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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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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抱起林栋梁朝后门奔去。林光老爷举起一把椅子向日本武士砸去,众宾客纷纷操起家伙同日本武士浪人进行搏斗,但终因寡不敌众,又不会武功,很快就被砍倒枪杀在地。刚才还欢天喜地的谢师宴,瞬间变成日本武士浪人的屠宰场。
林光老爷被砍成重伤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日本武士头目吩咐道:“快去寻找金银珠宝。”众武士浪人急忙分头到各房间去搜寻。武士头目果夫自行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酒杯,斟满酒一昂脖子喝了下去。
“咦”喝完酒果夫奇怪的叫了一声:“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好喝?”于是又倒满一杯慢慢地喝了咽下肚去,仔细品味以后,只觉得口角留香,满嘴生津。
“天下还有这等甘醇的美酒?”果夫叫道,拿起旁边的酒坛一看,上面醒目地标明几个字:云南洱海酒。
果夫吩咐手下找来一`部车,把厅内的十几坛美酒搬上车,然后背着抢来的金银珠宝等值钱东西,推着车一路嚎叫着向海边奔去。
到了傍晚,管家见没有什么动静,估计歹徒已走,才蹑手蹑脚地带着林栋梁来到大厅,只见一片狼藉,满目苍痍。众宾客不是被枪杀就是被砍死,只有教书先生死得最惨,四脚朝天地躺在门槛上,肚子被开了膛,肠子流了一地。墙壁上几个血写的大字:杀人者北海道果夫也!在如血的残阳下更显得阴森可怖。
管家把倒在地上的林老爷扶了起来,使劲地叫着:“老爷,老爷。”
林栋梁冲上前去,抓住林光的手臂,揪心撕肺地喊道:“爹,爹。”
叫了好一`会儿,才见林光老爷慢慢地睁开眼睛,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不行了,管家,看在你跟我这么多年的份上,请你无论如何把栋梁送到云南大理他舅舅那儿去。梁儿,快,快给管家磕头。”
林栋梁急忙跪下给管家磕了三个头。
林光这才又说道:“管家,拜托你了,无论如何要把林栋梁送到云南他舅舅那儿去,不然我死不瞑目啊。”
管家鸣咽着说:“老爷你放心,那年逃荒我冻僵在雪地里,是你救了我。现在公子有难,,我一定会把他送到云南大理他舅舅家的。”
林光老爷听到这话,才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在佛龛后面还有些银子你们带上吧。”说完眼角上滚出几滴浑浊的泪水,头一歪咽气了。
“老爷,老爷。”管家悲愤地喊道
“爹,爹,”林栋梁声嘶力竭的叫道
窗外月光惨淡地照着大地,一切显得是那么冷漠,只有偶尔传来几声野猫凄凉的叫声。
半月后,管家带着林栋梁踏上去云南的征程。
骑在马上的林栋梁望着眼前熟悉的院落和周围的一草一木,心中充满惆怅和忧伤;自已自幼就生活在这里,享爱着无比温謦的父爱和母爱,过着一种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使自已的父母双双亡故,自已一下子由父母的掌上明珍成为一个孤苦怜仃的孤儿,幼小的心灵受到这么沉重的打击,林栋梁真是恍如隔世。他抬头望着这里的一切,想到马上要离开这里,千里迢迢去寻找舅舅,一种寂寞和失落感顿时油然而生。他悲愤交加,不由得催马来到父母坟前,翻身下马,一下子扑到父母坟上,用手抚摸着墓碑,痛哭涕淋:“爹,娘,你们就这么狠心丢下孩儿不管了,孩儿现在要远去云南了。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给你们扫墓啊。”说罢又嚎淘大哭起来。
管家见了,也不禁泪流满面,哽咽着说:“公子,人死不能复生,只要你有这份孝心就行,以后还有机会回来祭祀他们的,时间不早了,我们尽快上路吧。”
林栋梁听了管家的话,只得强忍悲痛,上马一步一回头地向云南而去。
风餐露宿,一路簸簸。林栋梁同管家好不容易来到云南境内。他们顺着蜿蜒山路向前走去。
“管家。你真是个好人,一路上吃辛受苦把我送到云南,我该怎么感谢你呢?”林栋梁十分感慨地说道
“公子,千万别这么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父亲曾救过我的命,人们常讲要知恩图报。你们家现在遭此劫难,我此时不好好对你,我还能算人吗?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老爷,太太?”管家刚说到这儿,林栋梁□□的马突然嘶鸣起来,蓦地两脚直立再也不肯向前走了。
“管家,这是怎么回事?”林栋梁惊问道
“公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前面有什么猛兽?马被吓成这样,千万小心啊。”管家说着拔出刀来戒备着。
可奇怪的是两马不仅不再向前走,而是同时回头向山下奔去。
林栋梁和管家不管怎么喝吁,就是遏止不住,马还是一个劲往下跑。
猛然间,只听见一阵低沉的隆隆声从地底由远渐近而来。林栋梁忙问道:“管家,这是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可怕?没见什么闪电,哪来的雷声?”
“公子,俗话说一个雷声天下响,也许是远方下雨打雷吧。”管家说
这时急奔的马慢慢停了下来。
管家道:“公子,下马休息一会儿吧。”
林栋梁答道:“好,我也觉得有点累了,那就休息一会儿。”
二人下马脚刚一`沾地就感到整个大地都在颤动,二人前摇后晃,根本就无法站稳。
管家大喊一声:“啊呀,不好,公子快上马,是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