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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弱冠礼成,两厢莫忘 ...
第四章弱冠礼成,两厢莫忘
“小姐、小姐,我听龙安管家说这几日龙阳少爷就回来了!”龙草兴奋的朝着自个儿主子囔着,胸口激烈的一上一下,难以平复内心的兴奋和激动,小嘴张着大大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回来了?”龙晴依旧坐在窗前弹着龙阳弹过的琴。
这把名为红泪的琴就是龙阳最珍惜的乐器,关于它也有一段荡气回肠的传说。龙阳说很久很久以前它的主人是一个叫白恕的痴情男子,他喜欢上一个美貌的女子,两人相亲相爱,一起弹琴和舞,后来女子离开了白恕,白恕就一直对着女子离开的方向弹平日里他们一起谈的曲子,可是曲调未变,琴意已更,往昔的快乐缠绵全然化为了追忆痴狂,他日日弹终引得一九天飞凤在空中久久盘徊,泣下红泪落于琴上,所以此琴琴尾有一滴如血般不可磨灭的红泪印记。龙晴感慨于这凤凰泣血的美丽传说,也愤怒于相爱为何不能相守,人间真的有如此多世事无常迫人必须别离么,定是爱的不够坚定,才不能如梁祝般至死都要化蝶双飞。当年年仅八岁的龙晴在龙阳面前大放厥词时,龙阳竟一时语塞愣愣的看着这小小女子诧异于她该有颗多大的脑袋。
龙草看着龙晴仍旧坐在窗前弹着仙乐呆呆的看着窗外发呆,虽很是诧异不安,也不敢上前打扰她。当年小姐送别少爷回来后,就感了风寒,高烧不退,急得夫人、老爷日日都守在床边,熬了五天才见好能下床。龙晴好后,除了日日去给夫人、老爷请安,陪着夫人说笑打趣,或者就是去后山,再有就是在这鹤园里弹这把琴。起初,龙晴也就是一根一根弦的来回撩拨,渐渐的断断续续能约摸听出些曲调,直到将近一年后有日龙草给小姐送葡萄,在门口就听闻那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的仙曲,以为是少爷回来了,透过树影婆娑从窗子里却看到只小姐一人孤坐着弹琴,神情恍惚间仿若看到龙阳、龙晴合二为一,一起手指翻飞,共奏良曲。自此龙草更确信自己主子非凡人,要怎样的大智慧和大才情才能弹出这样的仙曲,更何况是自学成才。
“扑哧、扑哧”,一只大鸽子扇着翅膀,驾轻就熟的停在了窗檐上。龙晴熟稔的抓住它,从它粗壮的腿上解下一个信卷,展开:明日归。三个字写的清秀而又有力,言简意赅如五年来的每一封信,当年的小信鸽也已是壮年了。想当初,龙晴第一次看到有只鸽子停在自个儿窗口,兴奋的想把它逮起来好好地养着,养大了可以烧鸽子汤。还好有在江湖混过几年的龙草及时制止,这鸽子一看就不像平常野鸽子是受过训练的信鸽,果不其然,在其脚上发现了一信卷:一切安好,照顾自己。从此就开始了长达五年欲罢不能的飞鸽传书,龙晴每每都会写自己对龙阳的思念还有对江湖的渴望,原本只是为了继续送别那日劝服龙阳带自己一起闯荡江湖的私心,可写多了竟好似真的开始思念那个自负高傲的家伙了。
龙草乖巧的把信卷收在锦盒里:“小姐,还要回信吗?”。
“不用了,他明日就回来了。有话就当面说了。”,龙晴将鸽子放在院里,撒了把玉米粒。
“小姐,你猜少爷为什么回来?是不是思念小姐了?”,龙草一边给小姐沏茶一边傻傻的问着,好吧,在她的心里面少爷对小姐是呵护倍加,小姐对少爷是情意绵绵,只是往日里都化在了斗嘴中了。
龙晴无奈地看了龙草一眼,这奴才脑子了的想象力比自己还要丰富:“没猜错的话,今年龙阳二十岁,该回来行弱冠之礼了”。
翌日,天蒙蒙亮,鹤园里烛火摇曳,龙草边打着哈欠边给龙晴梳洗,看着镜子里一女螓首蛾眉、唇红齿白认真的梳着辫子,心想她家小姐出落得越发清丽可人了:“小姐,一早是要去后山看日出么?”。
“非也,去接龙阳”,龙晴在镜子前照了照,满意的转了个圈,欢快的夺门而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龙草忙捞起一件披风急急追上去为其批戴好,接受上次的教训,这次再也不能让小姐着凉了,否则今日少爷回来发现她没好好照顾小姐的话,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龙草随着龙晴提着灯笼,避过守卫,从小道溜下山。破晓时分,太阳在天边微微露出半张脸染红了追随的云彩,也驱散了些山中的薄雾。直至太阳全然升起,那片红霞被风吹散,天地被照的通亮,鸟儿们百歌齐放开始觅食,龙草灭了灯笼,也到了山脚下。
“小姐好”,山口当值的龙家庄守卫惶恐的向前请安,鲜少见到小姐下山,还是这一大清早,也不见有马,莫非是飞下来的,走的话不太可能吧,要几点就开始走,在他的印象里女人都是怕黑怕累怕吃苦怕什么东西的更何况是个小女娃。
“端把椅子来,再沏壶茶,拿些点心”,龙草吩咐着,边将龙晴在路边安顿好,在这里一眼就可以看到进庄的人马了。
龙晴一心盯着庄口,哪有心思吃喝,点心也被龙草逼着胡乱咬了几口。
傍晚时分,龙草心疼的看着主子:“小姐,你这样怎么行呢?一整天了,几乎茶水未进,怎么吃的消”。
“没事,我不饿”,龙晴淡淡的说着,一手捏了捏因为久坐酸胀的肩背。
龙草忙乖巧的上前为龙晴按摩,轻轻的说:“小姐,你看今日有晚了,也许少爷路上被耽搁了,今日怕是不会回了”,龙草越说越轻,倒不是怕得罪了小姐被责罚,只是看着小姐期盼的眼神怕伤了她的心。
“不会的,他会回来的”,龙晴轻轻的抚摸了下龙草因久受风吹而冰凉的手,其实她们两谁都不比谁暖和多少,只是冷着冷着就习惯了,她心里坚定的相信龙阳答应她的事是不会食言的。
入夜,天黑的只能借助那隐约的星光和摇曳的灯笼烛火看清方向,龙草为熟睡的龙晴加了件披风,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小憩,她知道劝说小姐是没用的,只能由着她在这里过一夜了。
“哒哒哒”,马蹄声由远而近,又很快的渐远而去。
在经过的刹那,龙晴被飞扬的马蹄声惊醒,可转眼看时,已然往无边的黑夜里没去。
“龙阳、龙阳”,龙晴急的忙往马蹄消失的方向追去,可没跑几步就被身上的披风绊倒,她绝望的将小脸埋在披风里,只想着要第一个迎接他,没想到要经历这样的擦肩而过。
“小姐、小姐”,龙草被巨大的摔倒声吓醒,看到龙晴趴在地上哭,忙上前搀扶,可是龙晴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吁——”,只听一声勒马声,一匹高头骏马直直的停在跟前,马上一白衣俊朗男子,目光灼灼的盯着龙晴。身旁一马也很快随上停在身侧。
“少爷,龙全”,龙草兴奋地高喊着。
“多年不见,你这丫头一样聒噪啊”,龙阳戏谑的看了眼咋呼的龙草,翻身下马,一手捞起龙晴一起马上坐定,轻柔的擦着她满脸的尘埃,并不言语,“驾”。策马追上大部队。龙全也带上龙草一路狂追。
龙晴静静的坐在马上,往他怀里缩了又缩,他身上的炙热的体温让龙晴知道自己这一天是缺了多少温度,只想躲在他胸膛里,贪婪的想补回这些年他带走的所有温暖。侧身看他,昔日青葱自负的少年已然长大,依旧眉目清朗,只是鼻翼间多了几分刚毅,眼角也添了几分邪魅。龙晴小手轻轻抚上龙阳的脸庞,被细细的胡渣刺得麻麻的。
龙阳任凭龙晴细细的摸着每个五官,这是五年来他一直渴望而又熟悉的抚摸,午夜梦回他总是能够看到那张精巧灵动的小脸。
龙阳将下巴紧紧抵着龙晴的头顶,闻着她的发香。这五年来所有的磨难、苦楚,只有在龙晴的倩影里才能显得微不足道。他十五岁领着一票骑士闯荡江湖,可江湖怎是那嬉戏的游乐场,所以每当收到龙晴渴望江湖的信卷时只能微微苦笑,却不能对她提起一字半句的煎熬。
以龙家庄马首是瞻的龙帮在各地都有分堂,是人人称颂的天下第一义帮,依惯例龙家当家人也就是现任的龙玉每三年都要去巡视一番,龙阳下山就代父提前巡视各分堂。可年少的龙阳在颇有资历的老江湖面前根本就是根葱,也就是碍着龙玉和龙家庄的面子在他面前恭敬的称他少帮主,背地里却耻笑他是个屁都不懂的奶娃娃。龙全为此每每都气愤填膺,而龙阳只浅笑句:“无知小人,随他们去吧”。
龙阳对龙帮事务事无巨细都处理妥当,又对上下都甚是礼遇,每遇不平都仗义直舒,每有拼斗都事必躬亲,以他缜密的筹划和高深的武艺渐渐在龙帮树立了威信,无人敢小觑。两年前,魑魅教勾结朝廷陷害龙帮欲合而歼灭之,龙阳得到消息,部署三个月,领众兄弟提前对魑魅教进行围剿,那一战三天三夜不曾停息,血流成河,哀尸遍野,满目疮痍,而自此一役,魑魅教被迫转到关外,与朝廷之计划被迫中断。而那一战,龙阳身先士卒,奋勇杀敌,被百余人合伙车轮战,在战役结束时终是伤重倒地。
龙全吓得将少主背回总堂,堂里各大名医会诊,一致认为失血过多,必须立即缝合伤口。为龙阳服用人参丸后,龙阳微微转醒。“少帮主,现下紧急也无麻醉之物,但这伤口偏近心脏必须立刻马上缝合,请少帮主忍耐”,领头医官说着,忙着吩咐准备针线、白酒、热水。
“扶、扶我到院里”,龙阳艰难的开口。虽然众人不是十分明了,仍依其吩咐行事。
天空甚是湛蓝,阳光和煦的照着院里。龙阳静静的躺在椅子上,任凭那一针一线在自己的血肉里穿梭,不哼一声,他的眼里只有那片晴天,手里紧紧握着那粉色的荷包。众人看着,无不打心里佩服,三朝元老自此收心。
而接下来的一年里,龙阳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养伤,现下已然痊愈。
龙阳淘气的用胡渣子去刺龙晴的小脸,满心欢喜。为了能早日看到龙晴,龙阳日夜兼程,率队飞奔而回,竟不想在山脚下就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儿,她比想象中出落得更可爱,一样深得他心。
龙晴可不是好欺负的,生气的用手去捏龙阳短短的胡渣子,拔着玩。
就这样一路戏闹着上了山,入了院,院里居然灯火通明。龙玉早就接到回报知道龙阳晚上会回来,他才没龙晴那么笨一早在山口等呢。话说他一早起床就接到山下侍卫回报说龙晴在守门,自是知道那个傻姑娘在等他儿子回来,感动着他们的兄妹情深,命着侍卫好生护着。
院里一众人等都呆呆的看着龙晴拔着龙阳的胡子,齐柔第一个笑出声:“阳儿,可算回来了,想死为娘的了”。估计想是有想,不过没有那么深吧,因为龙阳下山后她又可以一个人霸占了她家玉哥哥了。
龙阳将龙晴抱下马,给爹爹娘亲请过安。侍立在侧的齐衡也向前请安:“表哥可只是好福气啊,听说龙晴听都没亮就溜下山等着表哥回来了”,说完特意瞄了眼龙晴。
站在龙晴身后的龙草不为人注意的白了齐衡一眼,她特鄙视这位威武镖局的少主,想当年少爷下山后齐衡就被齐林飞以出镖不易照顾齐衡为由托付给夫人,老爷就念在其与夫人的兄妹情谊和可怜齐衡早年丧母的份上将其留在庄里养育,对其也算呵护备至。不过这个主总是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现在大了也爱轻薄些有姿色的丫鬟,想当年他刚入庄时对年仅八岁的小姐不看一眼,而如今总是有意没意的瞟小姐,在言语上讨些便宜,想吃豆腐的话也没那么容易,她家小姐可不是吃素的,能把他整的能多惨有多惨。而且齐衡慑于龙阳从不敢入鹤园半步。
一番客套后,各自回房歇息,明天就是龙阳行弱冠之礼之日。
“小姐、小姐”,龙草鬼鬼祟祟的将刚洗漱完毕的龙晴招到门口。“怎么了?”,龙晴弱弱的问。
“奴才听龙全说,少爷这几年可苦了,而且厮杀被伤到了要害,差点就一命呜呼了”,龙草说着说着就泪眼汪汪。看的龙晴也鼻子酸酸。
龙阳洗完澡擦着头发看到龙晴正襟危坐在床内侧,奇怪的抹胸、三角裤,罩着一层粉红的薄纱掩着正在发育的女性特征,不过一样妖娆。
龙晴看到龙阳直直看着自己,心里默念,有这么奇怪么,这几年没了龙阳斗嘴,她闲来就和龙草在一起做些些针线,向龙草传授些现代思想,在这个刚开始发育的年龄于是乎她想到了做些现代的内衣裤,免得下垂变形之类的,早预防早安心嘛。
龙晴忽略龙阳质疑的眼神洒脱的向其招招手示意其过来,龙阳配合的大步跨上床,盘腿与龙晴相对而坐。
“嗯哼,让我看看你的伤口”,龙晴觉得原本是件很自然、很严肃的事可仍不自觉脸儿红的似桃花。她看龙阳久久不动手,想算了,还是让现代女侠亲自出手吧,不就是看看伤口嘛,至于这么害羞吗,我还看过你出浴呢,你身体哪里我没看过啊。
“你要干嘛?”,龙阳紧紧抓住龙晴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可龙晴仍不依不饶的解着龙阳的裤腰带,龙阳的脑海里突然出现龙晴当年拿着他的底裤把玩的镜头,满脸绯红。
“看伤口啊,不是说你被伤到要害了么,那男人的要害不就是……”,龙晴说着说着在龙阳焦灼的目光里越来越没有底气,终于噎在喉咙里不再啃声,甚至连大声呼吸都不敢,不好,龙阳生气了呢。
“谁说是男人的要害了,我伤的要害你也有”,龙阳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他早就知道龙晴脑子里红红绿绿,可不晓得她如此奔放。
“哦、哦,你伤了脑袋么?”,说完,龙晴认真的捧过龙阳的脑袋检查起来。
龙阳被她折腾的满脸黑线,“松手!”。他轻轻解开衣襟,一道凌厉的疤痕印在左心房的地方,展露在龙晴的眼前。
这一夜,龙晴躺在龙阳的臂弯里,呼吸着他身上淡泊的香味,小手不停的抚摸着那道微隆的刀疤,好似这样就可以抚平他当年的伤痛。她可以看到当初那血肉模糊的杀戮,感受着龙阳心里的哀默。
第二日,龙全跑来敲门,龙阳和龙晴才醒来。龙阳好久没有睡得如此安心了。
龙阳行弱冠之礼时,龙晴是除了齐柔外唯一破格在旁观看的女眷。随着一声礼成,龙阳就成为了真正的男人了,虽然他本来已经够格了。礼毕后一家人难得在一起吃了顿团圆饭,个个眉开言笑。
这整日龙晴就腻在龙阳身边,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龙阳惊喜的发现龙晴会弹琴了,而且将红泪弹得甚好,也默默的能体会到他不在的这几年龙晴的孤独与思念了,可是他仍不忍带她涉足江湖,他只想给她安定。
晚上,龙晴环着龙阳的腰撒娇的说:“龙阳,我去央爹爹明年就给龙晴行及笄之礼,这样龙阳明年就又可以回来看龙晴了,可好?”。“好”,龙阳温柔的答道。
翌日,天未亮,龙阳就轻手轻脚的把攀附在他身上的小手小脚挪开,仔细为龙晴盖好被褥,在龙晴额头轻啄了一口,摸黑出了鹤园,与候在院里的骑士们会和,策马而去。这次没有道别没有践行。
龙晴醒来时,早已人去衾冷,她只能一遍遍摸着龙阳躺过凹陷的印记。
龙阳已策马千里,他怎忍心再让她为自己清晨相送,屹立风中,他也再也经不起龙晴的哭求,他怕自己真的会不忍心的将她带在身边。
龙晴、龙阳两厢莫忘,一个空抚余温,一个不忍相送,二人独自空悲切。
这一年,龙阳二十岁,龙晴十三岁。
一左表示压力很大~啊~
PS:欢迎大家一起陪我改错别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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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弱冠礼成,两厢莫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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