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疑惑了，炮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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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训练力量，弹跳，耐力，爆发力，和各个部位的抗击打能力。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目前我们的力量，弹跳，耐力爆发力都算不错的，但是抗打击能力还是不够好。”雨夜摸了摸下巴，努力得回忆着那些资料，“所以，以后得练习挨打了呢。”
“什么？！”潇湘的嘴角抽搐，“不是吧……”
雨夜扑哧地一声笑了出来：“哈哈，这些只要在实践中学习就可以了哟。”挑挑眉，神情认真了起来：“最重要的还是技巧，这一点是绝对不可缺的，潇湘，你的记忆中有体术的资料吗？有的话就尽快修炼起来吧，我也要开始练习格斗了，虽然那相对于你的体术会很简单，但是确实很实用的哦。”
“你不和我一起修炼体术吗？”潇湘露出疑惑的表情。
雨夜摇摇头：“不了，毕竟我们的能力是不一样的。你学习的是忍者的战斗方法，而我就是那些街头小混混的打法了啊~”说道这里，露出了一口白牙，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潇湘不屑地哼了一声：“怎么笑起来还那么傻气，随便你了，快点去练吧。”
“你先休息下吧，嘴角都烫伤了呢。”雨夜突然心血来潮地伸出了右手，在潇湘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喂喂！不要因为我现在是萝莉皮囊就那么对我！我可是比你大的！”潇湘一怒，也踮起脚尖在雨夜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捂住自己的额头，雨夜的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啊~有个弟弟妹妹什么的感觉真是很好啊~怪不得那么多人都走上了弟控妹控的不归之路~”
“喂喂！我可比你大！”
“可是现在我的身体比你大~”
“哼，我也会长大的！”
“哈哈，你别忘了我也会的。”
“你……雨夜你魂淡！”
“矮油萝莉你脸红了~”
“魂淡！看我的！火遁！豪火球之术”
“哇啊啊，别闹啊潇湘~我错了啊呀~”
“哼。”
……
于是两个少女开始了她们的对掐之旅。
不约而同地，两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似乎，疲惫消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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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潇湘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向地面坠去，感受到背部传来的疼痛与冰冷，皱紧了眉头。
视线很模糊。
大致是下午三四点左右，天空灰蒙蒙的，早上难得的阳光早已消散不知去向。
潇湘不知怎么回事，这时突然想起曾经在课上说过的。
对流层之上，就是无尽平静的蓝，白云会被踩在脚底下——很美好。原来自己很少会这样注视天空，如今满眼的灰，突然好想念那个温室的天空。
潇湘突然觉得很平静，但是却又很萧然。
目光转向那个死黑色短发的少年，看着鲜红色巨大的血刃从伤口中窜出，妖异的颜色从裂开的皮肉间流出，顺着苍白的皮肤滑下，一次又一次。
少年认真的侧脸让她一瞬间酸了鼻子。
雨夜很害怕吧，其实。潇湘这么想。那个时候，也是这样的血刃从身体中窜出，将那个男人……切成了碎块。
那种感觉，自己看着都觉得很恐怖。
虽然雨夜在那个温室的时候就是一个隐性很狂暴的人，可是如今，真的将对方杀死，真的抹杀了一个生命，她是怎么想的呢？早上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但是这种情况才是最糟糕的吧……
潇湘暗红色的眼眸中带上了一抹忧色，对着那个身影，发出了一个音节：“嗯……”
“恩？”少年回头，幽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怎么了。潇湘。”
“……”潇湘撑起酸痛不堪的身体，定定地看着雨夜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睛里寻找出什么，“你……”
“？”
“你……你今天早上杀那个男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声音很涩。
“……”
雨夜把头别了过去。
血液在指尖凝聚。
“啪”的一声，墙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坑。
“就像切水果一样。”雨夜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半丝波澜，“就那样，容易的切开了。”
潇湘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雨夜走过来，银色的发丝挡住了大半张脸。
“怎么了？”雨夜皱起了眉头。
潇湘走到雨夜的面前，伸出了手掌，狠狠朝她的面孔拍去。
那一瞬间，雨夜怔住了。
脸颊火辣辣的疼，疼到了心里。
“呵。”雨夜捂着面颊，嘴角勾出了无奈的弧度，“潇湘。是真的，真的像切水果一样，而且，那种感觉——会让我觉得很兴奋。”
“开什么玩笑？！”潇湘愤怒到了极点。
“没有开玩笑，潇湘，其实我本来就是很黑暗的一个人，在那个温室的时候也是一样的，而且，如果我不尽快习惯于这种感觉，我们怎么能活下去呢？”雨夜的声音淡淡的，“如果因为向敌人挥刀而感到恐惧露出破绽的话，很可能会死的。”
潇湘呆在了那里，随即神色颓然了下来：“……说的也对。”
“不过。”话锋一转，“你是不忍的吧，雨夜。”
见雨夜没有回答，潇湘继续开口：“是吧，雨夜。那个时候你觉得伤害任何生物都是残忍的——”
“潇湘，我们已经死在那个温室了。”雨夜打断了潇湘的话，“的确，那个时候我确实觉得伤害任何事物都是残忍的，但是那么觉得是那个时候的我。不是现在的我。”
潇湘猛地睁大了眼睛。
顿了顿，她清冷的声音继续响起：“何况，世间的一切都有两面。而且，我对生命是很贪婪的啊……”
潇湘抿紧了嘴唇。
“唉……这是我们人类的原罪啊。”那只沾满血污的手伸向她的头，这次却没有拿开，“我们回不去了。毕竟，如果用原来的姿态在这里生存的话，是很容易被欺负的。所以我们得尽快入戏。”雨夜清冷的声音中带上了隐隐的哭音。
感觉到有什么液体滴落在了地上，潇湘抬头，怔怔地看着这个幽蓝色眼睛中蓄满泪水，带着浓浓的悲伤与悔意的不分性别的少年。
猛地，她扑上去抱住她。
“雨夜。”她在叫她的名字。
雨夜轻轻地应了一声。
潇湘感受着滴落在肩膀上的温度，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坚定，暗红的眼眸似乎亮了起来，几近要将人灼伤。
“我会和你染上同样的颜色的。你不必自责，不必悲伤。”
“我知道。”雨夜抱紧怀中的人，“但是，那个时候，真的觉得很兴奋。很兴奋很兴奋！”声音微微颤抖着。
潇湘皱起了眉头，额头抵着雨夜的肩膀，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疑惑：“怎么会这样呢？”
“那是因为雨夜心中的黑暗很深很深哦~”熟悉的声音响起。
两人一惊，雨夜臂上的血刃再度冒出，潇湘也绷紧了身体。
回头一看，一个人漂浮在空中，而且是罗斯卡！
“哎呀哎呀，见到我也别这么激动啊。”依旧是手里的工口本，玩味的笑容。
两人松了口气，异口同声没好气地说：“你来做什么。”
罗斯卡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疑似委屈的表情：“当然来关照一下你们啦，顺便解答一下你们的问题啦。”
“切，不要假惺惺的。说吧，雨夜到底怎么回事。”潇湘一脸不屑地看着浮在空中的那个人。
罗斯卡微笑着皱起了眉毛（囧）：“都说了她心中的黑暗很深啦~这点雨夜你应该很清楚吧。自己内心深处的迷茫和挣扎。那个温室已经够让你失望了不是吗？”
雨夜戒备地盯着罗斯卡，声音冷硬：“是。”
“就是因为你的不满，挣扎和迷茫，以及你曾经在那个温室身边所发生的，才会使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罗斯卡推推眼镜，“对了，给你一个警告。不要太过追求真实与真理。那样只会让你更加摇摆不定，甚至可能会造成双重人格呢~”
“那不是你所期望的么？是想看看我是不是会和原罪有一样的笑容吧。”雨夜冷冷地盯着罗斯卡，“那样这场游戏才会更有趣不是吗？”
嘴角拉开一个带着疯狂意味的弧度，罗斯卡的表情有些诡异：“当然，越有趣越好。”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疑惑了，炮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