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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3 童年(1) ...

  •   第三章
      沈肖和梁珂是青梅竹马,这一点,在梁珂刚出生没多久就获得了大院里所有老少的认可。
      梁珂的祖籍很穷,但梁珂的奶奶很强大,梁小珂的奶奶从来没有读过书,但奶奶很要强,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帮梁珂的太婆干活,长大了,更是成为了村子里有名的接生姑娘。嫁人后,奶奶发现光靠爷爷这个知识青年根本养不活全家人,于是奶奶开始到处寻找机会。在改革开放后,梁小珂的奶奶牢牢地抓住了机遇,开始从事烟草倒卖生意,从开始的零售,穿街落户的小卖,到开起第一家烟草批发商店,一直到现在的A市著名烟草公司,不可谓不是奶奶的功劳。换句话说,梁珂家族整个企业都是由梁珂的奶奶撑起来的。所以,梁珂打小就特别崇拜奶奶。也正是因为奶奶的成功,整个梁家在A市兴起,全家搬入A市有名的大院中,也正因此,梁珂的爸爸才有机会与沈肖爸爸一块长大,成为了最铁的哥们。以至于后来,他们的孩子,梁珂和沈肖,从小一块长大,成为了所有人的眼中的青梅竹马。
      其实,一开始,在梁珂还没有出生时,两家关系好到口头协议,孩子同性就是兄弟或姐妹,否则就是夫妻。可是,到了后来却再也没有人想起过这件事。原因是,梁珂和沈肖两个小朋友,后来越来越像哥们,完全和兄弟没什么两样,最重要一点是,由于大院里基本只有一个女孩子,也就是梁珂,于是梁小珂同学毅然地放弃了女孩的身份,用了男孩的发型,穿了男孩的衣服,欢乐地和男孩子们去打闹了,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基本所有人都忘了梁珂是女孩这个问题。就算是现在,养了长发的梁珂和沈肖走在一起,隔壁的老大爷看见了还会笑嘻嘻得指着他们说:“看,多好的兄弟啊。”但无可否认的是,他们的确是青梅竹马,只不过,大家更认可的是两只竹马。
      虽然两家友好又亲密,但两家的情况恰恰相反。第一,梁家从商,沈家从政。沈肖的爷爷沈峰是旧时代的老将军,后来却受到政治迫害,以至于从B市到了A市,即使最后恢复了清白,成为了受人推崇的将军却怎么也不愿回去了,于是沈家开始扎根A市。到了沈肖的爸爸沈厉行,更是了不得,年纪轻轻就成为了A市军区的首长,可是却和父亲一样,不愿向首都迁移。然而,到了沈肖这一辈,他却不愿继续维持这份传统,毅然弃政从商,还好沈肖的脑子非常好使,也很快干出了自己一番事业,才没有受到当家人的过度阻拦。所以第一点不同随着沈肖的长大很快就消失了。第二,也是最大的不同。这点不同以至于后来严重影响了梁珂对于爱情的看法。梁家的男人很专情却又很花心。从梁珂爷爷开始,夫妻问题就不断爆发。以至于在很早的时候,梁珂的爷爷和奶奶就开始分房睡了。到了梁珂的爸爸,情况便更加严重。梁珂的爸爸,梁修文是有名的梁家大公子,不仅人帅又有钱,所以梁修文身边从来不乏莺莺燕燕的,可是梁修文最终却情不自禁的爱上了梁珂的妈妈,姚遥。姚遥家虽然没有梁家那么有钱,却也是书香门第,姚遥自然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主,可最终也攻克不住梁修文的魅力,两人纷纷坠入爱河,并速速结了婚。可是,梁修文无论多么喜爱姚遥,依旧还是长不大似的,总觉得自己只要把家庭放在第一位就行了,外面的只是玩玩而已,玩玩么,不用在意。若是换了别人,也许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梁珂的母亲姚遥是个刚强的女子,她绝不要一个不忠于自己的丈夫。最终由于性格不合,再加上两人之间不断地吵闹,只能面临离婚的境地,而那时,梁珂只有五岁。幸运的是,梁珂由于这件事从小就很懂事,性格却依旧开朗让讨人喜欢,所以梁珂的亲人都对她极好唯恐孩子会因父母的离异内心有阴影。但也因此从来没有人会在梁珂面前问起父母离婚后的感受,梁珂也从来不说,每天只是乐呵呵的笑着,就好像没心没肺的人一样。
      与梁家刚好相反的沈家是个幸福的家庭,夫妻恩爱,孩子孝顺。沈肖的妈妈肖静是个温婉的女子,烧得一手温暖的菜,而沈肖的爸爸沈厉行又是一个对梁珂特别慈祥的伯伯,小的时候位高权重的沈厉行甚至给梁珂当马骑,被小梁珂使命折磨后却也从不曾恼过,只会坐在一旁,陪着梁珂一起哈哈大笑。沈家的一切总是让梁小珂舍不得回家,再加上肖妈妈又特别疼爱小珂,小珂别提有多么羡慕沈肖了。小时候,梁珂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起床发现自己就是沈肖,而沈家才是自己的家。一直让梁珂奇怪的是肖静和沈厉行并不是自由恋爱,相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人只相处了几天,似乎觉得性格还合适就听从父母命令结了婚,也一直相互扶持到了现在。肖静和沈厉行的婚姻看着就像一碗清淡的汤,味道清淡的就像白开水,但只要能够细细的品,你便能回味无穷。所以,长大后的梁珂一直期待这样的婚姻,她从不期待爱的死去活来的爱情,相反却期待因为相亲而收获的爱情。
      所有大院孩子里,梁珂就爱和沈肖玩,玩累了就去沈家吃饭。所以,在梁珂的记忆中,自己的童年永远充斥着一个沈肖。在沈肖的记忆里,自己的身后永远有个梁珂。
      在梁珂刚步入学校的那一年,沈肖却已经是小学五年级的学生了。由于青春期的叛逆,沈肖不再喜欢那么小小的梁珂跟着自己,就像个跟屁虫一样,沈肖在心里想。虽然梁珂年纪很小,但因家庭的关系很早便能感知别人对自己的态度,所以,梁珂马上意识到这个一起长大的好哥哥不再想和自己玩了,于是也减少了去沈家的次数。直到小学毕业,沈肖突然意识到,那个小弟弟一样的妹妹不再跟着自己,忽如其来地觉得有些沮丧,却也硬不下头皮去主动求好,于是两人的关系就渐渐淡漠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03 童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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