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苏醒·暴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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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嘉咬了咬冷的有点发硬的披萨，皱了皱眉，看来这个不能吃了。重新用剩下的材料做的蛋糕，但是没有烤，还是等红夫人醒了在烤吧。
把披萨装盘之后，梅嘉一个人吃着，望着窗外的云，其他人都正工作得很努力吧。
红夫人并没有伤到要害，所以也没必要去医院引起不必要的纷争。但她还是醒来的比预期的要晚许多。
割下最后一块披萨放进嘴里，去厨房把盘子洗了，梅嘉擦干手，轻步走进红夫人的屋子。
床上的人，血色的眼睛已经有了焦距，眼睑微敛。
“您醒了。”梅嘉走到床边，“感觉怎么样？”
红夫人轻轻点头。
“您饿么？需要喝点什么？”
“红茶吧。”嘶哑的声音很微弱。
“是。”没加走出屋，穿过走廊找到客厅的红茶，却发现没有开水了。
端着自己锡壶里尚有余温的绿茶，梅嘉倒进瓷杯里，走进了红夫人的屋子里。
“十分抱歉，现在府里没有热水了，我得去烧。”梅嘉行了个标准的欠身。
“没什么，”红夫人笑了笑，"这个茶是？”
“是中国的绿茶。”
“你喜欢喝的？”红夫人端起杯子，“……还不错，不用泡红茶了吧。”
“是，不过还是要烧点热水供您使用的。”梅嘉拿起托盘。
“嗯？外面什么声音？”红夫人皱了皱眉头。
“我出去看看，您安心休息。”
嘈杂的声音不想是夏尔和塞巴斯回来了，梅嘉眯了眯眼。
她的耳朵可比红夫人敏锐多了。
关门之后，梅嘉想了想，还是没有拿武器，不能落下话柄吧。
走到大门口，一群嘈杂的人堵在外面。
“看，出来了出来了……凡多姆海威的女仆！”一个人喊道
“问问她就知道了，凡多姆做了什么好事……”
“就是就是……”
“喂打开！我们要进去。”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敲敲大门。
梅嘉心里翻了个白眼，真是让人不爽的脸，真没礼貌！
但还是得说——
“这位先生，进凡多姆海威府，是要提前预约的。否则不会被接见。”
早知道有这么多人，还是带枪了。可是现在……
“什么预约？你们凡多姆海威的近亲红夫人，就是【开膛手杰克】！而夏尔·凡多姆海威，就是帮凶！”大义凛然的样子还是没能让梅嘉改变任何表情。
“先生，少爷正在觐见女王陛下，如果有事，等少爷回来再上门拜访。还有，您刚才说的话，请您出示证据。”
“在事发现场发现了红夫人的手链，也发现了和红夫人相匹配的鲜血，这怎么解释？而且，红夫人不就是外科手术医生么？她今天偏偏又没去医院上班！”
“就是啊……就是……”一群附和的声音。
梅嘉的嘴角弯起笑容……恭喜你答对了。
如果梅嘉不是凡多姆海威的女仆，她一定会为这些人的行为感动。
可是，现在的她已经看得明白，在这个世界里，这些人并不是什么伸张正义的人，他们只是在争取一个把贵族拉下水的理由。
那么这些人属于哪些势力呢？这可能性就太多了。
而真正恐慌的普通人，他们哪有什么时间和精力，去关心几个女支、女的死亡真相呢？
在这个世道上，每天悄无声息死亡的人，数不胜数，就算是贵族，譬如之前的夏尔，不是也很快就被黑暗裹挟走了吗？
而现在几个名不见经传的特殊行业的女子之死，会有这么大的能量，让整个伦敦都震动吗？
当然不会，无非是因为，接手这桩案子的人是夏尔，现在有嫌疑的人，是夏尔的亲属。
如此罢了。
那么现在……
“红夫人现在在不在凡多姆海威府？让她出来！”
“让她出来！”又是一阵高呼，人们开始试着摇晃府邸的铁门。
“十分抱歉，红夫人昨天感冒了，她的手链是早就遗失了的，现在她已经不带了。还有，昨天晚上红夫人一直在凡多姆海威府下棋，红夫人的仆人可以证明她没有回家。还有，如果红夫人是开膛手杰克，她又怎么会受伤呢？”
眼下只能这么说，他们是无论如何不能放进来的，不然，自己这么没用还不被塞巴斯抹杀掉，本身就已经处境很尴尬，不能被他视作棋盘外的棋子啊……
“梅嘉姐姐……”梅嘉一楞，转身看到听见声音赶来的菲尼他们。
莫名一阵安心。
人群还在不停的议论。
夏尔闭上眼，望出马车，一阵失神，脑子里盘旋着维多利亚女王的话：夏尔，那些愚民本身就需要被净化……你是最好的人选。
原来女王都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但是为什么……要留下他，要留下红夫人。
猜不透。
“嗯？”马车骤然停了。
“怎么了，塞巴斯酱？”掀开马车的帘子。
“少爷……这……”
“看是夏尔凡多姆海威！快去问问他——”人潮很快包围了马车。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苏醒·暴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