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贵》雪华53

12、第 12 章

　　“怎么会呢？点多浪费干嘛哟？”吴莺也笑容可掬地道
　　伙计急忙拎着鱼来到厨房招呼烧菜。
　　林栋梁对吴莺小姐说：“吴莺小姐难得今天这样高兴，咱喝点酒？”
　　“客随主便，那就喝点。”吴莺小姐道。
　　不一会儿菜上来了，林栋梁吩咐伙计拿上一瓶洱海酒来：“这酒是你们云南名酒，我曾在老家谢师时喝过。”林栋梁将酒打开顿时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鼻而来。
　　吴莺小姐道：“过去只知道洱海酒是酒中上品，开坛不说十里香，至少也满屋香。以前父母一直不允许我喝酒，我是只闻其香而不知其味，今日他们不在我就开戒少喝点。”
　　林栋梁举起杯来道：“吴莺小姐我敬你一杯，一是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二来也算是为你接风洗尘吧。”
　　“谢谢你，林公子。”吴莺小姐站起身来，举杯笑吟吟地说：“我想首先声明一下：你别老是谢恩谢恩的，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三字经》上说：人之初，性本善。人都有善良仁爱的本性一面，什么救人的善举，只不过是人性本能的体现和释放。要是换了你，你也会这样做的，所以你要以一颗平常心来看待这件事，否则你将一辈子生活在感恩的阴影中，你的心灵也将一生得不到安宁和静谧。”说到这儿吴莺突然停住：“喝酒那来这么多话？”于是同林栋梁碰杯一饮而尽。二人饮毕不由开怀大笑。
　　“这洱海酒不愧为云南名酒，说实话，它让人喝了之后产生一种难以忘却的恋觉。”林栋梁笑呵呵道。
　　“咦，是奇怪，我也有同感 。难怪乎人们说：来到云南不喝洱海酒，枉到云南来一游。”吴莺小姐点点头说。
　　林栋梁用筷子给吴莺夹了几样菜，吴莺小姐笑嘻嘻地说：“林公子别这么客气，小女子可承受不起哟。”一句戏谑之言，把林栋梁闹了大红脸。
　　吴莺小姐道：“今天酒美，菜也挺合我胃口，那我就借花献佛，敬林公子一杯。”
　　“谢谢，小生恭敬不如从命。”林栋梁也诙谐地答道。
　　“想不到林公子也如此幽默。”吴莺小姐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有小女子那就毫无疑问就应该有小生哦。”两人同时哈哈大笑。
　　“今天真是大慰平生，太高兴了”。吴莺小姐脸色绯红，更显得那样婀娜多姿，妩媚动人。
　　二人又喝了几杯酒，然后吃了点饭。伙计把杯盘撤去，端上沏好的云南普洱茶。
　　他们换了地方，临窗品茶，欣赏着云南的风土人情。
　　云南是少数民族集居地之一，只见窗外不时有身着各种盛装的青年男女走过。
　　吴莺小姐道：“你我都是汉人，少数民族的打扮装饰真是争妍斗艳，别具一格，独领风骚啊。”
　　林栋梁答道：“它同我们汉族在生活方式等方面确实存在很大差别，但有一点是相同的，这就是勤劳，勇敢，爱国，向往美好的生活。”林栋梁刚说到这儿就听到一阵清脆悦耳的歌声从窗外传来：“妹妹在蝴蝶泉边，梳妆打扮，眼望着彩蝶飞舞，聆听着夜莺歌唱，却不知哥哥身在何方？”“蝴蝶泉边，哥哥象天上的神鹰，却找不着妹妹的身影，右顾左盼原来妹妹躲进泉洞里。”“嘻，嘻，哈，哈，”欢快的笑声顿时鹊起。
　　林栋梁笑道：“少数民族以歌来表达自已的情感世界，确实是饶有风趣，它充分反映了这里淳朴的民族风貌，它让人仿佛进入了一个无为的世界。”吴莺小姐彼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在休息了一阵之后，林栋梁笑着问吴莺道：“下午的日程如何安排？是爬山还是逛庙？还是去图书馆读书看报？反正今天是陪定你了，晚上继续我做东以示诚意。”
　　吴莺莞尔一笑道：“真不好意思，让你又花时间又花钱，吃了中饭还有晚餐，怪难为情的。”
　　“这什么话？我的命是你们救的，别说一二顿饭，就是赴汤蹈火我林栋梁也在所不辞。”林栋梁扬了扬拳头笑着道
　　“啊呀又来了，我和我爹娘都一再强调不要感恩戴德，可你还是念念不忘，下次再提感恩什么的我可要生气啦！”吴莺抿着嘴笑道
　　“是，遵命，小姐。”林栋梁左手抚胸躬身答道
　　“看你平时老成持重，没想到如此油腔滑调，看走眼了，认栽了。”吴莺没说完自己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林栋梁一听了也笑了。
　　“今天我们就不登山了，去逛庙吧？”笑过后吴莺道
　　“行，你说了算。”林栋梁说完就出了饭店门拉着吴莺往佛海寺而去
　　到了佛海寺，只见里面香烟缭绕，既庄严又肃穆。
　　林栋梁买了香烛，同吴莺一起来到大雄宝殿，二人拈香点烛，然后顶礼膜拜。
　　出了大雄宝殿，又到偏殿拜见诸位神灵，当来到观世音菩萨神象前时，林栋梁望见是个送子观音时，不由得朝吴莺狡黠地一笑，跪下后双手合什，嘴里默默祈祷了一番，然后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吴莺瞧见林栋梁一闪而过的顽皮相，知道他心中一定触景生情有了什么想法，但碍于在神殿之中，也就没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学着林栋梁的模样先祈祷后膜拜。
　　出了寺庙大门，吴莺一把拉住林栋梁道：“好个林公子，我先前一直把你当正人君子，没想到你真人不露相，一直将我蒙在鼓里，快说刚才为什么脸上露出坏笑？菩萨面前许的什么愿？”
　　“啊哟，天地良心，吴莺小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不法奸诈之徒？我在观世音神殿笑是想起了你妈曾说过在大理求神拜佛要子嗣的情景，这是送子观音的事啊，我要求就求她老人家。至于我喃喃许的什么愿？我只能说是要菩萨普度众生，让家家有子，户户有后。”林栋梁笑着说道
　　“自圆其说，但答案还算说得过去。时间不早了，送佛上西天，好人做到底，就麻烦你送我到学校了。”吴莺小姐愉悦地看着林栋梁道。
　　林栋梁嘻嘻一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先吃饭好吗？”
　　吴莺点点头，二人来到一小店，简单点了两个菜吃罢，林栋梁将吴莺送到了学校门口，二人挥手告别。
　　日本东京士官学校，立夫以优异的成绩毕业。
　　他和一位叫龟田的学员被分配到日本关东军司令部特高课。
　　立夫回家向果夫辞行。
　　果夫见立夫在士官学校经过几年的熏陶，举手投足之间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惰性，处处显露出刚毅，威猛和成熟，既有职业军人的气概，又有武士后代的品质，心中不免一阵窃喜。
　　立夫“叭”的向果夫敬了一个军礼道：“父亲，我马上要去中国了，此去是为了实现我们大和民族强国兴邦的宏伟理想，去完成历史赋于我们建立大日本帝国的神圣使命。我们要让□□人成为我们的奴仆，中东，西伯利亚成为我们的资源地，中国，成为我们后院。我们不说称霸世界，至少半个地球要属于我们日本的。我们要让全世界知道：只要日本一跺脚，地球也要抖三抖。”士官学校几年的冶炼已把立夫培养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狂热军国主义分子。
　　果夫心中一阵高兴：家族的事业和民施的荣耀完全可以在立夫这一代身上得到延续和发展。
　　果夫又从地窑里搬出一坛洱海酒来为立夫饯行。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果夫举起杯：“我们的立夫马上就要去那遥远而神秘的中国，去追求他的梦想，去完成和实现他的奋斗目标。我今天取出这洱海酒来喝，有着极其深刻的寓意。一是从小的方面，也就是我们福田家族的利益来考虑，立夫此番到中国去，是到了洱海酒的故乡，一定要想方设法把中国的洱海酒变成日本的洱海酒，使其成为我们家族的洱海酒，使它成为我们日本的重要产业和财富。因为洱海酒也只有我们大和民族才能拥有和享受。立夫，这千斤重担就交给你了。”
　　立夫脸上充满激动神情，他举杯站起身来和果夫碰杯，然后一昂头把酒喝光道：“父亲你放心，关于洱海酒，我早已考虑好了多套行动方案，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不说手到擒来，但也八九不离十，总之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果夫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这二是从大的方面说，日本已成为世界强国，这弹丸之地太小了，它的发展需要广袤的地域和无限的空间，立夫，建功立业的时机到了，中国那辽阔的土地将成为你横枪跃马，任意驰骋的疆场，这可是一块风水宝地，它让人垂涎欲滴，这块肥肉我们一定要吞而食之。去，去为天皇陛下效力，为大日本帝国努力奋斗吧。”
　　接着果夫击节而歌，众人齐声附和：“朗朗乾坤，唯我独尊，娑婆世界，舍我其谁，太阳旗
　　这天林栋梁买了洱海酒和其它寿礼，雇了车来到昆明女子二中，找到吴莺小姐，一路上二人有说有笑地直奔吴莺家。
　　吴莺小姐说：“林公子，我突然有个想法，不知行否？”
　　“你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了？快说吧！”林栋梁知道吴莺精灵古怪，鬼点子颇多，为了不扫她的兴，就信口答应道。
　　“你今天去我家，已给了我爹娘一个惊喜，我想给他们来个喜上加喜。”吴莺小姐道
　　“此话怎讲？”林栋梁好奇地问道。
　　“是这样，在学校经常看到同学不是兄弟，就是姐妹来看望她们，这让我心里羡幕的不得了，连做梦都想有个哥来疼爱自已，关心爱护自已。现在我认你为哥哥，这不是又给了他们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