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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风波再起(二) 刘彻起来的 ...
刘彻起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隔壁的玉含烟。
“听店家说,他们一早就出去了。”
刘彻此时的愤怒是可想而知的。第一个念头闪在脑子里便是主仆二人走了,给他来个不辞而别。那他刘彻算什么,竹篮打水一场空吗?他还未曾遭受过如此惨败,如此的戏弄。他双眉紧皱,两眼喷火。他发誓要将这主仆找回来后,一定要活活地治死他们,他的一
片怜惜之心顿时化作了恼羞成怒。
“九哥,也许他们并没有走,只是出去走走散散心。”李凌知道刘彻发起脾气的可怕,他为这主仆俩人捏了一把汗。这两天来,玉含烟已经将刘彻的耐心放大到了极点,若是在以往,他们早就不知被刘彻关到什么地方去过永无天日的日子了呢。
玉含烟其实并没有走。一早起来,他便和屠苏来到爷爷的家门前,锁依旧在,爷爷还是没有回来,他的一丝希望也幻灭了。他和屠苏站在门前显得彷徨不定。
“少爷,回去吧,此时刘公子怕是已经起床了,不见了我们,他一定会认为我们不辞而别的。”
“屠苏,你看刘公子的为人怎么样?”
“我看刘公子的为人倒是挺仗义的。当初他说服我骗少爷,也下了一番苦心,我倒是觉得他救少爷是出于真心。”
“是啊,不管怎么说,我的命是他给的。我们回去吧,一切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少爷,要不要买些东西回去?也免了一些不必要的口舌。”屠苏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昨日刘彻打他家少爷那一掌,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你看着办吧。”玉含烟在这件事上还用不上心,他的心里一直在想曰后如何才能再见到他的爷爷。他不知道屠苏买了什么,只见他拿了一只小陶罐:“你拿的是什么呀?”
“是一罐新酿的米酒,很醇、很香的。味道可以绕舌三曰而不绝。”
玉含烟让屠苏夸张的表情给逗笑了。
主仆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街角处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好象是小候爷家的清客。
回到客栈,李凌正站在院子的门口。院子里,刘彻正在舞剑发泄怒气。见到玉含烟和屠苏,李凌那苦瓜脸立时便绽开了笑容:“玉少爷,你干什么去了?”
“临走想看看爷爷是不是回来了。”
“玉少爷出去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让我们九哥担心。”
玉含烟转过身来看已停住手的刘彻,他生气了,余怒未息的样子,手中紧紧地握着那柄剑,两眼直直地瞪着门口的玉含烟,心中却莫明地有着一丝窃喜。
“你过来。”刘彻说得冷冰冰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玉含烟有些忐忑不安。但他还是走了过去,用他那带着怯意的眼神看着刘彻。他不知道他会发怎样的雷霆之怒:“是我又惹刘公子生气了是吗?我该告诉刘公子我去哪里的,可见公子还未醒来,我又是那样的心急,所以,我匆匆地去了,又忙忙地赶了回来。只是怕公子误会我对公子昨日的承诺,怕公子说我无信于人。”
刘彻听着面前这个可怜可爱的人在那里不安地说着,解释着。就象有一双纤手将他象蚕丝一样的怒气一丝丝地抽走。他硬撑着才没让笑意挂在脸上。他一挥手招来了李凌,把剑递了过去:“吩咐店家弄些吃食送到这里来。”李凌走了,也带走了屠苏。屠苏放心不下他的少爷,他踟蹰了一下,还是让李凌给拉走了。院子里只剩下不安的玉含烟和暗自高兴的刘彻。
“你刚才叫我什么?”
“刘公子,我叫错了吗?”玉含烟看着他尚未开晴的脸,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我的朋友都叫我九哥,从今天起你也叫我九哥。”刘彻不喜欢他叫他公子好像给他和他之间加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玉含烟一时无语。他并不是喜欢和他在一起,只是因为他救他,强迫他不死,他才不得已和他在一起,,由他来照顾他是他为屠苏对他许下的承诺。
“好了,我不强迫你,叫什么随你。”刘彻见他为难不决的样子,也不忍心真的强迫他叫他九哥。他拉过玉含烟:“看你的手如此的冷,那么早去了哪里,为什么就不知道告诉我一声?这对你来说很难吗?”
玉含烟真的摸不透他的脾气。他一时极喜,而一时又极怒。他可以三次去救他,为了救他,他可以不惜花费精神;但又可以毫不怜惜地打他一掌,得以让他对他又是有了畏惧之心。
“我告诉你,你能让我去吗?”玉含烟想着他那火爆的性子,心里有些委屈。
“去哪里,做什么,你可以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怎会知道我不同意你去呢?”刘彻要玉含烟在心底里最深处装下他,只能有他,不能有其他的人,他的东西绝不许别人占有半分。他盯着他那张不会说谎的脸,他知道,他如果肯说就一定会是真话,绝不会骗他。
“我来这里是来寻爷爷的,可爷爷不在,今天一早就是去看看爷爷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你爷爷回来你就会与你爷爷在一起,不跟我走了是吗?”刘彻听到玉含烟的话,未等他说完便了插下去。他绝对不允许在他没有得到玉含烟的时候,让别人从他这里把他抢走,他是个占欲很强的人。
“不!爷爷没有回来,他还没有回来。”玉含烟急忙解释,他可不想把爷爷也卷到这件事中来。
“我在问你,如果你爷爷回来,你是不是要跟你爷爷走,而不跟我走?”刘彻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缓放慢。他不想使自己在他的面前看起来像个暴君一样。如果那样的话,他所做的一切只怕要前功尽弃,得不偿失了。
“我很想跟爷爷在一起。爷爷会关心我,照顾我的,爷爷不会逼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的。爷爷是个很慈祥很和蔼的人。”这是玉含烟记忆里爷爷的样子。由于父亲的势利,使得爷爷在他十岁那年,给他过完了生日便离开了那个家。也使玉含烟失去了爷爷的爱护。虽然每年爷爷都会来看望他。这也是他最期盼的日子,也是他最开心的日子。只有那几天,他才会像一个孩子一样,在爷爷那里撒娇玩耍,家里整天都会看到他的笑脸,听到他那轻脆的笑声。然而,只有这几天。爷爷一走,他又会陷入那烦恼里。他会把自己整天关在屋子里,只有到吃饭的时候,才会看到他。仆人都很同情这位小主人,但他们也只能是同情,半分力也帮不上他,他们只是仆人而已。
“含烟,既然你爷爷不在,我就要带你去霸桥了,但我也不想让你不开心。这样吧,你给爷爷留一道书简,悬挂在门檐下,告诉他你在什么地方,这样,你爷爷回来就会去寻你了。你就可以见到你爷爷了。我这样安排怎么样?”他看出他心底的那一丝渴望。他要满足他,要让他死心塌地地跟从他。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对吗?你是不会骗我的,你不会骗一个走投无路的人的。”玉含烟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虽然他还是要被他带走,但他已经能够和爷爷联系上了,他已经满足了。他感激刘彻,从心里感激他。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好了,我知道不让你见到你的爷爷是对你的不公平,我虽然要你跟我,但我会给你绝对的自由,只要你开心就好。我们吃过早饭你就去写,我亲自陪着你去。”
“我现在就去写。”玉含烟边说边跑到屋子里。孩子气的样子让刘彻由心里发笑。他的世界装有太多的圆滑和狡诈。他由内心喜欢纯真和率直,他知道他不可能有,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因为他是太子,他是未来的国君,他要用他的雄才大略和他睿智的头脑去统治和管理好他的国家,他要让他的大汉子民生活得美满富庶。所以,他得不到的东西就让他愈加的珍惜。
他还在想着自己的心事,玉含烟已经从屋子里冲了解出来,手里攥着一卷书简,简上还打着蜡封。
“现在就和我去好吗?”玉含烟还未站稳脚跟,就已扯住了刘彻的衣袖:“能现在就去吗?”他望着深思中的刘彻,他内心的焦急是无法明说的。他知道爷爷自离开家后,一直在山野里转,找寻草药,一去总是要月余,有时要三五个月,即使是现在再去爷爷也不一定会回来,但他就是忍不住的心急。
“还没有吃早饭呢,你又何必急在一时呢?”刘彻并不太在意他表现出来的急切,他在意的是他扯他的袖子,这倒是使他的心里有一丝的窃喜。他这是第一次主动的来触碰自己,虽然也还只是衣服,但这却是个好的开头。他要让他再急一急,他就可以看到他在他面前撒娇,央求他去他就会靠在他身上来磨他。他想着那情景一定是很浪漫,很温馨的。他等到着他来做。
“我们回来吃吧,我不饿的。”玉含烟看到笑意又浮在了刘彻的脸上。只是微微的笑容,但这已经让他忘却了这几天来对他板起的那张英俊的脸了。这几天,刘彻的脸色就没有开晴过,他的手很自然地将他的手臂抓在了手里。他还不能够和他平视,他要比刘彻矮半个头,也只能仰视着他。
刘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的眼睛微微的闭了起来,正在寻思怎样来处理眼前这情形。那个抓着他手臂的美少年已经松开了手:“对不起,我忘了你还未吃呢,你一定是饿了,你方才舞剑,这时想必是饿了。”他听到那大孩子在喃喃自语,不由笑出了声,一把将他搂了过来,仰头大笑:“哈哈……好,你还会记得人会饿,你还知道为我着想。冲着你的这份心,我们现在就去,走吧。”他就这样搂着那少年的肩膀走了出去。他们的年纪相仿,但玉含烟的身上却有着他没有的天真和孩子气。他从他眼睛的余光中看到,那孩子正感激地看着他。他不用看他,他都感觉得到。因为他感到自己右侧的腰带上正有一只手在轻轻地扶握着。为这个,他已在心中大笑这好几回了。晚吃会饭算什么,他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心软会使那少年对他如此的感激,他甚至在想,如果事情都可以刚柔并济的话,那么事情就会变得事半功倍起来。
刘彻帮着还够不着门檐的玉含烟把书简挂好。玉含烟闭上眼睛,心里在默默地叨念着,他希望爷爷能快一点回来。刘彻没有催他,就那么看着他。好一阵子,玉含烟才转过身子,看着一直在一边耐心等着他的刘彻。刘彻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他的脸竟莫明其妙地红了起来,他低下了头。
“我们可以走了吗?”刘彻有些戏谑地问他,他喜欢他那种含羞带怯的小儿姿态。
“我是不是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你一定是饿极了吧?”玉含烟一边看着天上的太阳一边说。太阳已经挂在了头上,已近中午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在酒馆里吃的,你会吃酒吗?”刘彻忽然想看看玉含烟醉着是什么样子,那一定是很好看的。他想着想着倒是着起急来。
“我没有喝过酒。”玉含烟虽然没有喝过酒,但他看父亲喝过。父亲通常会在酒后喋喋不休地说上半天,有时还会将他叫到屋子里,无缘无故地数落上半天,说他的不孝,讲一些别人家因子发财升官的话来给他听,不管他听后会怎样的难受,他都只是想痛快一下自己的心,根本就不管他有多么的痛苦。母亲在这时总是一个人在一边默默地流泪,他惧怕他的父亲,可她又是一个好母亲她不忍心看着她的儿子被他的父亲折磨。孩子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的开朗了,这都是他丈夫酒醉后的行为,让她的孩子把心门死死地关上了,任凭她这个做母亲的流泪伤心也不能使她的儿子打开他的心门,她知道这一切都有是她那嗜酒的丈夫造成的。她无法改变丈夫,也解救不了儿子,她只能用泪水冲刷自己内心对儿子的那一点歉疚。玉含烟看多了父亲酒醉后母亲的泪水,他讨厌酒,讨厌喝酒的人。
“酒很好喝的。”刘彻像是在引诱他。
玉含烟的脑子里没有酒,有的只是母亲的眼泪。
刘彻没有听到玉含烟的答复,他将他带到了一间比较大的酒肆,找了一个临窗的座儿,两人相对着坐下。酒保端来了两碗米酒,分别放在了两人的面前。刘彻端起酒望着玉含烟:“含烟,吃一口吧。尝尝,真的很好喝。”刘彻此时的样子,让玉含烟想起了父亲。他条件反射样的,感到全身冰冷。刘彻看到他直直地看着自己,可他那眼里分明没有他,有的只是一片迷茫。
“你怎么了?”刘彻发觉了含烟的不正常,伸出手拍了一下迷怔的玉含烟。
“不,不要喝了,请你不要再喝了。”突然,玉含烟将两只酒碗都推翻在长几上,站起身飞快地跑了出去。
刘彻让玉含烟奇怪的举动给弄懵了,他丢了些钱匆匆地追了出去。玉含烟的突然失态让他感到这个少年的心事很多。他跑了一阵仍然没有看到他,他急得有些冒汗了,便匆匆地回到了客栈,看到李凌和屠苏下在闲话,就知道他没有回来,便没有停步转身又出了客栈。站在街上他举目四望,不知道该向哪里找才好。突然,灵光在他脑子里一闪:“郊外?莫非他又去了那个地方。”刘彻全身打了个冷战,匆匆地叫了辆马车直奔郊外。
当他急匆匆地赶到郊外时,一眼就看到了要找的人。
果然,他就坐在那里,抱着双膝头深深地埋在膝头,肩膀在不断地颤动着。他让车夫远远地走开,一个人悄悄地来到他的身边,蹲了下来:“怎么了,含烟?”他先出声问了一句,才将手搭上了他的肩头。他怕自己会吓着他。
玉含烟终于抬起了头,他双眼红红的。
“你到底怎么了,不能告诉我吗?为什么会这样的伤心?”
“不,我不能对你说。”玉含烟一头扎在他的怀里,哽咽着:“我是不能对你说的。只求你以后不要再喝那东西了,那不是好东西。求你了!”
刘彻爱怜地拍着他的后背,心想:“看来酒对这个孩子的伤害一定很深,该不会是——”刘彻不敢往下想,他恨那种禽兽的行为,并为之切齿。
怀里的人已经不哭了,并且又钻出了他的怀抱:“你别怪我,是我不好,我不懂事,扰了你的酒兴。”
想说什么还没等他开口,怀里的人已经开始说话了。听到他说话,刘彻的心多少放下了一些。最少这可以说明他已经恢复了正常。于是,他板起脸:“为什么要推翻我的酒碗?”他看到他只是咬了咬牙,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又逼问了一句:“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我为你传书给你的爷爷也做错了吗?”他之所以要这样地逼问出他的真情,是因为他不想让一个已经被玷污了的人跟在他的身边。虽然他可以为他把那人碎尸万断,甚至于给他五马分尸,但他绝对忍受不了有这么一个人在他身边。他要在带他走之前把事情弄清楚。
刘彻连着几个问话让玉含烟变得手足无措起来。他不敢看他,他背转身子,他对不起他。半天他都不吭一声,但背后的那两道目光却让他感到格外的刺痛。他狠狠心猛地转过身子盯住他:“我告诉你可以,但你绝对不可以告诉别人,无论什么人都不行。”
听到玉含烟的这话,刘彻的心头一冷,神色也黯了下来。看来他十有八九是猜中了。他不免有些灰心,后悔这几天在他身上下的功夫,这对他来说可是头一次,可换来的却是这么一个已经不干净的人。对于他所说的话已经不置可否了。他坐了下来,心里叹着气,不断地懊恼着。
玉含烟说完便已低下了头,他羞于对父亲的行为启齿,但他还是不想让他感到他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多少得给他个解释才对。他痛苦而困难地将父亲酒后的行为轻轻地说了出来。母亲伤痛的心和为他流过的眼泪,使他断断续续地将自己的话说了大半,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刘彻本已不对他抱有什么希望了,他似听非听地听完了他那不完整的诉说,他想笑,他终于笑了出来。他笑得很畅快。他刚刚放在心头的那块石头,已让他轻轻的几句话给搬走了。他笑他的孩子气,更笑他竟然会为这么一件小事给搞得如此的伤心。
随着他的笑声,身边传来玉含烟那忧怨的声音:“我就知道你会笑我的,因为我的不孝,你们都会笑我的。”
刘彻开心地将他扳转回来:“我保证,不会向任何人说起这件事的。你放心,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对吗?”
“你既然答应了我,为什么还要笑我?”
“你还小,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事情,你没有必要把看得那么严重,我们每个人在小的时候都挨过父亲的的打的,我还以为什么天塌地陷的大事呢,原来是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刘彻放心了,他拉起玉含烟的手爱怜无比地向马车走去,他们该起程了。
就在他们怀着好的心情准备一同走的时候,在另一个地方。候爷府里的一帮人正在听着小候爷的吩咐。
小候爷真的的想不到在他管辖的城里还有人敢不听他说的话,当他听到清客于载向他回话时,他当时就想带着人去抓住那个的家伙了。
“在这里,还没人敢不听我的话呢。”
“小候爷,这两天我一上为小候爷看着他们呢,那个美童先是骈投水自杀,然后被那个好管闲事的家伙给救了起来,现在正和他们住在一起,就在那家的如归客栈里。”
“那店老板大概也不想吧?”
“是他们用另一个名字包了一间独院儿。”于载向主子小心地回着他打听来的事情。一点儿也不敢有丝毫的遗漏。
“那就派人把他给我抓来,不跟我却跟着一个公子哥儿,我真的是太他们了,让他们这样不把我看在眼里。”
“小候爷,造成不能来粗的,那个小美童可是个性子很烈的。小候爷若是真的抒他抢里,怕也享受不了,他若是真的死在这里,还没得让小候你恶心的不是?”
“那你,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让他们骑在我的头上?”
“浊候爷,小人到是有个法子,管叫那个美童自己走来,心甘情愿地侍候小候爷。”
“快说来听听。”
于载一笑,将嘴贴近了小候爷……
过一会儿就要离开这里了,玉含烟想再去一次爷爷家,看爷爷回没回来。如果爷爷回来,他就可以不必跟着刘彻走了,他怀着能够出现奇迹的心情来到爷爷家的门口中。
昨天他和刘彻挂在那里的书简还在那里,爷爷还是没有回来,他虽有些失望,但心里知道,爷爷是不会这么忆人就回。他又站了一会儿才和屠苏回来。
房间放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人却不在。
玉含烟奇怪地看着屠苏:“怎么回来?他们都去了什么地方?”
“是啊,不是说好我们一回来就瞳的吗?他们能哪里呢?”
“那我们就再等等吧。”玉含烟在几前坐了下来不急着走,他当然希望走的越晚虎好,那样他就可以等到爷爷,他就可以和爷爷在一起了。
时间一点点地走这,天已经是中午了,可刘彻和李凌还是没有消息,玉含烟的心里有着急,他感到了不安:“屠苏,他们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会出什么事啊?”屠苏笑。
“我的心里总是觉得不安,这两天也太平静了,那个小候爷能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放我们走吗?”
“少爷是说,刘公子他们不在是和那个小候爷有关?”
“是啊,说好今天走的,可他们又都不见了,还有什么事能让他们一去这么久的呢?”
“是啊,说好了的,可他们又都不见了,可别真的像少爷说的就好了。”
玉含烟就这样一直在惴惴不安中渡过了一天。
候爷府里,小候爷正和厌次候商量着大事。
“爹,你真的看清了?”
“我看的不会错的,虽说有两年没有看到他了,可他的那副神情还是让我忘不了,那是他没错。”
“那我们怎么办?”
“想想办法,办法总是会想出来的。”厌次候看着儿子:“你就因为一个美童把他给抓来的,若是让他知道我们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么,等他登基后,我们就不会有好日子过了,他一定会报复我们的。”
“爹,就是不让他知道我们已经猜出了他的身份,他就不会报复我们了吗?”
“那就又另当别论了,他一个皇太子上咱们厌次城来玩,一定是瞒着宫里的,他绝不敢亮出自己的身份来,只要我们不动声色地把他送走,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可我已经把他抓来了,还怎么把他给放了呢?平白无故地放了他们,他们就知道一定是知道了他们的身份才放他们的,到时我们的计划不就全完了吗?“
“你呀,爹早就和你说过,在仕途上一定要动脑子,不能光凭一身的蛮力,那样只能让你自己吃不了兜着走的。”厌次候看着儿子告诫道。
“是。爹,那我们该怎么办?”
“听说你是为了一个美童将他抓来的?”
“是。”
“那就好办了,有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去把那个跟着太子的人叫来,把他给送出去,之后该怎么办你知道了吧?”
小候爷低头深思着,忽抬头看向他的父亲:“爹,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已经到了掌灯时分,玉含烟坐在几前,他开始为刘彻担起心来。一整天了,刘彻和李凌仍旧没有消息。
“屠苏,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呀?真的出了什么事吗?”
“要不我出去打听打听?”
“你对这里又不熟悉,你怎么去打听呀?”
主仆两个只好重新坐下,看着灯发呆,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坐在这里等。
两个人正迷迷糊糊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屠苏,开门。”
“是李凌的声音,屠苏快去。”玉含烟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李凌和屠苏一起进来。
“刘公子怎么没有回来?”玉含烟只看到了李凌,却并没有看到刘彻。他才放下的心又给揪了起来。
“还不是因为你。”李凌说着,气鼓鼓地坐下来。
“我……”
“我什么我,就是因为你。那个小候爷已经下了令,不让任何人收留你,可九哥却不忍看你们露宿荒郊野外,才把你留下。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九哥收留你的事还是让那个小候爷知道了,他就派人把我和九哥给抓了去。”
“那你怎么给放回来了?”屠苏非常不满李凌对他家少爷说话的态度。
“还不是因为你家少爷?才放我回来的。”
“因为我……”
“不错,小候爷说了,要想放回九哥,只要你去,他就可以把九哥放回来。”
“他真的是这么说的吗?”玉含烟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绝望的表情。
“是,他就是这么说的。而且他还说,就在明天晚上,不看你去,他就会对九哥不客气了。”李凌说着,狠狠地盯着玉含烟:“九哥为了你被抓走到候爷府里,你就不能为九哥去一趟?把九哥给救出来?”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家少爷去了,你的九哥是回来了,可我家少爷却回不来了。”
“怎么?不是因为你家少爷,九哥能趟这浑水吗?”
“你们九哥是另有所图,不然他会好心救我家少爷?”屠苏不甘心地回敬着。
“不要说了,屠苏。不管怎么说,也是刘公子救了我,这是事实,我们反驳不了的。”玉含烟看着屠苏,摇了摇头:“我们还是先去睡吧。”
李凌看着两人回另一间屋子,生气地道:“九哥,看来,你是白救他们了,他一点点也不把你放在心上,这时候,他还有心去睡觉。”
“李公子,你醒醒。”
李凌抬起头,却是玉含烟:“你不睡觉来这儿干什么?”
“我去换刘公子。”
“你去?”李凌有些不信地看着玉含烟:“你知道你去了就不一定回来了。”
“我知道。”玉含烟看了一眼李凌道:“只是有件事要拜托李公子。”
“什么事你说。”
“屠苏看不到我一定会闹的,求你看住他,不要让他去候爷府找我,能把他带走就把他带走,我也就没什么放不下的了。”
“那――好吧,我答应你。”
玉含烟点头,转身走了。
李凌看着玉含烟出去的背影,心中又有了一丝的不忍,可他不能不管九哥呀。
小候爷自放走了李凌后一上在府里坐卧不宁。
“爹,你说他能来吗?”
“是盛不了事,爹估计不用等到明天,那个美童一定会来的。”
“可孩儿怕那个美童不来,那我们的计划岂不是要白废了吗?”
“就算他不来的话,李凌也绝不能放任太子不管的,他一定会来这里救人,你只要把守夜的人在这两天里让他们都回自己的屋子睡他们的觉就行了,等到他把太子带走我们也就可以放心了,现在他们就是瘟神,还是早一点把他们送走的好,在这儿多留一天就让我多担一天的心,就多一天的不自在。”
“爹说的是,可那个李凌他会来救太子吗?他看到过我们家的阵式,他有那个胆量来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别小看了这个李凌,他可是当朝飞将军李广的孙子呀,本事是有的,更何况,他们一起出来,若叫他一个人回去,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放着太子不管,自己回去,你放心按照计划好的事去做就行了。”
小候爷看着他爹那么有把握,笑了:“爹,早知道如此,我又何必费这番事呢?”
“你的意思还是要那个小美童了?”厌次候看着儿子那少有的迷恋的笑容,也笑了。
“难道不要了,爹没见过那个小美童,真的很美又很耐人寻味,让孩儿舍不得他。”
“可他已经是太子看上的人了,要他,太子一定不会走的,到时你我还是麻烦。一个美童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想要多少没有,为什么一定要在考虑嘴里夺食呢?”
“可是――爹不知道,那个美童真的很难再找了。”
“如果命都没有了,你要那个美童还有什么用呢?”
小候爷不甘心地扭过头:“我不信。”
“你也别不信,爹知道你。不过这就得看太子是不是真的在意那个小美童了。明天他不是要来换太子吗?”
“是,太子走了,他不就留下了吗?为什么还要给太子送回去?”
“不是送回去,若是给他送回去的话,他也一样知道我知道了他的身份,说不定马上就找我们父子的麻烦。”
“那爹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天太子走了,他若是想要这个小童的话,他一定会想办法来咱们家里救他出去的,到时我们把人放松,让他们去救,这样就不暴露他们的身份,也保住了我们,知道吗?”
“可是,爹,他若是不来救他呢?”
“那小美童就是你的了,你满意了?”厌次候看着儿子笑。
“爹,你真高,我到真的不想让他来救他走。”
“不是爹让你故意死心,自从高祖皇帝之后,历代的先皇们都有这个嗜好 ,也算是遗传吧。他们莫不都承了们的脾气秉性,想来这个太子也是一样的,如果你所说的那么好,他就更不会了,你也就别再心存幻想了,留着心思以后再寻吧。”
“他们真的那样?”
“当然,爹还骗你不成,就是现在这个太子,他身边还少美童吗?就说那个韩嫣吧,自三岁时便与他吃喝在一起,直到如今,可见他们骨子流的都是同样的血。”
小候爷无奈地垂下了头。
刘彻被关在后院的草里一天了。李凌被带走后,他才感到自己孤单,他也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被抓到小候爷府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昏了头,只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让自己陷入这万劫不复之地,他站在窗前看着夜空里的星星,不知道他们把李凌带走做什么去了,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天终于亮了。
他也听到了人声。
“咣啷”门给打开,进来一个家丁:“你可以走了。”
家丁的话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我可以走了?你们小候爷呢?他怎么忽然发了善心,”刘彻不解地问,他只是担心候爷发现了他真实的身份。
“哼!对你们这种人还发什么善心呐,是我们小候爷得到了他想要的,才会放你走,不然留你在这里吃闲饭呐?”
“他想要的?”刘彻一时还未会过意来。
“你还真不知道,今天早上,我们小候爷看上的那个小童来了,他要用自己换你走,我们小候爷就答应了,所以现在你可以走了。”
小候爷站在花厅,看着面前的这个小童,心里虽然喜欢的紧,却也不敢冒然行事:“还是爹说得对,命都没了,还要美童有什么用呢?”
“你真的把刘公子给放走了吗?”玉含烟看到小候爷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还真有点不放心他能就这样把刘彻放走。
“不信你到窗口去看好了。”想想玉含烟到最后多半会是太子的人,小候爷显得没精打采的。
玉含烟来到窗边,看着刘彻一边回头一边让一个家丁给送出了门,才放下心来。转过身看着小候爷,心到这时才感到害怕,他不知道小候爷要把他怎么样。
“你是自愿来的对吧?”小候爷盯着他。
“……”
“好了,我现在没心思去管你,来人。”小候爷尽管心中不舍,但还是照他爹的话去办了:“把他先给我带到后院草房去,你们几个跟我出去一趟。”小候爷盯着玉含烟:“你先在这儿给我好好在呆着,等我回来再关照你。”
玉含烟被带到了方才关刘彻的草房里,面对四壁。玉含烟坐了下来。他心中期望着刘彻他们能把他救出去,若是有选择的话,他还真想跟刘彻走,他至少还不害怕刘彻。
刘彻走出了候爷府回到了客栈,看到李凌,也看到了被李凌捆住的屠苏。
“九哥,你真的回来了,看来,他真的去了。”李凌看着刘彻,心有所感,他没有想到玉含烟会真的用自己去换回他的九哥。
“嗯!”刘彻坐了下来。
“九哥,我们现在怎么办?”看着刘彻:“我们是走还是……”
“不。我要把他带走。”
“可是九哥,我们……”
“你不用说了,我的主意已定,我必须带他走,他能舍了自己去救我,我就不能看着他把自己留下,你的功夫好过我,今天晚上你去候爷府里,我们救下他,然后一起走。”
“可是,万一怎么办?”
“那我就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
“这……这怎么可以呢?”
“没有办法才这样想,所以,你一定要尽自己的全力,我知道你的功夫。”
“好,九哥。今晚一定把玉公子救出来。”
天好像也在帮刘彻他们的忙一样,今天显得分外的黑。
候爷府外,刘彻和屠苏等焦急地等在车里,四只眼睛紧盯着候爷府的后门。李凌进去已经有一些时候了,按时间来算,他如果顺利的话,就该出来了。刘彻跳下了马车来到后门的跟前,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门里的动静。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刘彻赶紧躲了起来。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细缝儿:“九哥——”门内传来了一声轻唤。
是李凌的声音,刘彻赶紧走了过来。只见李凌和玉含烟由门里走了出来。刘彻一把拉过玉含烟,三个飞快地上了马车:“快,我们先到城门附近,过一会儿城门就要开了,开门之后我们就赶路,到时他们即使是知道了,我们也瞳远了。”
“刘公子,真的没事了吗?你们不能因为我而再次冒险了。”
“你不用为我们担心了,只要我们能出了城门,一切就都过去了。”刘彻拍拍玉含烟的肩膀,轻声地安慰着他。他到底还是没有白救他,他心里已经开始为他着想了。
天亮了,城门打开了,一行人赶着马车顺利地出了城,直向长安方向驶去。
不管是不是真心的喜欢,一旦让太子看上了眼的东西,他都会得到手,那么,玉含烟的命运真的就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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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风波再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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