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出现！第一次交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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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代说的话Xanxus一个字也不信。一整天了，他连房门都未踏出过一步。期间他的部下们来敲门，仆人们来送饭，就连雷守G叔在门外劝了好一阵子，都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就是不出声。谁也不晓得Xanxus在房里怎么了。
酒瓶倒了一地。他心里烦闷得很，只是他也不拿酒瓶撒气，没有一个摔碎的。——Xanxus在拿自己出气。
老头子说什么？“你要找的女人，你再也不会见到了。”
放/屁！Xanxus猛喝一口威士忌，辛辣的口感刺激着舌苔，口腔都滚烫滚烫的，但怎么都暖不了心里那块缺失的口子。
“她不在这里吗…不在彭格列？”Xanxus按着额头自言自语。昨晚当真只是醉酒后的幻象？Xanxus很不解，因为他不是那种几瓶酒下肚就晕的垃圾。为什么老头子会说她不在这里，是因为自己吗？事实是自从相遇后她就厄运不断不是吗……Xanxus这样猜测道。他很怕是因为自己，如此便是害了她。
即便是Xanxus这样顽暴的黑手党大少，也是有想守护的人的啊。
而每到深夜，Xanxus就会精神很多。他仿似是头夜行动物，猩红的双目在夜色中更显狰狞，瞳孔放大，夜色里的事物在Xanxus眼中比白天更真实。这一次不会错了——Xanxus猛地举起右手中的枪向正前方射/击，窗在一瞬被击碎，他起身猛跃至窗台擒住那来人——“怎么会？”他怎么也未料到刚才击伤的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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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经九代允许后，Xanxus得到了由彭格列技术总顾问监制的彭格列七世双/枪改良版，和特制的子/弹。此刻Xanxus正在向后院山丘下那群碉堡射/击练习，有声尖叫从碉堡后传来，他皱了皱眉，朝那声音的方向跑去。
在灰色丝缎连衣裙内瑟瑟发抖的小身躯倒在沙地上，白皙的皮肤上有些许血/迹，似乎是被刚才Xanxus粗暴毫无章法的射/击/伤到了。那瘦小的身躯挣扎着试图爬起身来，她干咳了两声。
“喂……你没事吧？”Xanxus担忧地蹲下看着眼前人。
啊咧，这不是上次那个莫名其妙的女孩吗？意大利原居民特有的深栗子色卷发短短茸茸的团在两颊，脸上则是胡乱地散落着碎发，这女孩看起来有些狼狈。
看到对方似乎认出了自己，那女孩开口说了声“没事”便要站起身。可是她似乎比常人更加瘦弱，刚才被Xanxus伤到的口子又裂开，她吃痛地低/吟一声，再次跌倒在地。Xanxus迟一拍的动作并未让他如愿接住那女孩，停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尴尬，他只好吞了口唾沫道：“我带你去找医生吧，我爸爸认识西西里最有名的医生喔，你看起来很需要治疗的样子。”
“你爸爸？”那女孩终于正眼瞧着Xanxus开口了，声音软软的。
“嗯，我爸爸是这里的主人，彭格列的九代目。”
那女孩眼睛闪了一下，“我认识他，九代目伯伯看起来是个好人。”
“当然了！我爸爸人很好，他一定会找人给你治疗，跟我走吧？”提到九代目，他的父亲，Xanxus显得很自豪。
“不…他不会给我治疗的。”那女孩又低下头，脸庞红红的，神情有些黯淡。
“咦，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用管，总之…不、不必啦，不必麻烦别人，过几天自然就好了啦。”女孩向后退了一点，但伤/口似乎很容易裂开，她的表情瞒不了人。
“没事不麻烦的，来跟我走吧。”Xanxus伸手去抓她，想扶那女孩起身。哪料那女孩未待Xanxus碰到她的肩，就往Xanxus的胸口推了一把，肉肉的：“不要不要。”
怎讲呢，不管内心是开了什么季节的哪种花，反正我们的彭格列少主的脸有点泛红了。他试探地道：“那我去给你拿医药箱好不好？”这女孩像是只受伤的小动物，该用猫咪来形容呢还是兔子呢，Xanxus也说不好。
“你在这里等我喔，”Xanxus起身对那女孩说，怕她不听话再次逃走，他走之前又回头补了句，“我回来之前你不可以走喔。”那女孩坐在地上抱着腿，冲他点了点头，微微笑了下，脸红扑扑的。
好可爱。Xanxus心满意足地转身向远处的建筑物跑去，他要去取医药箱回来治好这只小动物。
“据说那个人会来是吗，九代目？”此刻的九代会议室里，岚守、雨守、雷守都在，九代目站在窗前，面向大家。午后的阳光在各位守护者的脸上清晰地照映出他们各自的神情，满脸大写的担忧。
九代道：“没错，今晚。”
“他来做什么？难道九代你……”岚守上前一步道。
九代笑了下，“我雇佣了他。”
“难道Avido是我们都难以解决的角色吗？何必重金雇佣杀/手呢？”雨守也表示不解。
“并非如此，”九代冲着雨守摆摆手笑道，“只是区区一个Avido并不值得你们多次出手，何况他们使用埋/伏和突/袭的方式，企图暗/杀我的独子、彭格列的继承者候选人Xanxus，这手段太卑鄙。”
“因此我们干脆派人暗/杀Avido的首领是吗？”雷守手插口袋笑道，说完他冲岚守也笑了笑。
岚守望着他明白了九代的意思：“免去脏吾等之手，浪费吾等精力…有道理啊，九代目。”
九代道：“自然，以你们的能力，区区Avido根本不在话下，但我们要懂得避重就轻，学会运用资源。另一方面不能轻/敌，仅两年Avido兄妹就能将死气之炎掌握至此，因此我今夜才要派一流高手前去暗/杀。”
九代边说边带领守护者们出门，欲前去会议厅等待那个被誉为世界第一杀/手的男人。刚开门，就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匆匆跑过。
“Xanxus？”那身影突然停下，回头望着九代他们的方向。
“哦，爸爸，下午好。”小家伙喘着气儿，手里还捧着个医疗箱。
“你急忙着是要去哪？——为何还拿着医疗箱？你受伤了吗？”九代提出疑问，雷守上前一步担忧地看着Xanxus。
“啊……没有没有，”Xanxus急忙解释，但他不打算告诉爸爸他们这是给一个女孩用的，“我不是在练习射/靶嘛，带上医疗箱以防万一嘛……”这解释说得通吗？Xanxus有些紧张起来，脸鼓鼓的。
“那你当心，实在伤到了无法处理，一定及时回来，这里有最好的医生。”九代又恢复了一贯的笑容。
“嗯好。”说完，Xanxus连忙抱着箱子跑走了。望着他的背影，九代对一旁似乎在想些什么的雷守道：“孩子要玩便让他去吧，枪/法还是要自己领悟比较好，别担心。”雷守对九代挤出一个笑容点点头。但他知道Xanxus大概看到了…看到了那个人，他担心的正是此事。雷守咽了口唾沫，随即转身同九代他们一道离去。
Xanxus气喘吁吁地回到刚才那座碉堡的时候，太阳已经有些西沉了，橘色的天空下，碉堡的投影泛出冷冷的蓝紫色。他绕到碉堡的后面，没有看见那女孩的身影，他有些失落。
“说好哪也别去在这里等我……”Xanxus停下步子，竟然有些难过，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刚才在医务室为编好理由迟疑了太久时间，花了好大劲才说服医疗人员相信自己只是拿来备用而已。也要怪去拿零食浪费了时间，他本想反正快到饭点了，干脆带上零食一起吃。没想到这么一来二去地折腾，竟然已经这么迟了，那女孩一定是以为他不来了吧…不，那女孩本也没想等他吧？想到这里，Xanxus无奈地唉声叹气。
“你来了啊。”一个柔柔的声音从碉堡里传来。Xanxus眯着眼睛，这才看到背着光的那个堡洞内，一个茸茸的脑袋探出来，一双眼睛特别亮，在投影里也扑闪扑闪的。
Xanxus立马恢复了神采，他快步走进碉堡。那女孩探出身望了望外头，回头对他说：“我们去楼下吧。”哎？还有楼下……难怪早晨一转身人就不见，原来是躲在这里吗。腹诽着，Xanxus跟着那女孩下去。
那碉堡里头还挺大，墙上有老旧的油灯在空气里摇曳。这些碉堡通过暗道个个相连，但不是每条道路都通，有些铁门因年代久远已经坏掉，永远封锁住了。
Xanxus将医疗箱放在木制的桌上，又从口袋抖出带来的零食。他望向那女孩道：“这是你住的地方吗？”显然他看到墙角有一张铁架制成的小床。
“不算是，他们让我住在另一座城堡里，但是我受不了没完没了的监/视，我常常会逃出到这里。”女孩一屁股坐在床上，好像有些累的样子。刚刚Xanxus离开的期间，怕进来后他就找不到自己，女孩在那里站了好几小时。
“他们是谁？”Xanxus走近那女孩。
“不知道，反正也是你们的人呗。”女孩似乎不大愿意接近Xanxus，又往旁边挪了挪，顺便示意Xanxus坐下。
“我们的人？”Xanxus越来越听不明白了，他坐下看着女孩。
“你管那么多干嘛，”女孩白了他一眼，“话说回来，打伤我的也是你。你们都是一起的，看着无辜而已…”说完她就意识到似乎把气一股脑儿地撒在了这少年身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玩起了自己的裙摆。
“我才没有。”Xanxus将桌上的医疗箱拿来，取出写着“阿司匹林”字样的药物，“擦点消炎药会好得快些，我帮你好不好？”
“不好。”女孩摇了摇头，倔强地看着Xanxus，她好像真的很不愿意别人碰她，又往旁边挪了两下。
但Xanxus刚才那句并不是疑问句，他兀自拉过女孩的手臂，抖出一些药粉在伤口，女孩倒吸一口气，细声尖叫道：“不要不要，我不要用消炎药！”她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泪眼汪汪地望向Xanxus求饶，嘴巴抿成了一条波浪线，整张脸蛋都涨得通红通红，在扑朔昏黄的灯光下，这情景暖暖的。Xanxus只好停下手，“我叫Xanxus，你叫什么？”
“哎？我…我不告诉你。”女孩低下头去，有些害羞。
Xanxus又将握住她手臂的手往回拉了下，把那女孩向自个儿这边拉来，“我叫Xanxus，”他凑近道，“你叫什么，嗯？”
那女孩被迫抬头看向Xanxus，脸更红了，颤抖着声线，小小声地说：“M，A，R，E…我叫Mare(音译玛冽)…”
“Mare？大海？”边问着，Xanxus边低头继续手中涂药粉的动作，被分散了注意力的Mare不那样畏首畏尾了，她忍着痛继续对话：“嗯…你见过大海吗？”
“没有喔，”Xanxus道，“在来爸爸这儿前，我都住在闹区，那是贫民聚集的地方…别说大海了，我连草原都没去过。”
“你不是彭格列大人的孩子吗，怎么会在闹区？”
“爸爸在妈妈怀孕前就离开了，最近妈妈才去找到他……其实其中的详情我也不大清楚，很多事情对不上号…”Xanxus心想，过几天习惯了这里之后就一定要向爸爸询问具体的事情，包括自己能释放火炎这件事，一切都太突然、太神奇了。
Mare似乎也听得似懂非懂，她天真地望着Xanxus的脸，和那一头未加整理的乱糟糟的黑发。她好像是本能反应一般，将另一只手搭在Xanxus的脑袋上揉了揉，这一举动让Xanxus由于尴尬和害羞而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涨红了脸道：“你、你做什么？”
Mare却是直白地说：“我觉得你头发乱乱的。”
“你不是也一样吗…”不过她乱得很可爱，Xanxus瞟了眼Mare栗子色的卷发，耳畔的碎发团在眼角下，显得那双大眼更加炯炯有神。
“可是你乱着不好看。”
“……”
这丫头一脸很认真的样子。我们的彭格列少主脸蹭的一下更红了，他不说话，埋头将药粉撒好，然后背过身去，双手撑着大腿，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而Mare则是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后烂漫地冲那个气炸了的背影笑起来：“谢谢你，Xanxus。”
Xanxus回头，看到那样表情的Mare也没气了，他道：“差不多到饭点了，一起吃饭吗？”
“不…他们不准我跟其他人一起用餐，我得回去城堡。”Mare神色暗下来。
“城堡在哪？”
“我不可以告诉你的。”她闪烁其词。
“你是谁呢？他们又是为什么要这样对你？”Xanxus很想知道这女孩是什么来历。
“我不知道呀…从我有记忆开始就一直被关在城堡了，偶尔被允许出来走动走动。”望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Xanxus好想把她带走，带到他住的地方一起生活一起玩。有爸爸在，一切都会顺利起来的。可是她又如此顽固，很多事情也不讲明白，这样真的很难办。
这时候外面传来雷守G叔到处找寻Xanxus的声音，一声声地呼喊Xanxus的名字。
“拜托你，”Mare突然双手抓住Xanxus的手臂，一副哀求他的样子道，“不要被人发现我在这里好不好？不要被人发现我逃出了城堡，否则我会被软禁好久的…”她想起了上次逃跑去海边被抓的经历，那次软禁真真教她吃不消。
“…我帮你隐瞒可以，”Xanxus突然心生一念，狡黠地凑近道，“你要答应我，每天下午在这里等我，陪我一起玩。”
Mare面露难色，嘴巴又抿成了波浪线。“唔……”小眉头一蹙，她眨眨眼睛。
外头Ganache似乎越走越近了，喊声愈加清晰，Mare也愈加紧张起来。
“怎样？”她越为难，Xanxus就越有兴致，他这“虐/待”的恶趣味大概也是从此刻显现且纵容张扬起来的吧。“否则我就让G叔把你带走噢。”
“不要！”Mare紧张地道，她脸又涨红了，“我答应你…如果我逃得出来的话……”
“逃不出来我就去找你。”说罢Xanxus站起身，双手拉着身子一跃翻上地面，低头冲着不安地抬头望他的那张小脸笑了下，然后迅速离开这座碉堡，朝着在到处寻找他的Ganache大喊“G叔”，并招了招手。
“你在这里啊，小鬼。”雷守回头看到Xanxus，便调转方向走来。“到饭点了。午饭没吃安稳，今晚厨房做了烤牛排，彭格列九代邀你一齐享用呢。”
Xanxus点点头，小跑上前追赶上G叔的步伐。
彭格列的夜晚总是热闹的。九代和Xanxus坐在桌头的位置，仆/人替他们铺好餐巾，摆好高脚杯。Xanxus装作淡定自若地喝了一口红酒，酸涩浓稠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他赶忙切开一块牛排，五分熟的牛腥味填满口腔，Xanxus觉得牛肉大概是最好吃的肉类料理了。从前他从未吃到过新鲜的牛肉，想到这里，他不禁想起那个抛弃他消失无踪的母亲来。但眼下并未给他机会去缅怀过去、担忧故人，九代和他的守护者们正在一旁谈笑风生。
“九代目，今次的计划可说是万无一失啊！”岚守大口嚼着牛扒，乐呵乐呵的冲着九代道。
“但也不可放松警/惕呐。”一旁的雨守补充道。
“没错，”九代认同地点点头，喝了口酒，“另外我们还不能确认那人的能力到底如何，并且他的酬/金/要/价会多高也是个问题。”大家都知道想雇/佣这位世界第一的杀/手，酬/劳一定不会低。
这时一旁的雷守开口了：“那些事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倒是想说说我们的少主大人。”说着他看向一旁狼吞虎咽的Xanxus。
Xanxus停下咀嚼，“嗯？”抬起头看着大家。九代笑笑：“慢点儿，Xanxus。”心中浮起一丝怜悯，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彭格列九代大人，您一定注意到少主大人的火炎了吧？”这个疑问一直堵在Ganache的胸口，他想大概饭桌会是个好场合来谈及此事？
“说起来，那火炎真是非同一般——”一旁的沢田家光也插嘴道。
“嗯，没错，那是极为罕见的死气之炎，”九代望着一旁不知所谓的Xanxus道，“历代彭格列首领中唯独II世拥有这种火炎——愤怒之炎。”
“愤怒之炎？”那就是彭格列火炎的亚种咯，Ganache心说话。
“没错。大家都知道II世与I世并无血缘关系，因此他们的火炎才不同种类，I世之子使用的火炎与I世相同，但II世晚年退位后便不知所踪，因此无人知晓他有无后代，更别提他的后代拥有何种死气之炎了。”九代补充道。这么说来，彭格列每任首领其实并非世/袭/制，九代同八代之间也毫无血/缘关系。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死气之炎具有遗/传性。”沢田家光道。一旁的九代则是沉默不语。
“遗/传性？怎讲呢？”雨守问道。
“现有的死气之炎据我们所知分为七种属性对吧，大空、岚、雨、雷、云、雾、晴。那么各自属性的死气之炎会由血/液/遗/传给下代，比如大空属性的人，其子也将是大空，而雨属性的人，其子自然也是雨。虽然一切都不排除变异，有些人会在遗/传的过程中增加另外的属性，但其从父母处传/承到的属性不会变。”家光做了一番解释。
“那……”雨守转头望向一旁傻傻听着他们对话的Xanxus，岚守则是望向一旁一直沉默着的九代目：“九代目，为何Xanxus的死气之炎会变成亚种，愤怒之炎呢？”
“……愤怒之炎也是大空属性，属性不变呀。”九代勉强算是挤出了一个理由，笑着回答道。
“可是火炎的性质变了啊……”雨守有些尴尬，说完这句话便后悔了，他似乎察觉到了九代的为难。是否不该在Xanxus面前追问这些问题呢？他环视了桌上的其他各位，气氛有些尴尬。
“不论是何种形式，Xanxus是大空这是既定的事实，一切不容怀疑。——对吧，彭格列的九代目大人？”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两个一轻一重的脚步声愈靠愈近。
“来者何人？”岚守和雨守起身，望着大门方向。
大门由仆/人们敞开，夜色中是一高一低两个身影。
“Chaos，初次见面，彭格列的各位。”另一个低沉些的声音道。来人脱下礼帽，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出现！第一次交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