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木蛟神色慌张地扫了眼众人,只见一人坐在那悠闲地喝着酒,根本不关心他所说的话,再看那位狂揍他的暴力男脸上正摆着一副古怪的神情,他边上站着的卷帘只是挑了挑嘴角,却未置一词,最后落在问话的天篷身上,却发现天篷紧紧闭着嘴,毫无开口的迹象。
一阵沉默后,悟空眉毛一挑,嘴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哦”,引得角木蛟迅速看过来。悟空又绕着角木蛟走了一圈,害得角木蛟眼睛紧张地跟着他转,等再次转回角木蛟正面后,那猴子一脸严肃道:“果然又是坑爹,果然这里也能有奸丨情啊!”
角木蛟闻言,脸微微红了红,虽然从那张高肿的脸上看不出来,但他还是努力定了定神,走向了悠闲喝酒的三藏跟前,对着三藏双掌合十拜了一下道:“这位就是唐长老吧?”
三藏微微颔首笑应,随后收起酒,说道:“角木星君,请不必紧张,徒弟们一路行来无聊,玩心过重,冲撞了星君,还望星君不要介怀。”
角木蛟强忍住发出抽冷气的声音,这唐和尚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没见我这脸都被揍成啥样了,居然能厚着脸皮当没发生过似的。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嘶,要不是为了那杀千刀的奎木狼,何苦这般低声下气,唉。。。。。。这几个和尚可不好相与的,被那臭奎气得一路狂奔出来,没能提前察觉,好让阿奎有个准备呀。
于是,只好扯了扯嘴角,强挤出个笑脸,道:“呵呵,哪里的话,这也怪我,之前是我因心情不佳,不自觉,嗯,带了不好的情绪行路,阻挠了长老的路。”
三藏笑答:“星君好气量。小空,你,唉?调皮!”
悟空在那抓耳挠腮了一番,不管三藏未说完的话,跳过来一把将角木蛟拉到一旁,轻拍了下他的猪脸道:“真是遗憾,都看不到你真面目了,瞧你这性子,那奎木狼是不是更英伟呀,嗯?对了,还有个百花羞,她现在奎木狼洞府吧?”
角木蛟刚被悟空的前半句话激起的怒气,从悟空嘴里听到“百花羞”三个字后,被惊讶取代,反抓着悟空的手急切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悟空使劲拍开角木蛟的爪子,皱眉道:“知道什么?你激动什么呀?”
角木蛟低下头,紧握拳头,低声问道:“百花羞,你怎么会知道百花羞?”
悟空甩着手,眯起眼睛道:“你似乎不待见那百花羞呀?对了,她是不是时刻盼着回宝象国?”
角木蛟咬了咬牙,道:“她并不爱阿奎,阿奎执着于她,不愿放她回去。”
悟空看着那张悲凉的猪脸,故作同情地拍着他的肩膀,“唉,这种循环式恋爱,最是累人了,没个终止,各种伤心流泪,老兄,你得有个打算啊。”
“小空,你过来!”
悟空正待再八卦奎木狼与角木蛟的故事,却听得三藏叫唤,只好应了声转向三藏,问道:“师父?”
三藏拉住悟空的手,凑近道:“小空,你适可而止,不得再胡来了,如今这局面也是你昔日造的果,好生了结吧。”
悟空瞪圆双眼,惊问:“不是吧?又是一笔乱七八糟的债!”
又扯上了!人家三个人谈个恋爱,这孙猴子又能扯上什么关系啊?!
卷帘见状,盯着碗子山寻思了会,突然看着悟空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欠揍表情,气得悟空上前就要捶他一拳,结果本来站那当雕塑的天篷不知何时已经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卷帘跟前。天篷面无表情道:“大师兄,不要浪费时间了。”
悟空一阵气闷,于是只好骚扰脑中的家伙,“喂,怎么回事?这是你闯下的货吧?”
一个气急的声音吼道:“放屁!不是我!是你这个本尊结下的因!不能因为没了记忆,就可以把你干过的事推给我!”
悟空无耻地再次骚扰,“那总得把那怎么结下因的事情跟我讲讲,让我回顾下,说不定就想起来,也能想出好对策了结了这因果啊。”
“哼哼,等见了百花羞,你只能不得不想起来了!”
“靠,跟我说一下,又能怎么滴?算了,我问师父和师弟们去。”
三藏无能为力道:“小空,为师只能算得这粗卦,并不能知晓那之前详细的作为。”
。。。。。。
卷帘还是一副幸灾乐祸,“大师兄,佛曰,不可说。”
悟空忍不住爆粗口,“靠!说出来又不会怀孕!”
天篷倒是难得说了话,“大师兄,我们确是不知详情,多半是你惹下的风流债。”
正烦心着的悟空转过身,眼前冷不丁地出现一张猪脸,吓得连连后退,却是角木蛟不善地脸色,“难道你,对了,你就是当年那大闹天庭的那位齐天大圣么,你当年做了什么?”
悟空无辜道:“嗯,俺就打过架,看过桃园,养过马,应该,没空闲干其他的事。”
“应该?”
悟空赶紧搂住角木蛟的肩膀往一边拽,一边无限亲切道:“哎呀,咱就不去研究那老黄历了,你孙哥知道你的心思,奎木狼是个不错的痴情种,你眼光还是不错的,俺老孙可以帮你,撮合你跟奎木狼。”
角木蛟非常实惠:“怎么帮?”
悟空心想先稳住这猪头,于是拍胸脯道:“具体办法目前还没有,不过,你孙爷爷是什么人,见机行事,最是拿手,你这事,管定了,等见了那百花羞,很快就可以有头绪了。”
角木蛟拿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看着悟空道:“希望你不是忽悠我。”
悟空拿拳头捶了下角木蛟,衣服痛心疾首道:“哎,瞧你这是什么眼神,讲的什么话,你孙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人了?”只是,被骗的都不是人而已。
悟空无法从角木蛟那厚肿的脸上看出是否忽悠成功了,于是拍着他的背,催促道:“走,咱去找你的阿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