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终于从东北飘回来了,这遭遇···抹泪啊,
话说你们应该知道钮祜禄·雯夕的结局是悲剧,我都写好了,保证够悲
话再说我无法阻止我老妈看《宫锁珠帘》丫的,俺的雯夕还要飞去宫锁珠帘呢,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宫斗
眉头微皱,这茶•••
本想邀葶竹品茶谈心,怎料她来之时愣是让我换了君山银针。“你可真富,这可是贡茶。”“哪儿说的?尖的才是贡茶,不过茸的。”嘴角不自觉带出了一丝笑,她还真懂,历史书只说过君山银针是贡茶,好像没分的很细“雯夕,你爱喝什么茶,清朝皇室几乎唯一饮品就是茶,这么久了,总该有癖好吧。”“那是,我喝的可不敢和能进贡的君山银针相比。”我反唇相讥,心里着实愉悦,有多久没这么轻松了,歪了歪头,想不起了“好啦,我最爱喝的便是君山银针,自然是茸的,近来爷•••唉,若非是他登极,怕是连这茸茶都喝不着了。”我自是知晓她所指的他,好在早已遣散了丫鬟,惟有沁茹在门外而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呢,其实不喜欢茶,但要真说喜欢,那就是庐山云雾了罢。”云雾•••看不清事物本质,不正是他么,即使不如小说中写的冰山脸,也同样深邃的让人难以捉摸,其实在三天前,我无意间听到了嫡福晋让换茶,换成庐山云雾。嫡福晋乌喇那拉氏同样令人难以捉摸,说是厌恶,却又从未对我不喜,甚至帮我;说是喜爱,“我”生了弘历,而且那次偷出去甚至于挨了板子,却又难以解释。唉,人心难测啊。
火炉里的火渐渐开始旺了起来,我却并不感到温暖,只是怔怔的看着灰和火焰在炉子里翻滚,灰烬在火焰中飞舞,如同飞蛾,只为温暖,不惜浴火焚身,我不就是那傻蛾子么?明知九子夺嫡是个漩涡,在里面努力却只会越陷越深,沼泽上面的人在努力,却也难再回头。
一念清秋,还没到秋季,我却已有秋季的悲寥。我,就像这秋季的落叶一般,随风浮沉,当落到地上我也就该走了,风儿是带不走落花的,花即是心,永远都难再离开了。
见我愣神,葶竹忙在我面前挥了挥手,我才渐渐停住这悲伤的思绪,她是怡亲王嫡福晋,而我,实际上,还是个位分低的格格罢了,钮祜禄•凌柱是四品典仪官,我记得巴图鲁好像就是钮祜禄宗族,遏必隆还是辅政四大臣之一,其他三位都死了之后,遏必隆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凌柱•••唉,已经没什么官了,就是四品典仪官好像还是候补的。葶竹又挥了挥手,放下了君山银针,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的梦•••可是,这个却不定会是真实,想开点吧。轻握了她的手,即便如此,还是放不下的。
正说着,一个小丫鬟来添茶,忽然脚底打了一个滑,壶中的水,不少都撒到了我身上,这就是宫斗么?在王府,斗争同样都在,怕是侧福晋李氏吧,今儿我可不得罪了李氏,却似乎帮了年氏,年氏可是李氏的死对头,同为侧福晋,享受的却比李氏好了不少,而且还当了雍正时期的唯一皇贵妃,李氏只是个妃,连贵妃都不是。
世人皆说皇家好,在这里出生的每一个人都含着金钥匙出生,后宫,谁主沉浮?前朝,谁掀巨浪?这些,我们都不能做主,唯有尽力一搏。
思绪万千之际,葶竹却已让其他的丫环把这个拉去杖打三十下,罚去府中最劳苦的地方:膳房,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里挑水,劈柴,烧火全都是最累的活,尤其是劈柴和挑水,本该太监去做,可是这种活儿是被罚的才做,所以•••
“十三弟媳,你就别杖责了,不看僧面看佛面,毕竟这清秋阁还是我的地盘,除了王爷,这里就是我支配,只要不过分,我都可做可想”“雯•••四嫂,我知道如此不妥,不过还是免了杖责吧,罚去膳房。”唉,不过其实我也不愿劝,若非不想给别人留个不善的恶名,我还真不愿劝,虽然我不喜欢报复,但我也不喜欢别人骑在我头上,尤其是我的位分比她高。不过希望我没事,她肯定没事的,毕竟是客人,还是和他关系最好的皇十三子嫡福晋兆佳•葶竹啊,我却只是一个雍亲王府的格格,也许未来的熹妃不是我,而是钮祜禄•夕薇,姐妹•••希望情深二字真的能在我们身上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