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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一) 便是磨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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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磨镜,都要做掌握主动权的那一方———这句话是谁说的?
答:当今长公主谢轻寒。
我此生情愿被轻寒压着,绝不食言———这句话又是谁说的?
答:当今太傅女姚暮雪。
全天下都知道,当今长公主国色天香,却嗜好女色。
———皇上不管。
全天下都知道,当今太傅女才色双全,却深爱公主。
———属单相思。
就比如现在。
秦淮河畔,白堤杨柳,画舫依依。
谢轻寒一袭光鲜的桃瓣抹胸花妆裙,长长的裙摆拽地滑过青石板铺就的河畔林荫道。
姚暮雪则满脸笑容的为她撑着纱伞,微微于她左侧身后趋步走着。
“暮雪。”谢轻寒蓦然唤了声姚暮雪,指着江中的芙蓉道,“那朵芙蓉可真像你。”
姚暮雪也顺着一瞧,一朵尚未长开的小荷花苞在江中,花苞两旁荷花枝蔓缠绕,单是其他荷花的一片长长荷叶便遮过了那纤小的花苞。
姚暮雪瞬间觉得眼力好有时也是种错。
“嗯,很美。”姚暮雪沉吟着道。
谢轻寒细长的桃花眼眸中笑意显盛:“美?”
“我美,它像我,它便自然美。”姚暮雪微侧头,满目春风笑意。
谢轻寒微笑:“暮雪,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么?”
这次姚暮雪终于没有说话了,一副张口结舌的样子,良久后才讷讷的脸红道:“我原本以为我已经够无耻了,没想到照轻寒你的意思,我还可以再上一层楼。”说着又无比诚挚的抬眸看着谢轻寒道,“我一定不会辜负轻寒你的期望,肯定会向着千古第一无耻人越步成功的!”
谢轻寒早已习以为常此番言论,只是满脸欣慰的道:“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