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爱恨 爱恨从来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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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叔宝看着已经被春-药控制的要受不了的单冰冰，对着鸢歌恭敬的说道，“前辈，我们答应了你的要求，还请前辈放地冰冰姑娘！” 鸢歌当然知道单冰冰现在的样子是什么样的，鸢歌笑道，“本宫已经放过单冰冰了。”
徐茂公看着这样的綦莲鸢歌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有些不好的想法，徐茂公以着鸢歌问道，“前辈，可否为冰冰姑娘解了这春-药？”徐茂公在心里祈祷，答案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鸢歌看着单冰冰的样子，冷哼一声道，“哼，本宫已经放过单冰冰了不是吗？本宫并没有要她的性命，至于她种的春-药关本宫什么事情？”
程咬金听了綦莲鸢歌的话，认为綦莲鸢歌是在耍无赖，不满的对着綦莲鸢歌说道，“亏你还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怎么能就话不讲信用呢！你明明说了只要我们答应了你的事情，你就放过冰冰姑娘的，现在居然说话不算话。”
鸢歌觉得程咬金的话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鸢歌不屑的看着程咬金，冷冷的说道，“单冰冰胆敢给本宫下药，本宫就算是杀了她，那也是她活该，但是现在本宫已经饶过好的性命，没有打算要杀她，已经是本宫格外开恩了，而至于她种的春-药这件事情，与本宫又有何甘！本宫只是说饶过她只是饶过她的命而已，至于她种春-药这件事情，是她自做自受，本宫可没有拿刀架到她的脖子上逼她给本宫下药的，怎么混世魔王程咬金连这些简单的问题都不明白，到底是你太傻了，还是你太天真的了。”
听了綦莲鸢歌的话，徐茂公只能在心中苦笑，他就觉得【九重瑶宫】的宫主何时这么好说话了，原来是这个样子，不过以綦莲鸢歌的性子能饶过单冰冰的性命已经不易了，期待綦莲鸢歌能为单冰冰解春-药，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的事情。徐茂公对着綦莲鸢歌问道，“宫主，那我们可以带冰冰姑娘离开了吗？”
鸢歌笑着看着徐茂公，鸢歌知晓徐茂公已经明白她的想法了，鸢歌对着徐茂公说道，“你们当然可以离开了...”说到这里鸢歌看了一眼罗成，然后接着对徐茂公说道，“看在你们如今已经算是成儿的人的份上，本宫再送你们一个消息好了，单冰冰有胆子给本宫下药，这件事情就是李密与王伯当指使的，而她所种的春-药的名字叫【风尘女子】，这药还是本宫二十多年前随手炼制的，本宫记得当时本宫是用来惩罚一个慈航静斋的女弟子的。这【风尘女子】的药性本宫是再清楚不过了，除了本宫无人能解，当然本宫不杀单冰冰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想要本宫为她解春-药，那真是妄想！你们想要救单冰冰就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让她与一个男子交-合，否则就只能等着单冰冰爆体而亡了，对了，李密好像也服用了此药呢！依本宫看你们干脆让单冰冰与李密交-合好了，这样还可以一次性救两个人呢！”说到这里鸢歌脸上换上了邪笑，“不过，本宫真是十分好奇，为何你们瓦岗寨为推举一个好色而又无能之人当皇帝，而江湖上大名鼎鼎白衣神箭王伯当为何会心甘情愿的为一个好色而又无能的人效力，本宫觉得这件事情十分的有趣呢！本宫也十分的好奇这件事情呢！当然，本宫很是希望李密与王伯当给本宫一个交待呢！要知道本宫的耐性是十分有限的。”鸢歌最后这一句话，很明显是在威协徐茂公等人。
徐茂公、秦叔宝、程咬金听了綦莲鸢歌的话，真是又恨又痛心，恨的是他们当初为何会瞎了眼推荐李密这个好色而又无能的人当皇帝，痛心的是伯当居然为这样一个人效力，还做出了此等下-流的事情。当初推举李密当皇帝是看在他有些才学，是想李密能带领瓦岗寨走向更好的未来，哪成想到李密居然是这样一个人，这怎么能不叫众人恨啊；王伯当本来是一个大名鼎鼎而又富有侠义的大侠，哪成想王伯当居然帮着李密干这种勾当，怎么能不让众人痛心啊。徐茂公有些凄梦的看着綦莲鸢歌，“请宫主放心，在下等一定会给宫主一个交待。”徐茂公心里清楚，这个所谓的交待就是让李密与王伯当两人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九重瑶宫】宫主綦莲鸢歌的怒气不是一个小小的瓦岗寨可以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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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岗寨在短短几天内就换了一个新主人，它的新主人就是罗成，罗成成了瓦岗寨的皇帝，而原本瓦岗寨的皇帝李密他却被单雄信给杀了，事情是怎么回事呢！原来，那天徐茂公等人带着冰冰去找了李密与王伯当，当时李密而被【风尘女子】给折磨的不行，在看到单冰冰后，李密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众人虽想阻止李密的行为，但是一想到单冰冰只能靠与李密-交-合才能活下来，否则等待她的就只有爆体而死，然而单冰冰见到来人是李密也并没有反抗，因为她也已经受不了，最后单冰冰与李密成功-交-合，两人都活了下来。这件事情被单雄信知晓后，众人本以为单雄信会找綦莲鸢歌报仇，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单雄信不但没有找綦莲鸢歌报仇，反而是杀了李密与王伯当两人，然后抱着清醒过来后要死要活的单冰冰离开了瓦岗寨，单雄信时离开时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綦莲鸢歌，我单雄信信立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单雄信立的誓言对鸢歌来讲根本什么都不是，一个小小的单雄信鸢歌相信他离开瓦岗寨后就活不成了，不是鸢歌要杀他，而是那个男人会杀了他。那个绝世无双，鸢歌爱了一世，也伤了鸢歌一世的男人石之轩会杀了他，鸢歌知晓石之轩是不会放过单雄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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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岗寨的新皇帝罗成一身战袍，坐在一匹白色的战马上，手拿他的银枪，冷冷的看着对面阵营中那个御架亲征的大隋朝皇帝杨广。杨广御架亲征终于来到了瓦岗寨，现在正是两军对垒的时候。杨广没有理会现在的局势有多紧张，一双黑色的眸子只是紧紧的盯着离罗成不远那个同样骑着战马一身红衣的女子，二十年未见，鸢儿好似一点都没有变，是的，真的只是好似，鸢儿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变呢！鸢儿变了，那一头随风飞扬的银丝就是最好的证明。
瓦岗寨刚换了皇帝，本来军心应该是不稳的，但是罗成在还不是瓦岗寨皇帝的时候，带领士兵打的仗从来都是有胜不败，这就造就了现在虽然换了皇帝，瓦岗寨士兵的军心没有一丝的不稳，那些士兵看着一身银铠的罗成坐在马上手拿银枪，觉得这样的罗成定能带他们取得胜利。
鸢歌怎么会没有感受到杨广的视线，真的是好久没有见了呢！她与石之轩有二十年没有相见，而于杨广却是二十四年没有相见呢！鸢歌觉得杨广变了，却又觉得杨广并没有变，但是鸢歌知晓二十四年的时光，杨广怎么可能没有变呢！二十四年的时间，真的已经很久了呢，看来是该与这位二十四年没有见面的哥哥好好谈谈了呢！
鸢歌看着罗成，对着罗成说道，“成儿，命令他们不要妄动，要是没有你的命令这些人敢妄动一下，就杀无赦...”
“姑姑.....”罗成有些不解的看着鸢歌，罗成不知晓鸢歌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鸢歌看了身后那些整装待发的士兵，对着罗成笑道，“成儿，这些士兵就是你将来争霸天下的本钱，姑姑可不想现在看着他们所有损伤，而且成儿不觉得二十多年未见，姑姑我该去见见故人了吗？”
“成儿遵命！”罗成应道，罗成从小便是最听綦莲鸢歌这个姑姑的话，在罗成看来，姑姑的话是比圣旨还要重要的圣旨，罗成也明白了姑姑的想法，罗成说完便把转过身去，对着身后的人说道，“你去告诉杨广，就说故人相见，可愿见否....”
那人点头应道，“遵命....”
鸢歌却在这时候对着罗成说道，“你告诉杨广，就说本宫在瓦岗寨等着他，只要有本宫在，瓦岗寨里的人胆敢伤害他一丝一毫，本宫就血洗瓦岗寨，让所有人为他陪葬。”
綦莲鸢歌最后一句话虽然是对传话的人说的，但是秦叔宝、程咬金、徐茂公还有一些瓦岗寨的元老们都是明白綦莲鸢歌这句话同时也是在警告整个瓦岗寨的人，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这些人全都是最近才见到过传说一样綦莲鸢歌，但是听说过綦莲鸢歌事情的人却不在少数，綦莲鸢歌这个人，光是听说她的事情就已经让人觉得这个人真真是可怕至极。綦莲鸢歌说如若瓦岗寨的人有人胆敢动杨广一丝一毫，她就血洗瓦岗寨；只要是杨广受伤了，那她就真的会血洗瓦岗寨，是真的会血洗瓦岗寨，而不是真的敢血洗瓦岗寨，真的会与真的敢之间总是有着差别的，而这个差别可以是一丝一毫，同样也可以是天地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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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身明黄色的皇袍，头戴一顶镶嵌着血红色宝石的皇冠，走起路来慢慢的，表情有着说不出的痛楚，好像是在走刀山火海一样费了极大的力气与勇气，但是即使是这样，在瓦岗寨的众人看来，那个明黄色的人依然让他们感到震惊，因为从那个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强者与霸者拥有的傲视天下的气息。那个明黄色的人就是杨广。
杨广为了能见到鸢儿一面，可以下令冒着巨大的危险而御驾亲征，可以想像得到杨广到底有多想见鸢歌一面了，但是当真的可以面对面的见到鸢儿的时候，杨广却没有多大的惊喜，因为杨广更多的是害怕的情绪。杨广害怕见到鸢歌，害怕见到鸢歌的时候他会想起他当初背弃鸢歌的情景，那是他生生世世最后悔的一件事情，为了这件后悔的事情，杨广可以随意的让杨坚征战天下多年得来的江山变成这样满目疮痍的样子，可以不顾天下百姓的生死，同样也可以不顾他自己的生死，但是杨广却不可以在见到鸢歌的时候不再害怕与不再后悔。
鸢歌看着杨广这个样子，觉着杨广这个样子好似有些老了一样呢，毕竟二十多年时间的离别不是假的，但是鸢歌却也同样觉着杨广的样子像极了当年的那个宠她到无边的哥哥，因为二十多年的时间杨广的样子变了，什么都变了，惟一没有变的却是他眼里那对她宠爱的神情。
鸢歌眼神凌厉的扫了一眼瓦岗寨的众人，大声喝道，“全部给本宫跪下见过大隋朝最尊贵的皇帝陛下。”众人听了鸢歌的话，都有些不解的看着鸢歌，鸢歌不是说要让罗成当皇帝吗，那为什么现在又让他们跪下见过杨广，还说什么杨广是大隋朝最尊贵的皇帝陛下，这是个什么情况呢！鸢歌岂会不明白瓦岗寨众人的想法，鸢歌继续喝道，“本宫知晓瓦岗寨现在是要起兵夺得天下，问题是你们现在还没有夺得江山，所以你们还是生活在大隋朝的天下里，杨广身为大隋朝的皇帝，而你们这些大隋朝的子民难道见了皇帝还不跪下。本宫曾经说过这个天下是强者制定法则，而弱者遵循法则，虽然你们现在正在努力成为强者，但是你们也仅仅只是在努力成为强者，而不是真正的强者，所以见了强者你们还是得低头懂吗？努力成为强者与真正的强者之间总是有着差别的，在本宫看来努力成为强者的人在没有成为真正的强者之前都是弱者，懂吗？”
瓦岗寨的人齐齐的点着头，这些人当中，有真的明白鸢歌的话的意思的，也有没有明白的，但是无论是哪一种，对于鸢歌来说都是不重要的，只要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就可以了，不是吗？毕竟这个世界上看得通透的人没有多少，如若每个人都看得很是通透的话，那这个世界上的强者就少得可怜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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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岗寨的众人一起齐齐跪地，对着身穿龙袍的杨广三叩首，并且三呼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广岂会不明白鸢歌这样做的目的，鸢歌是想给予他杨广身为皇帝该有的无上尊贵的骄傲，在世人眼中綦莲鸢歌是一个无情无义、杀人如麻、任性至极的人，却从不曾知晓他的鸢儿才是这个世上最长情的人，为什么无情无义，只是因为太在乎情了，所以才会在背叛后更加疯狂的报复，不过世人不懂鸢儿又如何，他的鸢儿不需要那愚钝至极的世人理解，只要他理解就好了，不是吗？
杨广对着跪在地上的瓦岗寨众人，淡淡的开口道，“免礼，你们都下去吧！朕要与鸢儿好好的叙叙旧的，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杨广的话明明是淡淡的语气，但是在众人听来却带着重重天威，好像杨广这个人天生本就是皇帝一样，就算他昏庸无道，就算他残暴不仁，可即使是这样，众人也觉得这个世上好像没有比杨广更像皇帝的皇帝，众人这才发现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小看杨广这个旷世暴君了。众人明白杨广虽说是淡淡的语气，但是话里的意思却是不容违抗的，何况还有一个綦莲鸢歌在这里，众人也都应了杨广的话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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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一步一步的走向鸢歌的身边，明明只需要几步路的距离，杨广却觉得他像是走了无数个轮回一样，每走一步就像是耗尽了生命一样。杨广终于走到鸢歌的身边，杨广看着鸢歌那一头如雪的银丝，心中心痛万分，颤抖的伸出左手，轮抚上鸢歌的银丝，有千万句的话想说，可是说出口的却终究只有一句，“鸢儿，可还好！”
鸢歌并没有急着回答杨广的话，只是轻轻的覆上杨广抚摸她银丝的左手，把杨广的左手放至她自己的脸上，让杨广的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杨广的手轻轻摩挲着鸢歌的脸，这让鸢歌觉得好像又回到了多年以前，鸢歌好像又看到了那个一身红衣的少女，拉着那个华服少年娇笑的撒娇着，而那华服少年要不就中宠溺的轻刮一个红衣少女的鼻子，要不是就是伸出手轻轻摩挲红衣少女的脸，鸢歌轻语着说道，“很好，哥哥这些年可还好....”
一声【哥哥】叫的杨广更是心痛无比，杨广眼中有着泪花，却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来，不是他哭不出来，只是杨广记得多年以前鸢儿曾经说过，悔恨的眼泪是最无用的，既然已经悔恨了，那再流泪又有何用呢！悔恨的眼泪不过是悔恨给自己找的一个说服自己心安里得的理由罢了！他的鸢儿从来便是那样独特，任何事情在她的眼中都有找到奇特的一面。杨广摩挲鸢歌的手舍不得放下，这让杨广觉得一切又仿佛回到了他的少年时代，彼时的他虽然心怀大志，却依然有着少年该有的纯真的爱，彼时的他虽然想独霸天下，却依然愿意宠鸢儿一个人，然而此时的他，没有了少年应有的纯真的爱，却依然有着复杂到极致的疯狂的爱，此时的他虽然独霸天下，却后悔彼时的他为何会有想要独霸天下的心愿呢！
“可曾恨过我吗？”杨广对着鸢儿问道。
鸢歌看了杨广一眼，久久不语，杨广之所以问鸢歌可曾恨他只是想确认鸢歌是否还对他有着爱，鸢儿曾对杨广说过，爱恨从来都是在一线之间的，没有爱哪里来的恨呢！杨广见鸢歌久久不语，心中一惊，难道鸢儿已经不再恨他了吗？不曾就表示不爱，杨广宁愿鸢歌恨他，也不愿鸢歌连恨都不恨他了。
鸢歌呢喃着，“哥哥，恨过...”鸢歌顿了一顿，接着说道，“如若没有爱过又哪里来的恨过，正是因为爱，所以才恨...”
杨广听了鸢歌的话露出一个从鸢歌离开二十四年以来第一次真心的笑容，虽然杨广只是微笑，但是这个笑容如若有旁人在话的，定会认为杨广这个微笑比那九天之上的太阳还要耀阳呢！仿佛只要看着这个笑容，就觉得再怎么狂暴的暴风雨也会被这个笑容给驱散的。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爱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