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旭飏

3、第三章：往事 第三章：往

　　第三章：往事
　　之后，我被带到康熙旁边的房间里，刚刚给我玉佩的人，对我和蔼的说：“十一阿哥，老奴是皇上身边的李德全，带您来的是武当派陈天元大侠。皇上这次得到您的消息亲自出来接您回宫的。阿哥您如果有需求都可以跟老奴说。”我轻轻地点了点头，之后他便告退出去了。李德全刚走陈天元就进来了，他将我拉到桌子旁，挨着我坐下说：“孩子，你现在是皇子了皇宫是非规矩多，有些事还是让你知道的好。你的母亲闺名展玉秀与你的师父薛南从小一起在渔村长大，而你的外公在你母亲出生前就离开了渔村。因为没有父亲的庇护所以你的母亲常常会被别的孩子欺负，每次都是你的师父在保护你母亲。两人的感情很好，到后来更是互许终身，两人约定等你的母亲十六岁生日的时候就成亲。为了在以后的日子里面能够更好的保护你的母亲，你的师父只身来到武当学艺，他的天资很好，悟性也好，就被我们的师父收为关门弟子，所以我们差了二十岁左右也：就不稀奇了。他虽然人在武当山却一直惦记和深爱着你的母亲，有一天你的母亲来找他，哭着对他说，你的外公回来了。原来你的外公乃是前明崇祯的小儿子，你的母亲是他一夜风流而留下的。现在你的外公要求你的母亲假扮为妓女帮他拿到有用的情报。为了你母亲的贞□□的师父就答应为你外公杀人。而这些人之中不乏好官，清官。你的外公就是要在民间制造混乱，给朝廷重创。而我们的师父知道后就将你的师父逐出了师门，你的师父就改名薛南继续为你外公卖命。你外公趁你师父出任务时，用你师父的生命作为要挟强迫你的母亲接近在江宁微服出巡的皇上，并答应说，只要你母亲能迷倒皇上，杀掉皇上就让他们离开，此生再不相见。你的母亲为了你师父，也为了能够与你的师父厮守终生就答应了。你母亲长的有七分像已经去世的仁孝皇后，这也是为什么你的外公会在离开十几年之后在来寻找你的母亲的原因。这也就是你的母亲对于你外公唯一有用的地方。那次皇上喝醉了，在不清楚的情况下将你的母亲当作了他的结发妻子仁孝皇后。之后，皇上也是因为愧疚几次去看你的母亲。你的外公就利用这个时间，在你母亲的房外埋伏了杀手，想要取皇上的性命。你的母亲在几次接触到皇上却发现皇上是位爱民的好皇上，才找机会来偷偷的告诉了我你外公的计划，这才救了皇上。你的母亲觉得自己失身于皇上对不起你的师父就骗你的师父说自己已经爱上了皇上，不爱他了，这才气走了你的师父。皇上当时就将你的母亲安排在江宁西郊的院子里，由皇上的心腹江宁织造曹寅曹大人代为照顾。不久之后你的母亲却发现自己有了你。于是皇上与你母亲商议，你母亲生下你之后将你抱到宫里交给一位妃子代为抚养，这样皇上选中了当时的宜妃，对外只能说是宜妃的孩子，皇上还命宫里太医传出宜妃怀孕的消息。给了你一个身份，同时也是一种保护。可是谁都没想到你师父当时并没有走，却偷偷的在皇上安置你母亲的院子里当了一名花匠。皇上知道这事后，并没有深究。当时他还是希望你的母亲与师父能破镜重圆，可是你的师父见皇上将你母亲一人放在江宁，也听到太后当时派去照料你母亲的桂嬷嬷那句一切以皇家血脉的话，认为是皇上亏待了你的母亲，就带走了你这个耗尽你母亲生命而出生的你。”我一直静静的听着，陈天元边说边观察我的表情，可是我却一直面无表情，很是平静。他又说：“其实皇上开始的时候也想让你的母亲进宫，可是你的母亲说她是前明皇室的人，况且还企图谋害皇上，实在是不适合入宫。况且你的母亲当时说愿意长伴青灯古佛来为你的师父守身如玉，以此来成全两人的爱情。为了见你，你的母亲选择在京城郊外的尼姑庵出家，初一十五见见你，她就很是知足了。而你的名字祾也是你的母亲取得，你母亲当时说，祾有福的意思，希望你平安长大。还说要是男孩就叫胤祾，要是女孩就叫瑞祾。听当年照顾你母亲的人说，你母亲经常坐在窗前，抚摸着隆起的肚子嘴里轻轻的唱着童谣，还说着，祾儿乖乖。你的师父或许听到你的母亲叫你祾儿，才给你取名为展祾的。你丢了之后皇上立刻想到是你的师父将你带走的，于是命人在各地查访你们的踪迹，而对皇宫的人说你被送到民间调养了。你的师父一直很是谨慎，让追查的人浪费了不少时间。直到今年我猜想你的师父一定会来武当山，而且如此重视你的师父也是会将你待在身边他才放心的。所以才在这里等着你们。而今天是我们的师父去世二十周年的忌日，我知道你的师父一定会来给师父上香的，才在师父墓前逮到你的师父。”我听完整个故事，为我这世的母亲感到惋惜，也为我的师父那份爱感到佩服，一对有情人就这样天各一方，阴阳两隔，真是太可惜了。我问陈天元道：“为何告诉我这些？”他说：“我想让你明白如果你可以不入宫当年皇上就会答应你的母亲让她在民间抚养你长大了。，再说皇家的血脉是不能流落在外的。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希望你能明白，从现在起，你就是十一阿哥，是宜妃的孩子，在宫里要对她孝顺，对皇上要尊敬，他是父亲但也是君。如果你想要保护你的师父就要记住你的身份，好好的当你的十一阿哥。还有就是我们不能在这里多留，明天就回去了，晚上李公公会教你宫里的礼节，即使你不愿意学也必须认真的学。”我不高兴的说：“我知道了。”晚饭前，李公公千叮咛万嘱咐说：“十一阿哥，您要叫皇上为皇阿玛。虽说现在是在外边您也得叫声阿玛，规矩是不能破的。”我和康熙是在他的房间吃的饭，我进去后，见到了康熙，旁边的李公公一直给我使眼色，我愣是当作没看到，直接就做到凳子上面了。没错，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看看作为一个父亲对待我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儿子的忍耐到底有多久，我这也是冒着很大的危险在试探康熙的底线。果然，见我没理他，康熙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但是却没有多说什么。桌子上面只坐着我和康熙，李公公与陈天元站在一边，菜上来之后，李公公用银针将饭菜检查了一遍，再确定没有毒之后就站在了一边。说来也奇怪，前世的我胃一直不好，还不能吃姜和韭菜，一吃胃就疼，可是在军营吃大锅菜就没事。一大锅菜姜更本就变得没味了，我吃上也就没事了，而家里菜好讲究多姜自然多，味道也就重了许多，我吃了就会胃疼，爷爷就老说我这是富贵的毛病。而现在的我居然还有这个毛病，碰不得姜和韭菜，师父做饭也就不放这些了。康熙吃的菜自然十分精致，我只能挑一些没姜和韭菜的菜吃，要知道，姜能炒出香味，是很好的调味料，好多厨师炒菜都用姜，可怜的我，只能吃着无味的白米饭，康熙见我这样说：“不吃菜哪行啊，这些菜如果不合口味，喜欢吃什麽让李德全告诉厨房给你重新做。”我放下碗说：“不用了，我一向都是这样的。我吃饱了，先回房了。”说完，马上回房了，完全忽视了康熙那黑如包公的脸。我讨厌吃白米饭，到点吃饭时就胡乱拔拉两下就放下了碗，一路上我可以说是没有吃过一顿正常得饭菜。有时李公公见我不吃饭就给我吃点点心，我就靠着这些点心维持着我的生命。我也一直没有叫康熙为皇阿玛，李德全急的每天和我说，可是我就是不叫。一天在我再次胡乱吃过饭后，康熙叫住准备走的我说：“胤祾，明天就回宫了，宫里不比外面你注意点。”我说：“知道了，皇阿玛。”这句皇阿玛没有带任何的感情，只有礼貌的疏离，我还做不到那样情真意切的叫一个与我没有感情的人作为我的父亲。