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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5.3被热烈欢迎的不速之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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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倒在床上,当然,床上还有一个芥川慈郎。
手冢对此毫无办法,因为他对迹部毫不办法所以只好自我忍耐跑去继续睡客房。
小主转身的时候,迹部正在和他的小慈郎相亲相爱,一边聊着这个草莓蛋糕真是美味啊一边就拿细细的甜点叉往一圈白晰鲜奶油中间的红润草莓中间插。
芥川绵羊倒在床上像是<乱马1/2>里的那个熊猫老爸报轮胎样的玩着软啵啵的羽绒枕说小景你昨天其实没睡好吧的时候,那个第一男主角已经转身朝厨房那里去了所以没听见。
手冢并不讨厌奢侈的晚餐生活,甚至可以说很喜欢一直光顾的那家百年老店送来的生猛海鲜寿司,但如果不是因为外送晚餐的缘故而导致家里冰箱没有东西以至于他只能独自泡杯面代替宵夜的话,那这一天就完美了。
手冢叹了口气,然后左手拿着杯面右手拎一个小小保温瓶嘴巴里咬着塑料叉子的就往客房里去——竟然还有暑假作业没做完,明天就要开学了。
话说本来就不怎么爽的手冢在饭后散了半小时步的回到家,妈妈对他说有一位姓乾的小朋友打来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手冢就回拨了过去。恩,的确很重要,让手冢觉得老师真是脑抽了啊的暑假中间还布置一项新的作业干什么,明明自己都被学校卖了去选拔赛集训地,现在回来之后还要通宵赶不知名的作业,老天爷真不讲理。
双手没空只好用脚开门。
迹部在床上翻来覆去。金铜色的发丝在天花板顶灯温暖的黄色光下闪着无法忽视的美丽光华,虽说由于其性子之差让了解他的人很难用天使圈来形容,不过那矫好的发质所透出的色彩也令人很动心。
不过那也只是外表,也就是外人看过去的想法,实质上是他大爷本尊正百无聊赖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抓着芥川绵羊松松软软的小碎卷,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嘴里嚼着这么话。
慈郎的头枕在迹部的肚子上,以方便某只爪子拨弄自己的头发。
他说迹部你真的那么别扭么那就老老实实的说清楚好了。
然后却听见绵羊小朋友啊的一声叫得很惨烈。
他说迹部你真是太狠心了,就算你不心疼你家小绵羊了也不要拿Jiroh的头发出气,小心我扑倒你。
迹部直接跳起来说不要JirohJiroh的称呼自己,在本大爷面前不要装可爱。
慈郎说扑闪着明净的蓝眸说我本来就很可爱呀,呵呵呵。
迹部倒地,正确地说他是用了扑地的姿势到在床上,心想我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对你依旧没有抵抗力。
慈郎把迹部搬过来之后就用双手夹住他的脸——话说做这种举动而没有也不会被迹部提成废柴的至今为止大概也就这一只。
迹部说干嘛啦。其实他想说你这死小子不要用那眼睛对着本大爷眨巴,小心我戳瞎它。后面还有半句,是——呐,其实本大爷还是不舍得的。
慈郎用膝盖压住迹部的大腿把这个人固定在身下,说得好听一点是捧着其实就是两手夹着迹部的脸颊倾下身去。慈郎鼻尖碰到迹部的鼻尖的时候后者拼命地扭头,他说痒啊痒啊。
手冢打开那个已经老早就整理好了的书包的同时冲了一杯3合1的速溶咖啡,不算纯正但是依旧还能马马虎虎说是香浓的咖啡味道随着白雾飘上来,使得那速食面调味包所散发的浓重味道小了些——肚子完全没有饥饿感的时候,杯面的味道果然闻起来很不舒服。
把额外收到通知而多出来的作业全部解决了的时候,已经半夜2点多,但是现在爱困妖精已经不再迷恋手冢了,所以他的眼皮不但不打架并且精神状态也是好得不得了。
手冢弯去厨房洗了杯子倒了垃圾然后烧了半壶水加在小热水瓶里,前前后后用了一刻钟多一点点,然后他就提着通宵必备之热水又绕去了书房看看有没有可以轻松看完的同时又可以学到一点知识的不是很无聊的那种书。
三根半夜,手冢那古朴严肃的祖屋里就看见一个白色的纤长人影晃到这里晃去那里。
手冢一手拿着个小热水瓶一手抱了本国家地理杂志的特刊往客房回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头脑一点也不模糊的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其实根本就是在梦游。
迹部抱着枕头拖着毛毯就站在门口。
手冢眯了一下眼睛可是那个影像还是存在,令他觉得真不该通宵——还没通宵呢——看书,然后他镇定自若当什么也没有看见地向前走。
靠近门口,也就是站在迹部身边的时候,有一阵很淡很淡的玫瑰花香味。
手冢知道,那也是自己家里的亲戚们乐意摆在他大爷身上的限量款的「一生之水」。
话说手冢对此类事情很早就觉悟了,但是他始终是不能想象原来自己对品牌也有如此敏感而富有洞察力的时候,真是多亏了迹部,导致他现在永远无法摆脱学校里每一学期一次的「最想被他宠爱的男朋友」的大评选,并且次次都是No.1。
迹部说看什么看本大爷脸上又没有长花。
他的口吻令人非常之想把他立刻按在地上并痛贬一顿,但是他的耳朵却是耷拉下的毫无精神尾巴也没有向上卷。——他自己看不见。
手冢看着两个月不见已经长到他下巴可以不用费力弯腰就能直接看清楚他脸上细微变化的迹部对他说羊绒毯拖在地上弄脏了你洗啊,心里想你怎么不和那只毫无科学依据就变成了亲戚的小绵羊相亲相爱了?现在来找我有什么事。
迹部就狠狠的瞪了面无表情故意说着完全和自己现在的心情不搭界的话的手冢一眼说你这个猪头怎么不被奴役到死,同时心里继续猪头猪头猪头的操了100遍。
手冢的唇边不着边际的上浮1度,说哦原来你没事啊没事的话就去睡觉吧我进我的客房继续去看书。那个「我的客房」真是被实实的强调了一遍。
然后就用脚去勾开移门。
手冢用脚准备把门合上的时候只看得见头顶的迹部扑腾一下往前一倒就靠在手冢的胸口上。
平日是没啥关系的,之前也不晓得被扑了多少次——基本上和迹部逛街的时候如果他想要某样超出手冢容忍范围的东西他就会当场倒过去,然后手冢就在云里雾里的手舞无措中乖乖的去给这个家伙毫无实用价值的嗜好付钱。
但是今天不行!那啥,现在过了12点,应该说从昨天开始就不行。
昨天他不爽的出门之后遇到那个几个月不见却依旧没有变化就是来揩油的不二周助,鬼使神差的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虽然中间主角姓名他又用代号X代号Y代号Z,并且整件事情他只用了3句简单句,但是不二却说「你完了,你喜欢上迹部了!」。
手冢心想,我真完了我,这年头什么同性恋的不好玩偏偏自己道德沦丧违背科学常理跨越种族搞畸恋——前提是手冢承认这件事情。
当然,他对此持宁死不屈的大无畏坚定态度。
如今手冢就算是两手空空也不好扶上去。
手冢说你想干嘛。
迹部说我是夜行性动物晚上睡不着。
手冢刚想开口骂去你那啥的睡不着之前到底是谁闭了眼睛就当自己是阎王谁吵你睡觉谁就不得好死啊!
但是感觉到胸口细细的刺痒——迹部在磨指甲。
动物其实是很容易理解的。其实手冢很早就有这样的想法。
手冢很少看见迹部的猫耳垂下,因为他的快乐是不说谎的,所以他的不快乐也不会说谎。
用一句爱情片中很恶心的话来说,就是「身体总是比嘴巴来的老实」。
——人类才最会伪装。
迹部感受到背后的门被这个谁用脚踢上,感受到这个家伙把手放在自己的头发上,感受到这个在自己口中永远就是猪头的她人眼里的优质少年温和的呼吸,就觉得哦~原来童话书上的白马王子就是这种感觉——当然,那个「王子」的音还没有发全这个感觉便夭折在了迹部大爷内心大喊着要美丽你也不及我要英俊你也不及我要高贵华丽你更是远远不及我你最多就是我提供奢侈道具的一奴隶哼的不爽中。
迹部说自己是夜行性的,一点也不假。
——手冢离开家的那两个月,迹部只在白天空凋大开的房间中蜷在那张落地玻璃窗边的纯白色发沙里补眠。
手冢轻轻的拉着迹部往里面走,他觉得虽然那颗头很乖顺的贴在胸口的确很难得但是杵在门框边实在是傻的可以。
迹部说我饿了。
手冢说三更半夜哪里有还有符合你口味的店开着阿。却看见迹部的眼睛盯着地铺旁边案桌上的一小块抹茶慕斯——这种手冢爱的不怎么甜的洋果子从来就没有荣幸的出现于迹部那张嘴的守备范围里。
然后他们就坐在铺于地板的被褥上,手冢看着迹部很认真地舔着之前买东西时补偿性的买了给自己的慕斯却一点点也没介意。这个不介意还包括了迹部时不时地还是会任性的出声说真是一点味道也没有或是你的味觉果然有问题之类的话。
手冢第一次觉得自己家那种祖屋房子只适合柔和的灯光真是要命。
迹部淡金色的头在在泄进来的皎洁月色下泛着清色却在顶灯的光滑下闪着细致的光泽。
手冢心里琢磨着自己也理不清的胡搅蛮缠的情愫却最后想到要是这个世界真没天理那该有多好。
迹部扑闪着眼睛对他说你这个家伙想干嘛。
手冢轻描淡写的和他讲我在索要补偿。
他抬手伸向这个自己送进家门的迹部的脸旁,扣着他的后脑去亲吻。
他说——
不许反抗,否则就扔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