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欲》漠上晓看

8、8、鄙夷

　　秦想不知哪来的力气，登时蹦了起来，指着张德忠骂道：“你个变。。。”还没骂完，陆倾忽然在地上磕起了头，边磕边哭道：“爹爹饶了哥哥吧！他刚醒来头脑不清才会这样的。”
　　秦想这才想起自己先前的打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管是什么现在都得忍着，最起码也得等到自己把身体养好，况且现在反抗恐怕不只是自己要受罪，陆倾也逃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秦想索性眼一闭，大张着腿往床上一躺，一付任由施为的模样，道：“那就麻烦。。”梗了半天，还是喊了出来，“爹爹了。”
　　张德忠本来十分不快的脸上现出一抹得意之色，若是秦想一醒来就对他百依百顺他还真担心这孩子有什么阴谋呢，不过看这样子，张德忠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陆倾，这两个孩子好像关系很好，这样更好，陆倾听话懂事，谅他也不敢反抗，用他来制衡秦想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张德忠试着去扒秦想裤子，见秦想没有任何反抗意思甚至还主动抬起身体让他脱的更方便，张德忠顿时来劲了，让陆倾也脱了衣服躺在秦想旁边，又试着狠狠掐了一把秦想的腿根嫩肉，秦想疼的哼了两声也没再跳起来，张德忠大喜，摸摸这个，亲亲那个，自己倒是玩的不亦乐乎，秦想陆倾俩人疼痛难耐，冷汗一层一层的出，暗暗握紧了手。
　　这一夜张德忠直搞到夜里三更才实在累的不行，放过两人在旁沉沉睡去。秦想陆倾两个孩子身体早已受不住，张德忠没了动作俩人便也相拥睡去。
　　由于伤口的原因，俩人都尽量少喝水少吃东西，每次需要上茅房都是一种酷刑，秦想自小练武，挨挨饿什么的倒也没什么，陆倾则自小挨饿惯了，也不觉得多难熬。张德忠虽说一直以凌虐儿童来满足自己变态的心理，但也许是秦想陆倾俩人确实很合他意，也许是觉得俩人身上有伤怕一个不小心把人弄死了没的玩，一直以来倒也真的没在为难俩人，只每天给他们转动下面插着的细管看俩人又疼又忍耐的表情就很兴奋，若是俩人有谁撑不住哼哼两声就会更开心。相比于身体的痛苦，心灵上的屈辱才是秦想最不能忍受的，然而每次想反抗时，只要一想到陆倾脸上那种拼命忍耐的神情和面对着张德忠逆来顺受的样子，秦想就不敢轻举妄动，他不想连累陆倾，更怕自己若失败了不仅再没机会报仇，等张德忠杀了自己那就只剩陆倾一个人孤孤单单了。
　　俩人伤好之后，张德忠正式为秦想陆倾更名，秦想叫张弦，被安排在膳房，陆倾叫张锦，由于比较听话，张德忠打算把陆倾培养成自己的暗桩，安排在宫中最受宠的华贵妃宫里当跑腿。
　　俩人一直住在张德忠卧房，在外面都叫张德忠为张总管，到了这屋子里就叫张德忠爹爹。
　　一开始都还很好，秦想陆倾都是聪明勤快的人，秦想很快与膳房的主事与同伴混的很熟，陆倾在张德忠的特意提点下得到了华贵妃的喜爱，得以在华贵妃身边侍候。两人渐渐习惯且接受了这样的生活，张德忠也不断在宫外弄来男孩玩弄过瘾，对他们两个只是偶尔亲亲摸摸，倒是一直没下狠手。
　　午后时分，秦想拿着膳房管事特地留给他的糕点来找陆倾，想带给他吃，正巧陆倾也没事，俩人便一路走向了太监馆。太监馆是宫里小太监们平日休息玩乐的地方，只要没事大家通常都会来到这里赌赌牌喝喝酒什么的，管事的大太监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都是同样的人，也多了几分照顾之心。
　　俩人一进门便发现有些不对，所有人看见他们全都停了玩乐，刷的一双双眼睛或促狭，或嫉妒，或猥琐，或看好戏的样子齐齐紧盯着两人仿佛想把人盯出一个洞来，陆倾有些害怕的向秦想身后缩了缩，秦想也莫名其妙，他一向在这里混的很好，今天这是怎么了？略想了想，还是没有头绪，便故意笑道：“大家怎么不玩专盯着我们看了？我们可不抓赌。”
　　其中几个小太监听他说得俏皮，不由咯咯笑起来。一个人从后面出来，慢慢踱着步子，脸上似笑非笑道：“我们虽是太监，可也是有自尊的人。”
　　秦想知道出来的人原本在这有些威望，自从自己来之后慢慢人都靠向自己这边，那人地位受到威胁，早看自己不顺眼，秦想却是一直没把他放眼里，脸一冷，“你什么意思？”
　　那人同伙也上前，咯咯笑道：“呦！还装什么？你们两个。。。”说着，努了努嘴看向陆倾，接着道：“是张总管的禁脔，我们可都知道了。咱们哪，被阉割了这也是没办法，本来就是自尊被人踩在脚底下，这要是再自己看不起自己，那谁还能把你当人看。”
　　一番话正好说到在场人的苦痛，个个红着眼低着头不语，有的甚至已经暗自垂泪。
　　宫里哪有什么秘密可言，随便得罪一个人就能把你什么事都挖出来，秦想一直怕被知道这件事，始终努力藏着瞒着，这件事本就一直是他心底的禁忌，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如今被人这么挖苦讽刺的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只觉气怒攻心，“哇”的弯腰吐出一口鲜血，一抹嘴，大步跨前揪住刚刚说话的小太监作势要打，旁边人看不过去，冷笑道：“被人说中了就要打人，也是，反正打死了人还有靠山，你以为你的身体张总管能玩多久，每年不知有多少无辜男孩死在他手里，你也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就是，就是，你以为你是谁？”
　　“不过也是个小太监罢了，狂什么狂？”
　　“哼！上赶着给人当玩物，简直丢我们太监的脸。”
　　所有人情绪全被挑起来，纷纷附和，脸上表情带着鄙夷不屑，一一骂道。
　　秦想看着眼前一张张脸，昨天还好好的笑脸相迎，今天就人人都恨不得将他踩在脚下，踩成一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