……孩儿不该忘了爹的规矩……”火莲咽下了委屈,尽量平静的对父亲说话。
“……说,天牢里,有什么事?”余影悄悄深呼吸一下,故作平静的问他,身体却转了过去,不看他。
火莲站起身来,望向父亲余影:“那天晚上,孩儿就被关在爹当年关的牢房,看到了爹刻得字,想到了爹常说的那一晚……”
火莲深呼吸一下之后才继续说下去:“孩儿终于明白爹的痛苦!明白爹,为何行事总是用非常手段!”
“住口!”余影依旧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却听得出声音中压抑的痛苦。“你不会明白的!你凭什么,说你明白了?”
火莲整理了一下情绪,凝视着父亲的背影……视线却不自觉地移到了父亲紧握了的手上。
“……人在牢里,耳中听着那一击再击的鼓声,心中一边揣想着,此刻被砍下来的,又是哪个自己关爱的人的脑袋!”泪水迷蒙了视野,但这并不能阻止火莲说下去。
“一刀一个脑袋!一刀一道血痕!那是划在爹心口的血痕!”火莲想,他必须趁这个机会一次说清楚,表明白。
“孩儿想,那伤,那痛,必是已经溶入血中,渗入骨髓!只怕终老一生,再也无法放下,或摆脱了!是不是?” 因为,下次他不会再说了,不会再说这种会让爹回忆起过去伤痛的话了,再也不会了……泪水,不由自主地泛滥了。
“比干剖心,只因为面对如此昏聩之君!血色再是鲜红,也不过枉自白流而已!鬼神同泣,悲的是天地不仁!竟纵容昏君残民以逞至此!”火莲讲的声嘶力竭,仿佛要把所有不痛快都挖出来。
“够了!”哽咽的声音,没能阻止什么,不过是让心,更清楚的感受到痛……
“孩儿明白的!爹!孩儿真的明白!”
沉默半晌,风吹干了泪水。
“你真明白就好……钱富说,西夏公主在你手里?”余影转移了话题,声音已经平静如常。
“是。她中了冷清的毒,已经救治。”火莲也恢复了平静,“再过两三天,余毒就应该清了。”
“那方旭,又是怎么回事?”余影似不在意的抚了下脸,随口问道。
“他是被李柏救走的。”
“又是……”余影回身,话说一半就停了,伸出了手,衣袖再一次拭去火莲脸上的泪痕,“又是李柏?”
“……孩儿……不明白爹的意思……”声音渐小,火莲直直凝视着父亲的眼,寻到了一缕疼惜,心里便满满的溢出幸福。
“……看来你和方旭交情不错,”余影暗叹一声,散步,“和李柏也不一般呢……”
“孩儿……”火莲跟在后面慢慢走着,心中乱了起来。
>“你不是给了李柏一张三千两的银票吗?”余影只是平静的说着。
“那只是,助人于危难之际而已!”火莲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让他不安了起来,着急的辩解起来了。
“没有别的心思?”余影停了下来,回身逼近他。
“……没有……”火莲垂下了头。
“好,”背过身去,话语冰冷,“那么把她杀了!”
“只为了一张银票?只为证明孩儿与她没有一丝瓜葛?”预感应验了,“……好!孩儿去杀了她!”
“你明白什么?有朝一日,当你明白了事实的真相,你才能真正体会到和我一样的,痛苦与仇恨……我等着那一天早早的到来……”余影望着火莲离去的背影,收敛了冷酷的笑容,换上了哀痛。
此时的凉亭中……
“我可不可问个问题?”我真的是搞不懂他们!要演你们继续演就是了!怎么又不演下去?
“不要在意,一时无聊而已!呵呵。”展良放下茶杯,笑的风和日丽……
“……”(@﹏@)~狂晕~我只好一边无聊的望着渐大的细雨,一边等着火莲回来。
“火莲……怎么还没来?我去看看……”薛俊毅低头跑开了。
嗯?又怎么了?我走出去几步便看见坐在台阶淋雨的俊毅伤心啊伤心……但是,却在转头看向我时露出一个笑脸……囧rz……我不管了!你们爱盖嘛盖嘛吧……|||
走回展良大叔身边。
“俊毅这样会生病的吧……”雨好像更大了啊……
“放心吧儿子,火莲一向坚强。偶尔,我们也应该给他时间一个人冷静一下……晋心,去叫人准备些……”
“爹爹不必多说!晋心知道!晋心亲自去煎药!二哥喝了就不会生病了!爹和大哥身体不好,也要给爹和大哥准备一份!不能说是给二哥一个人喝的!对不对?”童晋心一脸“天真”的笑容,仿佛变回了童心小朋友似地!
黑线||||||我真的不管你们了……
展良笑而不答,微微颔首。
突然的,我想到了一个可能,皱皱眉,四下里找起来。
“在找什么……哥……”这一声“哥”很轻,很轻……
“啊,火莲?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我还以为要好久呢!正想找你,可是,呵呵,好像迷路了!”果然啊……
“……这样啊,饭快好了。”他在笑。我想,他是想像平时一样笑的。可是,他不知道他现在的笑容很勉强吗?好像快哭出来了啊……啊啊!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他了呢!
“火莲你淋湿了,要快回房擦擦,换身干衣服,不然生病就不好了!万一有个意外,身体不好是没办法应付的!”我伸手用衣袖擦去他脸上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东西……难得他没有“不良”的反应,作出拍飞我的行动……
“我没事……”余火莲看着我半天,“哥……”
“嗯?怎么了?”
“如果……如果火莲做错什么,可不可以,不要生火莲的气……”眼看着泪水又要掉下来了,火莲猛一转身,“没事,哥去叫……爹他们吃饭吧!火莲,火莲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开了。
“啊,火莲!你记得先回房换衣服!”我站在原地呐呐的说了句,“……火莲真辛苦……”
我想……我已经可以肯定了——火莲听见那些话了!一定看到那几只演的那出苦情戏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是演给他看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演这出戏?
转身,怔住。
“方旭?”他站在我后面做什么?啊啊啊~~~~~~怎么一个两个都成了爱哭鬼了!
“没事……”方旭忙拭去泪水,笑,“大哥,你不会生火莲的气的,对不对?”
“是啊!”他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那……可不可以……也不要生我的气?”
几近哀求的语气啊……|||擦汗!今天到底什么日子啊!怎么就没个正常人陪我聊天呢?小离也不知道跑那里去了!进了开封府后,似乎是被包大人叫走了?怎么……
“哥……”得不到回复,方旭打算离开了,却又因为我的回答沉默了下来。
“啊,我不会生你的气的(笑)!如果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大概也是因为我不好吧!爹爹就老是说我在做傻事!呵呵……”纯粹是没话找话找理由应付过去啊……
方旭看着我,没有说话。
“对了,你看到小离了吗?不知道那位包大人有没有为难她……方旭?怎么又哭了?是哪里痛吗?”(伸出友谊之袖~(@^_^@)~擦掉他的泪水)
“小离没事!哥不用担心!包大人不会为难她的!”
“没事就好!还有什么事吗?对了!你一定也饿了吧!火莲……啊,不对,是俊毅,他说你跟了我们一路,你一定也没吃东西吧?小火莲说饭已经做好了!一起吃吧?”
“呵,不了,大哥多保重!”临走,又扑过来抱了我一下……跑开。
啊……今天这都怎么了嘛!郁闷!
话说,隔墙有耳。喜欢听墙角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墙后,除了被点穴的无声痛哭的方离,还有,点人穴的正牌的余影大人……
一瓶酒拿在手里好久没动了,目光移向了火莲消失的方向。
“……你不该去而复返的。上次让你听到了那些话,害得火莲冒死进宫拒婚……这次你又这样,你在想什么?你还想听到什么啊……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很好吗?”无奈的语气,透露的是掩饰不了的悲伤……
方离只是压抑的哭着,说不出一句话。
而此时的火莲正火速前往郊外。当看到卧在病床痛苦不已的那位姑娘时,心,有那么一瞬间揪紧了。当年,若不是他对这位姑娘过于在意,爹也不会……
“你不是想死吗,我成全你。”忆起那段过去,眼神不由得也变得悲伤萧瑟了。
“……谢谢。”她只是轻轻笑了下,没有其它反应……
当我回到亭子时,俊毅已经坐在边栏上欣赏雨景了。
“你们没有话要对我说吗?”我想,我是应该问清楚的。
然而,展良、薛俊毅和童晋心只是保持沉默。
“……是不能让我知道的事吗?”
“你想的太多了,儿子。”浅笑的余战雪,起身欲离。
“不多。爹爹,我感觉到了,你们有事瞒着我,一直瞒着我某件事。我曾经以为,在这里,我们真的是一·家·人!是可以分享秘密的一·家·人!!!是我想错了?”泪眼迷蒙,却没有眼泪掉下来,“为什么独独要把我排除在外?”
我知道他叫我儿子是告诉我附近还有外人躲着。所以,我配合你们演……但,心,是真的痛了,痛地仿佛要窒息了。
“……”依旧只是沉默不语。
没有告诉他们我的身份那是我不对,我承认。可是,他们就真没对我说谎过吗?他们瞒着我某些事,某些在我来之前就商量好的事!他们商量好不告诉我的……
“哥!你去哪里?”俊毅一下子出现在我面前挡住去路。
“走开,我不是你哥,从来不是。我给过你们机会向我坦白的。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我有多困惑你们的异常行为!既然你们谁都不愿意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果然还是……太脆弱了。
走在开封府里,细雨依旧迷蒙,沾湿了衣襟,也淋湿了双眼。我知道,其实我没有资格生气的,任性地隐瞒别人我不是于波的事实,却又要别人不对我有所隐瞒,真是自私呀……
“你怎么了?”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头,“怎么哭了?和家里人吵架了?嗯?”
“没。我们从不吵架的,”我深呼吸一下,咽回眼中的泪光。我看向余影,不禁奇怪于他的出现。
“火莲刚才,似乎要去做坏事……”他说得有些犹豫。
“坏事?小离?”我看见了方离一动不动的站在不远处的假山,神情很不对劲。
“你要去阻止他吗?火莲要去杀一个叫李柏的姑娘……”
“那,爹爹,您也一起去好不好?孩儿的武功……”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看到这张脸就想跟着火莲叫爹爹啊!!!(话说,自称孩儿其实挺好玩的……PAI飞~)随着这话,我发现方离脸上仿佛落下泪来了……
“好,”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回答了,“走吧。火莲已经去御香斋了。”
“爹,”反正都叫了,就多叫几声吧……“火莲是坏孩子吗?”
余影沉默了一下:“火莲他很好,很好……”
方离看着此时的余影,这是和她平日里接触到得不一样的,火莲的爹。
她不明白为什么余伯父眼中会出现令人揪心的痛苦,而且还是在他提到自己的儿子时才出现痛苦的!完全无法理解!
“爹爹不要担心!也不要难过!火莲,如果火莲当真那么做了,也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的!火莲不是坏孩子!可如果连我们都放弃他了,那他就真的要变成坏孩子了!是不是?”轻笑过后,四下里找火莲的身影。
虽然我知道火莲会出现在那里,可是,还是要做做样子的……啊啊,其实是因为和展爹爹站在一起狠紧张呀狠紧张……
“伯父……”方离的声音让他把所有的痛苦都押回了心底的牢笼之中。
“方姑娘不用在意老夫,去找火莲吧。”话语依旧云淡风轻,可那风云里,却散不去压抑的某种情感……
对您而言,火莲到底算什么?明明是关心着他这个儿子的!不是吗?为何要摆出一副见不得他快乐的态度?是因为他们吗?您到底是在惩罚谁?是火莲,还是您自己?伯父?方离想问出来,话到嘴边却又没了踪影,只是点头,然后去找火莲。
而余影,脸上却再一次出现了哀痛……
“小离。”我在石桌旁坐了下来。
“什么事?”她走到我身旁停下来。
“记忆里,火莲一直就很善良很多情。所以,我希望火莲依旧是干净的,希望,他的笑容依旧……”或许是因为在俊毅他们那受的委屈还没过去,言语竟有些悲伤,有些哽咽……
“……雪莲大哥……”
“可是,火莲……真的会杀人的。我应该想到的!刚才火莲出现的时候我就该猜到的!他一定是……一定已经下定决心去做某件坏事了!那时候我就该拦住他不让他走的!小离,是我的错……”
“大哥,不关你的事!不是你的错!是火莲不好!我们再找找他吧!”方离说着又跑开了。
她和我分开找。
但是,我躲到了附近……休息……
片刻后。
“你不担心火莲了吗?”余影换了老酒鬼的行头出现了。
黑线|||||||||||展爹爹啊~这什么时候了?乃换虾米衣服嘛?
“担心没用啊。大叔会救火莲吗?”
“……我怎么救?”他扬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如果李柏不死的话,一会儿就会过来的王佑丞相势必不会罢休的吧?
“算了……我不是神,救不了天下人的。”想到俊毅他们的隐瞒,心里又是一阵委屈,视野模糊一下,便觉得脸上有水珠掉下来了。
“你……”
泪水被拭去,脸上残留的,是他的痕迹,一丝余温,却实实在在的填满心口,驱散了所有委屈。
一群官差跑了过去。
抬眼望去,却正是注定会被分尸的大坏蛋王佑丞相在呼喝着手下。
我想起身,他却制止了我……
“怎么了,爹?”我不由得问了出来。
“……你背上的伤口流血了。”他倒是不介意被认出来,只是有点讶异而已。
我什么时候受伤了?我怎么不知道?o(╯□╰)o我凝视着那双闪过刺痛和心疼的眼,却不由得露出笑容。
“呵呵……”能让展爹爹疼爱啊~或许还不坏~
“还笑!”
“我这是感动啊,还会被人疼,我觉得很开心啊。”微笑。
“……你爹……对你不好?”酒鬼问的有些迟疑。
“没有不好。只不过,对于那位,那位爹爹而言,我大概什么都不是吧。”
轻笑一声,注视此时的他,想着,如果这个爹爹可以一直这样打扮其实也很好啊……至少,此时的他看起来无拘无束、轻松自在……很平静温和。
“对他而言,我仿佛是不该存在的人似的……如果事实是我不该存在,为什么我还活着?他为什么要让我活着?为了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不是他‘儿子’吗?呵呵……我在说什么呢?……”我本来就不是他儿子!真是糊涂了!都是这些人“害”的!
天!我今天才第一天穿来好不好?竟然就发生那么那么多事!一个比一个不正常!搞的我自己都不正常了!
“……”他看着我,只是喝了口酒,眼中的悲哀之色似乎更甚了。
“爹爹,我们出去吧!小离看不到我们会担心的!”收拾好情绪后,我重新带起童博式的温柔笑容。
“……嗯,好。”
但是,当我们走出藏身之处时,却撞上了余俊毅。奇怪了,他怎么也跑御香斋来了?
“你来做什么?”我冷冷的问他。
我不是讨厌他了,只是,只是还不想见到他……至少,在我的心平静下来之前。
“……对不起……你受伤了?”说着,伸出手要扶我。
“不用。我没事。”我避开他,别过头,不去看那双“受伤”的眼,“您会出手吗?真的会出手吗?”
“……我不想骗你。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出手阻止……对不起……”他一边说一边打量俊毅。
“没事。这事可怪不得您呀。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不该勉强您的。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您不要为此感到为难啊!”微笑。
“……”
与此同时,另一边,开封府众人也往这边赶来了,原因是王佑丞带走了开封府的人到御香斋捉拿劫囚的人犯李柏……
我们就在剧中李柏被杀的现场旁边那间屋子里面,门后面。
李承颂被揪了出来,无辜地挨了王佑丞一巴掌。
“哥,你要出手吗?”俊毅轻声问。
“不是有人英雄救美了吗?”我看见了柱子后的方旭,他也看见了我们。
微微点头,不约而同保持沉默。
“哥,你知道我指的不是她,是另一个……”
“我怎么救?就算直接扑上去都赶不上的,不是吗?”冷笑一声,不再理会他。
他不是知道我没武功的吗?那我要怎么阻止火莲杀“李柏”?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也想要武功啊~~~尤其是龙神功!啊啊啊啊啊~~~~~~怨念啊!!!
“……我只是问问……”俊毅沉默了。
酒鬼大叔来回看了看我们和方旭,喝酒不语,眼睛盯着俊毅看时,眼神颇耐人寻味。
那边的方旭也一下看着我们这边,一下看着现场的发展,眼中不知为何闪着惶恐不安。
“哥,晋心和那个爹消失了。”薛俊毅突然这么说了句。
“嗯?怎么回事?”不应该啊,没理由刚穿过来就离开了啊!
“我转个身他们就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或许,是回去了。”他看着我说得很平静,眼神却在闪烁,“或许,我们也会……”
又在说谎了。不擅长撒谎的人啊……唉。
“那又如何?你不想回家了吗?”冰冷的眼吐露着一丝愤慨,是这现实太过无奈,还是我们太不知道满足? “我想!很想,很想。可是哥,我不想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后又莫名其妙的消失。我不想,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啊!你呢?如果就这么离开了,你会不会遗憾?会不会后悔?”
“……听不懂你讲什么。”我对上他的眼,他的眼睛如水晶般清澈明亮,透明的藏不住一丝谎言,“不过,你好歹见证了一场真实的陈年惨案。呵,可是我呢?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我是什么?我到底算什么啊?嗯?你能给我答案吗?能吗?”
那边的方旭似乎想过来,却因包拯的出现而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走向包大人。
另一边,李柏和余火莲碰面了。
“我是余火莲。”柱子后的火莲一手捂着李柏的嘴。
松手。
“余火莲,你藏在这里很久了?”一脸不解的开口。
“我还怕李姑娘赶不回来看这么热闹的一出戏呢!”笑。
“你不是来抓我的?”
李柏刚问完,便见火莲微微一笑道:“我是来杀你的。”
短暂的沉默后,李柏说道:“这会儿,我没有心情听你开玩笑。”
一转身,没走几步便听见身后响起“锵”一声组枪的动静。
回转身,见余火莲持枪微笑淡定,李柏不敢相信的反问了一句:“你不是开玩笑的?”
“不是。”余火莲的回答平淡的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李柏看着他几秒后,神色黯然了。
“其实,生死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差别了。”李柏故作轻松的说了句,避开了火莲审视的目光。
“那最好!最好……”余火莲微笑着上前。
转回这边。
“在没抓到李柏之前,御香斋决不许开门营生!走!”王佑丞带着他带来的人离开。
我看向余俊毅,他也正看向我。
“救不救随你。“我冷淡的说了一句。
“哥?……哥……”方离轻声叫唤,笑容绽开。
她发现方旭了。
薛俊毅双手一下握成拳,冲了出去。
“原来你想骗我脱身!”余火莲的声音,引起了我们的关注。
我们看见李柏拼命在跑,余火莲穷追不舍。
“小柏?”方旭呆了一下,便见人影闪过,不是薛俊毅是谁?
“不可以!”俊毅大喊一声,人已经比任何人都接近他们。
眼看长枪刺过去,却不知会不会刺中余俊毅!
众人看得大惊失色,惊呼出声!方旭更是甩帽冲过去要阻止。
我看着此时的岌岌可危的俊毅,电光火石间,忽然感到不真实了,眼前一花,李柏和俊毅都没了!对!没了!就是说,被救走了!是打扮成酒鬼大叔的正牌余影把他们都救走的!
展爹啊!乃虾米意思啊??
“火莲!”我叫住了要追去的他,“不用追了!他们不会有事的。具体的事情,你可以回家慢慢问爹!”
“哥,你怎么会在这?”火莲一张口就让包拯等人瞪大了眼。他是余火莲的兄长??这个和方旭长得一摸一样的人,竟然是余火莲的兄长!!!
……那他奉命追捕方旭之时……真是难为他了……
“爹说你要做坏事,问我要不要阻止,”我凝视着他,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然后我问爹爹,您要不要出手相救。”
“那爹是怎么说的?”余火莲显得很紧张,几步就蹦到了我面前来。
“爹说啊~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出手!不过~呵呵,事实证明,爹爹出手了!那个姑娘是死是活,恐怕要到边关后才会知道了吧!”
“此话怎讲?火莲不明白!还请哥哥明示!”
“那个酒鬼大叔啊,其实是……”我靠近他,在他耳边小声公布了答案,“是爹爹假扮的啊……”
“不会吧!?”火莲受惊似地蹦开,“那我,我之前,我……”
“你做坏事了?”我接下话,脑子里浮现出火莲和方旭初遇酒鬼大叔后,为了叫醒酒鬼大叔,火莲泼了大叔一脸的水的事……呵呵。
“嗯!嗯!”猛点头。
好可爱~~~好可爱~~~
“呵呵。放心吧!爹爹才不会怪你呢!他呀,最心疼你了!怎么舍得怪你哦!”我笑笑,看着火莲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就你笨,什么都不知道!你看像这次的事,你并没有‘听话’是不是?”
“啊?哥,你知道了?”火莲瞪大了眼盯着我。
“要不要赌一赌?就赌爹爹的反应!我就赌爹爹不会惩罚你!稳赢!原因?呵呵。”
我拍拍火莲的肩,笑道:“我看你也不是第一次不听话了,爹有罚过你吗?没有,对不对?无论你怎么做,他都没有像对别人那样对待你。”
“……”火莲闻言握紧了双拳,沉默的令人心悸。
“能够20年如一日的对待一个人,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难的事哦!可是,他做到了。20年来,爹爹对你的态度一直没有改变过……”
一直对你怀着“仇恨”的心情吖……火莲……如果你不是长皇孙的话,或许……会更好……
“哥,谢谢你提醒火莲!”火莲笑了,很美好的笑容,仿佛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似的。
这个单纯的笑容,让方离把所有的质问都咽了下去。会有这种笑容的人,能笑得如此纯真、美好的人,真能下的了手去杀一个弱女子吗?真能下的了手杀兄弟最爱的女人吗?
忽然之间,眼前一黑。不会是身体还有什么毛病吧?
“哥!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你怎么又受伤了?!”
火莲的声音忽隐忽现,听不真切。
脑海中,忽然出现了灵镜,话语脱口之际,听力和视力也恢复正常了,只不过,脑袋有点当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