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太子妃 安若素穿越 ...

  •   安若素清晰的感到自己的意识在爆炸的瞬间和身体分离,被直直送上九霄,只是还未等停下忽然又直直降落,离开身体时的空无在一瞬消失,意识似乎又有了身体的依托。
      一双温存的唇蓦地落在额头上,微湿的唇吐出浑厚的音色,“我明明已经答应放你们离开,为何,为何你还要想不开?”伴着哽咽的声,打湿了安若素的心,只是这个声音似乎不属于自己任何一个自己认识的男性啊!
      可还没等安若素张开眼看看到底是谁在吻自己,就有人一把将那人推开,“滚,你给我滚!还在这边假惺惺,若不是你,素素怎么会死?”紧接着,安若素只觉来人将自己一把扶着坐起,一会将自己抱在怀里,一会又扶着自己的双臂,不断摇晃自己的身子,声声痛喊,“素素,素素,我是南生,我是南生,你听到了吗?你回答我一声啊……”
      安若素只觉这人力大无穷,摇的她听到的声音都是支离的,意识似乎又要脱出身体,忍无可忍之下一把将他推开,同时喊出,“我管你是男生还是女生你给我走开!”歇斯底里的叫声让这空间安静下来,而她也终于可以定下来,睁开眼看清楚自己是处在什么情况。
      目光慢慢扫过当场,人物、服装、发型、摆设……第一判断,这里一定不是医院,因为没有医院会装修成古装剧里房子的样子,第二判断……等等,古装剧里的房子?!!?
      安若素吓得整个人从床上跳了下来,只是不知怎的步子迈不开,整个人从床上跌到地上趴在那里,只是,这会儿摔倒的疼痛完全不能影响急切看清自己所在位置的情绪。
      闭眼,然后睁开,再闭眼,再睁开,再闭,再开……不管是多少次,眼前的一切百分之百的古代的室内设计(对历史没有研究,不清楚是哪个朝代的室内设计啊!),桌子、凳子、梳妆镜、门栏、甚至是挂在那的窗帘……跟前这个穿着刚到脚踝的长衫的人,再勉力低下头看看自己,好像也是穿着非现代的衣着。
      安若素趴在那,不仅仅只是有点傻了。
      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扶起,“素儿,你怎么了?”
      是刚才吻自己额头那人的声。安若素是平生第一次如此被异性靠近,但没有反抗的念头。只是静静盯着眼前的人看,好俊的男人,方长脸,浓眉乌黑,鼻梁直挺,肤色略偏黝暗,增了沉稳的气势。不管是这人的气质还是五官都让人深刻的感受到他男性的魅力,绝对过目难忘。此刻,那双方长的眼睛原本应有的冷静和沉着被焦急和关心所代替,似乎被关心的对象就是自己,只是,好像完全不认识这个人啊!
      “你是……”安若素如此近的距离,如此长时间的和一个男性面对面还是头一次,却还是只能无限郁闷的开口问,“谁啊?”
      那人一愣,急切的喊着,“我是舟轻啊!你的……”忍了忍还想跟上的话,转而问:“你不记得我了吗?”
      安若素露出为难的笑容,想说不认识,但有些说不出口,想说认识,可真没见过。房中的气氛一下子静了,让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的那种死静。
      “太子殿下,刘太医到!”有人在门外喊。
      舟轻迅速喊,“喧!”
      于是,一个穿着鹅黄色,大抵是纱材质的衣衫的丫鬟,领着一个白胡子的老人家“噔噔噔”冲进来。老人家一进来就跪倒在舟轻跟前,“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起来。”舟轻不耐地道,将安若素抱起,小心的放到床上。回头急喊,“还不快为太子妃诊治?”
      太子妃?安若素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全然不懂,但“太子妃”这个称呼还是听得懂的,在确定房中除了那个丫鬟就是自己一个女人后,问出口,“喂,我是太子妃?”
      本来正慌慌忙忙冲上前的刘太医顿时来了个刹车,然后偷偷看向安若素,心中打鼓:太子妃这话是在对微臣说还是……好在,看到安若素的目光看向的是太子,安心一下,但这情况要不要上前诊治呢?
      舟轻被这问题问的一时僵住,“你在说什么?素儿,你怎么了?”
      “我……”安若素想要说话,但不知该如何措辞,自己明明应该是已经尸骨无存了,怎么,怎么清醒过来时眼前却是一片和自己生活环境截然不同的场景,像是被推进了古装片的拍摄现场,但是,这里没有摄像机,而且,如果这些人只是在表演的话,为何看来会如此像真的?还是,在爆炸的时间,发生了什么,让自己到了一个不同于自己所在的时代的时代?也就是,穿越……
      穿越两个字在脑海出现的一瞬间,安若素冷静下来了不少,虽然穿越小说没看多少,但再少也勉强看了一点,于是不再焦急的想要查问什么,只是安定的坐在那。
      舟轻看安若素坐定不语,脸上的神色也不想刚才那样茫然和惊讶,虽然还是充满疑惑,但也稍微安心一些,看太医还杵在那,“刘太医,为何还不为太子妃诊治?”
      “是,是!”刘太医急忙上前。安若素主动将手腕伸到太医跟前,然后所有人都是愣住。安若素左看一下,右看一下,中医不都要切脉吗?不用吗?舟轻第一个反应过来,“还不快!”
      “是!”刘太医虽然觉得太子妃主动伸手到自己跟前不合常理,但太子都下令了,还能说什么?“请太子妃将手腕放平,让微臣诊治。”
      切脉可不是一个三秒五秒的过程,安若素静坐在那不禁去想那一瞬的起落,只是不管怎么思考好像都没有结果,再多往前想一些便会记起秋薇那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从最好的朋友到推人去死的变化只是在那一刹那。安若素艰难的拉了拉自己的嘴角。别人穿越还会考虑一下穿回去,自己要是真穿回去了,那恐怕就是一只孤魂野鬼。就在这个身体里静静住下去吧,也算随了养父给的这名字,安之若素。
      完完全全的新环境,不着痕迹打量的目光开始在这个环境里慢慢转来转去。舟轻的目光紧紧盯在太医身上,好像恨不得自己是那个太医可以第一个知道情况,而另一双眼睛也是不是的盯在舟轻身上,看的那么投入,即便是安若素几次将目光在那人身上停留,也没被发现。
      怎么感觉怪怪的?安若素在偷看别人时,总觉得自己好像也被什么在盯着看,低头时看到被自己推开的“男生”还半跪在地上,目光死死的“钉”在自己脸上。
      “恩……”安若素顿时有点抱歉感,上个自己的身体一向来是力大无穷,这个自己的身体是不是也这样还不清楚,但看“男生”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模样,是不是伤到了?“那个,男生……我不是有意要推你的,只是你刚才,有点吓到我了。”
      “我吓到你了?”南生感觉到安若素在和自己说话,才开始回过神来,轻声重复着,然后蓦地意识到自己刚才摇着安若素的动作是多么激烈,急忙说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是我太着急了,刚才,没伤着你吧?”说完,也不管太医还在诊治,从地上爬起来就要靠近去看。
      安若素急忙挥手,连连说,“没有,没有,你没伤到我。”
      看到眼前人对自己的躲闪,南生呆立在床边,眼中的难以置信再次出现,正要开口说什么,舟轻抢道:“刘太医,太子妃的情况如何?”
      刘太医收了手,“回太子的话,太子妃并无大碍,只是受了惊吓,服用两贴安神的药,好好歇息就没事了。”
      “你下去吧。蝶翠,跟太医下去煎药,然后立刻让太子妃服下。”
      那个名为蝶翠的黄衫丫鬟急忙、送太医出去备药。
      南生当然明白舟轻遣退其他人的原因,是让三人可以将话讲清楚,也不客气:“素素,你在躲我。”安若素不知如何接口,这话说的,让人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舟轻是看出了她的为难,忙道:“南生,素儿不过是刚醒来,神智还没清明,你别逼她。”
      “我逼她?我们到底是谁在逼素素?”南生毫不迟疑出口反驳,而舟轻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是低下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是想借素素还未完全清醒,将她多留在身边几日!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现在就要带她走。这也是你的承诺。素素,我们走。”
      安若素看看“男生”,再看看舟轻,完全不清楚这是在上演哪一出,只是,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必须在这一刻做出一个决定,选择眼前的手或者那个哭泣的吻。目光在舟轻脸上做了停留,发现舟轻低着头,只是脸上流露出那一丝害怕早已阐明他的心意。
      安若素说道:“我们要走去哪里?”
      “你问我去哪里?只要离开这里,去哪里不是都可以吗?”
      看样子,从前的这个人定是和“男生”有过约定,可有这个想法的人已经不在了。“对不起。”安若素低头回答,声音并不响亮,但十分清晰,就好像她说出的这三字所代表的意义。
      只是久久,听不见有何答复,安若素抬起眼眸,正好对上南生的眼,顿时时空定格在那里。只因那双眼睛里的痛楚,将安若素一下子吞噬进去。黑若耀石的眼眸,因为那三个字变成荒凉的灰色,绝望,无尽的绝望,像是生命的本源在那一刹被抽干,只剩下外边干枯的躯壳,在这里摇摇欲倒。
      这个“男生”是用生命在爱那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吧,要多少的感情才能让人产生这么深刻的绝望?安若素不能想象,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不会轻易去想,但会不由自主的去敬佩世上当真有人可以用情如斯。但是不管心中的情绪是什么,自己不是从前那人了。安若素不闪不避的看着南生,只是回神的目光中写着清晰的拒绝。
      咽下一口唾液,南生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完全干燥,声音都不是很容易发出,但还是竭尽气力问出三个字“为什么”。
      即便刚毅如安若素,被这样的绝望的目光注视、听着明明声音很轻却好像在嘶嚎的问话,目中也流露一丝难受。很多事即便和自己无关也不能高高挂起,何况,都是她说出的话才让这人如此痛苦。会有说出自己不是他们心中那个素的冲动,只是,穿越的事不是自己亲身经历,有谁会信?而且,听不听得懂还是个大问题,这一刻保持安静可能是最好选择。
      一片沉默中,舟轻忽然上前一步扶在南生的肩膀。亲眼看着已经失去生气的素儿醒来时,他就决定,即便自己永远都没有机会参与她的未来,也只要她活着,因为只要她还活着,总有远远看一眼的机会。等到听到那个答案,良久,内心的惊讶都是远远超过喜悦,因为这个回答来的太过突然,而当看到南生神情中的痛苦时,心中的喜悦更是淡去,毕竟是自己血浓于水的兄弟,“南生,素儿才刚刚醒来……”
      “不要碰我!”南生眼中射出的目光,像是两道火焰,从绝望的深渊中燃起的熊熊火焰,“是你,一定是你!你对素素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你对素素做了什么,但不会如你所愿的!素素是我的。”最后五字,是咬着牙念出。
      我又对素儿做了什么?我要如什么愿?舟轻面对弟弟的怒气,很想要用同样的语气吼回去。有谁知道他此刻的感受?素儿的答案,没有带给他太多的喜悦,在最初的惊讶褪去后,更多的是惶恐、害怕、担心,为何素儿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如果是因为自己两年来的付出,那自然是最好,只是,到上一次见素儿的面为止,为何都不曾看到她的心意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如果和自己的付出无关,那又和什么有关?
      实在是很讨厌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安若素说道:“你们俩都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下。”“你要做什么?”南生闻言脱口而出,极为害怕的看着她。舟轻虽然没有问出同样的话,但目光里骤然出现的恐惧却很相似。
      “你们在想什么?”安若素被这二人看得心里发毛,随即想起,刚醒来时舟轻贴着额头说的话,这个身体真正的主人是自杀而亡,那他们是在担心……“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放心吧,不会再出现一次了。现在我只是有点累,要休息一下。”
      如此明白、干脆的解释,令两人相信刚才的担忧是多余了,只是心中隐约觉得,眼前的素变得和往时的有些许不同,只是不同在哪里都说不出,就是感觉不同。
      南生没再放任自己将痛苦肆意,刚才那一瞬以为会再次失去素的恐惧足令他约束自己。看一眼坐在床上的女人,掉头出门。舟轻有着太多的疑问想说,但现在似乎不是时候,低声说道:“那你先好好歇着。”跟着南生的步子离开。
      听到木门关上的响声,安若素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在床上坐着发呆好一会,才抬头仔细的打量所处的空间。总体的色调以偏暗的黄金色和棕色为主,不多的摆设让人看到简约又不失华贵的风格,果然是皇室的味道,和自己从前在电视里看的那些房屋设计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一直坐在床上实在不适合向来多动的安若素。微微动一下上半身,无甚不适,好,那就下床。靠外边的左腿立刻向床外边的地板下去,只是,只是这一下险要让安若素整个人跌下床,吓得她一把抓在床边的扶栏才没上演刚才的惨剧。
      怎么回事?刚才那回被新环境所震住,没有去仔细感觉有何问题,这次却很清晰的发现,明明动了左腿,好像被什么拉住,根本动不了,而还未动的右腿,却又好像在被什么拉扯,上半身本来跟着左腿的步伐,结果左腿没动,上半身却按照步调出去,难怪差点整个人跌出。
      怎么会这样?安若素微微活动一下双腿,好像也没残疾,这是怎么了?一肚子好奇,撩开盖着双腿的长裙去看,眼见的情况让她目瞪口呆。这,这穿的是什么啊?一条长及脚踝的一步裙,然后中间缝了一条线,从大腿直至裙摆,将裙子生生搞成一条裤腿内侧完全粘在一起的裤子!
      这样的鬼东西,难怪两次弄得人栽跟头!安若素差点骂人。
      想要直接将裤子脱了,却发现这就是这个身体底裤,如果脱了,好像也有点古怪。只能将就着双腿并拢出床在地面踩实,扶着床栏然后站起,懒得理会鞋架上搁得整齐的鞋袜,小心的迈开半脚的步子,还好,这样的走法并没有什么阻碍。
      再迈步时,将脚步放大到一脚的长度,觉得那个底裤顿时有点拉紧的意味,似乎正在提醒,步子不能再大了。这也太夸张了吧?安若素手放开了床栏站在那里,胸口郁闷无比,怎会有人穿这种鬼货?
      立定在原地,目光四下一扫,锁定了床边的衣柜,一溜小步跑过去,哗的一声打开柜子,“裤子裤子裤子……”等到她将整个柜子翻了个变,只觉得头上乌云无敌大。找裤子不难啊,只是找到的裤子都和身上的这条没什么本质区别。
      太夸张了,什么朝代啊这是,怎么女人要穿这种东西?安若素真是不爽到了极点,算了找不到还不能自己改一条出来吗?针线、剪子……
      目光再次开始四下搜寻,只是要找的还没找到,却看见卧房外边似乎有什么白色的布正在随风飘动。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