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景封尘

4、寻找

　　Charles站在桃源郡大街十七号前，这栋房子跟照片里一模一样，十几年了竟没有任何改变，除了少了照片里那两个少年。
　　一位老人从Charles身边走过，旋又回头仔细打量他，“哟，这不是苏摩嘛！”
　　“你是？”Charles并未否认。
　　“我是孟大妈啊！你这孩子一走就是十几年，也不说回来看看大家，连奶奶的葬礼都不回来，难为真岚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把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对了，你是回来找他的吧？你们打小就关系好，那小子现在有出息了，好像是什么世界知名设计师，哎，我这老太婆也不懂…”孟大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Charles安静地听着，并不插话。

　　时间并未在如意夫人脸上留下痕迹，她仍是那么美丽，可此刻她的脸色并不好，因为面前摆着一些她不愿见到的照片。
　　“如姨，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意夫人没有正面回答，只问道，“你见到真岚了？”
　　Charles点头，等她继续说下去。
　　“你要记住，一个强大的黑手党是不能有弱点的。”

　　从慕容修家离开后真岚将自己锁在屋子里设计礼服，一个多礼拜过去了，设计却一次比一次不让人满意，他烦躁地扫开设计稿，决定出去散散心。
　　真岚并不是基督徒，但心绪不宁时他会选择去教堂，因为那里能让人平静。他知道洛杉矶有所世界知名的水晶教，于是驱车前往橙县。
　　真岚没想过会在这里碰到那笙，“丫头，你怎么跑这来了？”
　　“来陪炎汐啊！”那笙并不避讳，倒是她旁边的清秀男子面色微微有些泛红，“婚礼会在这里举行，我们过来看看。”
　　“老大，你不好好在家设计，又跑出来偷懒！”自从见过Charles后真岚便有些不对劲，他不说，他们也不好问，那笙便如往常一样跟他开玩笑，期望能缓解他眉间的愁绪，可真岚却没有和他斗嘴，“我出来散散心，先进去了。”

　　不知为什么，今日教堂里没有信徒和游客，真岚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许是这几日太累，他竟在唱诗班孩子清脆稚嫩的声音中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是黄昏，真岚动了动，搭在身上的衣服掉在地上。这是件做工精美，质地华贵的银灰色西装，扣子上刻有一个别致的‘V’，真岚惊起，便看见前方立着的熟悉身影。
　　Charles面前的支架上放着本圣经，他随意的翻着，身后有脚步声响起，“醒了？”
　　“恩。”
　　“睡得可好？”
　　“很好。”真岚将衣服递给他，“多谢。”
　　“不用。”Charles接过衣服搭在臂弯。两人一时无话，真岚想打破沉默，却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偷眼打量Charles。他较少年时并没有多大变化，还是那么俊美，只是更加冷漠，眼角眉梢的轮廓更为锋利。
　　“你恨他吗？”Charles突然开口问道。
　　“啊？”真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恨苏摩吗？”Charles停顿了一会儿，“我只是好奇而已，你若不愿说便算了。”他没有看向真岚，怕看见对方眼底的失落。
　　“为什么要恨呢？”真岚以手撑着护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没人有权力要求别人为自己而改变。”
　　Charles侧头看他，想说点什么，但被一点红光吸引住，他将真岚扑倒，就势滚到一边，枪声在两人身后想起。
　　潇看着底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收拾狙击枪，这次没有造成任何伤亡，但她的任务已经完成。
　　“炎汐，送他回家！”Charles将人推到炎汐面前。处在枪袭震惊中的真岚这才回过神来，“苏摩，你…”
　　“我没事”Charles对他笑笑，招呼寒洲一起离开，他要去确认一个事实。
　　这是再见以来Charles第一次对真岚笑，而且他也没有否认自己是苏摩，真岚想不通如果Charles是苏摩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自己，今天又是谁想杀自己？
　　“我们走吧。”炎汐提醒正在发呆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