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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我承认, ...

  •   我承认,自己是有些悲观的。宫廷里的生活我想过无数种,却独没有此刻的情况——清闲。
      呵!在暗潮汹涌的皇宫,我居然会觉得清闲。
      毫无疑问地,太子殿下不会把刚来的我当作心腹,而正在浪尖上,也没有人找我麻烦。于是今天,还算温暖的午后,思维就不受控制地向另一边滑落。
      来到这里八年有余。
      景仁还会那么执著吗?星还是那么狡诘吗?皇……还会那么热情吗?
      当初,景仁利用弟弟的身份粘着我不放,气得皇脸色发青又不好发作。
      星睁着眼说瞎话,说我被人下了毒,报复在行动中让他扮女人的皇。
      我想笑。
      多美好啊,那样开心的事。
      可我的内在不是八岁。我明白,正因为美好,失去了才更惹人悲伤。
      眼中水汽越聚越浓,闭上眼,仰起头,感觉着手背上冰冷的水滴。
      又哭了,竟没有一年例外。
      腊月二十六,上辈子自己的忌日,和过往的一切诀别的日子。
      “还留在这里啊,锦玥。这么喜欢梅花么?”
      穿着白色绸衫和夹袄的温文雅带着一贯的优雅缓缓踱来,却让我晃了眼。
      是阳光?雪?还是眼泪?
      “你哭了?”
      很讶异么?我以为八岁的孩子闹闹情绪很平常呢。
      不说话是因为知道嗓子一定沙哑得难听。没想到温文雅就这样与我并排而坐,将我搂在怀中,缓慢而有节奏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及后背。
      哄孩子的高手——景孝的女儿,那个温温软软的小侄女,我这个当伯父的只抱过一次啊。
      “多谢温夫子。年关将近,锦玥有些想家。”
      没说谎呦,我的确在想家。
      温文雅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打转,反而问我怎么会在这儿。
      “因为身体不好,我冬天并不午睡。”
      “你的身体如此虚弱吗?”
      大夫不知请了多少,都说是郁结在心。我也知道,那是心病,却没有来医的心药。
      除非……
      我怎么会忘记皇?又怎会背叛他?
      回过神来时,只有我一个人,坐在梅树下,数着飘落的花瓣。刚刚的一切仿佛都不真切起来。
      温文雅,和沈骁关系匪浅,不可与他深交。我这样告诉自己。
      晚上,按例是要陪太子殿下晚学的。兴许是他敏感地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便准我先回房休息。在门口转身想帮太子殿下关上书房门时,灯下那苦学的十岁孩童的孤单身影让我想起景仁。以及他也有过的,拼命学习,期望父亲一句称赞的过去。
      “殿下,要和臣一起出去走走吗?臣给您奏上一曲稍作休息可好?”
      我脸上的笑容一定很温柔吧,就像无数次对景仁微笑时一样。
      太子殿下放下书,以不符于他年龄的沉稳步伐走过来。
      “去御花园吧,本宫有耳福了。”
      微扬的唇角,带笑的眼睛,从心底愉悦的他才可爱啊。将来一定是个招蜂引蝶的,不知要伤了多少美人心。
      “怎么,锦玥可不能后悔,是你先邀本宫的。”
      “是。”侧身让他先行,又回房取了竖琴,就随他朝御花园走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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