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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下车伊始 穿越成宰相 ...

  •   从小桃的口中,妧兰明白了一个大概,再用自己绝顶聪明的小脑袋稍微酝酿一下,整个故事便逐渐清晰了。
      原来自己居然架空历史,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年代——中朝淳嘉六年。而当今这个天下,一分为三,占据整个西部的是战乱不断的西琼国,偏安东南边的正是妧兰身处的中王朝,东北部则是北翼国。三国以阿什姆河和伊尔山脉为界建立了“战略伙伴关系”,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因为西琼国的内乱尚不曾波及另外两国,而北翼的少数民族视北翼为圣地,偏安一隅,较少与他国来往。这样,就形成了三国鼎立的局面。
      本来妧兰这个的身体的正主还是个“显贵”——宰相之女,只可惜有名无实。庶出还好,就怕连庶出都不算。
      “小姐的亲娘本是府里伺候四夫人的丫环,可……”小桃一副深感不幸的样子,“可,在生下小姐后就难产……去世了,而老爷,就是宰相大人,都还未来得及给夫人她一个名分,呜呜~”
      “唉~”,妧兰轻轻叹了口气,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定是那恬不知耻的宰相大人一夜风流**了自己府里的丫环。难产?说不定还他杀呢!至于来不及给名分,怕是根本就没打算给!这下不用说,自己在宰相府的地位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可是,小桃,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小姐,您这是折煞小桃了。小姐救了小桃的命,还替小桃安葬了父母。小桃这辈子做牛做马都要报答您!可是,可是,小桃没照顾好小姐,呜~”小丫头眼泪还真多。
      原来如此……
      “那,那个柳大哥是怎么回事?还有我怎么出嫁了,夫君又是何许人呢?”
      “您说柳湘,柳大夫啊,他是相府里对您最好的人了……”

      还好妧兰有颗颖悟绝人的脑袋,七拼八凑,终于明了故事的始终。
      原来,这朝中有两股骑虎相当的势力,宰相秦槐一派,(我怎么觉得像秦桧呢?)将军封震一派,两派各自为政,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则波涛汹涌。这兵权嘛,自然是握在封将军手中,而秦相也不是省油的灯,掌着人事权,控制着刑部。看样子,还是自己的爹爹实权在握,胜算颇多。(“爹爹”,光想想就想吐。)但,不知这个封将军是动用什么人脉关系,居然说动皇帝将自己的儿子封易云从一个少将提升为御史大人,跻身于刑部并保留军衔。且不说武官任文职,这文武兼职,还真是闻所未闻,新鲜得很哪!
      不知这皇帝是假昏庸呢,还是真狡猾,为了显示其爱才之心,另下一道御旨,将宰相之女赐婚于新上任的御史大人。这下,仇家变亲家,这出戏还唱得真不赖!只不过这皇帝应该万万没想到,这“宰相之女”只不过是颗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
      妧兰不禁露出一丝夹杂着蔑视的苦笑,这便足以解释为何新婚之夜新郎倌却不在这喜房,宁愿丢下这娇艳动人的妻子而不知所踪了。
      说起那个柳湘,柳大夫,得先提一下那个有着“医仙鬼手”之称的居正大师。这居正大师喜四处飘游,居所不定,但却是宰相府的上宾。而柳湘正是其弟子。三年前,居正大师携柳湘来府上,后却一人独走了。这柳湘也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府中的贵宾,但凭其出色的医术,在这京城里里外外倒也传出名了。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这柳湘对这相府里备受冷落,却又生得弱柳拂风、秋月之怜的宰相小姐动了情。两人早已是情投意合,但碍于身份和处境,这期间的“情仇爱恨”便唯有小姐身边的贴身丫环小桃一人独晓。
      其他人怕是装聋作哑吧!妧兰无奈地甩甩头。
      至于妧兰现在居住的地方,既不是将军府,也非宰相府。这皇帝还不是一般的皇恩浩大,买一赠一,赐婚的同时还顺道赐了一所大宅,便是这御史府。而那所谓的“夫君”想必早不在府中,而是“魂归将军府”了吧。“呵呵。”妧兰嘴角不由一动,笑了,“这下,我且不是要独守空闺,不对,应是独守空府才是!”。这样也好,省去了向长辈请安的礼节了。以妧兰此时的状态,实在不易应付太多人。

      “小桃,那日你去请姑爷,怎么反倒是柳湘来了呢?”妧兰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我是找姑爷,但是没找着,心想白管家可能在喜堂那儿收拾着,就跑过去,但是没看到白管家,却看到柳大夫还在那儿喝酒,一时心急便与他说了……”
      说起那个柳湘,还真气人。“居然在誓言旦旦之下,开了个方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还说什么一定要医好我呢!”妧兰小嘴一努,忿忿地说。不过,让他医,没病会不会让给医傻了?

      仔细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妧兰猜得没错,果真是一付绝色容颜,织云梳髻,黛眉朱唇,一双似雾似雨的眼睛仿佛透着些许忧伤,呵,真是我见尤怜。只不过嘛,面色太过苍白,双颊稍显削瘦,身体略显单薄。“好!从今往后,我孤家寡人的日子有得忙活儿了!”,妧兰暗暗下决心,要一改这病恹恹的弱柳之姿,来个黛玉大变身,变成薛宝钗,不,变成王熙凤!“呵呵。”忍不住窃笑,这样一张美轮美奂的脸怎能就此埋没了呢?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公文包……”(白领心声)妧兰觉得自己是属“花”的,太阳出来就开心得不得了,估计幸福像花儿一样就是这种感觉。
      “左上拳,右上拳。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勤做深呼吸,……”一边哼着,一边做起了早操。
      “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小桃一看小姐这副有失“大家闺秀”风范的样子,不禁惊呼。
      “哇,小桃,你不去做女高音还真可惜了!”妧兰掏掏耳朵打趣地说,“我这是在锻炼身体呢,俗话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健康的体魄,哪来的花容月貌?小桃,你也一起来做吧!”
      “身体?本钱?……小姐你不会想不开要,要卖身……吧?”
      听她一说,妧兰只有翻白眼的份儿。“放心好了,你小姐我,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会拿自己糟蹋!”
      这御史府虽不似皇家园林般显尽豪华奢靡,但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倒也不缺。妧兰一路沿着长廊走来,美景尽收眼底,不禁咋咋舌:“还好生在富人家。”(晕!)
      “小姐,我们这是去哪儿?”小桃跟在妧兰身后,忍不住出声问到。小姐自从醒来以后就有点怪怪的,唱的曲儿不说、行为举止都跟以前不大一样。不过,只要小姐不再难过,不再自寻短见,就是最好的了。小丫头暗暗下决心要一辈子好好服侍小姐,照顾小姐。
      “小桃,我们逛完御史府就到街上去看看吧!”平日只有在电视上看过古代的集市,现在有机会亲眼目睹、亲身经历了,妧兰心里早已雀跃不已。
      “夫人,请留步。”步子刚要迈出门槛,突然被人叫住。是叫我吗?妧兰一阵诧异,刚刚一路走来,府里的人看到她就好像躲瘟疫一样远远地避开,这会儿怎么会有人主动攀谈了呢?
      转身,哇,一个翩翩玉公子。说玉公子又好似不对,人家只不过穿这一袭白衫而已,浑身上下却没有柳湘那种柔和的气息,那身形一看就知是个练家子,脸部刚硬的线条更是透露着一丝冷漠,但配上帅气的五官,一个字——酷!此人若是生在现代,必是超级男模!
      “小姐,这是白管家!”小桃低声说道,声音里夹杂着些许颤抖。
      “白释见过夫人!”男子拱手微微作揖。
      啥?管家?管家不都是贼眉鼠眼,长着一副阿谀奉承的嘴脸的阿伯吗?怎么可能是个年轻的帅哥?妧兰心里暗揣,还真是电视剧中毒太深。
      “夫人,这是打算出府吗?”
      “嗯~”真不愧是帅哥,连声音都带着迷死人的磁性。他说他叫白释,是吗?妧兰直直地盯着眼前的这个男子。美色当前,当然要好好欣赏一番。不过欣赏归欣赏,这样的人儿定然有不少红颜知己。就算他不要,人家也会飞鹅扑火地涌上去。爱上他,累的事自己,伤的也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咳咳”,许是感觉到妧兰的目光,帅哥脸上闪过一缕难以察觉的尴尬,瞬即正色,道:“御史大人吩咐过,若夫人没特别重要的事,就请不要随意出府。”还着重强调了“特别”二字。
      “啊?”妧兰反应过来,软禁!哼,只不过一个小小的管家居然也敢干涉主子的私生活。管家?原来就是他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妧兰的眼睛眯了起来,差点被这小子的美色所迷惑了。
      “白管家还真是人才啊!”
      “……”
      “想不到白管家堂堂一表人材,居然也懂得歧黄之术?”赞你,还是贬你?自己猜。
      “白释愚昧,不知……”仍就一脸波澜不惊。
      “这么快就忘了?说来我还得感谢白管家的救命之恩呢。昨日我晕倒,不是白管家你给把的脉,看得诊吗?还是白管家的一碗参汤给治好的,呵,连大夫的诊金都省了呢!”哼,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眉毛动了一下。
      “白管家何必谦虚,像白管家这般尽忠尽职、克己奉公的人恐怕少有。”
      “夫人过奖了。”
      “这府里头大大小小的事全都仰赖白管家,白管家还真是费心了。”不等白释回答,妧兰便转身对着小桃说:“小桃哪,以后府里有人生病了,不用去请大夫,有白管家在,死的都能给医活罗。”顿了顿,妧兰又回过身看着白释接着道,“再说,我们也不能埋没了白管家的才能,是不是?”说完,提脚便朝来时的路走回去。要想出去,还怕没机会?
      “小姐、小姐,等等我啊。”小桃小跑地跟上妧兰,“小姐,真厉害。那白管家被小姐说得脸都绿了呢,这还是我头一次看到哦……”
      “哈哈~”想到美男花容失色,妧兰不顾形象的笑起来。突然,眼角瞟到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影,那人看到妧兰,正欲闪到拐角里边。许是妧兰这不期然的笑声太具震撼力了,那小厮一不留神居然径直撞到廊边的柱子,“砰——”伴随着一声不大不小的响,整个人就栽倒在地上。“哎哟”,那厮忍痛叫了一声,却赶紧捂住嘴,慌忙地起身打算走开。
      “站住!”妧兰收起笑容,装模作样地喝道。
      那小厮一听,脚步抬在半空中不敢前行了。待妧兰走近,竟一股脑地跪下来,嘴里呢喃着:“夫人,夫人原谅,小的不是故意的,惊扰了夫人是小的错,还望夫人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
      看样子还挺机灵的嘛,妧兰故意吓唬他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小的叫做阿福。”
      “你跟我来。”妧兰说完就径自迈开小步。
      “啊?”
      “啊什么啊,夫人叫你走,还不快跟上。”还是小桃贴心。
      “可是,可是白管家刚叫我到后院打扫……”
      “嗯——”妧兰停下脚步,转头哼了一声,此时一个眼神远比一句话要有魄力多了。
      果不其然,那小厮立马起身跟在小桃后。

      不一会儿,便到了前厅。
      “阿福,坐吧。”软硬兼施,谓之收拢人心之道也,妧兰甜美地笑着。
      “阿,阿福,不……不敢。”看着夫人那美艳的脸,傻小子变得有点口吃了。
      “叫你坐,你就坐!”
      “可……可白管家说……”
      “在这里,我是主子,还是白管家是主子?”看来这白释还挺有一手的。
      “当然是,是夫人。”
      “那就坐吧。”妧兰见他唯唯诺诺地坐下,转头对小桃道,“小桃,给阿福沏茶。”
      “不用了,不用了,怎敢……劳烦小桃姐……”傻小子更加坐立不安了。
      “阿福,家里还有什么人吗?”通常穿越文中女主要收买人心,必是从亲情入手最易。
      “小的,小的福薄,没什么兄弟姐妹,就有老母亲相依为伴。”看!没错吧。
      “唉,有母亲真好,”妧兰略带一点伤感的说,“不像我,如今要再想见上母亲一面,怕是……”边说着,边用手绢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接着问到:“老人家身体还好吧?”
      听到妧兰一问,阿福轻轻颤了一下,似乎是触动心怰,“我娘,娘她顽疾缠身……”
      “小桃,去把我昨日卸下的珠钗取来。”妧兰缓缓地抿了一口清茶,和声吩咐到。想想自己还真可怜,身为宰相千金,连银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别说拿来收买人心了。看样子,改天得向那个御史大人夫君讨点。不过,这屋里头珠钗古玩到是不少,应该也值很多钱哦!钱啊,真是个好东西。
      阿福一直低着头,两手紧握在一起,心里的紧张感已逝去不少。只是颇为纳闷夫人为何问起家里情况。不过夫人一脸亲切,和善,又那么漂亮……(咳,脸红),不像大家说的那样啊。
      妧兰端着茶,轻轻地拂着盖,也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厮。长的倒也没什么特别,浓眉大眼,耿直憨厚的样子,不过,回起话来倒挺机灵的。
      “小姐,这是您要的珠钗。”小桃从后厢房拿着一串珠钗出来,想必是找了很久。(呵呵)
      “阿福。”
      阿福一听妧兰叫他,猛地抬头,正巧撞伤妧兰那似笑非笑的眼眸,立刻又低下头,脸上的红晕却更明显了。
      妧兰心里一阵好笑,傻小子挺单纯的,收买他应该不成问题。换了一种悲惋的语气,娓娓道来:“阿福,你也知道,我昨日嫁进这府中,夫君什么样都没见过。在这御史府,我虽贵为夫人,但身边却连个余钱都没有。”顿了顿,走到阿福面前,“喏,这是我陪嫁的珠钗,兴许值点钱,给你娘治病吧。”
      “啊?这万万舍不得,阿福不能要夫人的……”傻小子一听急了,不过心里已认定夫人绝对不是白管家说的那样。
      妧兰不理他,硬把珠钗塞到他手中,踱到窗边,仿佛在说给自己听般,用一种草木听了也为之伤感的语调呢喃着:“娘,生下我就走了。我甚至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啊,应该是很漂亮,很温柔吧……,阿福,有母亲真好……真好。”窗外秋风瑟瑟,妧兰瘦弱的背影看上去是那么悲凉,小桃、阿福一时间都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只觉得胸口塞得鼓鼓的。
      许久,妧兰转过身,脸上的悲伤仍未褪尽,但却强忍着露出一个笑脸,让人看了都心酸。
      “阿福,你娘的病想必拖了些时日了吧。不然,你也不会如此难过。只是这病拖久了,恐怕更难治。”妧兰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我在这御史府也算得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况且女为悦己者容,眼下这情形……这珠钗我留着也没多大用处,你就当我赏给你的吧。”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阿福突然跪下,声音带着哭腔,“阿福替娘亲谢过夫人!”
      小样儿!古代的人还真是单纯的要命,才略施小恩,心里便认定这是好主了。不过,狐狸尾巴这时露出还太早了点。妧兰微微一笑:“好了,你回去吧,免得白管家寻你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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