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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知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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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人的寿宴办了三天才结束,李慕卿最终也没出现。
莫小非到厨房拿了不少吃食,来到西院,梅花仍旧开得好,只是少了赏梅人,暗自叹了口气,身后就传来调侃,“我说是谁,”一双手伸过来,左右一扯,“原来是知己啊!”
看着林翰笑得邪气,莫小非莫名的抖了抖,任他扯了脸也不气,还伸了手摸摸林翰的脸,触手一片冰凉。林翰觉得没趣就松了手,看着她不说话。
“既是知己,任你发发脾气也是应当的。”递了食盒给他,“带我进去坐坐吧。”也不等他回应,自顾自的走进去了。
李景玉正独自坐在书房,今日他就要离开了,家中传来消息,李慕卿被官府收监了,因他涉嫌贩卖私盐,如今的罪名一经坐实,下场自是不敢想的。
听见有人敲门,开了门却是那日偶然撞上的小娃,她看着自己甜甜一笑,露出一排编贝小齿,左右一对梨涡,“大哥哥还记得我吗?我带了好东西来!”说着小手一挥,从墙后又走出一个人来,正是林翰。
衣角被拉了拉,小孩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看他,“我是他知己。”用胖乎乎的小手指了指林翰,“这孩子呆头呆脑的,不会说话,想来看你,又在门口犯了怯,如果不是遇上我,这会还站在门口喝西北风呢。”
李景玉看看林翰,小孩说的是他吗?
很显然,林翰不笨,看出了李景玉眼神中的那点儿意思。狠狠在莫小非头顶叩了下。
“嗷~”莫小非撅着嘴,委屈得像个小媳妇似地,巴巴瞅着李景玉。
李景玉笑笑,“鬼灵精。”再看看林翰,侧身让了门,“进屋吧。”
屋里烧着炭盆,暖洋洋的,莫小非在炭盆边烤了烤手,转到一边研究起了一旁小几上的熏炉。
林翰站了会,看莫小非没了动作,把一直提着的食盒放到屋中的圆桌上,打开来,里面摆了不少小点心,倒都是些小孩爱吃的甜食,不由又看了看莫小非一眼,这都是你想吃的吧……拿了几碟搁在莫小非面前,转过身看李景玉,“你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回话,两人就那么对坐着,不远处一小破孩一手拈着一个吃得正欢。
不知过了多久,李景玉说,“我只想陪着他。”声音很轻很轻,却又很重很重,他的一只手缩在袖里细细描绘着一直雕梅白玉簪,“谢谢。”
出了西院,莫小非对林翰说,“知己,我和师傅要走了。”
“……快滚吧。”
林翰说不清,此时倒有些落寞,曲终人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