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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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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你也真是的,寻到锦书竟也不通知朕一声。”东方璟下了朝急匆匆换下龙袍,竟直接骑马出了皇城。
东方离武功卓绝,驾马之术自然不低,与心急狠抽马匹的东方璟齐驱并驾。
“臣弟只是偶遇伤重的师妹,光顾着治病了,着急地忘记了通知皇兄。”东方离抱歉地说,语气里的担忧显露无遗。
“嘶…”奋力加速的马匹脖子被狠狠勒住,东方璟大惊,“你说什么,锦书伤重?”
东方离闪过不解,原以为可以套出点什么,怎么皇兄竟是不知?
“皇兄,你不知道吗?”东方离疑惑地问。
“该死,一定是玉妃那个贱人。”东方璟恶狠狠地说,将昏迷的璟妃母子强运出宫后难道还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吗?
东方璟看向前方,眼里带着愤怒。
东方离则不然,心中谜团越来越大,他有种预感,根本不是所谓的什么玉妃。
任浅浅迈着酸软的步伐出了房门,享受着冬日还微寒的暖意。
“皇上驾到!”
“皇上驾到!”
“皇上驾到!”
从大门开始,一路的应跪之声。
任浅浅转身,已被一个人深深拥抱。
“锦书…”他低沉的呼唤中带了嘶哑。
“皇上…”任浅浅和东方离疯狂了一夜,有些不稳,倒显得有些倒入东方璟怀中的姿态。
东方离眼中寒意渐起。
“锦书,不是一直叫朕东方的吗?别生疏了。”东方璟柔声哄慰。
任浅浅眼里带着愧疚,背对东方璟的东方离看得清楚。
“东方…”她柔柔叫了一声,声音瞬间带了哽咽,“愿儿他…”
“愿儿怎么了?”东方璟心慌意乱,手忙脚乱地给爱妃擦眼泪。
“玉妃竟然给愿儿下了蛊毒。”任浅浅又扑到了东方璟的怀中。
“什么?”东方璟眼中柔情被怒意所取代,“该死的女人。”
东方离看着梨花带雨的任浅浅,脑子里滑过师兄风飞扬的话,这蛊毒是东方愿生来就带着的,怎么会?
浅浅,不见多年,后宫争宠手段便是你的转变吗?
暴毙两年的璟妃被帝王高调迎回,前来迎接的曾氏官员却总是接到皇帝若有似无的利剑,背上汗涔涔,这八百年前的玉妃事件皇上莫非还没消火?
曾家真是家门不幸,怎么选了这么个胸大无脑的秀女入宫?
曾大人两股战战,几欲奔走。
太后,救命啊!
皇贵妃迎回皇宫,与陛下在贵妃殿苦诉衷肠,然后又是柔情蜜意了整整一夜。
东方离放下手中的酒坛,想着今日大殿内外的窃窃私语,当即决定上报身体微恙回府休息了。
任浅浅,你心真狠!
“王爷,薛郡主要回京了。”林玄上前汇报。
“她回来关本王什么事情?”东方离瞥了林玄一眼,带着不屑。
“可是王爷,这次薛郡主回来,怕是太后也要开始为王爷您指婚了。”林玄不卑不亢地说。
“让她进府好了,怕什么,本王不是风流王爷吗?让她来,和本王府里的美姬共同笙歌啊,哈哈…”东方离大笑。
“林玄,璟妃身边的小丫头红舞似乎很是倾慕于你,怎么样,帮本王一个忙如何?”东方离自卧榻上起来。
林玄心下一惊,“王爷您?”
“本王近来没事,倒也无趣的紧,不如叫上璟妃一起乐呵乐呵。”
“小姐,皇上已经去上朝了,太后娘娘那里要去吗?”红舞问。
“锦画呢?还好吗?”
“四小姐身子有些弱,昨晚可能承受不了,小姐这几天恐怕都不能让锦画小姐出来了。”红舞眼神飘移,脑子里一想到早上为四小姐洗澡的情形就脸上红云齐飞。
“红舞你脸红了,”任浅浅好心提醒,“去太后那里请安吧。”
“母后,锦书来看你了。”任浅浅在红舞的搀扶下,慢慢走进太后寝殿。
那一步三摇的姿态很是让人明白她身上的圣宠。
曾太后很是喜欢这儿媳妇,却也颇有怨言。
“红舞,把药膳拿来。”任浅浅吩咐道,然后亲自送到了太后面前,“母后,我回雪山带回了几朵雪莲给皇上补身子,这颗恰逢是最补母后您的,母后您尝尝。”
曾太后看着任浅浅真挚的眼神,便也接了过来。
她心里还有皇儿和自己,怀疑她做什么?
想到这,曾太后的脸色缓了下来,叫上这雪莲的确清香,喝完后她脸上带上了红润。
“锦书你…出去这么长时间没事吧?”曾太后的询问中有些试探。
“没事啊!”任浅浅很坦然地说。
“没有…没有被什么人欺负吧?”
“欺负?”任浅浅突然懂了什么,这皇家之人,在乎的便是这清白之身不是吗?
“母后,我一直在雪山上为愿儿解毒,旁的人哪里近得了我的身?”任浅浅暗示,“母后怀疑也是应该的,只是当时愿儿的病突然发作,锦书一下心慌忘记回宫禀告了,就直接回师门找师傅解毒了?”
“解毒?”曾太后皱眉,“哀家的孙子怎么了?
“玉妃的迷药中带了些毒,愿儿身子不好,刺激地差点就走了。”任浅浅擦擦眼泪,“母后心有怀疑,让皇上将锦书打入冷宫吧。”说着,便跪了下来。
“哎呀,哀家不是这个意思…”曾太后惊得起身扶起任浅浅,“好了,哀家只是担心锦书你受委屈。”
“锦书…”任浅浅面上泪水又流了下来,只是咬唇,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好了,你可是两个皇子的母妃了,没人会把你怎么样的。”曾太后宽慰。
“母后这么怀疑锦书,锦书心里难过。”任浅浅急忙擦去眼泪。
“好了,就当哀家疑心病发作了,别哭了,给皇上看见,又要心疼了。”
“母后又笑锦书。”任浅浅羞涩地笑笑。
“锦书啊,”曾太后双手握住她的手,语气中带着恳切,“你也给哀家劝劝皇上。”
“母后,”任浅浅眨眨眼,“皇上怎么了?”
“哀家心里知道你和皇上难舍难分,你为皇上操心了身子这么久,也不该对你说这些话,可是,这后宫的女人啊… …”
“母后,我会劝…劝劝皇上多去其他妹妹那里的。”任浅浅又有些红了眼。
曾太后以为她委屈,又加了一句,“要是心中还有些不爽,先劝劝皇上去绣琴绣棋那里,自家姐姐,也不会太计较。”
“嗯,姐姐们虽然不说,但锦画也知道要为姐姐着想。”任浅浅轻咬嘴唇,又流下泪来,“都是锦书不好,让大姐二姐受委屈了。”
任浅浅留下来和太后用了午膳后,便告辞回去了。
回到贵妃殿,东方璟早已等在那里。
“东方…”任浅浅看身边只有几个小侍,便蹦蹦跳跳地扑了过去。
“锦书,又不安分。”东方璟使了个眼神,一干人全部退了下去。
“东方,绣琴绣棋姐姐住在哪个殿里啊?”任浅浅刚回京城时,两位姐姐都是闺阁中的好女儿,基本见不到几面,知道那个秘密进宫后很快就怀孕了,手忙脚乱地都快忘了后宫的姐姐们。
“提她们做什么?”东方璟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也不清楚。
“母后叫你快去宠幸她们。”任浅浅嘟嘴,轻捶了男人的胸膛。
“怎么?母后又找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啊?”东方璟笑道。
“哼。”任浅浅转身不理人,阴阴的声音传到身后,“这几年都宠幸了这么多,一个都不记到哪个殿里的啊?”
东方璟从背后环住任浅浅,坏心的笑,“锦书生气了是不是?”
“你快去了,免得又来一个玉妃,看我还有没有命再回到你身边?”任浅浅挣扎着。
东方璟勾起嘴角,不安份的手解掉她的外袍,内室有火盆,不至于让她受冻。
艳红的肚兜裹着她曼妙的身姿,上面还隐隐现着昨晚疯狂的痕迹。
任浅浅也低头看了一眼,微微羞了一下,东方离做得还真狠,吻痕还没褪去。
东方璟看得心猿意马,正欲吻上,任浅浅一个转身,披上了外衣。
“怎么?锦书还要让我喝一杯酒?”东方璟轻笑。
每次之前,他都要喝下一杯清酒,问及原因,锦书都会红着脸回答:“醉酒后锦书的胆子会大一些。”
知道她羞怯,不熄灯绝不敢和自己亲吻,在床/上也很被动,一点没有醉酒后的胆大。
任浅浅心笑,那加了佐料的酒还没准备好呢,“皇上去姐姐那里吧。”
“锦书做什么非要赶朕走?”东方璟一听她叫自己皇上,怒从中来。
“锦书求皇上去姐姐那里歇息。”任浅浅跪了下来,头垂得低低的。
东方璟从来没有被欧阳锦书这样明目张胆地赶走过,心里不快,一挥衣袖怒气冲冲走掉。
任浅浅慢慢起身,镇定自若地穿上外袍,让他抱自己已是最大的让步了,想吻她,门都没有!
“红舞,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