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好受》Single

44、男人爱情

　　罗丹在上海呆了几天就要回衡阳去了，家里有老人和小孩，他不可能陪着翁天明待很久。对此翁天明很是失落，两人难得放个假在一起一阵子，还没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就又要分开了。老爸老妈也一直催着他回去，就连嫁到北京的大姐都带着小外甥提前回来了，他再不回去实在说不过去。

　　“那你先回去吧，我回家看看我爸我妈，过几天就来找你。”
　　罗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和在上海给爸妈和小晨买的礼物：“好不容易过个年，你也多陪陪老人家。”
　　“我们离得这么近，都在上海，想回去随时都可以回，倒是你难得回来一次，怎么，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多一点时间在一起？”
　　罗丹抬起头看他一眼，只是笑。

　　翁天明走出去搂住他的腰，把下巴贴在他的背上：“从来没和你一起过过年，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一定要一起过。”
　　“那你爸妈怎么办？”
　　“我姐今年回来了，让她陪他们。”
　　“不肖子。”
　　翁天明嘿嘿笑：“为你就算当不肖子我也愿意。”
　　“你一个大男人过年跑我家来，你让我怎么跟我爸妈说？”
　　“随你，就说我老家在外地，回去不方便，或是说我父母都在国外，不想折腾嘛。”
　　“睁着眼说瞎话。”
　　“不用你说，我自己说。”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不长，罗丹还是被掰弯的，对于男男之间的感情其实不是特别适应，但也许是两人真的认识太多年了，彼此熟悉，只要翁天明一个眼神，一个语气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想干什么，有时候甚至无端就会生起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翁天明是真的爱他，对着他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年人还能这么黏乎，有时候罗丹都怀疑他的恋爱心理还停留在学生时代。一般男女过日子过到中年差不多也就平平淡淡了，可翁天明似乎一直都保持着旺盛的精力和热情。
　　或许真的是两人刚在一起不久吧，又或许是没在一起聚少离多才会这样。他们之间没有纽带，真不知道再过几年，或者一直这样分隔两地等翁天明的新鲜劲过了是什么样子。如果那时候他再后悔了怎么办？
　　自己倒不怕，反正他还有小晨，可翁天明什么也没有，到时候他该何去何从呢？

　　想到这些，罗丹收拾东西的手就不自觉慢了下来：“翁天明。”
　　“嗯？”
　　“你有想过我们的将来吗？如果有一天，你倦了，或是我累了，又或许我们分开了，你要怎么办？”
　　翁天明一滞，身体僵硬地从他背上抬起来，阴沉沉地问：“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分开，什么叫我倦了，你累了？”
　　罗丹没出声，突然就觉得很难受。
　　翁天明绕过来看着他的脸，一双眼睛像是要射出寒冰：“你，你是不是后悔了？这么快你就要后悔了？”前几天他才刚刚跟自己说绝不放手，罗丹愿意到这儿来，就是已经从心里接受他了，可这才过了几天？才过了几天这个人就跟自己说要分开？
　　罗丹不忍看到他这个样子，掩饰性地扶了扶眼镜：“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激动，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大男人，又没有婚姻又没有孩子，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保障你懂吗翁天明，就像一对男女，可以组成一个家庭过一辈子，却不可能谈恋爱谈一辈子。”
　　“为什么不能？”
　　“好吧，我承认可能有，但那绝对是少数，也许他们没有结婚，却可以拥有一个孩子，可是我们有什么呢，仅仅依靠感情吗？感情是会变淡的，我们年龄都不小了，这种新鲜能够维持几年，这几年过后又要怎么办？”
　　翁天明静静地听他说完，抬手抹了一把脸：“这你不用担心，我对你的感情即使变淡了爱的也只会是你，人心都是肉长的罗丹，我是怎么对你的我相信你能感受得到，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只要这感情在，即使我们都老了，我们也还有亲情。我们不需要孩子，我们有小晨，我会努力让他接受我的，绝对把他当亲生儿子对待，他就是我们之间的纽带。”
　　“可是，可是你爸妈呢？”
　　“他们还不知道，不过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他们说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和小晨受委屈。”
　　“他们就你一个儿子……”
　　翁天明也黯淡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虽然不想让他们伤心，可也不能为了他们逼自己硬去娶一个女人，好在还有我姐，他们应该不至于太难接受。”

　　“以后不要再说类似这种的话了，我承受能力弱，经不住你这样刺激。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去，老子七年抗战才把你追到手，你觉得我会再放弃？所以你也别想放弃，至于其他的，总会有解决的办法，你要跟我一样坚定。”
　　“……”

　　下午开车把罗丹送到机场，他们来的比较早，还有接近一个小时才登机，不过临近过年机场的人很多，连个座位都找不到，于是只好一起靠在候机厅的墙柱上等着。
　　“回去告诉小晨，我过几天就去看他。”
　　“嗯，我也挺想他的，不知道期末考试考得怎么样。”
　　“你没打电话回去问问？”
　　“上次打电话本来想问的，后来说着说着扯到另外的事情上也就忘了，不过听他奶奶提起过，好像考得不错。”
　　“那就是了，小晨那么聪明，成绩一向又都挺好，你不用太操心。”
　　“嗯，也是我爸妈的功劳，我一年难得在家几天，在他的成长上确实疏忽了，没有尽到该尽的责任。”
　　翁天明见不得他说到小晨时这么失落的样子，伸手从大衣下握住他的手：“他又没有怪你，你何必给自己套这么沉重的枷锁，你在外打拼事业不容易，男人嘛，都是这样的，以后我会替你多抽出时间陪陪他的，而且你也不会一直在合肥，等你回来了，我们就把他接过来，让他跟我们住在一起，也有更好的学习和成长环境。”
　　“嗯。”

　　不一会儿旁边椅子上的一对情侣就推着行李走了，他们也就过去坐了一会儿，直到机场甜美的女声提醒登机，翁天明把他送到安检处看着他进去才转身离开了机场。
　　他的东西也在车上，送完罗丹直接就可以回家，早点回家，也就能早点去衡阳和罗丹、罗乐晨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