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爷的婚姻》heavy

8、第 8 章 什么？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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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太子要废了十三弟妹？怎么可能？哪有大伯子跟兄弟媳妇儿过不去的，传出去还不笑掉大牙？”
　　“八哥，老十，千真万确。我在宫里的眼线说的，等着瞧乐子吧，就这一两天了。”胤禟抱着手炉，乐不可支。“可这话儿又说回来，十三弟妹怎么招他了？那老十三怎么办，难道打光棍儿不成？”
　　“我听说老二这些日子跟科尔沁王爷书信来往密切。”胤祯搓着手，哈着气说。
　　“噢，这事儿我知道。科尔沁王爷家的格格到指婚年龄了，他托太子……”胤禟的话刚说了一半儿，大家全明白了！
　　“老二这招儿真够厉害的，悄不声儿地拉了个实力派。”
　　“如果指婚，皇阿玛十有八九会指给十四弟你。”
　　“嗨，女人都一样，娶谁还不是娶，给我哪个我都没意见。可他怎么能废了十三福晋呢？”
　　“他肯定有理由，而且也做好了给回疆的交待，只是咱们还不清楚罢了。”
　　“就算他成了，王爷的娇女能给他老十三填房？”
　　“按理说不能，皇阿玛也不会这么做，如果王爷要求呢，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我们怎么办？”
　　“难不成眼睁睁地看着他如意算盘得逞？”
　　是啊，该怎么办？胤禩的心思飞快地转着，十三福晋的身影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论公，她是回疆的公主，回满联盟是于国于民有利的大事，盛大的婚礼无人能及；论私，平日里各府家眷，宫里的娘娘们，有个头疼脑热的，或有些妇人症候的都叫她，毕竟她是个女大夫，又是福晋，方便不少。现如今谁人不知她医好了八阿哥的独生爱子，更何况这次大地震，她又帮了老九不少忙。她也因为这些事，明明暗暗地得罪了一起子太医。若不加阻止，他跟老九难保不落个知恩不报的名声。还有更深的一层，如果胤祥娶了科尔沁格格，那么他们的实力又强了不少，如果老十四把她娶过来，情势就大大不同了，要是指给其他阿哥呢，那至少也打个平手。
　　“不知老十三什么想法？他们夫妻俩过得怎样？”
　　“不知道，听说聚少离多，再说了，他会为了个女人违逆太子俊?
　　“她不是一般的女人，是从他怡贝勒府大门抬进来的十三福晋。”
　　“平日里看不出他们夫妇怎样，可十三弟妹也是个美人坯子，性子也和顺，他老十三能不动心？”
　　“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嘛。”
　　“不过她的出身……”
　　“老十三倒不在乎这些。”
　　“这样吧，先探探老十三的口风。今儿晚上叫上他们夫妇，就说旺儿想他十三婶儿了，你们也都过来，带家眷，兄弟妯娌的吃个饭，松快松快。最近也着实乏了。”
　　“就这么着。”
　　“要是后晌在部里议起这事儿呢？”
　　“不同意，首先回满联盟不能破坏，其次十三福晋温柔平和，孝敬公婆，与兄弟妯娌相处得好，并无过失。”
　　“对，首先不能让他废了十三福晋。”
　　“这最好让老十三出面反对。”
　　“其次，不能让他娶科尔沁格格。”胤禩马上跟了一句。
　　“指给老十四。”
　　“这个无所谓，我们不必争。只要做到前两条即可。”

　　“十三福晋，有位回疆来的卡伦大人登门求见。”
　　海玉拭去泪水，换了件明艳的旗装，笑意盈盈地出现在厅里。
　　“卡伦大叔，您好！”
　　“参见公主殿下。”
　　“快起来，快起来，不必拘理。我父王母后好吗，您老还好吗？”
　　“好，都好。”

　　“嗬，都在这儿呢。”
　　“太子，你怎么来了？正说要过去呢。”
　　“弟弟们忙于赈灾，辛苦了，今儿得闲来看看。有什么事吗？”
　　胤祯拉着胤礻我知趣地退了出来。

　　“盖房还短二百万银子，听说海关厘金解到了……”
　　“老四，这个主意你甭打，这是给京官的冰碳敬，给他们过年使。”
　　“太子，灾民连个栖身之所都没有呀，马上就要过年了。”
　　“是啊，北京城这么多房子倒塌，天儿又这么冷……”
　　“老八老九，灾情要看仔细，别让那起子刁民给蒙了。”
　　“……”
　　“太子，这是我们反复核查的结果。古语说得好：水能载舟……”
　　“行了，行了，别跟我吊书袋了，银子已经发下去了，再往回要已然来不及了。”
　　兄弟四人都沉默着，火药味儿在屋里弥漫。
　　“那好吧，我们再去筹划筹划。”胤禛想想僵着也不是办法，只好打了个哈哈。
　　“老四，你等等。”

　　“四爷在吗？”
　　几位丘八认得她就是昨天和胤祥一道进去的姑娘，虽不知是什么来头，但也知道不能得罪。
　　“在呢，几位爷在里边议事。”脸上堆满了笑容。
　　“麻烦通禀一下，就说……”
　　“您还用什么通禀呀，进去吧。”
　　“这……”
　　“请吧。”
　　“你们先在这儿等等。”海玉回头对跟来的人说，就径直走了进去。

　　“老四，你是我的人，别老跟老八他们搅在一起！”胤禩、胤禟走了，太子的怒气也开始宣泄。
　　胤禛的火也往上窜，但他还是忍住了。“太子，关系到这么多灾民的生计呀，十冬腊月的，要冻死人的！”
　　“让老八他们去管，他不是八贤王吗，你跟着起什么劲？我想让老百姓冻死呀，我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
　　“追比户部欠款，你跟老十三闹了个人仰马翻，我是为你挽回人心。”
　　听着胤礽苦口婆心的劝告，胤禛气得手脚冰凉，说不出话来。
　　“一百五十万已经发了下去，还剩五十万给老十三娶媳妇。”
　　“什么什么，十三弟不是刚成亲吗？怎么又要……”
　　“他没告诉你，八成是没功夫，要不就是乐糊涂了。我琢磨着让他娶科尔沁王爷的闺女。”
　　“给十三弟当侧福晋？”
　　“怎么可能，当然是正室福晋了。”
　　“那，那……”
　　“把那个什么育婴堂长大的回疆公主给废了。皇子配汉女有伤天和，所以上天才降下这场大地震，对回疆就说震死了。”
　　半晌，胤禛的脑子才转过来，“回满联盟可是皇阿玛钦定的百年大计呀，再说，十三弟能乐意？”
　　“怎么不乐意？他巴不得呢。行了，我先回了。”
　　打开门，胤礽见到了背着药箱呆立在雪中的海玉！
　　“十三弟妹？！”胤禛惊呼。
　　“你怎么在这儿？你在偷听？放肆！”胤礽勃然大怒，一掌挥了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胤禩等弟兄闻声而来，胤禟扶起摔倒在地的海玉。鲜血顺着她嘴角淌了下来。
　　“我告诉你，趁早给我滚！别摆什么福晋的款儿，在老十三眼里你连条狗都不如！”太子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海玉的眼里浮上雾气，她竭力忍住了，用平静的语气解释着，“四爷，我父王母后得知京师地震，让卡伦大人送来几车金子，就在大门外。您组织赈灾吧。”
　　胤禛兄弟不知该说什么，想到她得知即将被废，仍然将金子留了下来，不由得又是歉然又是佩服，她那凄美、绝然、消失在茫茫风雪中的单薄身影留在了他们的脑海里，很多年很多年都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