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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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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绮末醒来的第一眼,就发现自己的躺在一张华丽丽的大床上。
然而,更让她吃惊的是,这里竟然是全古的?
那么,这是什么情况?
“夫人,夫人,国君在前面拦着,让您先从后面逃走。”
君绮末不知所措的望着眼前的这个把她摇回现实的小丫头,茫然的问:“你是谁?”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快走吧!要是让鲁国君知道了,国君和您……”
“等等……鲁国君?”君绮末摸着酸酸的腰肢,穿好衣服下床,随意的问了一句。
“鲁国君本就是夫人您的夫君。”小丫头焦急有疑惑的抬眼看了一眼君绮末,有地下头去。
“什么?我都还没结……”君绮末想起到现在莫名其妙的状况,又问:“那……那么,我是谁?”
小丫头不解,“夫人是鲁国君的夫人啊!”
“哈?说清楚详细点。”
小丫头点了头,已经慌忙的边拉起君绮末往里藏去,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规矩了。“您本是齐国国君同父异母的妹妹,后嫁给了鲁国国君姬允……”
“等等……姬允?齐国国君的妹妹?难道是鲁桓公?我……我是文姜么?”
“夫人好生奇怪,怎么一觉醒来什么都忘了?”小丫头疑惑。又奇怪的看了看君绮末:“不知夫人口中的桓公是何人?”
呃……怎么就忘了这是史称,貌似鲁桓公还没死呢。
君绮末惊觉的发现,她也许——可能——是像她姐妹们说的——耳濡目染后——
她,给穿了?
“哈哈?我只是说笑而已,你叫什么来着?”
小丫头还是很疑惑,但似乎没有放在心上。“奴婢叫花岑。”转眼间,两个男子已经冲了进来。
“鲁桓公,你这是何故?”
“本王亲眼所见可还有假?”
“眼见也不一定为实。”齐襄公得意的笑了笑。“况且不知鲁国君可看见了什么?这屋里一目了然的陈设,你看看可有什么是你要找的?”
鲁桓公扫视一遍后,看了眼齐襄公。又扫视了一遍,看向君绮末的方向稍停顿后,有不加停留的转了过去。
君绮末倒被眼前的男人看的心中一慌,她觉得那个鲁国君不可能没看到躲在帐帷后的她,甚至在那个男人眼神少来是,心中竟是为这个男人不可抑制的心跳了起来。不经感叹,时间竟有这样的人,完全和她所知历史上的鲁桓公相差甚远,因怒火而燃烧起的眼神,相伴着剑眉挑起,笔挺挺的鼻子就如他的身材一般,啧啧,还真是前凸后翘啊!薄薄的嘴唇正如她那个时代的人所说的性感,哦!竟然还是她最喜欢的粉红色,这个颜色,她不可抑制的竟然想要……亲亲的说……好吧!她似乎是有点猥琐了。
君绮末甩了甩头,甩开这种一见钟情的感觉与想法。
她,还真是重来也不相信一见钟情。
鲁桓公来回扫视几下后,怒火中烧,不甘愿的对齐襄公做了一揖,愤愤然的摔袖离开了。
待人走后,齐襄公才四处寻找,急忙喊:“文姜,文姜妹妹?”
“国君,夫人在这里呢!”
齐襄公冲了上来,拉着君绮末的手道:“文姜,你没事吧?”
“呃……没事,没事。”君绮末不知怎么办,只有点头外置应和。
“那就好,那就好。”齐襄公将君绮末搂在怀里,紧紧地搂在怀里。紧的君绮末有点喘不过气来。
随后,花岑被遣退,齐襄公道:“文姜,鲁国君已知我们的事情,这件事他知道了决计不会善罢甘休,看来只有……”齐襄公看着君绮末,眼神一片寒光,杀意张扬的出现在眼中。
“啊?那个……国君啊!我……”君绮末想要说就是知道了偷情,没有那个必要把人给杀了吧,那我们那里的狗仔队不是要死光光了。
“文姜,是不是不舒服,还是……你已喜欢上了他?”齐襄公突然皱了皱眉头。
看到脸色突然变得暴戾的齐襄公,君绮末赶紧否认:“没有啊,国君想哪去了?”这人思维越的太快了。
“诸儿哥哥。”
“啊!那……诸儿……哥哥。”君绮末有点害羞,因为很少与人这么亲密,却迫于只好喊道。
“本王还有点事,文姜妹妹,你先回去,过几天,再过几天就好,你要等我。”
结果君绮末还没有说完话,就被带离开了,转眼望了一眼那个男人,心里了然,那赤裸裸的身体会出现在这里,看来和齐襄公绝对有暧昧。
这倒地是个什么情况啊?哎……
花岑是君绮末在来这里以后被齐襄公分配过来的内应,看来是为了与原来身体的主人进一步的偷情吧!
“桃树有英,烨烨其灵,今兹不折,证无来者?叮咛兮复叮咛!”君绮末看到墙上的表字,转头问花岑,“这是什么意思?”
花岑却是脸上一红。“夫人难道不记得,这是您出嫁前,国君送您诗后,您还予国君的回答么?”
“啊?”她,有么?好吧,目前她必须承认此她非比她,“算了,花岑,你下去吧!我累了。”
“诺。”
和衣躺在床上,想着一个上午的经历。
文姜,文姜。文姜?难道是……
她应该是在现在在春秋时期的齐国,她现在在一个被有千古骂名的女人身体里面,她现在同样背负着那‘鲁道有荡,齐子遨游’的骂句,她,现在是齐文姜啊!
想来是太累了,不知不觉间,睡去了,直到夜晚被花岑叫醒。
“夫人,国君招您过去。”
被花岑穿戴好的君绮末愣了,现在找她?他想干什么?难道……“可知道是何事?”
“是要宴请鲁国国君。”
“什么?今天么?”临睡前深深的思考了一遍目前的情景,虽好不敢至信自己为什么跑到齐国,但是面对这些事实和从花岑处了解的信息来看,这,就是事实。“快,快,快带我去。”穿戴好,催着花岑速度过去。
“去那?”
“去……我夫君那里。”
怎么说也不能让他死啊!只是偷个情嘛,至于嘛。不行不行,这是绝不能发生在她面前,再说貌似现在看天才二三月吧!
花岑没办法,只好听命带,努力回想一下,鲁桓公这个时候不是没死吗?
鲁桓公的行宫在宫外,因此做着驾车不到半个小时就到达了。
君绮末现在可知道做车也是件累差事,可累死了。“你们君侯呢?”君绮末对着门口的兵问道。
守卫的门侍一看是君绮末恭敬的回到:“回夫人,正在里面与……。”
不等守卫报完,只听到在里面,就催促守卫:“快,快带我进去。”后又回头对花岑道:“你先去回……诸儿……哥哥,告诉他鲁君侯今天临时有事。”
“诺。”
守卫遣门侍带着君绮末七绕八绕才到,君绮末却是二话没说,踹门进去,大声喊道:“鲁君侯,你今天哪也别想去!”
待仔细看后,才发现这屋子里面竟然有这么多的人。
君绮末尴尬的对这众人笑了笑,脸上顿时一片火辣辣,回过头瞪了瞪那个门侍,可惜人家低着头看不到。转身本想静悄悄的离开。
鲁桓公挑挑眉:“夫人?怎么?舍得回来了?”鲁桓公看了看周围的人,“你们下去吧!”
“诺。”
就这样,人走了,君绮末也就和鲁桓公大眼瞪小眼。鲁桓公冷笑一声:“夫人?不知你诸儿哥哥的卧房可香,本王看你在那床上睡的到香。”
“啊!你看见了啊?那个不是我!”君绮末本能的辩解。
“怎么,还是不承认?”鲁桓公走上前来,脸贴的近近的,近的君绮末发现他的皮肤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这年龄了,皮肤还是这么好,刀削般的脸廓,好挺的鼻子啊!一身偏偏白衣,朱玉金冠,眼睛竟堪比星辰般闪耀的桃花眼,嘴唇竟还是君绮末最爱的粉色唇,好性感的唇。忍不住的舔舔自己的唇。
君绮末不禁有些看得呆了,心脏不停的扑通扑通的快速跳了起来。“好美的人。”处于纯粹的欣赏的话,不知觉得说出了口,顿时,脸上瞬间红了一大片。
“夫人真是直接啊!”鲁桓公微微一笑,只是在君绮末看上去似乎有点冷笑。“既然为夫是如此的美人,为何夫人还回去找齐国君呢?”
虽然出口的冷言冷语和讽刺的眼神看的君绮末有点生气,但是无法抑制的是——心脏在见到他美色的那一刻,不争气的扑通扑通的叫嚣个不停。
君绮末也顺着心里歪歪的想着:难道是你不行?君绮末捂嘴偷笑。
“嗯?需要试一试么?” 鲁桓公一步步的靠近君绮末。
君绮末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小声的低估了出来。
回过神的君绮末不知怎么答话,只好随口说道:“夫……君,姜儿有些冷了,送姜儿回去吧。”
鲁桓公却不着痕迹的挣开了。
“怎么?这就要走了?没有什么要解释的?”鲁桓公挑了挑眉。
“哈?解释?解释什么?啊!啊。哈哈哈哈——我……我……其实一直和哥……哥讨论事情到现在,好累的啊!哈哈,全身酸酸的,可累死了啊!哈哈哈,我……我还是先回去了啊!哈哈哈……”
“哦?是么?”很显然,鲁桓公没有一丝的相信。
“哈哈——当……当然,夫……君还是送我回去吧!”
君绮末环过鲁桓公的手臂,拉着他,就往前走,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休息,她现在全身依旧是酸酸酸……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拉着他呢?对,是不想让他去见齐襄公,免得现在送命。
风,似乎特别的眷恋她,单薄的衣服让她打了个冷战。
只是,温度在一瞬间回升:“穿上吧!”
君绮末看着他,笑了笑:“谢谢。”
“夫人今天似乎有点……”
“有点什么?”不是看出什么端倪了吧?罢,就算看出了什么端倪又怎样。不知道要是被知道自己是一个从未来来的人,他会是什么要的表情,铁定不相信吧,会不会被打入冷宫?呃……这个时候有冷宫么?
“没什么。”鲁桓公有点轻佻的说道。“这顶绿帽子,我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带上去的,夫人还是想想如何与我算这笔账吧!”说完,冷冷然的转手就走了。
“什么嘛?真是阴晴不定。刚才还有点小心脏扑通扑通的感觉。哼——”君绮末小声的低估了一声,刚走不远鲁桓公不想听都难,皱了皱眉,手慢慢覆上自己的脸,嘴角又是轻佻的笑了。
在君绮末回来以后已经是接近晚上了,快要吃晚饭时候,才想起来,晚宴的事情还没有告诉鲁桓公,马上拉来一个人,就去找鲁桓公了,只希望他不会那么早去就好!
哎……
说到底,她——君绮末就是一好人。
“鲁君侯——你不要走啊!”带路人,带她来到大门,看见正要上车的鲁桓公,不顾古代那鲤鱼跃龙门的高槛,急着拉着鲁桓公,结果——
果然,不能和鲤鱼比啊!
本以为会想同寝的室友说的那样,会有个人来英雄救美,没想到都是狗屁。还不是摔了一个大马趴!
君绮末不顾形象的瘪了瘪嘴,眼泪眼看着马向就要流出来了,却被一个人捂住了嘴,“你要是敢在这哭出来,我……”
还没说完,君绮末就已经哭出来了,也许正是鲁桓公的那点威胁的催化作用,“哇哇——也不知道鼻子有没有歪掉——古代还没有整形——哇哇——好痛——”
鲁桓公尴尬的看了看周边,晚上还好路上的百姓很少,可是周围的门侍和马夫,还有许多卿士大夫不无好奇看过来。鲁桓公顾不上什么了,抱起君绮末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君绮末因为突然来的动作,一时不稳,赶紧抓住了鲁桓公的脖子。
“你给我轻一点,抓得我很痛。”
“啊!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指甲是长了点,但是我的鼻子好痛。”胸部也好痛啊!
君绮末只好拉近距离,两手环抱着鲁桓公的脖子,两人呼吸的喷洒,就像是某时间里心灵的交际,湖面波纹相互颤抖。
一瞬间,君绮末的脸,微微的红了起来。
而这一幕,却正好被低下头的鲁桓公看见了,原先的滞愣,想到刚才大庭广众之下,就抱起了……脸也在一瞬间带着点红,微微的笑了笑。
“这么急着找我何事?你的哥哥可还等着我赴宴呢!”鲁桓公气定神闲的说道。一点也没有被耽误到而有的愤怒和焦急。
“哎呀!就是叫你不要赴宴,我才来的。”
“为何?”
“你管,反正就是不许,你要听我的。”心情没有平静下来的君绮末语气中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点点小女人的任性撒娇。
“夫人何时从小绵羊变得如此霸道了?不过也别有一番滋味,恩?”鲁桓公突然微笑,让君绮末有种被电到的感觉。
君绮末不好意思的将头埋带到鲁桓公的怀抱里,鼻涕眼泪也就一并带着擦了上去,鲁桓公见之,只好无奈的笑了笑。
“这是件相当严肃的事情,反正我不须你去,激将法也不管用。”鲁桓公将君绮末放在床上。
“激将法?”
“这样吧!我给你讲故事,你答应我不要去,好不好?”其实这招哄小孩子的招式,君绮末本来就没想到鲁桓公会答应,只是想着托一时是一时。
鲁桓公,本来就没什么心情去赴宴,被这么一搅和,只好招人进来去宫里通报一声。
君绮末却是叹了一口气。她本来就没什么长远的计划,这么漂亮的一个人物,起码也要好好观赏观赏。
而这一切却在鲁桓公眼里成了疑惑。
晚饭和鲁桓公一起用的,不得不说,这个人是一个很优雅的人。
吃饭的时候,君绮末都不知道失了几次神,只为眼前这个男人。
本来想灌醉鲁桓公的君绮末要了几瓶酒,心里想着古代的酒就那点酒精含量,她在家的时候和老爸经常一起和啤酒,这种小程度是绝对难不倒她的。
可惜这引以为傲酒量并没有灌醉鲁桓公,倒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把自己给灌醉了。
于是乎《一千零一夜》讲完后讲到《睡美人》,君绮末已经是磕磕绊绊,于是马上要约会周公了。
然而,鲁桓公在一开始的疑惑后,渐渐的笑了,认真的听着,看着眼前的君绮末,微红的双颊,脉脉的眼眸,嫣红的红唇,丝丝缭乱的发丝,竟有些微微的动情。
“故事就还么讲完呢?”
“啊……恩……王子就要……恩……”
“很困么?”
“困恩……”
“夫人……夫人……”鲁桓公推了推君绮末见没有什么反应,又问道:“你叫什么?”
“君绮末。”君绮末无意识的回答。
“君绮末?”
“恩……”
“本王的夫人在那?”
“就……是我。”
“哼,是不是齐襄公派你来的?有什么目的?为什么今天不让本王去赴宴?”
君绮末突然一下跳了起来,指着鲁桓公的鼻子,大叫“螃蟹一个螃蟹两个”然后又蔫了下去。
鲁桓公突然站起来的君绮末吓了一跳,想想既然如此便摊牌说吧,没想到又被蔫下去的君绮末弄得哭笑不得。“君绮末么?……睡吧!”鲁桓公轻轻的将君绮末抱了起来,走向床边,退去外衣,盖好被子,然后自己也退去外衣,躺了下来。
应醉而面陀嫣红的脸颊显得格外的诱人。鲁桓公深深的看了看君绮末,不自觉的凑近那张樱桃红唇,竟是如此甜密。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的鲁桓公立刻离开红唇,背过身整理整理情绪,恼怒自己的自制何时如此差劲。
她既然不是他的夫人,那么她又是谁?
君绮末?
也许他的夫人现在正在他哥哥的宫中呢。只是派她来又是为何?为何这个世界上又长得如此相像的人?
转过身看了看眼下的人,鲁桓公胸口的那个地方似乎有一种不明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一点甜丝丝。
突然有种安心的感觉,很快也被睡意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