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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正式~开始 ...


  •   一行人坐在了快餐店,开始点餐。安杰没动,莲二低声询问“你想吃什么?”,安杰看向莲二,瞄了一眼远处的点餐牌,想起安潘说的,油炸食物不是好东西,回答“油炸不好”。莲二微愣,似微笑,道“偶尔吃一次没关系,我们运动量大,油炸食物刚好可以补充”,安杰停住,想了想,点点头,开口“好”。莲二再问“跟我一样?可以吗?”,安杰点头。
      莲二起身去点餐,已经拿好食物的仁王,坐定,轻笑道“莲二,你今天一天的话量,多的惊人啊,啧啧啧,而且”。柳生也买好,坐下,接口“莲二温柔,千年难得一见”,仁王“噗哩”,赞同。
      正在等饭的安杰,转头看向说话的两人,想了想,第一句“不多”,第二句“好”。就是聪明如仁王和柳生,也是愣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安杰说的是什么。
      互看一眼,仁王笑问“哦~?莲二今天可是说了很多话呢,差不多…”,柳生打开盒子,拿出汉堡,接道“两个月的分量”,张嘴,咬下,嚼。仁王低笑,安杰没动,想了想,又开口“球场,26句”,停顿,再开口“127字”,说完,转头看向端着食物过来的柳莲二。

      仁王打开包装的手,停住,柳生嘴巴还在汉堡上,张开的样子,着实有点傻,有些惊讶的看着安杰。并不认为安杰说的是笑话,那么,就是真的计算过了,互望一眼,发现自己的表情,收好。再看向坐好的莲二,仁王揶揄道“喂,莲二,他的心算,似乎比你还厉害哟”,柳生接答“很有可能”。
      一心在为安杰布置食物的莲二,听到说话,没有抬头,分神应了一声“是么”。分好之后,拿起自己的一份,开始吃。仁王和柳生觉得,自己被忽视了,但是发现自己的样子,似乎有点挫,又有点无语,竟然没有话接得上。

      仁王、柳生VS柳莲二,首败。

      看着仁王和柳生吃瘪的文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拍着桑原的肩膀,完全的幸灾乐祸“哇嘎嘎嘎!原来鼎鼎有名的‘欺诈师’和‘绅士’也有这个时候,我真是太高兴了!桑原!来,干杯!”。同样忍住切笑的桑原,默默的拿起可乐,碰了杯,头转向窗外,咬着吸管,猛吸。不语的真田,沉默的端起可乐,严肃的开始吸。

      众人吃饱喝足后,慢悠悠的晃回球场,发现躺了一上午的人,还在那躺着。不禁齐齐靠过去,仁王伸脚,“轻轻”的在切原身上,来回蹂躏。发现很有弹性,惋惜的摇了摇头,道“啧啧啧,竟然还活着”,柳生上去“温柔”的一脚,接道“可惜,可惜”。
      文太虽然也想掺上一脚,不过看着被“鞭尸”的切原,再看看笑的一脸柔和的仁王、柳生,庆幸自己不是地上的那个。转头看向根本就没关注这边的其他人,暗自感慨‘我果然是立海大最善良的一个了’。想完,拉着一脸滴汗的桑原,后退三步,走到一边的场地,开始练习。

      安杰看了一眼“施暴”现场,转向莲二,询问“没事?”,莲二抬眼看了一下,平静的道“没事,他们平常都这样玩”,安杰点点头,不再说话,看着莲二。

      放柔面容,问“下午还要打球吗?”,安杰看了看周围,转过头看着莲二,摇摇头,答道“我看”。莲二点头,开口“那你坐在这里看,我去练习了”,安杰应声,乖乖的坐下。
      莲二也不知道,自己心中那种类似柔软的情绪,是从何而来。聪明如他,这时,也是不明白陌生的安杰,到底给他带来了什么。

      看了一眼静坐的安杰,莲二转身走向齐聚的同伴,开始了练习计划。

      坐在椅子上的安杰,有点疑惑立海大球服的熟悉感。从看到衣服开始,就觉得似乎曾经看到过,在第一时间,只是认为和武馆的训练服相似。细想之后,觉得不是,微微转动眼珠,开始回忆,不想被一道咋呼声打断,抬头看去,是切原。

      切原从难以言喻的痛苦中苏醒,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地上,记忆慢慢回溯,睁大眼睛。“噌”的跳起来,忍不住痛呼一声,揉了揉腰背,狐疑的看向,镇定自若练习的前辈们,顿了一下,“唰”的转头,气冲冲的走向一旁静坐的安杰,指着安杰的鼻子,嚷道“喂!你这个小子,你怎么敢打昏本大爷!我要跟你决斗!”。
      安杰平静的对望,又想起了安潘,细纹些许,开口“不要”。切原头发散乱,揪起安杰的衣领,凑近大喊“喂!!你小子,我要你跟我决斗,就要照做,不然!”。“切原!”,真田的声音传来,莲二同时赶过来,望向切原,只是微睁的双眼,却含着凌厉。切原不由得松开手,听着背后的呵斥,怏怏的站直身体,哼声道“为什么打昏我!”。
      看了一眼莲二,再转回,看着切原,细纹又添,出声“你太吵”。切原被噎住,跳起就哇哇大叫,叫到一半,就被走过来的仁王,提起衣领就是往后一丢,拍了拍手,同时一句“管教不严”,朝安杰点了下头。安杰没动,看向仁王,应声“嗯”。

      莲二没在意其他,只是想皱眉于安杰的笑,瞄向了几米开外的切原,有点后悔为什么刚才没有上去“关爱”。

      日近黄昏,练习也结束,众人相互打了招呼后,各自回家。切原路过安杰身边,还附送一枚“瞪眼”,直接引来仁王一个“榔头”,缩缩的抱着脑袋,委屈的跟在后面。安杰没作声,只是看着切原走远,勾起细细的弯度,莲二压住心中不明的郁闷,出声“我们回家吧”。安杰顿住,缓慢的回头,静静的看着莲二,眼波闪动,须臾,应道“好”。

      莲二背起包,侧身等着安杰,随后两人并肩,向家走去。安杰看着在夕阳下,自己被拉长的影子,旁边还有一个瘦长的相伴,心思动了动。脑中闪过年幼时的画面,忍不住的,轻轻抬手,握住了莲二的三根手指。
      被突如其来的触感愣住,莲二停住脚步,转头,低头看向安杰,有些口吃的询问“我、你,怎么了?”。安杰没说话,只是抬起头,静静的看着莲二,突然,画出一抹笑,挂在眼角。
      笑容不灿烂,也不明显,但是直击莲二,狠狠的击中心脏,反射的后移小步,压下了,伸向心脏的手。
      望着在艳色夕阳下的笑脸,莲二觉得周遭的一切,都镀上了暖色,手缓缓的探向安杰的脸庞。终于附上,轻轻,带着些许颤抖,顺着脸颊滑下,停住,睁大了双眼,猛的收回手。

      不明莲二作为的安杰,微偏头,看向莲二,问道“怎么了?”。如果莲二之前还能装傻,现在听到这三个字,就是完全的,无法欺骗自己了。
      注视着安杰,动了动,还是没开口,摇了摇头,轻声回答“没事,我们走吧”。

      被握住指头的手,撑开,与掌中的手相握,贴合,十指交错,合紧,迎着夕阳,缓步走远。

      途中,莲二算了一道加法题:相遇+相处+两天 = 喜欢 。

      再回到柳家,家里还是没人,但由于心情的不同,莲二主动开口“爷爷和奶奶住在主屋,这里是为了方便父母工作,和我们上学而搬过来的”。看向安杰,再道“父亲和母亲会隔几天,就过去陪爷爷,姐姐在东京工作,休假才会回来”。见安杰明白,虽然有点僵硬生疏,还是勾起了微笑,问道“肚子饿了吗?我去做饭”,又回过头,再问“有什么想吃的吗?”。
      安杰低头思考了一秒,抬头,眼角微微上弯,飞快答道“姜!”,莲二微愣,重复“姜?呃,就是放进菜里的姜吗?”,安杰点头,应道“加肉的姜”。看着安杰好像有点闪亮的眼睛,莲二又想笑,也这么做了,笑着道“好,我知道了,嗯,什么肉都可以吗?”,安杰再点头。

      莲二轻笑着进厨房,衣服也没换下,直接开始准备饭菜。把米洗净,放进锅里,盖好,想起什么,探头出来,望着还站在客厅的安杰,勾着嘴角,说道“先上楼把衣服换下,可以先洗个澡”。安杰听命,乖乖的走上楼,莲二又探出来,轻喊道“T恤在第一个抽屉,裤子在第二个抽屉,呃”,像是有点尴尬,再道“内、裤,咳,右边第三个小抽屉,有没拆封的,嗯,你可以穿”,说完,赶紧缩回厨房。

      安杰站在楼梯中间,安静的等莲二的话说完,看了一眼没影的门框,乖乖的上楼,准备洗漱。躲在厨房清洗蔬菜的莲二,微皱眉,维持平静,脸上却隐隐透红。须臾,忍不住,暗叹一声。

      花了十分钟洗完全身的安杰,光着身子,略微弯腰,打开抽屉,低头开始寻找自己能穿的衣物。不一会,翻到了一件有图案的T恤,又想起自己家抽屉,那几件被安潘塞进去的“幼儿服装”,松手,放回去,再继续翻,停住,转眼看向那件衣服,微微拧了眉,捏起,套上。按照指示,拿了一件新内裤,再套上一条运动裤,上下扫了扫,觉得有点清爽,缓步下楼。

      已经做好青菜,在炖肉的莲二,似有感觉,回头看见安杰,本想打招呼,却停在了身上那件恐龙图案的衣服上。有点睁大眼,莲二拿着勺子转身,问道“呃,你喜欢这件衣服?,安杰回视,像是撇了鼻子,回答“不喜欢”,莲二疑惑,再问“那为什么穿这件?”。安杰像是无奈又像是回想,闷闷的回答“是卡通的”,莲二软了表情,笑问“你喜欢卡通的?”,安杰又摇头。莲二又笑了,关小火,放下勺子,走进安杰,低头问道“不喜欢卡通,但是要穿?是吗?”,安杰抬眼,看着莲二,“嗯”了一声。
      莲二觉得手心刺痒,发现安杰头发是湿的,说了句“等一下”。走进同层的浴室,拿了一条干毛巾,自发的替安杰擦头发,安杰也乖乖的勾着脑袋,让莲二服务。

      接着问“为什么要穿卡通的呢?有什么理由吗?”,安杰脑袋一点,闷闷的声音传来“姐要我穿”,莲二又笑,想起自己也是被姐姐,逼着穿这些幼稚的衣服,笑看安杰,也疑问道“小杰有姐姐?在哪?对了,小杰的家在哪?”。

      安杰突然顿住,不说话,莲二诧异毛巾下的动静,拿开,低下身,抬眼细究安杰的表情。发现了类似上次,询问去处时,所显露出来的表情,而这次,则隐约添加了难过。
      心中一动,轻柔道“小杰喜欢什么样的衣服,我们有空去买”。安杰没动,停了一会,慢慢的飘出一句“猫咪”。莲二愣住,有点可爱安杰这样的说辞,再低头询问“小杰是喜欢猫咪?还是喜欢猫咪图案的衣服?”,安杰抬起头,比以往都快的回答“都喜欢!”。

      忍不住轻笑,发现水分差不多被吸干,直起身,对安杰说道“好了,我们吃饭吧”。安杰乖乖的坐到座椅上,莲二把饭递给安杰,自己在对面坐下,虽然是有点尴尬和陌生,但是这样的距离接触,莲二很喜欢。
      夹了一块肉,放到安杰碗里,安杰眼睛瞄了瞄肉,再瞄了一眼炖锅里的姜,一秒,拿起筷子,看了一眼莲二,垂眼,夹起肉,放进嘴里,合着饭,开始嚼。

      莲二发觉,自己今天应该是生长出了笑细胞,看见安杰就想笑,开口“先吃菜,姜只能适当的吃”,安杰抬头,看莲二,再看了一眼姜,点点头。在吃了几口菜之后,安杰“灵敏”的夹起一块姜,“飞快”的塞进嘴里,伴着姜被嚼碎的声音和味道,脸上竟然挂着满足。莲二看着,又想笑,又讶异,不由得问“这么喜欢吃姜?”,安杰边嚼边点头,咽下,答道“喜欢!”。

      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一根筋抽了,突发奇想的问道“那我和姜比,你喜欢那个?”,还没问完,自己就开始脸红,想澄清自己的意思。安杰没反应,筷子直击姜,头没抬,眼没动,没0.1秒停顿,清脆明亮一句“姜”。
      本是不好意思的莲二,被这一个字,打击的有点挂不住,虽然是明白认识才两天,虽说是只有自己单方面喜欢他(目前),虽说安杰的性格是有话直说、单纯、有点安静(木),虽说很多很多。但是自己被这么毫不犹豫的否决,一点点点的犹豫都没有,莲二五指张了张,又缩了缩,第一次有了想挠头的冲动。

      三口菜,一块姜的安杰,边数数,边夹姜。发现对面的莲二停顿了好一会,好心的施舍了一眼,顺带一句“怎么了?”。莲二恢复,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被打败,重振旗鼓,放柔,答道“没事,对了,饭菜好吃吗?”,安杰放了一口肉进口,点头,再嚼。
      莲二轻笑,伸手夹了一块肉,放到安杰碗里,开口“要多吃肉,你太瘦了”,安杰看着碗里的肉,又看了一眼莲二,想了想,乖乖的夹起,放进嘴里,莲二也端起饭碗,开始吃饭。

      两个人的第一次晚餐,正式开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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