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和小麦的故事》想飞的毛毛虫

3、疯女人出院 “李先生，

　　“李先生，你来拉？”很奇怪，眼神能杀人的护士小姐居然跟我打招呼，脸上还带着那种讪讪的笑。
　　“孙小麦可以出院了，带点药回去，两个星期来检查一次。”
　　从护士小姐那就了解到她们已经了解了我并不是伤害孙小麦的那人，所以才会对我的态度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可医生的表情却依旧波澜不惊，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也许是他们看惯了世间百态吧！
　　出院后，我没把她带回家了，而是把她带到了家附近的一个叫久月的咖啡馆。
　　“谢谢你！”
　　我没接话，喝着咖啡等着她说下去。
　　她也沉默了一会才小心地说道，“但是我不能马上还你钱，我家是农村的，我家里也没钱，等我找到工作了我按月还你好么？
　　“可以。”
　　我们又沉默了，我不能要求她去回忆那些痛苦的过往，难道她也不想给我一个缠着我的解释吗？
　　“你和他长得好像，好像-----”良久后她终于说了这菊花，说完就低下了头，看着自己捧咖啡的手又沉默了。
　　我随着她的目光也望向了她的手，她的手指纤瘦突出了她光润的指节，指甲整齐而干净，但比我上次见她要长多了。我不禁想起丝丝涂得红红的，有着别致图案的戴假指甲的手-----孙小麦的手平常就该是这样的吧？
　　“你先去我妹妹那住吧，等找到工作再说！”

　　是的，我还有个妹妹也来带了这个城市，一年前大学毕业就来了，小妮子正好比我小三岁，很是好强，愣是自己租房住，当然我也没地方给她住，那会我和丝丝正在热恋当中，你侬我侬地顾不上她，她也很少来麻烦我，甚至很少和我联系，说是怕打扰我和丝丝的两人世界。呵呵，我和丝丝------她现在还不知道她喜欢的丝丝姐，她认定的嫂子已经结婚了吧？而新郎却不是她的哥哥------
　　“这是你丝丝姐的一个朋友，和你住几天好吧？”吃过晚饭我把她带到了妹妹可欣这。
　　“呵呵，当然可以了，哥，你们放心吧，丝丝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就知道怎么说可欣这丫头会爽快地答应。
　　摆脱了孙小麦，我小小地松了一口气，回到家洗过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胡子有点长了，我打开抽屉去拿剔须刀，目光却定格在一小瓶粉红的指甲油上，我又想起了丝丝------想起了她欣赏自己戴着假指甲的手的样子，想起了她指甲修得干净整齐手指修长的手，想起了她小巧柔软的手温柔地抚摸我身体的感觉------她手指的温度还那样的清晰，可是她人已不在我身边，她现在已躺在了别的男人身边------想到这，我的心就像镇扎一样痛！
　　我气恼地扔下剃须刀回到卧室把自己扔在床上，想不再想念丝丝，可是一翻身仿佛又闻到了丝丝的味道------城市的灯火在深夜还是那么亮，而我的痛苦也像这灯火一样不灭！
　　“你是我心中的日月，落在这里------”王力宏的歌声可以说明丝丝在我心中的地位------，不对，这是手机在响——是可欣。
　　“哥，我们Q聊！”
　　可欣的头像和丝丝的头像都在不停地跳动------
　　我先点开了丝丝的头像：
　　我们的事你没有和可欣说吗？
　　你怎么把孙小麦放可欣那去了？
　　可欣刚刚问我，我都和她说了。
　　我知道可欣为什么这么晚还找我聊Q了，不过女人的话永远都不大可信，丝丝说都和她说了，不一定真的什么都说了。
　　我犹豫着要不要给丝丝回话，如果回，说什么？我的心又在痛了，想到她身边的男人------丝丝的头像一会就黑了，原来她早已下线，我看时间，她的消息还是十点半发的，也就是我还在洗澡的时候。我在想她的时候她已经睡了，睡在了那个男人身旁------
　　滴滴，滴滴------可欣的头像还在不停地跳！
　　哥哥，你怎么可以和丝丝姐分手？
　　哥哥，你怎么可以把一个疯女人扔给我还什么都不和我说？
　　哥哥，发生了这么多事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和我说？
　　哥哥，你去把丝丝姐接回来还不？
　　以下是一连串表情，大多是我刚发呆的时候发的。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孙小麦呢？她的病已经治好了，你这样说她不小心被她看到她该多难受呀！
　　她早就睡了。
　　哥哥，丝丝姐说得真没错，你就是爱心泛滥！她是你的什么人？你对她够好的了，这种细节你也不放过！
　　总之你小心些。
　　你别转移话题，你怎么和丝丝姐分手了？
　　可欣，分不分手不是我一个人能左右的！
　　那也一定是你不好，不然她为什么要和你分手？
　　可欣，我和丝丝已经不可能了，孙小麦是一个可怜的人！妈不是常教我们要对人好吗？要多做好事！所以你要对她好点！
　　拜托，哥哥，妈妈说的对人好也不是要你完全不顾自己呀！再说了，妈妈是老好人，她那套好人有好报的思想在现在这个社会还适用吗？你见过几个好人好报，恶人恶报的了？
　　已经做到这份上了，要不要好人做到底随便你！今天已经太晚了，明天你和我都得上班，睡吧！
　　我直接下线，没有心情和她聊了，再说和她聊下去也没有意义，她是局外人，什么都不知道！丝丝说什么都告诉她了，可她显然连丝丝已结婚都不知道！我也不担心她会对小麦怎么样，她是妈妈的女儿，还能狠心到哪去？
　　提到妈妈，我不得不说两句了，妈妈的职业是会计师，她的职业虽新潮，内里却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传统型中国妇女，特点之一是善良，虽然对慈善机构不感冒但是只要身边的人需要帮助，她都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好在她的职业接触的贫苦人不多，不然我们家的家底可不会那么殷实。她常常教育我们要对人好，不要记仇，而且还举许多例子还说明好人有好报的理论。特点之二是节俭，不该花的钱是一分也舍不得花，典型事例是，以前我们家的灯开关是装拉线的，有天半夜里我见妈搬着梯子去装拉线，我问她怎么半夜里还装，她说她起夜不小心给拉断了，灯还亮着，浪费。我记得当时我说，明天再装好了，一千瓦每小时才一度电，100瓦的灯泡点十个小时才一度电，何况这灯泡不过二十五瓦，浪费不过几毛钱。可她还是坚持把拉线装好，把等灭了才去睡。现在宣传的那些节能标兵和妈比起来，那简直是------。她常教育我们说，一天省一块钱，一年就是三百多，三年就是一千多，就算你还是要把这钱花了，三百多可以买双中高档的鞋，一千多好买一件普通的电器了。特点之三是勤劳，这就不用多说了，大部分中国妇女的特点。特点之四是重男轻女，我有好吃的，妹妹不一定有，我买新衣服，妹妹也不一定有，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有好的机会她一定想尽办法为我争取，妹妹就不一定了。我想要做的事，她坚决支持，并给我最大的帮助，可妹妹就不一定了。不过这一点她可是打死也不承认，她分辨的话就是，“我要是重男轻女，怎么还会生可欣？”不过她除了这句话外也说不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