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贵》雪华53

27、第 27 章

　　龟田见康夫角色转换这么快，没费什么神就混入难民群中，不由得心中十分佩服 。于是他拿钱买了一辆马车，一路吆喝而来。
　　康夫一见龟田驾车而来马上就心领神会，知道龟田是为了让自已少吃点苦以便尽快赶到云南。
　　于是康夫就对中年妇女说：“大妈，那儿来了一辆车，我去看看，是不是可以顺路捎带我们一程。”中年妇女点了点头。
　　康夫就装着怯生生的样子来到马车跟前道：“大哥，去哪儿呀”
　　“去云南洱海拉酒。”龟田说
　　“啊呀太好了，大哥，和你商量个事儿，好不好？”康夫举手作揖道
　　“什么事？”龟田装腔作势地问道
　　“大哥，我们是去云南逃荒讨饭的，我老娘不小心被被狗咬了，现在行走不方便，大哥，求你行行好，顺路捎带我们一程吧 。”康夫说着，还滴下几滴伤心的眼泪。
　　龟田叹了一口气说：“看着你们几个的样子也够可怜的 ，正好我到云南去拉酒，车也空着，就带你们一程吧 。”
　　“呀，大哥，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康夫连声道谢
　　康夫来到中年妇女跟前道：“娘，这位好心的大哥答应让我们搭顺便车，我们快上车吧。”康夫把大娘扶上车，把小女孩抱上车后自已才跳上去，一路向洱海驶去。
　　这天中年妇女突然喊冷，双眼流泪，怕见阳光。康夫对龟田道：“我娘可能发烧了，大哥，等到前面镇子上找个郎中给她看看。”
　　“好，到了前面镇子再说。”龟田心领神会地道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挂着医廉的郎中家，郎中一看那中年妇女就说：“啊呀，不好，这妇女得了狂犬病。”
　　康夫忙问道：“这狂犬病是一种什么病？能不能看好？”
　　郎中道：“这是一种很难看好的疾病。你娘有没有被狗咬过？”
　　康夫道：“在广西时曾被狗咬过。”
　　“这就对了。因为这狂犬病俗称疯狗病，从现状看她已到了晚期，你们可千万要注意，提防着被她咬着。因为狂犬病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疾病，正常人只要被她咬上一口，也就会被感染，也会落得和她一样的下场从而悲惨地死去。你们快走吧，这妇人没多久了，千万别让她死在我这儿。”郎中道
　　康夫偷偷地和龟田说：“咱们快走，这可是天赐良机。”龟田也不知康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赶紧用被子裹着中年妇女并用绳子捆着，带上小女孩，一路向洱海狂奔而去。
　　中年妇女病情越来越严重，眼睛通红，嘴角流着口水，不断发出“嗬，嗬。”的叫声，让人感到是那么阴森可怖。刚到洱海镇，中年妇女就咽了气，康夫叫龟田帮忙把尸首从车上拖下来盖上草席，然后找来一块木板上面写上：卖身葬母然后伏在那里号淘大哭。
　　小女孩也在旁边揪心烈肺地哭喊道“娘，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呀？”路人见了这凄凉情景，无不动容，伤心落泪。
　　洱海酒作坊老板宋杰也刚好路过此地，只听见一人在问：“小哥，你们是那里人？怎么落到如此地步？”
　　康夫哭诉道：“这位大娘，我们本是广西人，因家乡发大水逃难到云南，不想途中我娘被疯狗咬了得病而死，我们兄妹年纪又小，这可怎么得了啊。特别是我这可怜的妹妹，叫我怎么把她拉扯大啊。娘啊，我叫我怎么办啊？”
　　洱海酒作坊老板宋杰平时好善乐施，看到这情景怪可怜的，于是动了恻隐之心，上前一步道：“我是宋记酒作坊的老板，看到你们母子够可怜的，这样吧，你娘我出钱把她葬了，你妹妹呢，我有个亲戚正好无小孩就送给他们吧，至于你就自谋生路吧，怎么样？行不行？”
　　康夫上前磕了三个响头：“谢谢你，大善人。至于我，你看我木条上写着卖身葬母，这是肯定的。我父母在世时教肓我们要知恩图报，现在你出钱帮我葬母，我理当成为您的奴仆。因此我决定伺候你三年，我虽没什么本事，但穷苦出生，端茶送水，扫地抹桌还是可以的，我干三年，不拿工钱，三年后我就走人。”
　　宋杰见他小小年纪，不仅口齿伶俐，而且十分懂事。不禁从心底里喜欢上这孩子。于是道：“这样吧，我也不要你伺候我，你就到我作坊里当一名学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