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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跟德拉科马尔福纠结的相处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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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我发现跟他友好相处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首先他家教好像不太过关,特别喜欢翻我东西,从书柜到首饰盒无一不翻,脸上带着一种介于好奇和鄙夷中间的那种神情,看的我那个闹腾,小兔崽子你以为我是你妈啊,啥都得惯着你。不过这点我还是暂且就忍下了,其次是他特别喜欢翘着腿在沙发上坐着,带着习惯性的命令语气说:“把水给我拿来!别拿太热的!记住了啊!”
作为回应我直接把水倒地上了,这举动让他稍微识相了点,在后来的两三天里几乎没有发表什么让我发火的言论。但是老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那啥,在一个明媚的下午他又开始抽风了。
“你什么时候能带我去别的地方看看。天天在这一个屋子里我都疯了。”
“你还可以去对面的屋子。”我眼皮都没抬——我家是两屋一厨。
“那我还可以去什么地方?”
“卫生间和厨房,还有凉台。”
“什么,就这么点地方,我家的别墅有四层呢!”
“你住的这栋楼有八层呢!”我冷冷的说,并没打算告诉他只有这么一小间属于我,而且我也不认为有个四层的房子是多么值得炫耀的事情,除非你是在中国买的,而且是全款首付无借贷。
“那我为什么不能去别的楼层?”
“你以为四海之内皆你家啊,你想去哪儿去哪儿。就这么点地方你给我老实待着吧,在我地盘这儿你就得听我的懂不懂。”说完我就不想再跟他废话了,把他一人扔屋里自己看书去了。
我感觉他其实也挺惨的,连个楼道也不能去溜达,让院子里那些七姑八姨三叔二大爷看见了这么个西洋景那还了得,再说他连个卡车都不认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引诱境外弱智人员从事什么不法活动呢。
所以他只能消停在屋里待着等他妈来接,食宿费我就不管他要了,人家还跟我作伴了呢,虽然这伴做的我挺闹心的。
这段时间他给自己培养出了一个爱好,就是拿着我一个用旧了的破手机玩游戏,就是俄罗斯方块贪吃蛇那些,三秒钟就玩死一局。在这里多说一句,这个手机是他自己从我抽屉里翻出来的,里面有点我跟前男友的短信之类的……咳咳,我的事你们就别多问了,但是我没发火,没发火的原因一是他看不懂那么多汉字,二是是前天他差点把煤气打开了,我听着报警器嗡嗡的响,当时脑袋里就一个想法——一巴掌贴死他,打死他我偿命,于是我把这个想法付诸了实践……他嘴角出了一点浅浅的血,他就在那里没完没了的擦,至于不至于啊,整的跟我捅了他大动脉似的。
但是他的举动还是多少让我产生了一点愧疚之心。
还有我发现他长得挺好看的,尤其是忧郁不说话的时候,既是一眼美又是耐看型,之所以我一眼没看出他美来是因为我俩相遇的情境实在太特殊了,我敢说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你一时间不会意识到她是个美女。
他管我要过羽毛笔,那我上哪里给他找去啊,只能把钢笔油笔中性笔拿出来让他凑合用,他喜欢在纸张上一遍又一遍的描画HG两个字母,有时候能一直写到纸张穿透。
“你有心事吧?”有一天晚上我突然这样问。
然后他沉默了良久,告诉了一件让我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的故事。
他说他爸在监狱里,是任务失败被抓进去的——他们全家都效力于一个组织,听上去像个反政府组织,带头大哥挺狠的,叫什么玩意他还不敢说,连名都不敢说啊,这外国人也讲究为尊者讳啊。
“哎,我复述一遍啊,你看姐说的对不对,你们老大就是想让你把他们的人带到你就读的学校去,但是学校警卫措施特别到位,这事还挺难办,你现在就没主意了,你妈也没主意了,对不?”
“你要是暴露了……”
嗨,不问了,地下工作者一旦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敌方不整死他自己人也得整死他,舍卒保帅嘛,他们那里风声挺紧呀。
“哥们,这事情我看悬,他就指定让你去啊。”
我没看我,看的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是点头了。
“我怎么觉得他是冲你爸去的呢,你们老大心眼肯定小。”
他没看我也没反应,只是手里不再描画HG
“要不,姐给你谋划谋划。”
写满HG的纸张从他手中翩然飞落。
你说我嘴咋这么欠呢
诸葛亮不能我一人当,确切的说是罪不能我一个人遭,我找来了两位“帮凶”一位是朋友霄竹,20岁,绰号猪,一度关系及其密切,另一位是妹子童筱锦,16岁。
这二位相信我说的话分别用了一个上午和一个小时,还是年轻人接受新生事物快呀。
这好像也不叫新生事物,算了就这样吧,没那么多闲心推敲词汇。
“这忙不好帮啊,我都多少年不卖军火了。”猪往床上一倒,自己到的同时带倒一瓶可乐。
“行了,我知道你现在玩核武器呢。人家目前正处在生死攸关的时刻,见面就是缘分,帮成了,算积阴德,帮不成,横竖牵扯不上咱们。”
“你别跟我俩玩沉默,我知道,你不帮心里肯定那个过不去,对不?”
他笑了,笑的同时又掀翻一瓶冰红茶,你说你喝的那么全乎干啥。
筱锦问我他帅吗
我说帅
她问有多帅
我说比东方神起里那个谁谁谁帅
她说这个哥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我说你的事情还是你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筱锦就奔我家看帅哥去了,好在这个德拉科长得不是很抱歉,看得她心花怒放的跟人家没话找话,然后猪也来了,一进屋就看见他拿着我那个破手机玩游戏。他嘻嘻傻笑着走过去,“我教你啊”
“不用你。”一点不领情的死样子。
然后猪就不说话了,幸灾乐祸的看着手机界面上的贪吃蛇撞上墙壁。
“过来过来,我们说点正事,”我把那三个人都集中在大桌子旁围着坐好,“来研究一下怎么勾结校外人员来校闹事。”
这话说着真是别扭啊。
在接下来他自己的叙述中我们知道了这个学校的防守措施非常多,正大光明的进去那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并且贿赂看门的也肯定没戏。
“使用武力,强行突破吧。”猪说话那口气就跟他真是卖军火的似的。
“要是能强行突破就不用让我搞秘密行动了。”他听了轻轻的摇了摇头。
人家这话还真有道理啊,我们还的确需要斟酌斟酌。一时间都没话了,屋子里静的像个菜窖。
“哎,哥哥,你自己有没有什么想法啊?”筱锦早就盼着能说话了。
“他要有想法还用的着咱们几个在这里张罗。”我不屑。
我要是知道他会点头我绝对不说刚才的那句话。
“请发表高见。”我冲他一点头。
“学校里有一个消失柜,校外的商店也有一个,只要连通,应该是可以进出的。”
我的神啊!这学校里怎么什么都有,有了这么个玩意学生还不都逃课了!
“嗯,我认为可行,你的世界你了解。”猪频频点头,筱锦也跟着配合。
“你跟那个商店的老板熟吗?”我问
“算是自己人吧,反正能吓唬的住。”
一般做生意的不愿意惹麻烦,估计不能太为难他。
“这就没问题了吧。”筱锦很白痴的问,要是这就没问题了,我们还在这里干什么。
“有问题,”果然,他面色沉郁,“校内那个,是坏的。”
我说的呢,坏了就对了,要不教室里就不剩下人了
“那就修呗。”猪靠近了一些。
“我不会修呀。”
“整本这方面的书,”猪显然没把这当个问题,“在实践中学习嘛。”
“算了吧你,”我当即反驳,“人家那可不是实验,一上来就得实战。”
“那不一个意思吗,总之就是在游泳中学会游泳,在唱歌中学会唱歌,在修消失柜中……学会当个木匠……”
“那这样,哥哥,那个老板估计会修啊,你把他带进去……”筱锦本意是想打断猪的胡说八道,但说着说着自己都不吱声了。
这智商也叫我妹子,一个跟学校一分钱关系都没有的老板都利利索索进去了,那还不是个人都进去了。
这事还得从长计议,真不像一开始认为的那般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