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奇迹》残夜·冥依

8、学生会聚会

　　学生会
　　“啊～～终于考完了！”俞文轩摊在会议桌上如释重负地感叹。
　　“开始放长假喽！”神采飞扬的木灵铃以很不雅观的姿势坐在桌上。
　　“开学后就不能经常和你见面了！”华焰和克丽丝相拥痛哭。
　　“不……呜……不会的，咳！只要你……呜咳咳……升上高中后继续呆在学生会……呜咳！我们还是可以见面的……呜呜～～”克丽丝哭地上气不接下气，又咳又喘。
　　“没问题！我一定——”
　　“你们这是在上演那出戏？”在一处角落冷眼观赏这出类似晚间八点档肥皂剧的戏码已有一段时间的枫吟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终于忍无可忍地出声打扰。
　　克丽丝纤纤玉手往脸上一抹，满脸的泪痕泪水瞬间消失无踪，仿佛刚才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情景都是人们的错觉一样。“人家不过是想将满腔的不舍发泄出来嘛！会长何必拆穿？”
　　真不知道她是如何练就这一项让泪水收发自如的本领……
　　“既然如此，那我们举办个假期聚会，大玩特玩一番如何？”俞文轩提议。
　　“好啊好啊！我要去海边！”铃兴致勃勃地附议。
　　“不要！那里又热，人又多。去幽池公园怎么样？”向来怕热的华焰连忙反对。
　　“那个荒僻公园？不要。”克丽丝嫌恶地摇头。
　　“才不会！去体验林间漫步才享受呢！环境清幽、空气凉爽，特别是幽池湖畔，好～美！”
　　“是吗？”克丽丝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地望着华焰，后者则执起她的手，正经八百地保证：“相信我，千万别被它的外表蒙骗了，你去了一定会舍不得走的！”
　　“那……好吧！我要烧烤。”
　　“就这么决定了！”华焰确认了聚会地点，然后习惯性地转头问枫：“会长，就这样？”
　　枫吟好笑地看着一干紧张兮兮瞪住她的会员们，在众人的期待下——轻轻颔首。“你们尽兴玩。”
　　“耶——！”欢呼。
　　铃忽然领悟了什么，停止欢呼，僵硬地扯着嘴角：“会长……你不去？”
　　情绪大起大落兼精神异于常人的学生会主要干部再次瞪着很没良心的会长，只怕再没一会儿她就要被大伙儿灼热的目光烤得冒烟。她扬起一边秀眉，很无辜地问：“我也要去吗？”
　　“废话！”
　　真是团结一致，全把矛头对准她这个可怜会长。
　　“你是学生会的会长，哪有不去的道理？！”为什么不可以不去？
　　“会长不去还叫什么学生会聚会？”什么时候命名的？
　　“我们怎么可以丢下会长不管自己跑去玩？！”不是一直都是吗？
　　……
　　“所以——会长你必须去！！！”他们异口同声地吼出来。
　　“我去会影响你们的兴致的。”她耸耸肩，走了出去，独留回音回荡在寂静的会议室。
　　会员们面面相觑：为什么他们的会长会有如此无聊的想法？
　　“现在怎么办呀？没有会长不行啊……”纷纷开始苦恼。
　　“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铃突然大叫。
　　“想到办法了？”
　　“对，”她神秘地说着：“如果是‘他’的话一定可以说服会长。”
　　“谁啊？”众人眼巴巴地望着她。
　　“哎呀！糟糕……”她又很为难地干笑：“他必须要有这个兴致才行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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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会聚会？”叶从一大堆杂乱无章的纸页里抬起头来，莫名其妙地望着眼前的四人。除了那个似乎是姓木的风纪委员以外，另外三人他应该不认识吧？
　　“对，前提是会长一起来。”俞文轩实在不明白铃为什么执意要把他、克丽丝和华焰都拖来并且坚决不打头阵。这个经常对会长放水的风纪不是胆子大得很吗？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且气质文雅到不能再文雅的少年有什么好怕的？
　　“为什么我也要去这个‘学生会’聚会？”他刻意强调“学生会”两字。
　　“好嘛～～只要你说服会长大人就可以一起来玩啦～～”克丽丝企图用美人计得逞，可惜她似乎忘记了会长大人的美貌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
　　计谋无效！
　　“我们想如果你去的话会长去的机率也比较大一点儿，而且我们会在幽池湖畔烧烤，很多很多吃的……”华焰将聚会无论可能还是不可能的好处全讲出来，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实在没几样事物是可以成功提起叶的兴致的。所以——
　　仍然无效！
　　“炙蓝同学～你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吧？尝试一下或许会有一丁点儿兴趣喔～～何况我们是准备替会长庆祝生日的……”从枫吟那里了解了一些叶的性情，铃万分无奈地走了出来。其实她只是怕叶开出什么不可能的条件才找几个人来，好让他看在外人的份儿上网开一面。
　　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叶听了她的后半句话挑了挑眉，终于产生了一丝丝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淡的兴致。生日？这他当然知道，不过当事人好象早把这事儿忘到一边坡去了。不知……当她感受到这份惊喜时会不会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举动？
　　“我……尽量。”虽然已经笃定她一定会去，叶仍然故意说得很勉强。
　　“非常感谢。”既然目的达成，还呆在这做什么，溜啦！铃抛下话就跑了。
　　“……慢走。这位同学还有事儿？”
　　“嗯……”俞文轩想了一下，笑容满面地说：“你不会伤害到会长吧？”
　　微微挑了挑眉，他勾起兴味的笑：“我有什么能耐伤害得了她呢？”
　　“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能耐，你真的那么简单吗？”Ｘ光扫射。
　　“我能有多复杂？”想看透他？下辈子都不可能！
　　“也对，你怎么看都没什么问题，但……”他扫了一眼桌上堆着的文件：“这似乎不是学生该干的事。”
　　“有什么不能？青风学院里不多的是这样的学生？”
　　“你果然不简单噢！”他突然恢复到平常嘻笑的神情：“我只是很好奇，你转学是为了某人，某人是谁？”
　　“你说呢？”叶眨眨眼。
　　“会长。”斩钉截铁。
　　叶不置可否地耸肩。
　　“是不是？”
　　“你说呢？”
　　喀呲！俞文轩狠狠地磨牙：“既然你们在交往中，最好不要让学生会的人听到什么花边新闻，否则我跟你讲，你一定会死得很惨！”说罢，很潇洒地离去。
　　“……”叶无言地目送俞文轩离开，然后认真地思考：他和枫吟那么像情侣吗？这已经是第n个问这个问题的人了……
　　他失笑，摇了摇头，重新埋首于一叠又一叠的纸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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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看来他们倒挺了解我的嘛！”枫吟冷笑一声，熟练地揪住叶的衣襟。“你知道我不可能拒绝的！”因为你会死缠烂打直到我答应为止。
　　“所以他们才会来找我啊！”叶心疼地把已经快要破掉的衣襟从枫的手中拯救出来，“好好玩玩才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嘛！”
　　“你说得好像你是我爸一样。”她立刻赏了他一个大白眼。
　　“你老爸？不不，我还没那么老，叫我一声哥哥我会很高兴的。”
　　“#$@%*~~”她无力地垂下肩。
　　“别在那边沮丧了，去不去？”
　　“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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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会当天
　　“啊～～华焰，人家走不动了啦～～还要多久才能到？”
　　到了幽池公园，一行人步行进入树林。但走了将近20分钟，仍然不见华焰说的那个好美丽好美丽的湖在哪里，克丽丝忍不住开始抱怨。
　　华焰嘴角抽搐了下，硬着头皮说：“马上……就到了。”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她其实已经——
　　“华焰你是不是迷路了？”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十分笃定，清楚地道出她不好意思说出的事实。
　　“呃……会长……哈哈……”她开始傻笑。
　　枫吟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指了指反方向。从一开始她就觉得不对劲，不知何故感觉到了水源的所在。但随着他们离水源越来越远，她终于确定——这个学生会的副会长迷路了。
　　“耶？那不是我们来的那条路吗？”克丽丝疑道。
　　“也就是说……”俞文轩抚着下颚，严肃地说。
　　“我们从一开始就被带往一个错误的方向。”莲月心把他没说完的说了出来。
　　结果华焰很荣幸地得到了一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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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林里，巨木参天，千年的老树林叶遮蔽了天，细碎的阳光透过枝桠映在波光粼粼的湖畔上；轻柔的风挑逗着枝头青绿的叶，试图进行一场温柔的诱骗；偶有几片蠢蠢思动、按捺不住的叶，决心选择离家出走，在风中随意勾勒出美丽的弧线和圆圈儿后，有的降落尘土，暂做休息，等待风的再一次温柔诱骗，有的则幻化成苇停在湖，在清澈的水面上划出圈圈涟漪；湖面上泛着淡淡的白雾。一切看来都隐隐约约、如梦似幻，像罩了一层白纱含羞带怯的女孩。
　　“太美了……”克丽丝情不自禁地轻喃。
　　这么美的仙境，为何无人发现？不过如果这儿挤满了人的的话，仙境可能就不再是仙境了。毕竟环境和垃圾是对立的。
　　学生会立刻奔向湖边，张罗好一切野餐必备的东西。枫则在一棵树下找了个舒适的位子坐下来，若有所思地望着湖面。
　　“发觉不对劲了？”叶斜倚在树干上，低笑。
　　“这里的水元素很多。”
　　“因为这里具有灵性，所以充斥着强烈的水元素，水系术士在这里修炼的话魔力能大幅度提高。”
　　“哦。”
　　“喂——你们两个！闲着也是闲着，过来帮忙啊……”学生会忙得满头大汗，在n次生火失败后终于朝一旁两个坐在树下的大闲人大吼，结果在枫吟的目光下自动消音。
　　　“呵呵～你的眼神很有杀伤力喔！”
　　“我比较希望它对某人有用。”枫站起来，拂了拂衣服上的草叶，向他们走过去。
　　“会长，我们不行了啦～～”
　　学生会几个人个个被烟熏得浑身黑呼呼、眼泪直流。枫吟盯着他们一分钟后，终于开口：
　　“你们怎么会搞成这副德性？”
　　“火怎么生都生不起来……”
　　“很难？”
　　“难上天了！！！”
　　“那你们后面的又是什么？”
　　原本瞪着那堆焦黑木柴（他们用最原始的方法生火）的叶，随意拨弄了几下，就见一大簇火苗窜了上来。他一脸无辜地眨眨眼睛，对上了五对泪汪汪的眼睛（除了枫和菲利亚）。
　　“终葵，我好崇拜你——”
　　叶，瀑布汗：……
　　“……你的学生会真是特别。”
　　“……谢谢，物以类聚。”你也不怎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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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香噢～～”一干俊男美女很没形象地对着“呲呲”作响的烤肉流口水。
　　“我越来越崇拜你了——”
　　“……”叶突然觉得很头痛，真不知道这些人靠这副德性是怎么坐上学生会干部宝座的。
　　“啊——！蛇！！！”
　　“……”一片安静。
　　“你们有没有听见一声尖叫？”华焰小心翼翼地问。
　　“有。而且她好像还在喊什么‘蛇’——”俞文轩皱着眉头说。
　　“什么？！”众人大惊，突然跳了起来，“那还不快去看看？！”
　　瞬间草地上只剩下两个人。
　　“你怎么了？”枫吟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叶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个声音挺耳熟的……”注意到她疑惑的眼神，叶笑了笑：“走吧走吧！去看看。”
　　他们走近安静得不寻常的学生会，结果看见了一幅很诡异的画面。
　　满脸恐惧的女孩浑身发抖地跌坐在地上，几步远的地方有一条仅长１０公分的小蛇。这样还算正常，不正常的地方就是那条小蛇是被“钉”在树上的——三根２０公分长的钢针穿过蛇身，深入树干。
　　“呜……有蛇……”女孩转过头，泪光闪闪的大眼睛求助似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学生会。
　　“别怕，没看见它已经死了吗？”俞文轩蹲下来，扬起迷人的笑容安慰她，眼角却心惊胆战地瞄着女孩手中紧握着的一把钢针。这种钢针……似乎很眼熟啊……
　　一滴汗自叶的额头上流下来，企图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开溜——
　　“叶，你要去哪里？”就在他已快成功之时，枫吟的声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
　　啊～～我会被你害死的！！！
　　女孩讶异地看向他的方向，眨了眨泪眼。
　　“呃呵呵……你们继续，我回去拿点东西……”
　　走人！
　　“终葵叶。”意外的，女孩很平静地喊住他。
　　没听见、没听见。
　　“终、葵、叶！！！”语调迅速转成吼声，连带着附送钢针一枚。
　　又一滴冷汗淌下来，叶无言地盯着被钉在树上的那块衣料，金属的冰凉触感距离肌肤0.01cm。
　　“我听见了。”很无奈的语气，显然早已习以为常（冥冥之音：汗……这样也能习以为常？）。
　　学生会脸挂黑线地看着这一幕，这是什么功夫啊！已经站起的女孩脸上哪还有什么恐惧之色，只剩一连串诡笑不停地冒出来。
　　“很好，想知道理由吗？”
　　“谢了，不用。”他把钢针拔下来。没事玩这么危险的东西干什么！
　　“算你有自知之明，哼哼……”她猛地冲过去，指着他的鼻子大吼：“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落跑４个月我们有多忙吗？！！！我今天要是不教训你一顿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他神情自若地浅笑，“不好意思，你家那位来了。”
　　“啊哈哈！”她仰首狂笑，随即一拳轰了过来，“别开玩笑了，他现在在林子的另一头呢！”
　　威力十足的拳头在半路被拦截，轻浅的叹息溢出：“……他没开玩笑。”
　　一名卓尔不凡的青年挡住了女孩的攻击，1.85米的身高插在两人中间。沉稳的气质，高大的身躯，若有似无地护着较弱势的文雅美少年，加上看起来凶横恶煞的女孩，形成了某种诡异的英雄救“美”图。
　　一旁学生会的气氛更加安静，俞文轩抚着下颔兴味地笑着：“好一幅浪漫唯美的ＢＬ（Boy’s Love）画面啊！”
　　众人无语，想笑又不敢笑地憋红了脸。
　　谁想得到下一刻女孩瞬间化为气质温婉的淑女，偎进青年的怀里。
　　“呵……有人失宠了。”俞文轩再次语出惊人，华焰和克丽丝终于破功狂笑起来。
　　“你们够了噢！看戏也不是这样子的！”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抱歉打扰了你们的聚会，我是终葵翌。”青年朝他们点了下头。
　　“我是终葵诗。”因为刚才女孩惊人的表现，众人怎么也无法将她和温柔恬静连上线。
　　“嗨……我是克丽丝。”克丽丝觉得这个女孩实在很有趣，于是率先向她自我介绍。
　　“很高兴认识你。”诗回以灿烂的笑容，然后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笑问：“哪位是枫小姐？”
　　顺着学生会的目光以及自动让出的道儿，她轻快地走向站在最后面的栗发黑眸的少女。停在枫吟面前，作亲热状地拍了下她的肩，大眼睛闪着慧黠的光芒。
　　“辛苦你了，很累吧？”她语带同情地问，同时语带双关。
　　“看来你很了解我的苦境。”枫吟瞄向叶的方向，看见他正在与翌交谈，表情相当丰富。她转回来，露出一个浅笑，“……但我觉得现在这样还不错。”
　　“完了，你活该被整！”她摇摇头，走向翌的方向。
　　“你和她说了什么？”叶问她。
　　“没什么，恭喜你找到一个心甘情愿被你□□的人。”
　　“呿！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好了，我们要走了，再见。”翌按住诗的肩，最后叮嘱他：“好好放松一下吧！但轻松之余也请不要玩得什么都忘了。”
　　“……知道了。”叶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着。
　　翌满意地点点头，准备离去。诗忽然回过头来对枫吟说：“枫小姐，你要是经常笑的话也是可以像某人一样男女通吃的！”
　　枫：……
　　学生会：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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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呃……会长，你就先回避一下好不好？”克丽丝央求道。
　　“为什么？”
　　“理由等会儿就知道了，你先回避一下就对了。”莲月心努力说服着。
　　枫吟望着她们，直到她们被望出冷汗为止，她终于轻应了一声，转身走进树林。
　　“趁现在准备。”叶看着她的背影，悄悄设了一个隐形的隔离结界。
　　几分钟后
　　“会长，可以过来了！”
　　什么这么神秘不让她知道？她边想边往他们走去。但当她看到眼前的东西时，整个人顿时呆住了——
　　“生日快乐！！！”
　　众人围绕在中间的是一个插了１５根蜡烛的三层大蛋糕。随着生日歌的旋律，她也只是保持沉默不语。直至吹了蜡烛、切了蛋糕、尝到了味道有点奇怪的蛋糕，她突然觉得眼睛很痠涩。在突然的寂静中，她才发觉——泪水早已淌了满颊。
　　“会长，给点面子。就算蛋糕做得很不好吃，但也别表现得那么明显好吗？”制作奇怪蛋糕的华焰哀怨地看着她。瞧瞧，她这么一哭，大家也顺势放下蛋糕。
　　也只有叶还在一口一口地嚼着硬梆梆、甜得有些苦涩、奶油多得有些腻味的蛋糕，天知道他是怎么吃下去的。他很满意地点头，当然不是蛋糕，他满意她的反应。
　　她眨了眨眼睛，茫然地看着自己会员亲手作的蛋糕。
　　俞文轩支着下巴，很平静地问：“会长……你是如何一边流泪一边还能面无表情的？”
　　他的话让她又“噗哧”一声笑出来，再次惊煞了一票人。
　　呜……一个蛋糕换来会长两种极端表情，太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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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蛋糕（其实还剩下一大半没人敢吃）后的闲聊
　　“啊！”俞文轩突然大叫一声，引来旁边的侧目。
　　“你鬼叫什么啊？”
　　俞文轩既惊讶又严肃地宣布：“我想起刚才遇到的那个男的是谁了！”
　　“终葵翌呀！”华焰理所当然地回答。
　　“我不是说他的名字啦！”他给了她一个暴栗，“他就是‘终葵科技’那个年仅２４岁的负责人啊！”
　　“我听过他。”莲月心说。
　　“不知道刚才那个女孩和他是什么关系喔？”身在校刊组的天性——八卦。
　　大家的目光很自然地飘向始终置身于事外的某人。
　　“未婚妻。”叶喝着罐装茶水回答道。
　　“咦？可是他们是同姓耶！”克丽丝问。
　　“那对终葵世家来说根本称不上是问题。”俞文轩挥挥手道。“三代过后就可以婚嫁随意了，何况是几十代下来？”
　　叶嘴角微勾，轻笑，“你很清楚啊！”
　　“还是有查不到的啦！对了，你和他很熟？”
　　他挑眉，故意没听懂俞文轩的意思，“我姓炙蓝，当然跟他熟啊！”
　　俞文轩深吸一口气，才重新开口：“我是说……你是炙蓝本家的人？”
　　叶张了张口，还是打消了隐瞒的念头。精明如他们，绝对不会相信他不是。
　　“你似乎有什么事情没做？你在转学之前干什么？”
　　“惭愧，打杂的，不足挂齿。”他笑嘻嘻地打混。
　　“呃？可是——”俞文轩还想继续问下去，却被枫吟打断。
　　“俞文轩，你再问下去得到的答案就不一定是真的了。”她已经看出这是叶的底线，接下来很可能是一大串天花乱坠的胡诌了。
　　“好……”可惜，还以为可以挖掘到重大新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