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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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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的象是要裂开了,嘴里面是苦苦的味道.想要睁开眼,却没有力气.应该是感冒发烧了.有末有白加黑啊,来一针青霉素也好啊,尽管我不是很喜欢打针,模模糊糊感觉有人给我灌了一大口苦苦的东东,随后又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精神大好.穿上衣服,推开门,暖暖的阳光撒在身上,好舒服啊.
忽然看到李公公朝这边走来,急忙矮身行了个礼.
“鄂吟小主大好啊.”李公公皮笑肉不笑的,害得我又一身鸡皮疙瘩.
“谢谢关心.”
“可惜啊,小主错过了皇上的大选啊.这病可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我低头不语.心中暗喜,那就是可以回去了?可以坐个四品大臣的女儿,虽然那个爹不是很和善,但至少不愁吃穿.
那李公公看我只是低着头不回话,以为我在伤心难过,“小主也不必难过,皇上念在你爹鄂硕这几年也尽心为朝廷办事,安排你在佟妃那里当差吧.要是小主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就随小三子去佟妃那儿问个安吧.”
不放出去,怎么会这样啊.我迷惑的望着李公公,“怎么不是放出宫去呢?”
那李公公突然来了个美人掩嘴而笑,“小主是烧糊涂了吧.您可是过了两轮甄选的人啊,这过了第二轮以后就出不去了.运气好,就封妃封嫔,运气稍差一点就去各宫做个女官什么的,再差一点的就去浣衣处了.小主日后随着佟妃,也不至于去做一些洗衣做饭的事了.好了,在下还有事儿要办,您就收拾收拾随小三子去吧.”
我一下就懵了.妈呀,还洗衣做饭,在家好说我也是独生女,也是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主日子,日后有的熬了.简直是21世纪的人间惨案,谁来救我.
也没什么好带的,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那块温玉,泛着淡淡的绿色的微光,爱新觉罗福全,顺治十年.
顺治的次子.康熙的二哥.一员叱咤沙场的大将军.
绕来又绕去,满眼是盎然的绿,满鼻是沁人的花香,古人可真会享受.现代的空气可真是糟糕啊.
绕的我头都大了,终于到了.沁芳斋,好雅致的名字.
跟着小三子进去,碧绿的雕花围栏里传来优雅的声音,“是哪个宫里的啊.”
小三子忙弯下腰,我也忙低下头,古人的规矩真多,很容易引起颈椎病的.
“回娘娘的话.是小三子来给您请安了.”
“小三子啊,替我问李公公好啊.”
里面的人由两个丫鬟搀着慢慢走出来,停在我面前,坐下.
我低着头只看到艳红的绣花鞋,紫色的裙摆,也镶着金色的边.
“谢娘娘眷顾.”
“这是今年的新进的秀女吧.”
“是啊.还不快抬眼给娘娘看看.”
我忙抬起头,看到一个大美女,好美啊,瓜子脸,杏眼,柳眉,目光也满是温柔.唉,皇帝真贪心,有这么美的人还要左拥右抱,我可是一个绝对的feminist,在同学中我是第一个拿针戳进自己血管的,也是第一个偷了解剖室里的骨头摆在寝室当装饰的.最讨厌就是这种见一个喜欢一个的烂人.
“叫什么啊.”
我正在出神的欣赏美女,身旁的小三子推推我,“娘娘问你话呢.什么名啊.”
“回,回娘娘,我,奴才,奴婢,董,不,鄂吟.”
“别慌,往后到了这里,大家都是一家人,你父亲是鄂硕吧.”佟妃笑着说.
“回娘娘的话,正是鄂硕.”
“这小丫头倒有些趣,冬眉啊,你带她下去安置一下,把咱们院里的事儿跟她说一下.”
“是.”她身边的一个丫头躬了躬身,拉了我的手正要出去.
“对了,冬眉,玄烨这会子又野哪儿去了.”
“回主子,三阿哥和大阿哥,二阿哥一到去学堂了,万岁爷今儿个高兴,要考考他们的长进.”
“嗯,你们出去吧.”
刚刚我好像听到玄烨两个字了,那不是创造了康乾盛世的康熙,哇,我今天居然看到了他妈,哈,回到现代后,偶要出书了,赚到了.
“小丫头,想什么呢,口水都出来了.”
我慌忙抹了抹嘴.
冬眉嘻嘻的笑出声,“你还真抹啊.”
“冬眉姐,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吧.”
“好.你呀,就别生分,咱们就姐姐妹妹的相待.我和姐夏眉一起伺候主子有近十年了.主子人好,待下人也好.你呀,有福了,分给了咱们主子,要是别的人,就你这不懂规矩的样子肯定三天两头挨板子.”
妈呀.我下意识的捂住了屁股.长这么大还没挨过打呢.谢谢耶稣大人.
冬眉看我的模样,又笑了,“活宝一个.以后不能盯着主子看,知道吗.你就先负责香堂吧,那儿清净,主子平日里去念会子经文,打扫打扫,也不会太累.等以后熟悉了,再在身边伺候着.我姐再两年就可以出去了,那是就要你顶替了.”
看着冬眉出了香堂,我一屁股就坐在地上,累死了,头低的好痛.心中庆幸没有碰到什么容嬷嬷.什么时候能回去啊.老天爷捉弄我也够时候了吧.
打了盆水,就开工了.幸亏擦桌子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活,要是洗碗就惨了,从来都没有在我手底下幸免于难的碗.
东擦擦,西擦擦,本小姐的杰作就出来了,越看越满意,不知不觉便倚在椅子上睡过去了,梦中仿佛在啃我最喜欢的鸡翅膀,好好吃啊.
忽然觉得鼻子痒,用手挠挠,还痒,不情愿的睁开眼,一张放大的脸赫然出现在我面前,“鬼啊.”
我立马向后弹开,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四脚朝天.
爬起来,揉揉酸痛的腰.
“还记得我吗?”
“记得,奴婢给二阿哥请安.”我没好气的给他作了个揖.
他怎么会在这儿.他身后还有个人,个儿和他一般高,面部的轮廓却比他坚硬的多,一双眼睛透着锋利的目光,渗着一丝一丝的寒意,虽然帅,却让人不敢接近,感觉那目光可以洞悉人的一切.他的目光现在落在我的身上,感觉不舒服.便狠狠的回敬他一个眼神.要知道和樱木学的以眼杀人的绝招让我在学校女子篮球队小有名气.
“今儿怎么这么乖啊,不和我顶嘴了.”福全双手抱在胸前,坏坏的笑着.
小破孩,反了水了,在大姐面前装大人,气死了,可是知道他的身份还真不敢随便惹他.要惹毛了,保不定小命不保.
只好沉默,沉默是最好的武器.
他突然凑到我脸旁,“我给你的玉收好了吗?”暖暖的气息吹着耳朵根儿,痒痒的,连忙后退了几步.
看到他面上有一丝的不快,旋又布满笑容,“知道吗,我今儿看到你在这儿,真高兴.我就知道阿玛不会选中你的.”
小看我,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正要发作,他刚刚好转过身子,“玄烨,咱们去见你额娘吧.给她看阿玛赏给咱的东西.”他身后的人似乎看足了戏码,懒洋洋的旋身走了.
玄烨,爱新觉罗玄烨.
如水的夜色又降临在这座皇城.我掀开床,看着一轮皎月,看着窗前婆娑的树影,世事真是难料啊.我竟然会来到几百年前的皇宫,目睹这座紫禁城的风风雨雨.
看到前面的亭子里宛若有人影,一时好奇,披了件衣裳朝那边走过去.
走近了才开始后悔,亭中的人便是那个六岁大的玄烨.
趁他没发现,赶快撤.
“站住.”
被发现了.
“你好像不是很懂规矩”
“奴婢不敢”真是报应.以前老是欺负邻居家的小孩,现在,反过来了,受这些小孩子的气,还一个一个装成熟,搞得象我比他们小.
“没人敢用你那样的目光看我.”
完了,结下梁子了.
“奴婢知错了.”装孙子.这可是一代帝王啊,可得罪不起.
“知道的太晚了.我记住你了.鄂吟.”
天气太好了,天空纯净的快要融化掉.春天开要过去了.我靠在屋外的围栏上望着天.
“这丫头又在发痴了.”冬眉推推我,“走,踢踺子去.”
“饶了我吧,每次踢都输给你们,才不要呢.”要跟本人比篮球肯定比不过我,可惜我不知道怎么做篮球.
“去吧,人多一点,热闹.主子今儿个高兴,让咱们踢踺子给她看儿呢,你不会驳了主子的面子.”
又拿主子压我,每次踢踺子就被她们嘲笑,拿我当活宝,倒把她们逗的前仰后合,我的动作真有那么好笑吗.说我象熊猫.
去到院子,佟妃已经坐在当中了,几个丫头踢得正起劲.一看到我,便笑道“开心果来了.”
有办法了.
我走到佟妃面前,“主子,奴婢倒有一新奇的玩意儿,保准您没见过.”
“噢,那是什么,说来听听.”
“就是你来比画我来猜.”哈哈,把幸运52的招都使上.玩这个肯定没我厉害.
我把规则如此这般详细说了一遍后,她们居然一致赞同.于是分个儿写了字条.
冬眉笑嘻嘻的走到我面前,“你就先比画,我来猜猜看,也给咱做个榜样儿.”
“好啊,没问题.”接招.
夏眉递给我一张纸条,看后让我吐血,简直是要出我的洋相嘛.
纸条上赫然写着“如坐针毡”看到佟妃身旁的伺候茶水的映香朝我眨眼睛,果然是她. 不过我可是吓大的. 我缓缓坐到地上,突然一下弹起来,手捂着屁股哇呀呀的叫. 众人都抿嘴而笑.
“冬眉啊,咱们吟儿演的那么真,你可要好好儿猜.”
“是,主子,我猜啊这叫如坐针毡.对了吧.”
“有趣,主子也让我猜一个吧.”映香抢着说.
“好啊,那你要谁比画啊.”
“当然还是咱们的吟儿啊.”
“不行不行,我已经示范过了,要夏眉姐姐.”
“哎哟,主子,奴婢这会子头有些子痛.”
“吟儿啊,你看还是你来吧.”
“是”一群烂人.
摊开字条,这个还好.
我右手拿起一个酒杯,左手握着帕子做了个撩人状,奇了,众人居然没笑,还一脸的严肃.大概是我表演的不够深刻.于是举起酒杯仰面做饮酒状,然后开始晕晕糊糊的转圈,忽然脚下失了重心,一下往后倒.以为又要和地面做第n+1次亲密接触,却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
接着便见众人俯身跪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头皮开始发麻.
我想脱离那个怀抱,可那双手却牢牢钳着我的双肩,不让我动弹“让朕猜猜看,是贵妃醉酒吧.”
“皇上英名,正是.”佟妃跪在地上答道.
“都起磕吧.这玩意儿倒有趣的紧.”
钳住肩头的手略有些松,我急忙挣脱,顺势跪在地上.“奴婢惊了圣驾,请皇上开恩.”
“那就再比画个让我猜吧.”
“是.”全身的冷汗都冒出来了.感觉里衫都湿透了.
“起来吧.”
我这才抬起头.看到顺治已经坐在佟妃刚刚的位子上,他身旁站着玄烨和福全,两个人的面上都显着一丝阴霾.我看了看福全,他别过眼去,看别处了.
有什么好拽的.
夏眉走到我面前,把字条递给我,悄声对我说“一定要让万岁爷猜出来,别驳了面子,咱们可担待不起啊.”
又一阵冷汗.字条缓缓展开,再次吐血.
“万岁爷,这个奴婢比画不出来,太难了.”
“那就尽力,朕不责罚于你.”他饶兴味的望着我,盯的我连忙低下头.
“那奴婢就开始了.”
我转过身,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每走一步就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然后立住,回过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顺治呆呆的望着我,口中默念着:“回头一笑百媚生”
我只看到了福全紧握的双拳.其他,我都不知道了.浑浑噩噩的听着大家说笑.接着好像是万岁问了我的名字,便离开了,众人行礼躬送. 我一个默默来到香堂,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感觉可能以后的日子会不同了,那个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怕是要一去不复返了. 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
是福全
爱新觉罗福全.
他慢慢走近我,脸上没有平日礼的玩世不恭的笑意.目光更是沉沉的,一直盯着我.我本能从椅子上站起,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二阿哥有什么事吩咐奴婢吗,奴婢这就去办.”
“我是有吩咐.我,爱新觉罗福全,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我,要定你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打在我的心头.感觉有些心痛.
“我比你大.”我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面对一个8岁的孩子,我能说什么.不过,可能我的心智年龄还没他大.阿离老是嘲笑我单纯的象小孩一样.只有简单的人才能和小孩玩在一块,那是她的理论.
“理由不接收.”
“以后你的目光只能对我,你,只能对我一个人笑.”
“二阿哥,夜深了,快回吧.免得宫里面的人急.还有,玉佩还你.”我从腰间解下玉佩双手递给他.
面前的人顿了顿,转身离去,走到门口,他忽然又旋回身,“我送的东西从不收回.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惯常的笑又浮于他的面上,却有一丝的苦涩.
第二日,我正在擦香炉,便见夏眉笑盈盈的走了进来,给我鞠了个躬,“鄂吟姑娘大喜了.”
我莫名其妙的望着她.忽然想到昨晚福全的话,“我,要定你了”心头一颤,难道……
“傻了啊,跟我见主子去”
进到里屋,佟妃坐在中间,福全和玄烨坐在两旁.福全脸上满是怒容,从我进来,到我跪下,一直盯着我,感觉如芒在背,是刺骨的寒意.而玄烨,面无表情,眼只望着手里把玩的镶花瓷杯,仿佛我根本不存在. 气氛很诡异啊.
“奴婢给娘娘请安,给二阿哥三阿哥请安.”
“起磕吧.李公公,宣旨吧.”
这个福全还真有能耐,这么快就来履行诺言了.天啊,他才8岁啊.
“鄂吟听旨,从即日起,封为贵妃,号董鄂妃.入住西暖阁.”
天,整个人瘫在地上.恍惚间看到玄烨把玩着瓷杯的手在微微颤动.
董鄂妃,历史上那个让顺治帝选择皈依佛门的董鄂妃,居然是由我领衔主演,老天爷太瞧得起我了.观世音菩萨,耶稣老爷,不要和我开玩笑了,这玩笑也开的太大了.我虽然是吓大的,可这种惊吓,我可受不起啊.
“还不快接旨.”李公公媚笑着.
我双手接过,“谢主龙恩.”
“大喜了,鄂妃娘娘.”所有人都在向我道喜,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喜悦.满脑子只有那句“要定你了”还有那双微微颤抖的手.
接下来的日子,是忙忙碌碌的搬家工程.佟妃赐了映香给我,照顾我的起居.皇上则是每日的赐东西过来.那李公公三天两头的往我这儿跑,衣料,翡翠,玛瑙,已经一大堆了.还捎来口谕说是永定河水患,皇上近些日子忙着赈款的事儿,不能过来.
每日就是和映香说话,要不就是去佟妃那儿坐坐.却再没有见到过玄烨和福全,心里莫名阵阵的酸痛.二阿哥,一句要定了,仿佛打乱了我平静的心湖,心,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宁静了吧.
“你又在做什么梦啊,还流口水了.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儿都没有”
每次睡觉都被他逮着,每次梦到麦乐鸡翅时就被他用辨梢挠醒,每次睁开眼都可以看到他那张放大的脸笑嘻嘻的瞧着我.
每次我都一把推开他,凶神恶煞的冲他嚷道:“用不着你管,小鬼.”
“知道吗,你睡觉的样子很好看,我喜欢.”
好想再看他说这句话时那如水的眸子,淡淡的嗓音.
还有,还有玄烨,玄烨.怀里躺着两块温玉,一块刻着爱新觉罗福全.顺治十年,一块刻着爱新觉罗玄烨.顺治十一年.
那日的阳光很暖,倚在香堂的桌子旁小睡,感觉有人进来了,脚步很轻,像是怕吵到我一样.接着便在我面前停住.我闭着眼,感觉他温热的气息吹着我的脸.感觉他的指尖轻轻在我面颊滑过.我笑着一把抓住他的手,笑着说“小鬼,被我抓到了吧.”接着睁开眼时看到了那双冰冷的眼.他轻轻将手从我的手中抽走,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旋身离去.那玉还有他身上的一丝温意.
一切都回不去了吗? 以前那单纯简单的日子.
今年的冬天来的特别早.今儿一早,天阴沉沉的,厚厚的一层乌云挡住了温暖的阳光.接着几粒散雪便打了下来,今冬的第一场雪便要来了.推开窗,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生疼,铅灰色的风让人发冷.
“主子,不要命了,还开窗.今儿个宫里生火了,到暖阁去吧.”映香跑过来拉了我的手.
“我想堆个雪人.”总不能一直这么烦,找点乐子,才是那个快乐的假小子董若吟.
“算了吧.冷着呢.”
我才不管她,披了件大氅,便跑到院子中去了.我是谁,二十一世纪的新兴女性,为什么要为这些本不属于我的世界里的人烦恼. 立在院子当中,放声的大叫“我来了,下吧,我来了,下吧.”
映香和几个小丫头听着声音跑出来.我在地上捞了一把雪,搓成雪团朝映香丢去.
“哎哟,疼着呢,主子.”
我笑着跑开,又搓了一个雪团子,“过来啊,咱们打雪仗啊.”说完,便朝她丢去.
于是,大家便在这小小的院落里奔着,跑着,笑着.
回到里屋时,映香对我说了一句话,泪便再也止不住了,她陪着我睡,只是抚着我的背.
“主子,刚才我觉得您有是初来时的傻丫头了。”
“鄂妃娘娘大喜了,万岁爷今儿个翻了您的牌子,招您去养心殿伺候.”
李公公见我还跪着,“娘娘,娘娘,叫映香给您收拾一下,奴才们在外边候着”
浸在温水里,氤氲的水气弥漫了双眼.难道我真的就是那个历史上让顺治放弃皇位的人吗.老天为什么要和我开这么打的一个玩笑.我一点也不想介入这个世界,不想和这个时空的人有任何交集,不想.我只要做一个看客,我还要回去,我还是只想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王.
“现在是顺治十六年吗?”我问在身后为我梳头的映香.
“开了年,就该十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