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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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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蓝天银的睡梦中,一个身穿蓝色奇怪衣服的女孩坐着一个秋千,唱着奇怪的歌曲,在田野中不停的晃动着。此时,在远处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女孩抬起了头,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朝他飞奔过去。蓝天银伸出了手,想要抓住那个女孩,可是,却总也够不着她。只是那个曲子,还回响在他的耳边……
“这……难道真的是只有缘没有份么……”阮凝儿轻轻的抚摸着昏迷中的蓝天银,喃喃的说到。
她望着窗外的雨,想着那天所发生的一切……那天,她已打算忘记他,哥哥说的对,在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然而,就在她下定决心的当天,她在一个街拐角处看到了昏迷的蓝天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原本,她打算忘记他的,为什么老天爷又要让她们相遇呢?当凝儿为他诊脉时,她发现他全失了武功。当时她非常镇惊,因为能废掉他武功的,少之又少,在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你去休息吧。”装满水的脸盆放在了阮凝儿面前,她抬起头,看到了凌云川。
“天银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谁废掉了他的武功?”凝儿摇了摇头,问到。
“我不知道。”凌云川还是像以前一样,冷冷的说到。
“我一定要查到,到底是谁做的好事。”凝儿把蓝天银的手重新放进被子里,站了起来。
凌云川没有做声,他拿掉了蓝天银额头上的毛巾,在水里冲了一下,然后重新放在他的额头上。“你去哪里?”凌云川坐在椅子上,问正要出门的阮凝儿。
“用不着你管。”凝儿瞥了瞥嘴,“你也早点休息吧,你不是还要救那个慕容紫姗么?”
“这事不着急。”凌云川说到。
“这可不像你,”凝儿冷笑一声,“你的紫姗成亲时间已经改为明晚了,而且是在王府中秘密举行。”
“你说什么?!”凌云川猛的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
“慕容紫姗成亲时间已经改为明晚,而且是在王府中秘密举行。”凝儿重复了一遍,“你现在去还来的及。”
“……他怎么办?”在凌云川站起来准备去王府时,他突然想到了昏迷中的蓝天银。
“我来照顾。”在屋外,出现了一名陌生男子。
“你是谁?”凌云川立刻提高了警惕,握住了腰间的剑。
“他是我哥哥。”凝儿看着哥哥说到。
凌云川这才放松了警惕,然后一声不发的走过了那名男子的身边,然后飞奔着冲向了大雨中。
“凝儿,你想知道蓝天银的武功是被谁废掉的吗?”男子坐在凌云川的位子上,对着身后正要踏出门的凝儿说到。
“……想。”
“是我。”男子把手中的武器放到了桌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凝儿惊住了,手中紧握着的玉佩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呆呆的站在门口,望着哥哥的背影,她万万没有想到,废掉蓝天银武功的,竟然是自己的哥哥!一声雷雨打在了这个小屋的顶上,照亮了此时两个人的表情。
“你这么找也不是个办法。”萧冰坐在树下,正在痛饮着刚刚买来的酒。
“……”杀破狼撇了一眼萧冰,没有理他,继续往火堆里添加着柴禾。
“前几天,我刚刚打听到那个女孩的消息。”萧冰把喝剩的酒抛给了杀破狼。“想不想知道。”
杀破狼只几口就喝干了里面的酒,“当然想知道。”他仍掉了手中的空酒缸。
“明晚丑时,云王府中秘密举行成亲仪式,新娘子,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女孩。”萧冰闭着眼睛说到。
杀破狼添加柴禾的动作慢了下来,但随后,他迅速的加快了动作,火越烧越旺。他就倚靠在火堆边睡着了。萧冰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今晚又是他要守夜了。
当霖武月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人绑在一间房间里,他环顾着这个房间,有着很多的装饰物与珠宝,还有一种很熟悉但说不上来是在哪里闻过的香味,应该是个很有钱的大小姐的房间。他挣扎着坐了起来,他的眼睛向门那边撇去,看到紫衣男子笔直着站在房间门外。
此时,有一个女子出现在房门外,对紫衣男子说了什么,那男子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霖武月的视线中。
女子推开了房门,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戴着银白色的面纱与酒红色的耳环,她旁若无人的坐在梳妆台前,轻轻的解开了脸上的面纱。
霖武月顺着光线,他看到了那名女子的模样,惊住了,“是你!”
“是我,看来你的记性还不错,那你还记得,当日对我说了什么话吗?”女子把桌上的一个簪子插入发鬓,轻轻问到。
“……”霖武月一时语塞,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事了,何必再提?
“七虹中,风流倜傥,迷倒过不少女子,就只有你——霖武月了。难道,当日你对我的誓言,已经忘记了吗?”女子重新戴上面纱,叹了口气。
霖武月轻轻摇了摇头,“为什么你还记得?都是过去的事……”
女子沉默不语,随后,她说了一句令霖武月震惊无比的话来,“那年你走后,我就已生下了你的孩子,垸儿。”
这时,一直在房门外等候的垸桦开门走了进来,“娘。”
霖武月彻底惊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现在这种程度。以后,他该怎么向慕容紫姗交代呢?
“如果你不愿意认,也没有关系,反正已经过了十五年了,你好好想想吧。垸儿,陪娘去逛逛街吧。”白衣女子站了起来,对垸桦说。
“是,娘。”垸桦在白衣女子身后跟了出去,她瞥了一眼霖武月,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听着锁门的声音,霖武月对刚才这个女孩的动作显的很奇怪,但现在迫在眉睫的是要逃离这里才好。
“娘,您打算一直装下去吗?”垸桦在出门后轻轻问到。
“哼,当然,我盯了七虹很久了,但没有想到,一个芸娘竟然打破了我全盘的计划!这口气我当然咽不下去!垸儿,你要给我好好演下去,明白没有?”白衣女子愤怒的说到。
“是,娘。”垸桦点了点头,她望着前方摇动的树影,心底内暗暗的替廖落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