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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宫女晚香 宫女晚香得 ...

  •   且说乾隆因皇后之事辍朝九日,连日里来也不曾召幸妃嫔,每每念起皇后种种也不免惆怅,打小儿的情谊到底真切。
      这晚乾隆在灯下随便拿了本书,定定地出了回神,似睡非醒,恍惚中,竟似看到了皇后。及至西洋自鸣钟响起,才发现已过亥时。便披了衣服趿了鞋,只叫了两个贴身太监来喜、来福提了灯笼跟了,信步走向皇后的长春宫方向。只见皓月当空,满耳虫鸣,静无人语。行至长春宫附近,只听见有人哽咽之声。乾隆心下疑惑,便站住细听,果然宫墙拐角阴影处跪着个人。来喜忙赶上来大喝了一声:“做什么的?”
      那人听喝,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只见前面来人身着龙袍,后面跟了两位公公,于是忙磕下头去,嘴里不停地念着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大胆奴才,为何深夜在此?”来喜断喝。
      “奴婢适才梦中皇后主子显灵,念起主子生前恩德,不免伤心。奴婢卑贱,不敢宫中灵前哭丧,只想着远远地磕几个头,恭送主子好走。不想惊扰了万岁爷,奴婢该死。”
      乾隆长叹了一口气:“这也是你的好意思,你起来吧。”
      “谢万岁爷。”宫女起身站定,这时乾隆方看清她的样子,只见这宫女削肩细腰,瓜子儿脸,一双桃花美目,一身白衣孝服更透出一股子风流态度。乾隆心下一动,

      是夜,这宫女便于养心殿侍了寝。
      乾隆连日因追思皇后不曾召幸妃嫔,独寝数日,又兼烦躁忧思,如今忽得一娇媚宫女,自是有些把持不住,也不问什么,只粗暴地宽衣动作起来。不成想这宫女竟不比别个,真真儿的香肌玉肤,生来自有淡淡的奶香,一经挨身,乾隆便觉一阵香甜袭人,顿觉眼饧骨软。此时这宫女竟大了胆子,与乾隆紧紧纠缠于一处,使尽浑身解数。这后宫佳丽无数,竟也未曾试过如此尤物更兼淫态压倒娼妓,乾隆倒觉热火撩身。
      一时事毕,乾隆清醒了头脑,清清喉咙:“大胆奴才,你不会不知这宫女侍寝的规矩吧?”宫中规矩,宫女侍寝,不可反抗,亦不可迎合。
      宫女立时爬下床去跪于地上:“奴婢知罪。”
      “国孝期间,狐媚惑主,你好大的胆子!”
      “奴婢死罪。”这宫女竟无惶恐,磕了个头:“吾皇万岁万万岁。”便径直爬下去穿衣领罪。
      乾隆心下纳罕,便叫住她:“站住,既知是死罪,为何如此?”
      “回万岁爷,奴婢虽不是皇后主子近侍,却也是长春宫的人,受主子恩惠多年。今夜皇后主子屈尊托梦,奴婢惶恐,及至方才承恩万岁,奴婢方信有些因果。无以为报,素知主子心性,必是不愿万岁爷过于伤心忧思的。奴婢自知卑贱,不配与万岁解忧,便只想尽力令万岁爷略略忘忧片刻,也不枉承了万岁爷和皇后主子的天恩一回。至于狐媚惑主,奴婢也有自己的小见识。自古红颜自是祸水,只是因为昏君当朝。如今万岁人人皆知的千古圣君,别说奴婢薄柳之姿难入万岁青目。便是真的狐媚只怕也难惑君心。既如此奴婢便尽力承欢万岁爷也无妨,若是有造化令万岁爷轻松半刻,奴婢便也算是报答了主子们的恩典,死不足惜。”

      话说乾隆难得此新鲜尤物,本难一时就此丢开手,只是心中总觉愧对皇后。如今听了这宫女的一番话,自觉有些道理。忽地想起自己若不是也梦见皇后也不会夜访长春宫,也便不会碰到这个宫女。既是这宫女也梦见了皇后,想来也有些因果,难保不是皇后兰心与自己解忧。更兼后面千古圣君等语,乾隆极其受用,一时心下释然。便复招呼宫女回到榻上:“好个伶牙俐齿的蹄子,你且张开嘴给朕瞧瞧你这嘴里都长了些什么?依你说,朕这后宫妃嫔都是不尽力为朕解忧的了?”
      “奴婢不敢。只是后宫主子们都是大家出身,自然稳重知礼,伺候皇上也是极敬重的。不比奴婢出身下贱,什么都不知,只知用笨方法博皇上半刻欢心。”
      乾隆哼了一声欺身下来:“你倒是再笨一次与朕瞧瞧。”

      乾隆及至天将光亮仍在帐中与这宫女温存。
      “朕还未问你的名字。”
      “奴婢贱命晚香。”
      “晚香,”乾隆轻佻一笑:“果然人如其名。”一时笑过方觉几日来首次如此心情愉悦。便不禁疑惑莫不是真个是兰心送与朕解忧?
      却说时,太监在门口催起,二人仍缠绵不已。乾隆便命来喜:“这晚香就不必送回去了,调与养心殿当差吧。”
      来喜立时明白,不免也对这个宫女刮目相看,这位主儿只怕前途无量了。

      此时的宫中十停人倒有九停人知道了昨夜一个宫女得了宠。
      储秀宫中,宫人们正伺候舒嫔叶赫那拉氏梳洗。
      舒嫔于榻上盘膝坐了,宫女月琴捧了盆至跟前双膝跪下,月画用一条大手巾将舒嫔的前衣襟掩了,舒嫔方伸手向脸盆中。
      一时洗了脸,又用青盐擦了牙,漱了口,坐至镜前等梳头,小太监小顺子方上前开了口:“请主子安。万岁爷昨夜仍没翻牌子,只是昨儿后半夜倒是一个宫女侍了寝。奴才打听这宫女名唤作晚香,是长春宫膳房的粗使宫女。”
      “哦?”舒嫔望向镜子的双眼瞟向小顺子。
      “奴才还听说今儿一早万岁爷就让喜公公把她安排在养心殿当差了。”小顺子忙补上一句。
      “这晚香模样如何啊。”舒嫔慢条斯理地问到。
      “奴才并不曾亲眼见到,只听得昨儿值夜的福公公说倒是个百里挑一的模样,只是妖妖乔乔的,极不成个体统。”
      “此话怎讲?”
      “昨夜听床的小公公说这宫女昨夜侍寝竟是淫态浪言,十分不堪。”
      舒嫔细细想了想,倒笑了:“这倒是个有胆识的丫头。”
      “哟,这不成了狐媚惑主了,主子怎么反到赞她?”宫女月琴不解。
      “我且问你,这听床太监的记录规矩是报给哪个听,狐媚惑主的罪名又是哪个定罪?”
      月琴恍然大悟:“是皇后主子。”
      “这便是了,如今后位悬空,皇上也还未及将后宫之事交与哪个主子暂理,自是无人查问。”月画也跟着点头:“只是,万岁爷与皇后主子情真意切,后宫皆知,这宫女未免太胆大,不怕万岁爷真的恼了,亲自降罪吗?”
      “这边是她的胆识了。万岁爷与皇后自是有情,可毕竟是男人,况又素来多情风流,独寝数日自是难熬。这宫女想来也必是有一番姿色的,此时招惹万岁,正是时机。况凡宫女侍寝者,如若不能得宠,便只好老死宫中,终身为婢,既走了这一步,拿命博前程也未尝不可。”舒嫔梳好头,扶着月琴站起来:“如今后位悬空,眼下新一届秀女采选又操办起来,现在连粗使宫女都闹将起来了,这后宫,只怕要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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