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贵》雪华53

14、第 14 章

　　吴彬老爷拱手道：“谢谢先生美意，这道菜取名用料都恰到好处啊。”众人皆大欢喜。
　　云南习武堂内，林栋梁一班同学正在举行毕业典礼。教育总长发表了训导词：“各位同学，你们通过自已的努力，已经园满地完成了各科学业，明天你们将踏上人生的新历程。中山先生曾经说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乃须努力。中华民族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军阀割据，民不聊生。而东瀛的日本军国主义，正疯狂扩军备战，一小撮战争贩子甚至发出了三个月□□的战争叫嚣，面对外辱和内乱，我辈决不能等闲视之，我们要奋力抗争，勇于拼搏，要万众一心驱胡虏，精诚团结兴中华。历史证明，中华民族是不可战胜的。作为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热血男儿，在祖国危难时刻，就要挺身而出，义无反顾地用自已的血肉之躯报效祖国。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我期望在座的各位去勇敢地面对挑战吧。自古英雄出少年，中国的未来和希望寄托你们身上，你们千万别忘了自已曾是云南习武堂的学生。”
　　“哗”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教育总长最后宣布：为了欢送大家踏上新的征程，中午聚餐。顿时引起大家的欢呼。几年来，晨习暮练，跌爬滚打，夏晒冬冻，过着苦行僧般的日子，现在终于花开授粉有了结果。
　　林栋梁这帮风华正茂的少年仁人志士，不禁都摒弃了往日严肃紧张，不拘言笑的机械人生活面孔，恢复了年青人朝气蓬勃，天真活泼童稚的本性。
　　宴席上训导总长举杯道：“好男儿身在四方，为民族的振兴，国家的昌盛，去赴汤蹈火，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应是你们孜孜不倦的奋斗目标和努力方向，我希望三十年以后在这里煮酒论英雄。来，这是我们云南的洱海酒，喝了它以明心志，干杯。”教育总长扬了招杯：“千万别丢习武堂的脸啊。”
　　“放心吧，总长。”众同学齐声喊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瑟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未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不知谁先吟唱了一句，引起了共呜，大家一起高声附和。
　　“壮士兮。力拔山河兮，一去不复返。”大家都心中充满豪情，大有临阵出征之感，对末来充满憧憬和期望。
　　林栋梁举杯来到总长面前道：“感谢习武堂这几年对我们的教育和培养，在这山雨欲来风满楼之际，我们临危受命毅然出征，请总长放心，我们一定不辱使命。为了祖国的尊严，为了民族的地位，为了我们的兄弟姐妹不受凌辱，为了大好河山不受蹂躏，我们将接受任何挑战，用我们的热血，甚至我们的生命去为之奋斗搏杀。”
　　“讲得好，林栋梁，这是我们的共同心声。”有人大声嚷道。“来，干杯。”
　　总长与大家一起举杯喝了然后说：“下面大家不要受拘束，请自便，要不醉不归。”
　　和尚站起来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我现在不仅要做酒肉和尚，而且还要大开杀戒去普渡众生了。”说罢合什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请佛祖见谅。”众人见状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林栋梁表弟杜国祥站起来道：“各位，今天是散伙酒，机会难得，，古人云‘酒中无富贵，醉乡没贫贱，既然大家今天高兴，我们寝室再加上几个谈得来的兄弟一起挪个地方，再添酒菜，来个一醉方休，如何？”
　　“好，好”大家都是年青气盛，血气方刚之人，不知天高地厚，争强好胜之心徒然升起，都嚷着要杯中见真章。
　　于是一帮人买酒的买酒，添菜的添菜，很快就云集到宿舍。
　　林栋梁见状摆摆手道：“既然大家有此雅兴，那我们就小试牛刀比一比，赛一赛。但也不能没有章法乱哄哄，闹腾腾乱七八糟地来呀。咱们这就进入比赛喝酒的程序，这猜拳划令太旧，掷子太俗，咱们来掰手腕比赛，谁输谁喝酒，如何？”
　　“好，没意见。”大家嚷道
　　“哪本令官就宣布三条禁令。第一，不许拉家常，第二不许谈国事，这第三嘛，”林栋梁有意隐住不说。
　　性急之人等得不耐烦了急乎乎地问道：“真麻烦，第三条是什么，快说”
　　林栋梁这才慢悠悠地笑着道：“第三条是不许提女人。”
　　“好，就这么定了。”于是拽袖子，伸胳膊，捉对厮杀，愿赌服输，谁输了喝酒。
　　几轮下来就只有林栋梁和杜国祥没较量了。
　　杜国祥来到林栋梁面前道：“现在就只剩下我们哥俩没搭手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林栋梁笑道。
　　“不，这是比赛规则，要么你投降认输喝酒，要么就伸手比划。”杜国祥道
　　“这么说，咱还非得同室操戈？”栋栋梁戏谑道。
　　“你是不是害怕了？”杜国祥咄咄逼人道。
　　“ 咳，这说那儿去了，我是怕伤了咱哥俩的和气，我声明一下，我是被逼上梁山的。”林栋梁道
　　杜国祥说：“假如哥输了的话，除了喝酒，还必须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行，现在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林栋梁答道。
　　众人见兄弟俩要开战，停止了喧哗，齐刷刷地来到二人身边看热闹。
　　林栋梁，杜国祥摆开架势，在众人的助威呐喊声中交上手。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三分钟内，二人手掰在一起不偏不倚，纹丝不动。
　　众人见状立马组成了啦啦队。这边喊着：“杜国祥，加油。”
　　那边叫着：“加油，林栋梁。”
　　这时涨红了脸的杜国祥见久战林栋梁不下，心想看来得动点脑筋了，于是趁大家不注意的情况下，悄悄用右手抓住桌档，然后猛一发力，把林栋梁掰倒。
　　“国祥胜了，我喝酒。”林栋梁笑着端起酒杯就要喝
　　“慢，你先前答应好了要满足我的一个要求的，不许反悔。”杜国祥伸手挡着林栋梁道。
　　“什么要求？这么神秘。”林栋梁有些迷惑不解的问道。
　　“别着急，很简单。就是把上回来习武堂找你的那个漂亮女孩介绍给我认识一下。”杜国祥道
　　“这有何难，她是我妹妹。”林栋梁道。
　　“什么你妹妹，别是情妹妹吧。”大家“轰”一声笑了起来。
　　“哥们，别瞎起哄了。我看你们不是喝多了，就是脑子进水了，放着主谋不抓跟着乱弹琴起哄。”和尚说道。
　　“这话什么意思？”大家感到莫名其妙。
　　“你们都上了杜国祥的当了。杜国祥这小子太阴险了，他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太`有心计，太狡猾了。”和尚振振有词道。“他戏弄了我们，他认为我们都喝多了酒，脑子糊涂不清楚，可本和尚清醒着呢。大家可否记得原先的三条禁令？其中第三条是什么？”
　　“不谈女人”众人齐声答道
　　“这小子刚才有没有谈女人？”和尚摇头晃脑地问道
　　“哦，谈了”众人嚷道
　　“这小子太奸诈了，真比泥鳅还滑。该当罚酒。”和尚立刻倒满三杯酒放在杜国祥前，向他鞠了一躬道：“恭喜你得此殊荣，请领赏。”
　　“哈，哈，哈。”众人鼓噪着大笑起来。
　　杜国祥笑着来到酒杯前：“正愁没名义喝酒，这下不正中下怀，可以多喝了三杯”于是端起一杯酒道：“这第一杯酒叫知错就改酒，既然错了就改正，下面严格按规矩办。这第二杯呢叫知命而立酒，我们肩负着神圣的历史使命，我们要知天命而立大业。这第三杯叫知难而进酒。我对林栋梁那个漂亮妹妹要一追到底，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小子真是江山易移，本性难改，不仅在谈女人，而且还变本加利，谈得更欢了，真是岂有此理，拿我辈太不当人了。和尚，再去倒三杯。”
　　“认罚，认罚。”杜国祥见大家一齐把矛头指向自已，知道众怒难犯，赶紧见风使舵道：“就不麻烦和尚兄了，还是我自已来吧。”说罢自已连斟三杯饮下。
　　大家看了，又是一阵大笑。
　　“这等一轮结束，该进入等第二程序了，大伙说该怎么喝？”和尚问道
　　“依我之见，来个简单通俗的——石头，剪子，布。谁输了谁喝酒。”“好，就这么玩。”几轮石头剪子布下来大家又喝了不少酒。
　　这时杜国祥来到林栋栋梁面前道：“栋梁哥，刚才掰手腕我侥幸赢了你，今天说好是不醉不归，咱哥俩从来没在这方面较量过，今天来个酒中决雌雄如何？”
　　林栋梁也是年青气人，再加上喝了酒，已失去了往日的沉稳，一股豪气冲天：“好，兄弟，我也一直不知自已的酒量如何，今天舍命陪君子，用这个度来测试一下自已的量。”
　　“好，痛快。”两兄弟各拿一瓶酒坐了下来。
　　杜国祥道：“看样子也只有咱哥俩才有资格较量。那我们先喝个三洋开泰如何？”
　　“悉听尊便”林栋梁同杜国祥干了三杯。
　　“有点意思，咱再来个事事如意？”二人又喝了四杯。
　　这时林栋梁只觉得口干舌燥。头上热气腾腾，脸上汗水直淌。喝酒的人都知道，喝酒要是脸发青，这人至少来一斤。喝酒要是脸发红，这人心地善良不能碰。喝酒要是冒大汗，这人定是酒葫芦。
　　“表哥，我们接着来，来个五子登科？”杜国祥卷着舌头，眯着眼道。
　　林栋梁见状，生怕再喝下去要出格于是道：“国祥，我酒量不如你，哥已喝高了，认输行不行？”
　　“不行，你不喝就是瞧不起我，就，就，就是不给面子。你在，在别的地方比我，我强，喝酒这方面就不，不行了吧”杜国祥已语无伦次，还没等话说完就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