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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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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阎罗”青衣少年微微蹙眉,说出六丑手中此时的兵器,六丑交战时很少出动他手中的这件“暗夜阎罗”,那是用六丑的话说是没有必要,而只要“暗夜阎罗”一出,那只能说明一个原因,六丑,认真了。而认真的结果通常都是很麻烦的。非死即伤,他是无所谓,只是,时间......
“哈哈哈哈,小子知道爷爷手中的是“暗夜阎罗”,还不趁爷爷我没发威之前投降,不然死的难看是不会有人同情,到时丢了秋霁楼的脸面,哈哈,夜明公子那张风光霁月好看的脸上肯定阴云密布,啧啧,想想就过瘾。”
“妄想。”青衣少年足下轻晃,身形迅速欺进六丑迎战,猎猎冬风迎面扑来,青色衣衫下的握剑的那双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舞动长剑,霎时剑花漫天飞舞,怪异而美丽,但六丑却没有忽视绚烂剑花之下,同时迎面而来的紧迫重重的杀气,“暗夜阎罗”不迎反退,在背后旋转成风,六丑一声大喝,“暗夜阎罗”在青衣少年完全近身之前,脱离六丑的掌控,有意识般,煞气甚重的打了出去,而六丑在“暗夜阎罗”脱手瞬间消失在眼前后,如鬼魅出现在青衣少年的身后,快如鹰隼 ,三拳七脚踢出,直取青衫少年头胸五处大穴,拳起足飞,带起的衣诀发出尖锐的急哨,可见来势有多快。
“暗夜阎罗”凶猛之势袭向青衫少年,少年以肩抵剑止住“暗夜阎罗”的趋势,“砰”,剑和长棍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音,青衫少年右膝着地,运气与握剑双手,抵走“暗夜阎罗”时,向天空敏捷跃去,与在背后突袭的六丑半空相遇,用剑代拳,生生接下六丑的三拳七脚,最后的一脚,两人同时运足力气与双腿,当两人双腿分开时,“哗”的一声,烟尘四起,脚下屋瓦尽碎,青衫少年倒窜五丈,而六丑站定未动。
“哈...哈...哈...怎样小子,我说过....怎...么会....”正在狂妄的六丑不置信的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奇丑无比的脸上,满是
不可相信的神情,未动的身形,慢慢下滑,“暗夜阎罗”躺在离他不远处的屋顶,右手按紧的腹部,有殷红色的血液流淌出来,六丑抬头望向站在自己几仗远的青衫少年,尚处震惊中的他,很难相信,堂堂“四杀”中人称鬼见愁的他,今天会这样轻而易举的败在一个无名小卒手中,这不是轻敌与大意所能解释和说明的,在这个江湖上屈指可数,在秋霁楼更是。。。
“哈哈哈,老子怎么想怎么感觉蹊跷大了去了,原来是这样一个原因,我说秋霁楼这次是真的铁定了注意打算在这件事情中闲事管到底了,呸,江湖上人人都认为秋霁楼风高亮洁,夜明公子如神祗不可侵犯,哈哈,真是一个大笑话,那老子就看看,等真相大白的那天,夜明公子与秋霁楼该如何向世人解释,哈哈哈。。。咳咳咳,六丑运力止住伤势,抬眼看向他说道:秋霁楼能伤我之人,除却五大院的掌院不提,当属夜明公子身边的影子般的青衣和青阳,“幻影银莲”,剑法变幻莫测如游龙,当今世上能使得此剑法的当是——你是,“夜影”青衣。。。哈哈哈。六丑缓缓站直身体仰天长啸:不错,今天这一仗,有所值!但你也要你记住,今日这只是开始,后会有期。说罢,身形一闪,瞬间消失于暗夜之中。
青衣立于屋顶,手中长剑在幽深的夜色中,闪着冰冷的寒光,连同他脸上若隐的杀气,使得这个夜感觉更加的寒冷。稍后,他也提剑纵身一跃,消失于苍茫夜色中。
风从窗户吹进来,带动层层叠叠的布幔,可以听见呼呼的风声从布幔上飘过,一直钻进她的耳朵里,偌大的房间里,从房梁处垂下数不清的布匹幔帐,等待着她来绣制图案,墙角一处堆积着已经绣制完毕的绣品,除却衣料布幔,和她绣制绣品的绣架,再无一物,室外满天星斗渐渐褪去,从天际边升起橘色火苗边般的颜色,这颜色投进室内,满室光亮。
南乡坐在绣架前没有多于心思去观望天边的景色,手中的针线在穿梭不停,一只愈飞的金色凤凰跃然于红锦缎上,还差一点点,只要把凤尾的几根凤羽绣完,这件绣品就可完成了。她不知道自己坐在绣架前多久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要急于完成这件绣品,为什么要绣金凤凰?是绣给谁?这些她都很迷惑,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越来越着急,细针不断刺破她的手指,流出来的血珠滚落在凤凰金身上,瞬间被吸走不见,她很诧异,却管不了这些,只是着急,着急。。。脖子越来越痛,像挂了一块千金石碇,最后这种沉痛感压得她她不得不放下针线,抬起头,就在她抬头的瞬间,昏黄如豆的油灯骤然熄灭,天边那橘色的亮光变成诡异冲天的火红,一道火球从窗前急速滑过,亮光刺痛她躲闪不急双眼。。。
“痛....”她呢喃了一声,双手紧紧护住眼睛,半刻后,疼痛渐消。南乡把双手从双眼上拿开,缓缓睁开眼睛,满室的的清冷,哪还有刚刚诡异的情形,她呆愣了片刻,轻声叹了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子,时辰还早,天空还未放亮,一阵风吹过来,她身体颤抖了一下,低头才发现身上所着的单衣已经在一场睡梦中被汗水浸透。
不敢在窗前站立太久,她关了窗子,换掉被浸湿的单衣,再着上外衣,简单洗簌后,拿起桌上蓝底白色小碎花的包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时辰虽然还有些太早。可她是再无一丝睡意,每次梦醒之后,她就再无法睡去,从开始每次梦醒后床上的转辗反侧到现在的渐渐习惯,她不知道这样奇怪而诡异的梦是从何时开始纠缠上她。就这样,时间久了,她已经习惯了。就如同现在这般。就着微亮的天色,她走出房门跨出院落,反手关上木门。转过一小段狭长的小巷,迈着步子朝白泽城走去。
已是冬天,空气中到处充斥着透骨的寒冷,这个时辰的村庄还处于寂静中,晨鸣的公鸡刚刚打了第一次鸣,晨起为家人做早饭的村妇已经从井边汲水回来,笑着和她打招呼。然后又匆匆走开。偶有几声狗吠从角落里传来,显得这里越发的宁静和寒冷。
紧了紧手中的包袱,她一步步走出村庄,这就是她这些年来的生活,每月中旬和月末,把自己的绣品拿给隔着一座山和十几里路外的白泽城,以挣取的针凿钱来度日,除此之外她别无它长,日子也就这样的平淡中过着。想着这些,原本被梦魇搅乱的心思,忽然也就觉得没有什么了,深吸一口凉透心脾的空气,嘴角绽出浅笑,加快了步伐继续赶路,一袭蓝色身影渐消在晨间的薄雾中。
待她走到白泽城外时,太阳刚刚从层层云层中钻了出来,挂在了天际,她一步也没有歇息,进了城,来到绣莊,交付半月的绣品,和绣莊老板娘商讨待绣纹样事宜,出得绣莊大门时,已是日上杆头。南乡这才找个小吃摊位,坐下来稍事休息吃食物充饥。
一碗葱花虾米的小馄饨,谈不上美味也说不上难吃,南乡坐在摊位上吃了将近半个时辰,各色的商贩,琳琅满目的小饰品,人来人往喧闹的人群穿梭其中。她一身粗布蓝裙,挽着简单素雅的发髻,脂粉未施,嘴角牵着恬淡的笑,时而抬头瞧着身边走过的人群,时而望着摊贩上的商品发呆,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就这样吃到凉透。在这样的环境中原本平凡无奇的她,还是被从人群中奔来的莺啼远远的瞅见了。
“南姐姐,南姐姐。。。不好意思,我。。。我。。。我来晚了。。。”一路跑着过来的莺啼,累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脸颊红扑扑的,一张俏丽的小脸显得更加的可爱。
“没关系,我也没等多长时间,倒是你,时间还很早,不用这么着急,看看,这一路跑的,发髻都跑松散了。”南乡站起身来替莺啼整理掉落的发丝,温温柔柔的动作,倒是她这个做事总毛毛躁躁的小丫头,也不好意思的有些羞红了脸。可又觉得自己现在幸福的紧,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多出了个姐姐,照顾着自己,姐姐啊,天知道她做梦都想有个姐姐。
“因为我想早点看到南乡姐啊,南乡姐一个多月没来庄里了,我和边春天天念叨着姐姐呢,边春那丫头,昨个刺绣时打盹把油灯给打翻烧了手,连带着也把绣制一半的嫁衣给毁了。”想着边春的事,莺啼一张高兴的脸垮了下去
南乡担忧的问道“那边春怎样了,有没有再受到责罚?”
“怎没责罚,毁的可是三小姐的嫁衣,三小姐发了好大一通的脾气,要把边春赶出山庄,若不是大管家求情,这回,边春已经被赶回乡下了,南乡姐,你也知道边春家里的情况,边春如果就这样被赶出山庄,回去可就被她爹给打死的。”说着,莺啼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蓄满了泪水,吸吸鼻子继续说道:还好。。。后来管家给求了情,这才留了下来,但嫁衣毁了就要重做,莺啼烫伤了手,要段日子不能拿针,大管家今早上还吩咐说要早点把南乡姐找来,说是边春的针线功夫是姐姐你教的,问问姐姐你能不能给边春顶一阵子给三小姐做嫁衣,我这才着急把你找来了,南姐姐,你会帮边春吗?”
看着莺啼软求的眼神,南乡心中为难起来,思量来去,叹口气,摇摇头,安慰莺啼道:你和边春都像是我的妹妹,你说妹妹遇到困难了,姐姐哪有不帮忙的道理。”
莺啼因这句话高兴起来,南乡看着高兴的莺啼,也只能再心中轻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