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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美丽错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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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25楼的顶层,城市的喧嚣,似乎离我远了,开始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周围很安静,有丝丝的风从耳边拂过,脸颊还是火辣辣的疼,闭上眼...刚才的一幕浮上眼帘.
"我找宁小姐"犀利却婉转的声音,不禁让我转过头,一身当季流行的香奈儿套装,粉面桃花的妆容,嘴角似有若无的微笑,在这乍暖还寒的春天里,真如一株新绽的桃花袅袅生香,但奇怪的是,我却觉得有股寒气从脚底冒起.
"宁姐,找你的",Candy用手肘轻撞了我一下,我才反应过来,我确信我没见过她,如此优雅的人我该有印象,对熟识的美女我可是有色女之称,直到Candy用刚才力道的N倍撞了我,"我就是,请问你?""桃花"把她优雅的头转向了我,开始细细的打量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还好我有穿衣服...)可是我想我这身衣服早在她N瓦的电流下,烧的窟窿百出,
"你就是宁如鸢?也不过如此嘛"我相信美女有时还是不说话的好.
"是,有什么指教?"我学她的样子轻悌了她一下,没停下我手里的工作,"桃花"显然没受过这种待遇,桃花面开始有点起脚了.
"我是颜仪的妹妹"我一惊,抬起头来,桃花的眼里明显的射出愤恨来,颜仪...刚才脚底的寒气瞬间透进我骨子里.颜仪是华的妻子,是公司的董事长,也是我同学.先前我还疑虑这一大早的,公司里突然绽出这么一朵娇艳的桃花来是唱哪一出,现在我明白了,敢情是来寻仇的,寻我仇的,我自问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可是华...我洁白生命里唯一一笔晦涩吧.
"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我的态度明显软下来了,虽然我竭力要求自己不能示弱,我没有做错什么,可是心里还是不自禁的升起一种愧疚.对颜仪...
"要不我们出去谈"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她身边,淡淡的说"我想你找我一定是私事,不要影响了别人工作."
"就在这说,怎么怕别人知道你怎么的不要脸吗?"
"颜小姐,作为公司董事,你也不想别人误会你要在这里泼妇骂街吧,那样会有损你的形象"
"你--","桃花"愤恨的声音,她一定是指着我的脊梁骨吧,我走到楼梯口.还没站定.只感觉电光火石间,颊边一阵火辣辣的疼.及眼处是"桃花""眉眼含春"的笑,"啪"我反手,一巴掌打在桃花粉面上,让其更显的娇艳欲滴.靠打我,这辈子我还没让人这样打过!
"你--你敢打我,你这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我姐夫,还打我..."桃花"张牙舞爪的扑过来,打架是吧,谁怕谁!单挑我还没打输过.
楼梯口瞬间成为两个穿着合身套装,梳着优雅发髻的女人的战场,世界上所有"阴柔毒辣"的武功我们都应用得宜,直到一声"够了"才把我们打回现实,华抓着"桃花"急欲再扑过来的"白骨爪"声嘶力竭.
"对不起,宁,你先回去吧"华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饱含着担忧抱歉却又无能为力的眼神,就是这样一种眼神,成为了我这一个多月来的梦魇,我受够了.我转身就走,"桃花"一直张狂的叫嚣着,极尽刻薄恶毒之能事.
嘴角破了,衣服撕裂了,头发也散了,这个样子叫我怎么回去,不要说走在大街上,怎么出这个公司的门都是问题,我走出洗手间,忽然觉得我这是为什么,遭的哪门子的罪,走进电梯,还好现在是上班时间,大家都在办公室里忙着,没什么人,自己办公室里现在不知道议论成什么样子了,议论就议论吧,反正小道消息老早就已经传腻了,只是今天正主,不,是正主的妹妹杀出来,把事都挑明了,也好,我看着电梯里一排的数字,想也没想,就伸手按了25.
站在这高楼顶上,看这座城市,忽然觉得很陌生,很累.虽然我在这里生活了近七年了,求学,工作.可在这座城市里还是找不到归属感,或许,真的是我投众人以孤独,众人也投我以孤独.而仪是例外的.
颜仪是我同学,我们一起疯一起笑,一起哭一起闹,无忧无虑的度过了人生最美好的时光,直到毕业,颜仪开始接管家族企业,而我就开始我的流浪,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疯了两年,我回来,仪还是没有变,还是那么漂亮那么热情,在她的软磨硬泡下,我到她公司上班,再续"前缘".
华,颜华,是仪的未婚夫,是颜老在世的时候亲自挑选和培养的,很早就被送到国外学习和锻炼.颜老的意思很明白,他只有两个孙女,华是他从小领养的,是他钟意和寄予无限期望的孙女婿.这些原本我都是知道的,但是唯一我不知道的是此华就是彼华.
我和华是在西班牙一个小镇的街头认识的,他为我追回了钱包,我请他吃饭.那时侯的他爽朗健谈,我们天南地北的侃了个够,在异国他乡,遇到同乡总是倍感亲切,那个时候我还说,他有点像我一个朋友的未婚夫.我在上学的时候见过照片,那是好几年前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只是我不知道世界真的这么小.
我到仪的公司后我才知道原来华就是Cosmo,虽然后来我因为一次以外把他的联系方式弄丢了,但与Cosmo的邂逅是我流浪生涯里唯一刻骨铭心的艳遇.那个时候华和仪已经结婚了,华也入主了公司.仪做为董事长,婚后过着她幸福的全职太太的生活,所有公司的实际经营和决策都由华掌舵.仪甚少过问.
仪第一次介绍华,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我不知道他有没有,但是复杂的情绪让我鬼斧神差的出口就是"初次见面..."他表情没变,依旧微笑优雅的跟我握了握手.以后共事的一年多时间里他也没有提我们在国外偶遇的事,或许他真的不记得了,那个时候,我还有点不平,想我也不是那种过眼就忘了的人吧,亏我还心心念念什么时候能再碰到呢...可看着仪幸福的笑脸,我不自觉的觉得愧疚.
专业荒废了好久,再拾起来,难免生涩,而华是个很严厉的人,工作起来雷厉风行,起先我被他"整"的叫苦连天,华总是给我更多的工作,更严厉的训斥.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他了,只有不停的做,不断的努力来达到他的要求,或许是不想让人以为我是靠和仪的关系,也或许只是不服输,不想被看扁.每每想说不,华一挑眉,我就是再难我也把它完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怎么想,让我们的每一次谈判都游刃有余,配合默契.或许我们太"旁若无人"的宣告我们工作上的契合吧,公司开始流传我和华之间存了怎样的暧昧,衍生着怎样不可告人的情愫.
瓜田李下,我想离开,华一句"这样就怕了,想做逃兵?",我向仪解释,仪笑着说
"庸才才不会遭人妒,我相信你,你现在逃开,我才会怀疑你们之间有什么呢,如果你们之间真有什么,那么即使你们分隔的再远还是会..."即使这样我还是申请转到了别的部门,兢兢业业做事.以为过段时间流言自会消逝.
直到一个月前,华喝醉了,来找我,死命的抱着我,断断续续的跟我说他和仪的婚姻,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幸福,怡爱他,但是他只把她当妹妹,不想伤她,想报答颜老的恩情才娶她,他爱的是我...从西班牙小镇上的那次邂逅开始,他一直试图联系我,但是都联系不上,没想到回国后会再见到我,而且还是仪的好友,他真的好痛苦...
我不想去正视我内心的震撼和感觉,我不想伤害仪,她是那么善良温柔娴雅.我只能说,我把对那次邂逅当做一场梦,醒来后就不记得了.
从那天开始我开始逃避华,偶尔工作原因不得不碰到商议等等,我都避免去看他的眼神,我想他也许也懊悔说出了那番话。但有一种回不到从前的情绪萦绕在我们周身,我想我们都感受到了,这段时间我已经开始准备着离职的一些工作上的转接.直到今天...这场"轰轰烈烈"或许就是我在颜氏的结束曲吧...
城市的空气虽然浑浊,但在25楼顶上,还能闻到一丝清新...我闭上眼睛,慢慢的张开手,听耳边丝丝的风,幻想自己真的有一双翅膀,可以飞翔,翱翔在蓝天白云之上....
"宁----" "不----"我真的感觉自己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